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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您想用奴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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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您想用奴做什麽?

這一幕之前也出現過。

買下弗雷德之後,他並不是很配合治療,管家很快就過來跟他報備。

“交給我吧。”那時他精神力很強,直接使用等級壓制,讓蟲很快安靜了下來。

他把蟲抱到營養倉,用營養液給他愉快地洗了個澡。

雌蟲很沈默,但並沒有什麽激烈的反抗,他的手指拂過對方的身體的時候,會發現手掌下的肌肉一下子緊繃起來,像是石頭一樣硬。

他發現他的羽翅殘破,肌膚冰涼,身體內部卻很燙。

柔軟又包容。

伊恩心不在焉地幫他清洗幹凈,之後的一切也就水到渠成。

那感覺說不上壞,所以他難得抱著對方多睡了一會,早上不知怎麽的又起了些興致,抱著他又試了一回。

第二天聯邦的小報上都是他的花邊新聞,雖然沒拍到什麽實際的,但就一個窗簾黑洞洞的剪影就能引得許多蟲浮想聯翩。

伊恩沒有和雌蟲相處過,他這麽急迫還有一個原因。

有個蚯族權貴看上了他,明裏暗裏地提出想和他見面、接觸。

這位的身份有些特殊,即使是雌父,也不得不與他虛與委蛇。

簽他的公司也遇上了麻煩,他們為他的事焦頭爛額,原本定下的見面會因不可抗力被推遲進行,定檔的綜藝被無限期延期,高奢廣告品牌也對是否與他續約含糊其辭。

表面鮮花著錦,實際烈火烹油。

太糟糕了,他有點害怕公司扛不住壓力,也害怕影響自己的家庭,所以準備弄點緋聞出來打破他的熒幕形象。

畢竟他在熒幕上就是不染纖塵的神佛,永遠扮演的都是白月光,所以才會被權勢蟲看上。

既然對方用綜藝、影視全部停擺來威脅他,那他憑什麽不反擊一下?

正好拍賣會遇到一個合心意的,他幹脆破罐子破摔,當天就把蟲帶回家成就了好事。

而原本就天天蹲在他的樓下等著爆猛料的狗仔隊更是驚掉了下巴,一秒沒遲疑地把這個驚天消息給爆料了出去,生怕晚了一秒就失去了這潑天的流量。

但這次不一樣,他不是自己去的拍賣會,而是雄父看他悶悶不樂主動提出要帶他去散散心才過去的。

湖口別墅又遠離市區,聖山是康奈爾帝國雄蟲的聖地,一般雌蟲根本沒有進來的門路,更別說那些靠著販賣雄蟲花邊新聞吃飯的狗仔了。

這次事情的走向完全不同,他也沒打算和弗雷德發生關系,倒是艾爾似乎誤會了什麽,才弄成如今的局面。

“知道了,不怪你。”伊恩摸摸薩羅的腦袋:“和拜迪哥哥一起回去休息吧,這裏用不著你了。”

拜迪和薩羅對視一眼,都松了口氣。

伊恩不在意就行,他最近情緒不大好,他們總怕惹他不高興。

“那我們去副樓了,您有事叫我們就行。”

伊恩點點頭,目送他們蹦蹦跳跳離開,歡笑不斷。

伊恩也勾了勾唇,慢吞吞地走進別墅。

生物識別門鎖在他靠近的時候就自動開啟,房間內是融融的暖意。

廊道上開了柔和不刺眼的小燈,機器人的清掃也已經結束,整個別墅內部都顯得很安靜。

伊恩慢吞吞地靠近樓梯,扶著扶手一步步往上走。

他知道現在有只蟲在房間等他。

他夜夜笙歌是為了演戲沒錯,但後來也有點食髓知味。

伊恩來到自己的臥室門前,卻沒有進去。

他轉頭進入了影音室。

滴滴。

一聲輕響。

巨大的投影屏幕中,瞬間浮現了主臥的景象。

伊恩窩在柔軟的沙發裏,盯著躺在床上的雌蟲。

他正面仰躺著,手臂遮擋著眼眸,胸膛微微起伏,一動不動,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伊恩的眼眸在他身上逡巡。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都撫摸過,對於這具軀殼,他熟得不能再熟。

他知道他看起來雖然硬邦邦的,但如果找到那處敏感點,他的腰就會彎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腰窩在月光下也很美,他的翅膀是銀白色的,如果好好養,長出來之後如同一層月光紗,又像是一層錦緞,觸手溫涼,摸起來很舒服。

他的白色長發如果好好修剪一下,變成微分碎蓋的樣式,可以很好地突出他優越的眉眼。

雖然後腦勺摸起來會有些紮手,但是從額頭順著往後捋,正好可以攥起來一個小揪揪。

伊恩很喜歡拽他的頭發,因為這樣他就會不自覺仰頭,方便他咬上他的喉結……

伊恩換了個姿勢,繼續欣賞他的雌蟲。

他好像有點不舒服,擡了擡腿,蓋在胸膛上的被子滑落了些許,露出了緊實的小腹。

伊恩盯著他腹部那道猙獰的傷口看了一會。

黑暗裏看不太真切,但他知道對方肌膚的觸感。

並不是很順滑,那些長好的傷疤摸起來會有些紮手,而弗雷德似乎也會有些排斥,他指尖拂過的時候,對方都會沈默地把他的手挪開。

於是他高價購入了一些橄欖油,每天晚上都會幫他塗抹。

雖然有的時候那些油也會有其他作用,但大多數都用在他的傷口上。

他自以為把這只蟲養得挺好。

不過他雖然在物質上面進行了補償,卻沒想到他原本就已經和自己的舊部聯系上,不久就要回到母國。

伊恩不僅不是救命恩蟲,還是趁蟲之危奪取了他的貞潔,阻斷外部通訊,給他的登基帶來困難的小人。

所以被報覆也可想而知了。

於是伊恩窩在沙發裏,金色的眼眸在暗夜裏半明半滅。

他垂下眸,遮掩住自己覆雜的神色,也思索著之後和弗雷德的相處。

像是之前那樣肯定不行,他不喜歡。

天伽的傳承記憶一般都是雌蟲上位?對於他來說,這三個月是絕對的屈辱吧。

雖然伊恩覺得自己性格還行,但是在床笫之事上,他又是絕對的強勢。

本來雄蟲就是索取者,如果連他都不能盡興,那他覺得雌蟲的體驗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伊恩歪了歪頭。

可惜他從來沒有征求過弗雷德的意見,也不知道他的活是不是真的爛到了極致。

這讓他確實有些挫敗。

既然當伴侶行不通,那……保鏢?

伊恩拉了拉薄毯。

他現在可真是虛弱得很,如果沒有必要,他都不想踏出這個別墅一步。

但有些事是推不掉的,酒會、廣告、還有些頂著壓力也要繼續邀請他的通告。

他透過屏幕俯視著那只雌蟲,評估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不能肆意妄為,但是,如果他這段時間表現好,說不定,這家夥願意當他的擋箭牌?

天伽帝國的能量不可小覷,如果能和這只以後坐在王位上的蟲搞好關系,難道還有蟲敢隨意拿捏他嗎?

他的身份真正明朗是在三個月後。

他只需要忍三個月,扮演一下溫柔、善良的雄蟲,就像他在銀幕上展示的那樣,不崩壞蟲設,演一場現實的偶像劇,所有的煩惱都會歸於虛無。

曾經慧眼識英才,在危難時刻救下未來天伽皇的善良雄蟲,即使天經地義也謹守規則不越雷池一步,最終得到天伽皇的信任和效忠……

嘖嘖嘖,多麽純潔的雄蟲,多麽美好的劇本!

伊恩忍下了那些旖旎的心思,擡起手指,隔著虛空撫摸了一下他的臉蛋。

“弗雷德。”他喃喃著對方的名字。

“我會成為你心底唯一的白月光嗎?”

**

弗雷德靜靜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他雖然把那只來服侍他的小雌蟲嚇走了,但安靜下來之後,他還是艱難地把自己清洗幹凈。

那只蟲又送來了很多道具。

他聞了聞,是信息素香水的味道,好像是那位閣下代言的那一款。

薄荷鼠尾草。據說這是最受上層貴族歡迎的信息素味道。

弗雷德的呼吸重了重。

他還是噴上了那陌生的信息素香水,然後僵硬地躺在床上。

他覺得空氣都是粘稠的,讓他難以呼吸。

等待了不知道多久,他仿佛聽到外面傳來聲響。

是雄蟲?

機器嗡嗡的清掃聲告訴他,不是,是固定打掃時間。

他不知道該感到慶幸還是失落,他睜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明亮的天光透過半關的窗簾縫隙照在他臉上。

“醒了?”房間內猝不及防地傳來一道溫和的詢問。

弗雷德悚然一驚,他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精神力波動,所以,這只蟲是何時出現的,他竟然一無所知。

S級雄蟲的精神力收斂術能做到這樣高超嗎?

弗雷德沒有接觸過高等級雄蟲,他對此一無所知。

他攥緊了被子,柔軟的絲質被套和漂亮的提紋暗花無一不顯示著對方的好品味。

他昨晚沒有來。

那他睡在哪裏?

但無論如何,他也沒有繼續鳩占鵲巢的道理。

弗雷德掀開被子,利落地跪了下來:“伊恩閣下,昨天我不小心在您的床上睡著了,請您責罰。”

他表現得和帝國的雌蟲別無二致,看起來恭順聽話,就算伊恩也不由得被他騙過了一瞬。

伊恩喝了一口紅茶,註視著他銀白的發旋。

嗯,有句話怎麽說來著?頭上有兩個旋的蟲一般都很渾。

果然,還沒有跪多久,對方就擡起頭,眸子不閃不避地與他對視。

伊恩盯著他的眼眸,帶了些許了然,隨即璨然一笑,看得弗雷德一楞。

“跪著做什麽?困了就睡,當然是天經地義。”

伊恩的眸子拂過弗雷德的唇,睡了一覺,血色倒是足多了。

他的脖子上帶著抑制項圈,伊恩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弗雷德不明所以,他站起來,走到伊恩面前。

伊恩示意他俯身。

指尖從他的脖頸輕輕劃過,滴的一聲。

顯示伊恩的生物信息已經錄入。

伊恩一直緊繃著的弦這才慢慢松懈下來。

之前他能壓制弗雷德,憑借的是他S級的精神力。

高等級的精神力自然而然會對雌蟲進行碾壓和震懾,讓他們從心底進行臣服,不敢反抗。

但他現在精神力可沒有一點半點,渾身上下也就信息素還能派上點用場。

弗雷德只聞到了一點淡淡的小蒼蘭的香味,就感覺自己的脖頸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對方的指尖很涼,指腹卻微微燙手,一觸即分。

“好了,現在你是我的雌奴了。”對方好像松了口氣,笑容都更真誠了些。

他捧著白色的陶瓷杯,棕褐色的卷發在陽光下顯出一種溫柔的淡金色。

比海報上看到的還要漂亮。

弗雷德像是被蟄燙到了一般,立刻收回眼神。

“您想用奴做什麽?”弗雷德恭順地低下眉眼。

他想起了那些鬥獸場的蟲酸溜溜地感嘆他運氣好的話語。

當時他只覺得,都要做奴隸了,還算得上好運嗎?

在這一刻,他竟然冒出了一個微妙的念頭——

他們說的,好像也不算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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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個小紅包,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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