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雌蟲的唇角破了皮

關燈
第24章 第 24 章 雌蟲的唇角破了皮

弗雷德一點一點僵硬地靠近。

雄蟲的容顏變得靡麗, 雖然依舊是那張臉,但是原本雪白的肌膚像是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紅紗, 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勾蟲。

他手裏握著那個粉色的飛機杯,衣服仍舊薄薄地貼在身上,像是籠罩著一層薄熱的汗意。

渴求的、映著細碎燈光的眼神盡數落在他的身上,有那麽一瞬間,弗雷德覺得,他不僅是需要他,而且很喜歡他。

是信息素的作用還是酒精的作用,會讓他有這樣大的誤解呢?

弗雷德知道自己顯然在自作多情, 他與伊恩才短短相識一周, 怎麽可能比得過他結識許久的蟲, 或許游戲裏的那些雌蟲都比他與伊恩更加熟悉親密。

他如今需要他的幫忙, 不過是因為他醉了, 身邊又沒有其他雌蟲。

而雌蟲聽從雄蟲的命令, 是天經地義的事。

弗雷德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正確,他像是在一步步說服自己靠近,純粹是理性的決定, 而非是受到了吸引。

雌蟲顫抖的手覆蓋在了雄蟲的指尖。

溫度交纏,雄蟲閉上眼,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

伊恩睜開眼, 宿醉的疼痛讓他腦子裏有點混亂。

腦子裏好像閃過什麽奇怪的畫面。

他唰的一下看向垃圾桶。

垃圾桶裏面很幹凈,什麽都沒有。

床鋪是幹凈整齊的。

床頭櫃上是一碗喝了一半的醒酒湯。

所以,昨天, 他醉了?

伊恩抿了抿唇。

他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房門哢噠一聲響。

是弗雷德,他端著早餐進來,神色如常。

伊恩的目光從他身上逡巡而過, 鼻尖、唇瓣、脖頸、端著托盤的手,以及他依舊如常的走路姿勢。

身上沒有他的信息素,也沒有被標記過的痕跡。

還好,他應該沒有做無法挽回的事。

伊恩松了一口氣。

他從床上下來,身上也清爽不黏膩。

洗漱之後,伊恩推開陽臺門,早餐已經放在了陽臺餐吧。

早上的陽光並不熾熱,暖暖打在身上很舒服。

伊恩看著豐富的早餐品種,招呼弗雷德:“你別在那站著呀,坐我對面。”

弗雷德看了看那個位置,有些遲疑。

伊恩看著對面的高腳凳,這裏怎麽了嗎?

弗雷德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同桌吃早餐了,沒必要還這樣不適應。

“是餐品不喜歡,更想喝營養液嗎?”

伊恩笑道:“要不要我給你點一杯?”

“不用了。”弗雷德連忙拒絕,他邁步來到伊恩對面坐下,拖開椅子。

伊恩註視著他的唇瓣。

是很小一道口子,在他的下唇上。

應該是被磨破或者咬破的,緋紅的艷色藏在肉粉的唇瓣內,剛剛遠遠一看竟然沒有發現。

伊恩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弗雷德喝了一口豆漿,察覺到伊恩的註視,他握緊了玻璃杯。

“弗雷德……我昨晚,沒對你做什麽吧?”

弗雷德能從伊恩的臉上,看到明晃晃的糾結和忐忑。

他的心一沈,卻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受。

伊恩確實不想要跟他發生些什麽。

恰好他也醉了,那些本來也不應該被記得的事情,忘記也好。

“沒有,閣下。”弗雷德放下豆漿,拿起餐叉,臉上一片淡然。

“您昨天喝了醒酒湯之後就睡了。”

是嗎。

伊恩卻看著他用力後顯得有些發白的手指,腦海中浮現出另外一幅畫面。

“不想喝……要你餵我……”

他怎麽餵的來著?

伊恩喉頭動了動,趕緊把目光移開。

他看到弗雷德垂著頭,白發在晨風中輕輕擺動。

他又想起了另外一幅畫面。

是他把手指沒入到弗雷德的發絲間。

“用力一點,弗雷德。”伊恩仿佛聽到自己那急促的呼吸聲。

他攥緊了弗雷德的頭發,吐息又沈又熱。

“不行,弗雷德,不夠熱……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

伊恩喝了一大口豆漿。

老天鵝。

他再怎麽努力回想,也想不起弗雷德到底有沒有用別的辦法幫他。

應該是沒有的吧?

他要是敢把自己的東西塞到他的嘴裏,弗雷德就敢把他給咬斷。

他知道天伽的傳承記憶裏是沒有為雄蟲服務這一項的,他們大多數都是等著雄蟲為他們服務。

所以很多天伽在帝國雄蟲看來,都是惡劣傲慢又不討喜。

弗雷德也是一樣,即使他很努力地融入,裝出禮貌,他的骨頭還是硬的,沒有那麽容易跪下。

至少,對著他這樣一只還不算太熟的雄蟲,他不會願意跪著為他服務。

想到這裏,伊恩也鎮定多了,他拿起一個漢堡咬了一口,卻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嘶……”伊恩皺起眉,把面包皮吐出來。

“您受傷了嗎?”弗雷德立刻慌忙站起來,看見伊恩不適的表情,他掐住伊恩的下頜,讓他的嘴唇張開,去看裏面的傷口。

嘴唇紅艷艷的,舌頭也是,好像破了一點點,但無傷大雅。

“我去給您拿藥。”弗雷德匆匆到電視櫃下方的藥箱下面,找到了一瓶噴霧。

伊恩張開唇,乖乖地讓弗雷德治療。

他垂眸,看著弗雷德的襯衫紐扣,心跳得飛快。

他奇怪的是……弗雷德第一次來這裏住,怎麽會知道藥箱在哪?

**

直到把藥噴在伊恩的舌頭上,他還張著唇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弗雷德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動作有點逾越了。

他怎麽能掐住雄蟲的下頜檢查呢?這太過於居高臨下了。

如果被伊恩發現他是天伽,只會更加厭惡他吧,更不用說把他加入到引導者的蟲選裏去了。

但剛才的焦急本能壓過了他的理性,他覺得,伊恩對他的情緒牽動似乎太多了一些。

這並不是個好的征兆。

“請您責罰。”弗雷德單膝跪下,低下頭。

“你有什麽錯?”伊恩覺得莫名其妙。

“剛剛我掐住了您的下頜……”

“治療嘛,這很正常。”伊恩攥住他的手臂讓他站起來。

“你不用動不動就跪,我不喜歡。”

弗雷德有些恍然。

但伊恩並沒有絲毫責怪他的意思,只是讓他繼續用餐。

舌頭被咬到的緣故,很多品種他都是淺嘗輒止,剩下的早餐自然都是進了弗雷德的肚子。

“下午我們再出門,先休息一下吧。”

伊恩看了下日程安排,下午在海邊有一個廣告拍攝,是之前便定好的系列拍攝之一,他最近剛好有時間,就把地點改在了安塔群島。

打發走弗雷德,伊恩在房間轉來轉去,尋找著蛛絲馬跡。

垃圾桶是空的,浴室的也很幹凈。

昨天的飛機杯洗完之後,弗雷德似乎不好意思拿出來,直接便放在浴室鏡子後面。

幹幹凈凈,裏裏外外都沒有任何使用的痕跡。

所以他昨天真的什麽都沒做?

伊恩放心了,躺在床上,然後看到了床頭櫃上的半碗醒酒湯。

他什麽時候喝的?

怎麽半點記憶都沒有?

伊恩把碗端起來,註視著裏面棕色的藥液。

鼻子嗅了嗅,是他不太喜歡的補藥味道,但是加了山楂陳皮,有一點微酸開胃。

……

“什麽鬼東西,拿開,我不喝。”

弗雷德探了探碗沿,已經不燙了,是溫熱的。

“您喝了太多酒,如果不喝醒酒湯,晚上會不舒服。”

弗雷德對醉鬼很有耐心。

“我不喝,如果你要我同意的話……你自己先喝一點,再告訴我什麽味道。”

已經饜足的雄蟲半躺在床上,盯著他的臉。

弗雷德想要先去拿個碗,但伊恩直接把醒酒湯遞過來,示意他端杯喝。

弗雷德嘗了一口說:“味道還不錯。”

“騙子。”雄蟲嘟囔了一句。

他又不是沒有喝過,以前他天天喝這個味道。

如果雌父在的話,也必須看著他乖乖喝完,才會放心的下去。

“不好喝,除非你餵我。”

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弗雷德走到他身邊來。

“不是這麽餵。”

伊恩勾起一個促狹的笑。

“是這樣。”

他就著弗雷德的手喝了一口醒酒湯,然後便壓著他躺到了床上。

醒酒湯的汁液從兩只蟲的唇齒之間交換。

錯愕之下,弗雷德被咬到了舌尖。

“笨蛋!”他聽到伊恩在罵他,還帶著笑。

“接吻都不會。”

那你就很會嗎?

一股酸意在心間莫名鼓脹,原本一直限制著他的理智都被沖破,他忍不住把伊恩壓在身下。

他不明白,為什麽伊恩可以這樣矛盾。

如果說他放縱不堪,那絕不可能。

他在他身邊沒有見到他對哪只蟲假以辭色,格外偏愛。

他連位高權重的蟲都不屑一顧,似乎沒有蟲能入他的眼。

這昭示著雄蟲對情感濃度有很高的要求。

要知道,有些雄蟲甚至可以每天都換伴侶,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身邊睡的是哪只蟲,只要能給他們足夠的金錢揮霍,足夠的權勢支持。

可這些伊恩都有,他根本不屑用身體來換取資源。

可如果說他潔身自好,卻也說不過去。

他游戲賬號裏的雌君雌侍排成長隊,熱熱鬧鬧,連與他接吻的動作都如此熟練,好像曾經與蟲練習過無數次。

為什麽?為什麽?

他究竟在想什麽?他的靠近是有意還是無意?

蟲族的雌蟲都要等著雄蟲主動,他也不能例外。

這些天他在等待著伊恩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或是一個明確的信號,他想知道自己是否能在時限內達成所願。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很有耐心,但現在他卻有些不滿。

不滿在酒醉時雄蟲的撩撥,也不滿他清醒時的後退與無所謂。

他是一只這麽拿不出手的雌蟲嗎?

弗雷德討厭患得患失的自己,他總覺得這樣很卑微。

他不應當這樣。

但唇舌卻不聽使喚。

他把伊恩也壓倒在床上,把他剛剛教會的親吻技巧一步一步全部還給他。

主導權的爭奪就這樣在無言中相互侵襲。

終究還是他占據了上風。

“唔……好喜歡……”

伊恩閉上眼,在逐漸放緩的親吻之中,呼吸漸漸平靜。

弗雷德起身,懊惱地看到鏡子裏的自己。

唇瓣都已經腫了起來,就和雄蟲一樣。

他返回房間裏,把被弄得皺皺巴巴的床單整理好,又找到藥箱,拿出噴霧的時候,給雄蟲仔細地上藥。

輪到他自己的時候,弗雷德卻頓住了。

不過是腫了一點,唇角破了皮,以他的自愈能力,明天就會完全看不出來吧。

他確實把一切都覆原得很好。

但他卻不知道自己希望雄蟲想得起來還是想不起來。

-----------------------

作者有話說:就這樣親親親親到厭倦~~

本章掉落20個小紅包!

推推預收《渣攻從良,但不徹底》

世界一:愛錢綠茶撈子攻*偏執陰濕總裁受

世界二:底層平民渣雄蟲*帝國議員雌蟲

世界三:覆仇年下徒弟攻*清冷好脾氣師尊

世界四:渣皇帝攻*小宦官受~~

詳情可點擊下方預收直達(o^^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