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官宣[正文完] 於是他得以無……

關燈
第48章 官宣[正文完] 於是他得以無……

次日一早@路嘉行本行一條微博就引爆了熱搜。

他發了張圖片, 浮光躍金的燈影下,兩只手以絕對貼合、絕對勢均力敵的姿勢十指緊扣在一起,無名指上戴了款式相似的鉆戒。

配文:官宣

底下的評論炸了, 說什麽你跟你哥怎麽就談了啊,你倆跟家裏怎麽說的啊怎麽敢爆出來的,臥槽少爺你真敢啊, 想知道少爺有沒有被爸媽混合雙打, 畢竟把哥哥搞上床了……還有很多人關心他哥狀態的, 畢竟溫總身體很差、精神狀態不好件事兒幾乎得到了實錘。

顧氏前兩天垂死掙紮的時候真的是往死裏整他心態。

路嘉行本行回了條評論, 說, 他哥狀態還行,不過以後人可能不怎麽會上網了,好好養養身體。

然後有人問他是不是最近入職了溫氏,以後還會唱歌嗎, 路嘉行本行發了個笑著的表情包,說以後可能會減少演出活動。

他要回歸家庭了。

……

回歸家庭了,哈哈。

這句話放在誰嘴裏都合適, 就是放在路嘉行身上就讓人匪夷所思。他沒特意包裝過人設,所以這人是個什麽類型的生物全網都知道。

網上波濤洶湧地討論了一整年,但少爺這一年裏確實沒被在任何娛樂會所拍到,與此同時更受關註的是溫總的精神狀態,近一年裏他出席各種社交場合愈發地少,即便出現也是與路某人成雙成對的,被牽著手,渾身都被裹得很嚴實。

姓路的似乎不喜歡讓他在公眾前露面,然後網上又開始調侃少爺你占有欲怎麽這麽旺盛,給我們看看都不行嗎。

@路嘉行本行回了句不行。

此時被全網討論了整整一年的溫澤熙, 在清香木下的秋千睡著了。

腦袋緊貼著扶繩,柔軟的黑發披散下來,散落在瘦削的肩膀上,路嘉行下班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

他輕輕將公文包脫了,走過去,握住人的腰,將秋千上的人抱起來。

他哥似乎在發汗。額頭有點潮。

“吃藥了熙熙?”他下巴抵著人。

“嗯。”

Montgomery教授的藥已經換掉了,換成了另一種,畢竟以前吃完藥無法bq的狀態很令人擔心。

熙熙的眼睛輕閉著,眼角有透明的水質,不知是淚液還是汗液,他一抱上他,熙熙的腦袋就緊貼過來靠在他胸膛上了。

“……”路嘉行低頭看著他。

養了一年,抱在手心就還是這麽輕。還有他每次吃完藥這個小模樣兒,看多少次都會心疼。

無聲地嘆了口氣,抱著他慢慢上樓。

“小路寶寶……”

“嗯小路寶寶在呢。”

“我愛你小路寶寶。想讓小路寶寶c我。”

路嘉行笑了,抿著唇,心臟融化成了一灘春水:“你確定?選小路寶寶還是葬愛,還是路嘉行,你好好選。”

6。

溫澤熙掀開眼皮,潮濕的眼睛望向壓著自己的人:“哪個力氣大選哪個。”

“這樣?”

溫澤熙笑了笑沒說話。

他過了會兒就被裹進了去了,眼睛閉上,但路嘉行強迫他睜開眼看他。

其實他每次吃完藥精神可能都有點紊亂,可能就比較需要更多的愛撫和安慰,沒有也沒什麽,他自己也能撐過去,他的忍耐力一向很好。

但小路這些年給他養得太嬌了,他想起從前的自己都覺得他現在是不是有點神經病,怎麽就能習慣這個人放在自己身上的所有監聽設備、怎麽能允許對方在自己體/內植入定位器,他是怎麽允許有人這麽侵入自己的生活的。

……兩年前的自己,和現在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可是沒有辦法,他愛上的就是這麽一個人。

表面裝得很乖、實際骨子裏控制欲爆棚。

溫澤熙仰臉看著上方看起來很聽話的男人。

他倆身體方面也完全契合。特指路嘉行毫不克制地暴力對待他的時候,他就是喜歡怎麽疼怎麽來,疼得撕心裂肺快要死了的感覺才好。

但是路某人不經常這樣,平時都很克制,他說怕把人玩死。

溫澤熙抓住他未脫完全的西裝領帶拽過來:“小、路。”

“……嗯。”

“……能不能暴力一點啊小路,不要這麽溫柔。”他毫不客氣地說,“能就繼續,不能就滾下來換我上,讓哥教教你怎麽當1。”

路嘉行:?

草。

“這會兒別逗我熙熙。”他額角流了一滴汗。

溫澤熙輕笑:“控制不住了?我喜歡你控制不住,我就喜歡你弄疼我,非常暴力地對待我,我想要疼,疼得快要死了的那種感覺才好。”

路嘉行的眼神陡然變深,微瞇起眼來看他,這個人性格底色裏似乎有一種自毀的願望,非常戀痛,有點自|殘傾向,可能是他性格本身就特別要強,意識到這樣不對,所以很少故意傷害自己。

只是很少,又不是沒有,起碼他一年裏發現過六次,都不是很嚴重的那種,看得出來他本人也在努力控制。

“不行熙熙……”他輕聲,撩了撩他潮濕的頭發,“今天你吃了藥了。”

溫澤熙伸手去夠他的脖子吻他:“能不能,小路,”他笑了聲,“這麽溫柔本來就不是你的風格,放開一點好嗎,我很耐*的。”

艹。

路嘉行繃緊的那根弦徹底斷掉。

“哥你——!”

……

大概就是溫澤熙如願以償地得到了一場盛宴。

但他本人差不多也沒意識了,臉上帶著一種虛脫過度的疲憊,渾身赤果,像是暈過去了又像是睡過去了。

“溫、澤、熙!”

“……嗯。”

“又菜又愛玩!”

“……嗯。”

“嗯,你嗯個什麽嗯?”路嘉行拿溫水沖著他。想想,隨即打電話叫了醫生上門,微沈著臉將人抱起來擦幹凈。

他精力的確好,處在男人的盛年時期,要全***幹凈需要很長時間,而且他真正想***的時候是非常暴力的。每次都會克制著不要太投入,但溫澤熙非常懂得拿捏他。

就得讓他克制不了的才行。

熙熙後續喜歡被抱著,被溫柔地安撫、或者接吻,然後吻一會兒之後就會睜開眼看他。

路嘉行壓低眉峰。吻著他做著安撫,過了一會兒,熙熙抖抖頭發,睜開眼睛。

對視。

兩秒。

路嘉行臉上的嚴厲維持不下去。

“熙熙……”他無奈道。

“葬愛老師很棒,”溫澤熙笑著說,然後嘗試動了動身體,“我的天呢,我骨頭都要被你撞碎了。”

路嘉行:“……”

他緊緊抿著唇。

溫澤熙發現他性格成熟之後有點兒像以前的自己,怎麽說呢,控制欲很強,會包攬他的全部,依舊會笑會鬧但是很有分寸,偶爾的幾次失控都是在cs被他勾得克制不住。

……還有,純愛戰神。

“我愛死你了路嘉……”他輕嘆一聲,話還未盡就被路嘉行以手背堵上了嘴。

“我的天呢熙熙,”路嘉行松了口氣說,“我現在是真的不敢聽你說情話了。你不知道你這副模樣有多勾人。”

溫澤熙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路嘉行直接解下領帶,把小溫總漂亮的、泛著水霧的眼睛也蒙上。

“好了,”他打了個響指,“我們聊一下正事。”

溫澤熙:“……”

“我知道你喜歡什麽,”路嘉行說,仔細給他身上破掉的口子和痕跡上藥,“頻率很低,比如說一個月兩個月一次的話,我允許的,間隔太近不行,太頻繁不行,傷口太深不行。”

溫澤熙抿唇:“嗯。”

“什麽時候開始的?”

“初中。”

“好,”路嘉行放下他,將他蒙著領帶的眼睛調過來正對自己,“這種,給自己稍微割破一個小口子的 行為。以後慢慢地停,可以嗎?”

“嗯。”

“你答應了啊,”路嘉行笑了聲,說,“說話算數,溫總。”

其實就是他倆開始赤身相對開始,他才慢慢發現這些的,以前裹著衣服根本不知道。

“算數,我其實知道不太好……”我哪知道你會一條一條細數我身上的傷痕,那麽隱秘都能註意到。

我本來也不想讓你知道,慢慢地停掉的。

我又不是真的神經病,我腦子裏有正確的認知、受過高等教育,我知道應該怎麽做。

病得很厲害的那幾年,我不是也沒把自己弄死嗎?

溫澤熙想。我可太有分寸了。

路嘉行看著這個人,可能閱歷已經到了,以前那麽神秘、那麽清傲的哥哥現在他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內心想法,溫澤熙很擅長將崩潰控制在一個很小的、能夠控制的範圍內,等到那股勁兒過去,稍微控制一下表情就又是人前那個完美的溫總。

像他路嘉行這種人是絕對討厭受傷的,剛發現溫澤熙這種隱秘的癖好時他很想直接去問,他受不了他哥這樣,但他當時克制住了,先去問了心理醫生,問這到底怎麽回事兒。

醫生說疼痛帶來的強烈生理喚醒和後續的情緒平覆,會形成一個緊張、釋放、放松的強烈循環。這種情緒過山車式的體驗,對某些缺乏健康情感調節能力的人具有成癮性。

並非所有戀痛者都會有童年創傷,但某些特定的早年經歷會讓人容易發展成這種模式。比如遭受過身體虐待,當施暴者是父母或者親近的長輩,他會同時經歷恐懼和依賴,成年後,可能會無意識地將疼痛與“被重視”“被擁有”“被愛”混為一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哥真是……形態非常完全的、從腦子到身體沒一一處是正常的神經病。

但能怎麽辦,知道了之後只是更心疼了,也在想為什麽沒早點發現,如果早點發現的話可能就不會讓他一直疼到現在。

沒辦法叫人一下子戒掉,只能陪著他慢慢地治。

“我愛你並不代表我想弄得你受傷,熙熙……”他說。

“真的嗎,”溫澤熙撩開遮在眼睛上的領帶,眨眨眼,“可是我覺得你恨不得把我z死在床上。看著我被搞得很痛、渾身都是你的烙印,你感覺不好嗎?我怎麽感覺你的表情也是很愛看的?”

路嘉行:“……”

子彈不會消失,只會在多年後正中眉心。

當年他多讓他哥頭疼,現在他哥就多讓他沒辦法弄。他確實沒辦法反對。

“溫、澤、熙,”他無奈地說,“我是真給你慣壞了,別好的不學,像那些壞習慣比如叛逆啊,說臟話什麽的都跟我學。你第二青春期爆發了還是怎麽回事兒?”

“好了好了,哈哈哈,”溫澤熙笑著說,“你怎麽能擔心成這樣,”他雙臂勾上他的脖子,“確實,我被你慣壞了,你給我重新養了一遍。所以我好愛你小路寶寶。”

於是他們再次在情潮湧動中接吻。

在痛苦的盡頭,有人吻住了他的痛,於是他得以無限次重生。

[正文完]

-----------------------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番外明天發,番外的話,寫的是他倆高中時期的一些事情,包括初遇之類的

歡迎評分!!!!

推推預收,我想寫abo!!!!QwQ

第二次星際戰爭,以蘇允上將的被俘而終結。

他被H國獻出去的時候雙目失明、腳踝纏繞著一根極細的銀鏈,Omega腺體貼著抑制劑。

他表情平靜,對自己即將迎來的最惡劣的命運心知肚明。

……大概是被發配到M國軍區,供那些曾經敗在他手底下的Alpha發洩。

不過他究竟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還是一個問題,畢竟他使用了太多抑制劑,腺體已經腫脹到發炎的地步,在他們那邊的時候醫生就曾告誡過他,必須盡快找到一個Alpha對他進行標記。

*

外界那些針對他的波濤洶湧蘇允無從知曉,他被關在鐵籠子裏第四天的時候,一個“Alpha”領走了他。

他不知道這人叫什麽,畢竟對方從來不說話,包括搜走他身上所有尖銳刀具的時候,包括親吻他腫脹的腺體的時候,包括對他進行第一次標記,對方似乎在聯邦會議上獲得了占有他的權限,蘇允摸到了這個“Alpha”向自己呈遞來的結婚證書。

……他啞巴,我眼瞎。

真是天雷對地火,蘇允想。

總比被發配軍區好。因為身體本就虛弱,對方又對他極盡體貼和溫柔,即便隱隱感覺丈夫的信息素與普通Alpha不同,太霸道了,蘇允也懶洋洋的並沒怎麽反抗。直到他懷了寶寶,去產檢的那天,聽到旁邊有人和他丈夫打招呼:

“嗨,楚上將,這麽快就把人搞懷孕了啊?”

蘇允如墜冰窟。

M國只有一個上將,楚臨軒,那個把他從戰場上俘虜的人,他和這個人打了半輩子的仗。

帶球跑/火葬場/惡俗梗/恨海情天/戰損病美人

楚臨軒:裝啞巴怕老婆聽出來自己是誰→被認出來了老婆直接跑了→瞬間暴怒,壓抑克制地找到瑟縮在角落裏的Omega:

“沒錯,是我。”

“打了這麽多年了,結個婚不行嗎?”

“不是前幾天不知道我是誰的時候,還說愛我的嗎?”

他輕輕將埋起臉的Omega摟進懷裏:“證都領了,孩子都快生了。”

宿敵文學,被家國拋棄、獻給敵國的戰損病美人上將O,心態純擺爛,活著也行死了也挺好,但是猛得發現跟自己親親抱抱睡覺生孩子的是宿敵,心態直接崩了

Vs

年少有為、暗搓搓覬覦人已久的聯邦上將,擅長裝深沈耍帥在愛人面前瘋狂表現、孔雀開屏的年下Enigma。

先裝啞巴、裝完啞巴裝普通Alpha

雙潔1v1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