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萬億龍鳳手鐲，顧明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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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萬億龍鳳手鐲，顧明淵
六點整。
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短發女人邁步而來，走在舞臺上站定，“女士們先生們，大家晚上好，我是今天晚上的主持人兼拍賣師琳達。”
“拍賣會開始之前，希望大家能做到以下幾點。”
“第一，將手機關機或者是調至靜音，免得影響拍賣會的進程。”
“第二，禁止一切形式的哄擡物價，違反者將終身禁止參加拍賣會。”
“第三，如有流拍的情況，最後流拍的那一件拍品由本場拍賣會消費的最多的客人所得。”
說好規則後，視線在眾人臉上掃過，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好的，接下來拍賣會正式開始。”
“第一件拍品是歐國皇室流傳出來的薔薇之心，由99顆粉鉆鑲嵌而成，有市無價，起拍價8000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500萬。”
隨著琳達的介紹，立馬有工作人員托著薔薇之心上臺。
姜鯉一眼就相中了，迫不及待的想拍下來。
只是以前沒有參加過拍賣會，也就在短劇和小說上面見過，所以她並沒有急著叫價。
隨著琳達的話一出，臺下眾人紛紛開始叫價，“9000萬！”
“9500萬！”
“1億！”
“1億1000萬！”
怕自己被質疑是哄擡物價，姜鯉一直沒有開口。
等價格來到50億的時候，叫價的人越來越少，全場就只有兩個人在較勁。
“51億！”
“52億！”
姜鯉百無聊賴的舉起手中的牌子，“60億。”
眾所周知，第一排的資產最起碼都是上萬億。
這誰還敢跟？
“60億一次！”
“60億兩次！”
“60億三次！”
“60億成交！”一錘定音，“恭喜這位小姐拍下薔薇之心！”
大概是為了防止有人賴賬，隨著琳達的一錘定音，立馬有工作人員拿著pos機走了過來。
姜鯉從包裏拿出手機，點開付款碼，60億就這麽水靈靈的刷了出去。
謝婉知道姜鯉有錢，但是看姜鯉就這麽眼睛都不眨的刷了60億，還是狠狠的震驚住了。
這哪裏是富婆，明明就是行走的ATM機。
第二件拍品是副水墨畫，雖說姜鯉不太感興趣，不過想著沈玉剛喜歡，最後以8000萬的價格拍下。
【檢測到宿主為蔣曼殊的丈夫購買水墨畫消費8000萬，觸發100倍返現，80億已下發至銀行卡，請註意查收。】
乖乖，在聽到系統提示時，姜鯉震驚的無以覆加。
感情在拍賣會上買的東西送人也算。
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於是只要是家裏幾個男人能夠用得上的東西，姜鯉想也不想的直接拍。
拍賣會過半，姜鯉一個人就拍了十來樣東西。
最終，還是坐在姜鯉不遠處的男人看不下去，質問道：“這位女士，你這樣拍下去，讓我們情何以堪？”
姜鯉無辜的眨了眨眼，“我也沒有不讓你們拍啊，是你們自己拍不過我，還能怪我嗎？”
男人不由噎住，這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那你也不用什麽都拍吧，給點機會啊。”
都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既然男人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自己剛剛也返現不少，姜鯉也不想拉仇恨，聳了聳肩，“也行吧，那我不拍了，等遇到感興趣的再拍。”
男人抱拳，“多謝。”
姜鯉以前對這一方面並不太了解，看男人態度明顯的好轉，不由沖著謝婉招了招手，“這拍賣會有什麽說法嗎？”
“簡單來說，就是想彰顯自己的社會地位。”
雖說只是一場銀行聯合舉辦的慈善拍賣會，但最後拍到的錢都是要捐給京都紅十字會的。
而京都紅十字會一直都是透明化，誰捐了錢，捐了多少，都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旁人只需要登錄網站一查就能查到。
偏偏京都紅十字會不接受別的捐款方式，就只接受由拍賣會所得的錢，所以這麽多人才會卯著勁兒拍東西。
姜鯉了然的點了點頭，也難怪剛剛她拍下東西的時候，那些人恨不得吃了她。
原來是這樣。
人家拍東西是為了社會地位，她拍東西是為了返現。
這麽一想，她還挺物質。
姜鯉說不拍就真的不拍，好吧，主要是也沒看到喜歡的。
都是一些瓷器啊，古董啊，玉石什麽的。
“接下來的這件壓軸拍品，是龍鳳手鐲。純黃金打造，周身還鑲嵌著瑪瑙，有冬暖夏涼的功效，還可以防身，起拍價10億。”
冬暖夏涼？
這玩意兒對她這種夏天怕熱冬天怕冷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必需品。
大概以為是最後一件拍品，競爭還是有些激烈，不過一分鐘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80億。
都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姜鯉任由一群人瘋搶，自己則是雙手環胸看戲。
五分鐘過去，直接加到了500億，也就只有前幾排的人在加價。
後面幾排的人想加價，奈何沒有那個實力。
“800億！”
姜鯉舉起號碼牌，神情慵懶的吐出一個數字，“900億！”
曹文洲不由暗自腹誹：果然，有錢人就是懂怎麽花錢的。
人家都是10億，10億的往上加。
姜鯉倒好，上來就是100億，就跟100塊似的。
看得出，姜鯉對龍鳳手鐲是勢在必得。
大概是被姜鯉的氣勢所影響，男人面紅耳赤的舉起號碼牌喊道：“1000億。”
姜鯉挑眉，“2000億！”
這個價格一出，全場嘩然。
2000億啊，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2000塊呢。
要知道好多上市公司，流動資金都還沒有2000億呢，姜鯉隨隨便便就能拿出2000億。
可想而知，她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2000億一次！”
“2000億兩次！”
男人咬了咬牙，“2100億。”
就算是他拍不了，也不想讓姜鯉這麽容易拍下。
“3000億。”
在姜鯉喊出3000億的時候，已經有人拿著手機在錄視頻了。
畢竟拍賣會舉行這麽多次，這還是頭一次能拍出3000億。
“3100億。”
“4000億。”
兩個人就這麽你來我往的，姜鯉每每多喊出1000億，男人都會往上再加100億。
如果不是特別想要，姜鯉還真打算就這麽算了。
畢竟男人擡價太明顯了。
“1萬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下意識看向男人，都在好奇他還會不會繼續加價。
畢竟要是再加價的話，就只能加1000億了。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姜鯉一眼，“我認輸。”
就為了這麽一對手鐲，花掉萬億資產。
不知道是應該說姜鯉有錢，還是應該說她傻。
姜鯉點頭，“承讓。”
謝婉差點都要尖叫出聲了，她這輩子活這麽大還沒見過那麽多錢呢，結果姜鯉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
看向姜鯉的眼神更加恭敬。
“1萬億一次！”
“1萬億兩次！”
“1萬億三次！”
“1萬億成交！恭喜這位小姐拍下龍鳳手鐲！”
琳達主持拍賣會這麽久以來，這還是頭一次拍出天價，拿著錘子的手都有些顫抖。
隨著琳達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工作人員身上，紛紛好奇姜鯉到底能不能刷出那麽多錢來。
要知道姜鯉之前就已經花了上百億，現在又喊出萬億的天價，就算家裏再有錢，應該也沒有那麽多流動資金。
結果賬單一出，眾人看向姜鯉的眼神都變了，都想上去結識一番。
曹文洲穩住心神，緩緩走上舞臺，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今天的拍賣會正式結束，請大家移步宴會廳。”
隨著曹文洲宣布結束，姜鯉面前圍了好幾個男人，“這位小姐，你好，我是谷寧科技的負責人。”
“你好，我是盛天娛樂的負責人。”
“小姐你好，我是南雄電池的負責人。”
姜鯉的嘴角不由抽了抽，這些人要不要這麽熱情。
謝婉早就被幾個男人擠開了，甚至都沒辦法進來。
原本還想說結束之後就直接溜，就現在這種狀況，壓根兒沒有那個機會。
訕訕的摸了摸鼻尖，可憐巴巴的問道：“那個……我肚子有點餓，能讓我去吃點東西嗎？”
這話一出，哪怕再想結識姜鯉，都讓出了一條路。
開玩笑，這要是把人餓出問題來了，估計有10條命都不夠賠的。
看見眾人給自己讓出了一條路，姜鯉這才松了一口氣，“多謝。”
剛沖出重圍，準備離開，結果被人攔住了去路，“抱歉，很冒昧的打擾你。”
姜鯉擡頭，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
一身得體的西裝，打理的一絲不茍的頭發，劍眉星目，臉上戴著一幅金絲眼鏡，一副商人模樣，跟沈硯之完全是兩個風格。
如果說沈硯之是高嶺之花，那麽面前的這個那人，估計是暗黑瘋批型。
姜鯉點頭，“確實挺冒昧的。”
男人伸出手，“顧明淵。”
姜鯉不由蹙眉，好像是在哪裏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見眾人並沒有圍上來，想來這個顧明淵應該是有點背景，姜鯉走到一旁靠著墻，雙手環胸，一臉警惕的問道：“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顧明淵看了一眼四周不敢圍上來的蒼蠅，“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聊？”
姜鯉點頭，“也行。”
轉頭叫上謝婉，“小謝，走了。”
謝婉忙不疊的小跑過來，在看清楚顧明淵的臉後，不由咽了咽口水，小聲問道：“姜小姐，你怎麽認識冥淵集團的老總的？”
冥淵集團？
哦，她就說顧明淵的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是在鐘沐晴嘴裏聽過。
之前電視臺安排鐘沐晴去采訪顧明淵，結果被拒了，在她面前吐槽了好多次。
姜鯉搖頭，“我不認識他，是他自己湊上來。”
謝婉了然的點了點頭，湊到姜鯉身邊小聲說道：“我聽我朋友說，現在冥淵集團正處於內鬥，估計他找你就是為了聊合作。”
姜鯉聳了聳肩，“我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跟我有什麽好合作的。”
謝婉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所謂的投資，是讓你在他身上投錢。”
姜鯉看了一眼顧明淵走在面前的背景，立馬從兜裏掏出手機，給鐘沐晴發了條消息。
結果下一秒，就接到了鐘沐晴的視頻電話。
還好出門的時候帶了藍牙耳機，趕緊從包裏拿出來，把耳機戴上。
剛接起視頻，鐘沐晴就咋咋呼呼的問道：“你怎麽會認識顧明淵？”
姜鯉把攝像頭對準顧明淵的背影，“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不過現在他找我有點事。”
鐘沐晴咂了咂嘴，“估計他找你就是為了錢。”
說完冷哼出聲：“你可不能輕易就給他。”
姜鯉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肯定不會隨便給他的。”
“你趕緊把攝像頭挪開，我不想看到他。”
姜鯉立馬轉換了攝像頭，在看到姜鯉身上的西裝時，鐘沐晴狐疑的問道：“你這是在哪？怎麽還穿上西裝了？”
“天源酒店，剛參加了一場慈善拍賣會。”
鐘沐晴了然問道：“是不是京都銀行跟豐都銀行舉辦的？”
姜鯉點頭：“是的咯～”
鐘沐晴一臉好奇，“怎麽樣，你有沒有拍到什麽好東西？”
她自然是知道這場拍賣會的，一年有兩場，上半年一場，下半年一場，每場的慈善款都會捐給京都紅十字會。
不等姜鯉回答，鐘沐晴比了個暫停的手勢，“算了，你不用跟我說，我等會兒去看看官網就知道了。”
也算是留一點驚喜。
隨著顧明淵在電梯口站定，姜鯉也跟著停下了腳步，輕咳兩聲，“行，那等我回去再跟你打電話。”
鐘沐晴：“行，你照顧好自己，別被那個周扒皮給坑了。”
“放心吧！”
如果顧明淵有那個實力的話。
進了電梯，顧明淵按了樓層，“我剛剛聽你說肚子餓了，先找個餐廳吃飯？”
姜鯉挑眉，“那地方由我來定。”
她很好奇，像顧明淵這種周扒皮，會不會吃蒼蠅館。
顧明淵一楞，隨即點頭，“沒問題。”
本來就是他別有所求，自然是姜鯉說什麽就是什麽。
到了一樓，趁著謝婉去開車的時候，姜鯉問道：“你是跟我一起還是自己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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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禁止一切形式的哄擡物價，違反者將終身禁止參加拍賣會。”
“第三，如有流拍的情況，最後流拍的那一件拍品由本場拍賣會消費的最多的客人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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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鯉一眼就相中了，迫不及待的想拍下來。
只是以前沒有參加過拍賣會，也就在短劇和小說上面見過，所以她並沒有急著叫價。
隨著琳達的話一出，臺下眾人紛紛開始叫價，“9000萬！”
“9500萬！”
“1億！”
“1億1000萬！”
怕自己被質疑是哄擡物價，姜鯉一直沒有開口。
等價格來到50億的時候，叫價的人越來越少，全場就只有兩個人在較勁。
“51億！”
“52億！”
姜鯉百無聊賴的舉起手中的牌子，“60億。”
眾所周知，第一排的資產最起碼都是上萬億。
這誰還敢跟？
“60億一次！”
“60億兩次！”
“60億三次！”
“60億成交！”一錘定音，“恭喜這位小姐拍下薔薇之心！”
大概是為了防止有人賴賬，隨著琳達的一錘定音，立馬有工作人員拿著pos機走了過來。
姜鯉從包裏拿出手機，點開付款碼，60億就這麽水靈靈的刷了出去。
謝婉知道姜鯉有錢，但是看姜鯉就這麽眼睛都不眨的刷了60億，還是狠狠的震驚住了。
這哪裏是富婆，明明就是行走的ATM機。
第二件拍品是副水墨畫，雖說姜鯉不太感興趣，不過想著沈玉剛喜歡，最後以8000萬的價格拍下。
【檢測到宿主為蔣曼殊的丈夫購買水墨畫消費8000萬，觸發100倍返現，80億已下發至銀行卡，請註意查收。】
乖乖，在聽到系統提示時，姜鯉震驚的無以覆加。
感情在拍賣會上買的東西送人也算。
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於是只要是家裏幾個男人能夠用得上的東西，姜鯉想也不想的直接拍。
拍賣會過半，姜鯉一個人就拍了十來樣東西。
最終，還是坐在姜鯉不遠處的男人看不下去，質問道：“這位女士，你這樣拍下去，讓我們情何以堪？”
姜鯉無辜的眨了眨眼，“我也沒有不讓你們拍啊，是你們自己拍不過我，還能怪我嗎？”
男人不由噎住，這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那你也不用什麽都拍吧，給點機會啊。”
都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既然男人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自己剛剛也返現不少，姜鯉也不想拉仇恨，聳了聳肩，“也行吧，那我不拍了，等遇到感興趣的再拍。”
男人抱拳，“多謝。”
姜鯉以前對這一方面並不太了解，看男人態度明顯的好轉，不由沖著謝婉招了招手，“這拍賣會有什麽說法嗎？”
“簡單來說，就是想彰顯自己的社會地位。”
雖說只是一場銀行聯合舉辦的慈善拍賣會，但最後拍到的錢都是要捐給京都紅十字會的。
而京都紅十字會一直都是透明化，誰捐了錢，捐了多少，都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旁人只需要登錄網站一查就能查到。
偏偏京都紅十字會不接受別的捐款方式，就只接受由拍賣會所得的錢，所以這麽多人才會卯著勁兒拍東西。
姜鯉了然的點了點頭，也難怪剛剛她拍下東西的時候，那些人恨不得吃了她。
原來是這樣。
人家拍東西是為了社會地位，她拍東西是為了返現。
這麽一想，她還挺物質。
姜鯉說不拍就真的不拍，好吧，主要是也沒看到喜歡的。
都是一些瓷器啊，古董啊，玉石什麽的。
“接下來的這件壓軸拍品，是龍鳳手鐲。純黃金打造，周身還鑲嵌著瑪瑙，有冬暖夏涼的功效，還可以防身，起拍價10億。”
冬暖夏涼？
這玩意兒對她這種夏天怕熱冬天怕冷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必需品。
大概以為是最後一件拍品，競爭還是有些激烈，不過一分鐘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80億。
都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姜鯉任由一群人瘋搶，自己則是雙手環胸看戲。
五分鐘過去，直接加到了500億，也就只有前幾排的人在加價。
後面幾排的人想加價，奈何沒有那個實力。
“800億！”
姜鯉舉起號碼牌，神情慵懶的吐出一個數字，“900億！”
曹文洲不由暗自腹誹：果然，有錢人就是懂怎麽花錢的。
人家都是10億，10億的往上加。
姜鯉倒好，上來就是100億，就跟100塊似的。
看得出，姜鯉對龍鳳手鐲是勢在必得。
大概是被姜鯉的氣勢所影響，男人面紅耳赤的舉起號碼牌喊道：“1000億。”
姜鯉挑眉，“2000億！”
這個價格一出，全場嘩然。
2000億啊，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2000塊呢。
要知道好多上市公司，流動資金都還沒有2000億呢，姜鯉隨隨便便就能拿出2000億。
可想而知，她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2000億一次！”
“2000億兩次！”
男人咬了咬牙，“2100億。”
就算是他拍不了，也不想讓姜鯉這麽容易拍下。
“3000億。”
在姜鯉喊出3000億的時候，已經有人拿著手機在錄視頻了。
畢竟拍賣會舉行這麽多次，這還是頭一次能拍出3000億。
“3100億。”
“4000億。”
兩個人就這麽你來我往的，姜鯉每每多喊出1000億，男人都會往上再加100億。
如果不是特別想要，姜鯉還真打算就這麽算了。
畢竟男人擡價太明顯了。
“1萬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下意識看向男人，都在好奇他還會不會繼續加價。
畢竟要是再加價的話，就只能加1000億了。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姜鯉一眼，“我認輸。”
就為了這麽一對手鐲，花掉萬億資產。
不知道是應該說姜鯉有錢，還是應該說她傻。
姜鯉點頭，“承讓。”
謝婉差點都要尖叫出聲了，她這輩子活這麽大還沒見過那麽多錢呢，結果姜鯉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
看向姜鯉的眼神更加恭敬。
“1萬億一次！”
“1萬億兩次！”
“1萬億三次！”
“1萬億成交！恭喜這位小姐拍下龍鳳手鐲！”
琳達主持拍賣會這麽久以來，這還是頭一次拍出天價，拿著錘子的手都有些顫抖。
隨著琳達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工作人員身上，紛紛好奇姜鯉到底能不能刷出那麽多錢來。
要知道姜鯉之前就已經花了上百億，現在又喊出萬億的天價，就算家裏再有錢，應該也沒有那麽多流動資金。
結果賬單一出，眾人看向姜鯉的眼神都變了，都想上去結識一番。
曹文洲穩住心神，緩緩走上舞臺，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今天的拍賣會正式結束，請大家移步宴會廳。”
隨著曹文洲宣布結束，姜鯉面前圍了好幾個男人，“這位小姐，你好，我是谷寧科技的負責人。”
“你好，我是盛天娛樂的負責人。”
“小姐你好，我是南雄電池的負責人。”
姜鯉的嘴角不由抽了抽，這些人要不要這麽熱情。
謝婉早就被幾個男人擠開了，甚至都沒辦法進來。
原本還想說結束之後就直接溜，就現在這種狀況，壓根兒沒有那個機會。
訕訕的摸了摸鼻尖，可憐巴巴的問道：“那個……我肚子有點餓，能讓我去吃點東西嗎？”
這話一出，哪怕再想結識姜鯉，都讓出了一條路。
開玩笑，這要是把人餓出問題來了，估計有10條命都不夠賠的。
看見眾人給自己讓出了一條路，姜鯉這才松了一口氣，“多謝。”
剛沖出重圍，準備離開，結果被人攔住了去路，“抱歉，很冒昧的打擾你。”
姜鯉擡頭，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
一身得體的西裝，打理的一絲不茍的頭發，劍眉星目，臉上戴著一幅金絲眼鏡，一副商人模樣，跟沈硯之完全是兩個風格。
如果說沈硯之是高嶺之花，那麽面前的這個那人，估計是暗黑瘋批型。
姜鯉點頭，“確實挺冒昧的。”
男人伸出手，“顧明淵。”
姜鯉不由蹙眉，好像是在哪裏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見眾人並沒有圍上來，想來這個顧明淵應該是有點背景，姜鯉走到一旁靠著墻，雙手環胸，一臉警惕的問道：“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顧明淵看了一眼四周不敢圍上來的蒼蠅，“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聊？”
姜鯉點頭，“也行。”
轉頭叫上謝婉，“小謝，走了。”
謝婉忙不疊的小跑過來，在看清楚顧明淵的臉後，不由咽了咽口水，小聲問道：“姜小姐，你怎麽認識冥淵集團的老總的？”
冥淵集團？
哦，她就說顧明淵的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是在鐘沐晴嘴裏聽過。
之前電視臺安排鐘沐晴去采訪顧明淵，結果被拒了，在她面前吐槽了好多次。
姜鯉搖頭，“我不認識他，是他自己湊上來。”
謝婉了然的點了點頭，湊到姜鯉身邊小聲說道：“我聽我朋友說，現在冥淵集團正處於內鬥，估計他找你就是為了聊合作。”
姜鯉聳了聳肩，“我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跟我有什麽好合作的。”
謝婉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所謂的投資，是讓你在他身上投錢。”
姜鯉看了一眼顧明淵走在面前的背景，立馬從兜裏掏出手機，給鐘沐晴發了條消息。
結果下一秒，就接到了鐘沐晴的視頻電話。
還好出門的時候帶了藍牙耳機，趕緊從包裏拿出來，把耳機戴上。
剛接起視頻，鐘沐晴就咋咋呼呼的問道：“你怎麽會認識顧明淵？”
姜鯉把攝像頭對準顧明淵的背影，“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不過現在他找我有點事。”
鐘沐晴咂了咂嘴，“估計他找你就是為了錢。”
說完冷哼出聲：“你可不能輕易就給他。”
姜鯉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肯定不會隨便給他的。”
“你趕緊把攝像頭挪開，我不想看到他。”
姜鯉立馬轉換了攝像頭，在看到姜鯉身上的西裝時，鐘沐晴狐疑的問道：“你這是在哪？怎麽還穿上西裝了？”
“天源酒店，剛參加了一場慈善拍賣會。”
鐘沐晴了然問道：“是不是京都銀行跟豐都銀行舉辦的？”
姜鯉點頭：“是的咯～”
鐘沐晴一臉好奇，“怎麽樣，你有沒有拍到什麽好東西？”
她自然是知道這場拍賣會的，一年有兩場，上半年一場，下半年一場，每場的慈善款都會捐給京都紅十字會。
不等姜鯉回答，鐘沐晴比了個暫停的手勢，“算了，你不用跟我說，我等會兒去看看官網就知道了。”
也算是留一點驚喜。
隨著顧明淵在電梯口站定，姜鯉也跟著停下了腳步，輕咳兩聲，“行，那等我回去再跟你打電話。”
鐘沐晴：“行，你照顧好自己，別被那個周扒皮給坑了。”
“放心吧！”
如果顧明淵有那個實力的話。
進了電梯，顧明淵按了樓層，“我剛剛聽你說肚子餓了，先找個餐廳吃飯？”
姜鯉挑眉，“那地方由我來定。”
她很好奇，像顧明淵這種周扒皮，會不會吃蒼蠅館。
顧明淵一楞，隨即點頭，“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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