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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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不是滋味
柳青山看見柳念念的時候。
柳念念正戴著草帽在挑水。
兩個裝滿水的鐵桶被扁擔挑著重重的壓在柳念念肩膀上。
穿越前的柳念念。
哪裏幹過這種粗重的活。
沒走兩步就氣喘籲籲。
再加上田地本來就不平坦。
被石頭絆了一下後。
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連帶著鐵桶裏的水也傾倒。
柳念念擦了擦臉上的汗。
“幸好！這水是落在地裏了，不然我還真白幹了！”
“念念！”
沈岸的聲音和急切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柳念念擡起頭。
沈岸和柳青山快步走了過來。
陳婉容給她看過柳青山的照片。
柳念念能認得出來。
但柳青山身邊那個嬌嬌女孩，柳念念是不認識的。
“沒事吧？”
沈岸朝著柳念念伸出手。
柳念念剛剛準備把手心放進沈岸寬大的手掌裏。
一只軟軟的手卻擋在了沈岸的手心面前。
“姐姐，我扶你起來。”
姐姐？！
“姐姐，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柳夢夢。”
柳念念聽媽媽說過一句，收養的女兒叫柳夢夢。
只是，她怎麽會來這裏？
眼見柳念念無動於衷。
柳夢夢已經準備主動扶她了。
“我自己起來吧，我手上都是泥，別弄臟了你的手。”
對於這個第一次謀面的妹妹。
柳念念沒有因為她占據了自己十九年人生而對她憎惡妒忌。
相反，她感激，在自己丟失的十九年裏。
柳夢夢的出現，能代替自己補償爸爸媽媽沒有女兒陪伴的缺憾。
柳夢夢瞥了一眼柳念念身上手上臉上的泥。
瞬間收回了手。
她原本沒想下田。
如果不是沈岸剛才主動關心柳念念，她也不會讓自己做主動的那個人。
柳念念慢慢站起來的時候。
突然兩只大手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左邊是沈岸。
右邊是柳青山。
“念念，沒受傷吧？”
是柳青山關切的詢問。
“沒有。”
柳念念擡眼看著柳青山。
不得不說。
從戰場上殺出來的人，長相和氣場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但看向柳念念的眼神，卻很柔和。
柳青山一臉心疼自責。
“念念，爸爸對不住你。”
“爸，這不是你的錯。”
柳念念握了握柳青山的手。
“我也不過十九歲，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彌補以前的遺憾。”
柳青山聽到柳念念叫自己“爸”。
那一瞬間，忍不住熱淚盈眶。
來這裏之前。
他想過很多和女兒重逢的場景。
想過女兒可能會覺得他陌生而保持距離。
想過他面對女兒時不知道說什麽做什麽。
想過女兒會不會恨他當初弄丟了自己而不理他。
可現在。
女兒的一句暖心安慰。
打消了他所有的疑慮。
過去十九年吃過的苦，沒有讓她對這個時代衍生出憎恨，反而讓她變得更加堅韌。
可他的寶貝女兒，明明可以不吃這些苦的。
柳青山更自責了。
“念念，先休息一會吧。”
柳念念點點頭。
“好。”
柳青山和沈岸扶著柳念念來到樹蔭下。
沈岸知道柳念念上工累的時候會在樹蔭下休息。
今天也提前準備了草席，晾好的涼白開。
“念念，先喝點水。”
沈岸把水壺遞了過去。
柳念念喝了幾口。
終究是普通的水。
沒有靈泉水解暑的功效。
但是想到這是沈岸準備好的。
柳念念全喝完了。
“吃點西瓜會舒服點。”
沈岸拿起飯盒。
打開。
裏面是切成小塊的西瓜。
西瓜從外面來看。
沒有一粒黑籽。
只有黑籽洞。
一看就是被挑走了。
“你把西瓜籽挑走了？”柳念念問。
沈岸點點頭。
“嗯，但是裏面的看不見，就沒有挑。”
柳念念笑了。
眼睛亮晶晶的。
“謝謝啦！”
柳夢夢看的眼酸。
沈岸何曾這樣細心照顧過她。
別說挑西瓜籽。
就是西瓜都沒給她切過。
是自己沒有柳念念好看嗎？
可柳念念看起來分明是面黃肌瘦的，臉上也沒有什麽氣色。
自己面若桃花，和這幫在麥田裏的女知青格格不入。
是身份嗎？
在柳念念被找回來之前。
她才是首長家千金！
那個時候也沒人能肯定柳念念一定會被找回來。
那到底是什麽原因？！
讓沈岸願意為了柳念念做這麽多？
察覺到一絲不懷好意的眼神。
柳念念擡頭看了一眼柳夢夢。
柳夢夢眼裏的情緒已經被壓了下去。
“夢夢，你也吃點。”
柳念念把飯盒遞了過去。
沈岸的眼神一暗。
但也沒有開口阻止。
“不用，姐姐，你吃吧。”
柳夢夢不想和柳念念分享來自同一個男人的善意。
她要的是獨占！
“那你喝點水，天氣熱，當心上火。”
“對了，我這裏有藿香正氣水。”
柳念念拿出三瓶藿香正氣水，分給了三人。
“不用了。”
柳夢夢沒有接。
“我來之前喝了一瓶。”
“行吧。”
柳念念收回手。
沈岸擰開封口。
一仰頭。
把藿香正氣水喝了下去。
“呀，今天這麽乖啊？不覺得苦了？”柳念念笑著打趣他。
沈岸紅了臉。
“有點，苦。”
柳念念從挎包裏摸出一個大白兔奶糖，放到沈岸手心裏。
“吃顆糖就不苦了。”
“嗯。”
沈岸乖乖剝開糖紙。
卻把奶糖掰成兩半。
遞給柳念念另一半。
柳念念噗嗤一聲笑了。
“你學我啊？！”
沈岸有些局促，不知怎麽回答。
柳念念也不逗他了！
“我不吃，會把西瓜的甜味給壓下去的，你都吃了吧。”
沈岸乖乖把半顆奶糖放進嘴裏。
柳夢夢一臉詫異。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沈岸這樣。
有點羞澀，有點歡喜，有點緊張……
他在她面前，從來都是禮貌客氣疏離的。
柳夢夢越看越不是滋味。
這對比下來。
他的偏心，也太明顯了。
柳青山雖然也默不作聲。
但看念念和沈岸的互動。
心裏也明白了。
這兩個人，絕對不是因為被娃娃親束縛，才決定結婚的。
他們互相已經有了喜歡的心情。
柳青山松了口氣的時候又有些擔心。
念念還不知道夢夢對沈岸的心意。
對這個妹妹，是沒有敵意的。
那夢夢呢？
她三歲的時候被收養。
以柳家女兒身份生活了十六年。
雖然知道有姐姐的存在。
但姐姐以前也只是以照片的形式存在。
當活生生的人回來後。
是否會因為姐姐剛回來就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而生出嫌隙？
眼看柳青山沈默。
柳念念拿出另一個大白兔奶糖放到他手心。
“爸爸也有。”
柳青山從來不吃糖。
但今天破天荒地剝開了糖紙。
“爸，你血糖高，醫生讓你少吃點甜的。”柳夢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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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山看見柳念念的時候。
柳念念正戴著草帽在挑水。
兩個裝滿水的鐵桶被扁擔挑著重重的壓在柳念念肩膀上。
穿越前的柳念念。
哪裏幹過這種粗重的活。
沒走兩步就氣喘籲籲。
再加上田地本來就不平坦。
被石頭絆了一下後。
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連帶著鐵桶裏的水也傾倒。
柳念念擦了擦臉上的汗。
“幸好！這水是落在地裏了，不然我還真白幹了！”
“念念！”
沈岸的聲音和急切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柳念念擡起頭。
沈岸和柳青山快步走了過來。
陳婉容給她看過柳青山的照片。
柳念念能認得出來。
但柳青山身邊那個嬌嬌女孩，柳念念是不認識的。
“沒事吧？”
沈岸朝著柳念念伸出手。
柳念念剛剛準備把手心放進沈岸寬大的手掌裏。
一只軟軟的手卻擋在了沈岸的手心面前。
“姐姐，我扶你起來。”
姐姐？！
“姐姐，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柳夢夢。”
柳念念聽媽媽說過一句，收養的女兒叫柳夢夢。
只是，她怎麽會來這裏？
眼見柳念念無動於衷。
柳夢夢已經準備主動扶她了。
“我自己起來吧，我手上都是泥，別弄臟了你的手。”
對於這個第一次謀面的妹妹。
柳念念沒有因為她占據了自己十九年人生而對她憎惡妒忌。
相反，她感激，在自己丟失的十九年裏。
柳夢夢的出現，能代替自己補償爸爸媽媽沒有女兒陪伴的缺憾。
柳夢夢瞥了一眼柳念念身上手上臉上的泥。
瞬間收回了手。
她原本沒想下田。
如果不是沈岸剛才主動關心柳念念，她也不會讓自己做主動的那個人。
柳念念慢慢站起來的時候。
突然兩只大手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左邊是沈岸。
右邊是柳青山。
“念念，沒受傷吧？”
是柳青山關切的詢問。
“沒有。”
柳念念擡眼看著柳青山。
不得不說。
從戰場上殺出來的人，長相和氣場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但看向柳念念的眼神，卻很柔和。
柳青山一臉心疼自責。
“念念，爸爸對不住你。”
“爸，這不是你的錯。”
柳念念握了握柳青山的手。
“我也不過十九歲，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彌補以前的遺憾。”
柳青山聽到柳念念叫自己“爸”。
那一瞬間，忍不住熱淚盈眶。
來這裏之前。
他想過很多和女兒重逢的場景。
想過女兒可能會覺得他陌生而保持距離。
想過他面對女兒時不知道說什麽做什麽。
想過女兒會不會恨他當初弄丟了自己而不理他。
可現在。
女兒的一句暖心安慰。
打消了他所有的疑慮。
過去十九年吃過的苦，沒有讓她對這個時代衍生出憎恨，反而讓她變得更加堅韌。
可他的寶貝女兒，明明可以不吃這些苦的。
柳青山更自責了。
“念念，先休息一會吧。”
柳念念點點頭。
“好。”
柳青山和沈岸扶著柳念念來到樹蔭下。
沈岸知道柳念念上工累的時候會在樹蔭下休息。
今天也提前準備了草席，晾好的涼白開。
“念念，先喝點水。”
沈岸把水壺遞了過去。
柳念念喝了幾口。
終究是普通的水。
沒有靈泉水解暑的功效。
但是想到這是沈岸準備好的。
柳念念全喝完了。
“吃點西瓜會舒服點。”
沈岸拿起飯盒。
打開。
裏面是切成小塊的西瓜。
西瓜從外面來看。
沒有一粒黑籽。
只有黑籽洞。
一看就是被挑走了。
“你把西瓜籽挑走了？”柳念念問。
沈岸點點頭。
“嗯，但是裏面的看不見，就沒有挑。”
柳念念笑了。
眼睛亮晶晶的。
“謝謝啦！”
柳夢夢看的眼酸。
沈岸何曾這樣細心照顧過她。
別說挑西瓜籽。
就是西瓜都沒給她切過。
是自己沒有柳念念好看嗎？
可柳念念看起來分明是面黃肌瘦的，臉上也沒有什麽氣色。
自己面若桃花，和這幫在麥田裏的女知青格格不入。
是身份嗎？
在柳念念被找回來之前。
她才是首長家千金！
那個時候也沒人能肯定柳念念一定會被找回來。
那到底是什麽原因？！
讓沈岸願意為了柳念念做這麽多？
察覺到一絲不懷好意的眼神。
柳念念擡頭看了一眼柳夢夢。
柳夢夢眼裏的情緒已經被壓了下去。
“夢夢，你也吃點。”
柳念念把飯盒遞了過去。
沈岸的眼神一暗。
但也沒有開口阻止。
“不用，姐姐，你吃吧。”
柳夢夢不想和柳念念分享來自同一個男人的善意。
她要的是獨占！
“那你喝點水，天氣熱，當心上火。”
“對了，我這裏有藿香正氣水。”
柳念念拿出三瓶藿香正氣水，分給了三人。
“不用了。”
柳夢夢沒有接。
“我來之前喝了一瓶。”
“行吧。”
柳念念收回手。
沈岸擰開封口。
一仰頭。
把藿香正氣水喝了下去。
“呀，今天這麽乖啊？不覺得苦了？”柳念念笑著打趣他。
沈岸紅了臉。
“有點，苦。”
柳念念從挎包裏摸出一個大白兔奶糖，放到沈岸手心裏。
“吃顆糖就不苦了。”
“嗯。”
沈岸乖乖剝開糖紙。
卻把奶糖掰成兩半。
遞給柳念念另一半。
柳念念噗嗤一聲笑了。
“你學我啊？！”
沈岸有些局促，不知怎麽回答。
柳念念也不逗他了！
“我不吃，會把西瓜的甜味給壓下去的，你都吃了吧。”
沈岸乖乖把半顆奶糖放進嘴裏。
柳夢夢一臉詫異。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沈岸這樣。
有點羞澀，有點歡喜，有點緊張……
他在她面前，從來都是禮貌客氣疏離的。
柳夢夢越看越不是滋味。
這對比下來。
他的偏心，也太明顯了。
柳青山雖然也默不作聲。
但看念念和沈岸的互動。
心裏也明白了。
這兩個人，絕對不是因為被娃娃親束縛，才決定結婚的。
他們互相已經有了喜歡的心情。
柳青山松了口氣的時候又有些擔心。
念念還不知道夢夢對沈岸的心意。
對這個妹妹，是沒有敵意的。
那夢夢呢？
她三歲的時候被收養。
以柳家女兒身份生活了十六年。
雖然知道有姐姐的存在。
但姐姐以前也只是以照片的形式存在。
當活生生的人回來後。
是否會因為姐姐剛回來就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而生出嫌隙？
眼看柳青山沈默。
柳念念拿出另一個大白兔奶糖放到他手心。
“爸爸也有。”
柳青山從來不吃糖。
但今天破天荒地剝開了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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