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暈厥 看似睡著，實則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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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暈厥 看似睡著，實則暈過去了
“嗯。”
“對象？”
“嗯。”
“溫澤熙跟我談戀愛？”
“嗯。”
路嘉行感到心臟在漲大, 發燙，恨不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全世界的人，艹, 萬年冰山溫澤熙搞對象了，對象還是他路嘉行，艹, 我的天呢, 我真是太牛逼了我, 我靠溫澤熙竟然喜歡我啊我的天, 他將腦袋窩在哥哥頸窩裏窩了一會兒, 溫澤熙輕輕撫摸著他：“……所以，就，餘生請多指教？”
他真正接受了之後，就無比平靜。
路嘉行道：“好, 餘生請多指教。”
……
他 倆談了之後後續的兩天都很難熬，主要是溫澤熙身體太差，他覺得這兩天沒法履行1號的義務, 所以他要求這段時間禁欲，路嘉行當然不情願說我可以替你履行，溫澤熙讓他滾蛋說你別想。而且他倆剛確定關系的這段時間，路嘉行這個逼又特別亢奮，一會兒說要給他補一個求愛儀式，一會兒說他要發微博官宣，溫澤熙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把他看住，省得這個貨在手機上亂發亂點。
星耀娛樂的李總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路嘉行以通知的態度趾高氣昂地告訴了他這件事，李總簡直就很無語, 他年近半百、孩子都好幾個的人了，還要被小年輕炫耀自己的愛情。
姓路的本來走的就是炒cp的路子嘛，他自己定制的。
但人家溫總到底知不知道被他炒了，李總就不知道了。
這兩天溫逸之帶著唐薇從巴厘島回國，一進家門路嘉行就滿臉堆笑，“爸、爸”地叫個不停，溫逸之差點兒被他氣死。
姓路的小時候都是直呼他大名溫逸之的，這個時候喊他爸，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哎，可別，路少，”溫逸之不陰不陽，“您叫我溫逸之，我叫您路嘉行，咱倆可不沾親帶故的……”
路嘉行笑嘻嘻的：“爸您說什麽呢，您給我養大的啊，您永遠都是我爸呀，爸……”
溫逸之真要氣瘋了：“路嘉行你要臉不？他是你哥啊！你倆都是男的就先別說了，這個事兒我死都不同意，你好好跟我說說你倆進行到哪一步了？”
路嘉行：“該幹的不該幹的都幹過了。”
溫逸之瞪著他，路嘉行笑：“您想打就打，臉給您在這兒放著，你現在說什麽都沒用！我已經跟他在一起了。”
溫逸之伸手攥住他的領帶，路嘉行瞥見他哥快要進來的身影，馬上說道，“你想解決一會兒我陪你出去解決，爸，我哥要進來了，不要嚇著他。他情緒不好的，奶奶，我奶奶你記得吧，我哥高中那會兒就查出來了那種精神類別的病……”
頃刻間溫澤熙和溫老一起進屋，他抱著老人的胳膊。
溫逸之心情有些覆雜地看著。手已經從路嘉行領子上拿下來，端正坐好。
一模一樣的場景，同樣的一張臉，攙扶著他爸的胳膊。但是這時候他爸已經須發皆白。
他兒子不能說和他媽溫瓷很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來的。
走進來後，溫老讓溫澤熙坐到了自己旁邊。
其實溫逸之很少認真觀察過自己的孩子，溫澤熙非常強勢，完全繼承了溫濟深的聰明才智和霹靂手段，在公司裏壓得他這個爸喘不上氣。
溫逸之低聲問路嘉行：“餵那個好色的，你說，你哥真的查出來那種病了嗎？什麽時候查出來的，怎麽沒人告訴我？”
“查出來了啊，高中那會兒就查出來了，”路嘉行說，“現在老爺子在給他用以前奶奶用過的那種藥，但是已經更新疊代過好幾次了。沒人告訴你當然是因為您成天天南海北地旅游，沒人抓得住你。”
溫逸之沒吭聲。
路嘉行道：“所以不要刺激他。以前他身體好沒事兒，現在好多並發癥都出來了……”
“……好好好路嘉行，這不代表我就同意——”
“逸之。”溫老道。
“爸您說。”溫逸之立馬端正坐好。
“小薇回家了嗎，怎麽沒見她回來？”
“對，我媳婦回家看唐老爺子去了，順便弄好股權的事兒……她大概下午回來，讓我提前回來看著熙熙。”他看向溫澤熙，他兒子正在不動聲色地抿茶，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溫逸之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讓我看著熙熙，不讓他亂來。”
溫澤熙輕松自如地放下茶，和溫老一起看向溫逸之。
溫逸之頓時像被兩座大山齊齊盯著，臉皮僵了一下。
路嘉行噗嗤一聲樂了。
做人能慫到溫逸之這份兒上，這輩子都有了。
溫老：“行了。”他有些無奈地看向孫子，“吃飯吧。小熙，以後你跟我住，這裏離溫氏近，有我看著你我放心。”
溫澤熙眨眨眼，伸手要老人抱。
溫老摟過他，打量他脖頸細膩潔白的皮膚，格外纖瘦的腰身：“你怎麽長這麽小，這麽嬌呢，我這是養了個孫子還是孫女兒啊……”
底下那倆男人看著，一聲不吭。
“爺爺我183。”
“你看看你爸看看你叔，還有小路，哪個身高下了一米九，你這個小模樣兒簡直太稀罕了。”
溫澤熙抿抿唇沒說話，眼睛往外瞟了下。他對象在底下坐著。
“哎，眼睛往哪兒看呢，小熙，”溫老爺子伸手將他的腦袋掰回來，笑瞇瞇的，“有事兒跟爺爺說，跟爺爺說比跟別的男人說都好使。”
“我沒有！”他惱了。
溫老樂呵呵的：“嗯沒有沒有，穿外衣吃飯了小熙。以後你在我這兒住，把你媽蘇文娟也接過來，就這樣。”
“……”
“可以嗎小熙？”
“……”不說話。
溫老瞥他一眼：“雙人床獨立衛浴，路嘉行在這兒陪你。”
溫澤熙立馬雙臂環上了老人的脖子，低著腦袋，然後湊近老人的臉輕輕親了一下。老人頓樂得眼都瞇縫起來了，滿心歡喜地看著他。
路嘉行輕輕笑了下，心裏有點發癢。
溫逸之繃不住了：“我不同意啊，我不同意！爸，他怎麽能跟路嘉行那個好色之徒住在一起，你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嗎，你這腦子怎麽碰到熙熙的事兒上就糊塗了呢，我堅決不同意他倆——”
“溫逸之！”溫老爺子道，“你給我閉嘴！”
溫逸之：“……”
“你怎麽這麽慣著他啊，爸，”他小聲說，“你跟我都沒這麽慣著過。”
溫澤熙笑了笑說：“要不我坐下去，您坐老爺子身邊來？”
溫老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人憎狗嫌的，哪有他又乖又香的親孫子更招人稀罕。
陳姨把菜上好，坐在飯桌的邊上，開始和主家們一起吃飯。
溫家沒有誰必須坐在哪個座位上，必須等老人先動筷子的規矩，老人摸著小熙的頭發給他挽發髻，另一邊一夥人早開吃了。其實溫逸之這關好過。關鍵是溫澤熙他親媽，還有他外公唐老爺子那邊，那邊好像給熙熙說了一個二十五歲的女生，計算機系清大本碩，在唐老爺子那邊差不多都快給他定下來了，現下又出了這檔子事兒。
“熙熙你媽讓你晚上去一趟唐家，跟老爺子一塊兒喝點酒，說說話。”溫逸之小心翼翼地說，“給你看了一個女孩，清大本碩，計算機系的，你倆見個面看看喜不喜歡。”
溫澤熙放下水杯：“我不去。”
路嘉行哼笑：“什麽話兒都替人傳，也不想想我哥這個病能喝酒不，真當人是種豬呢拉過來就配……”
“小路！”溫澤熙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路嘉行含笑，“你別生氣啊哥。”
也不知道為什麽，倆人明明也隔得很遠，也沒太多眼神交流，但就這麽講了一句話就莫名得讓人感覺他倆黏黏糊糊的，氣氛暧昧，讓人精準地感知到他倆之間絕對有事兒，溫逸之臉都黑成碳色了，溫老心裏這個嘆氣。
如果真是孫女的話他願意給小路。
可小熙是個男孩兒啊。
飯後，老爺子離開餐桌。溫澤熙輕輕擦嘴，道：“葬愛跟我過來。”
他率先越過門檻，路嘉行緊隨其後，溫逸之也偷偷摸摸跟上去：“葬愛是什麽黑話？”
路嘉行煩了：“不要什麽都聽行不行，我跟我哥睡覺你跟過來幹什麽？”
溫逸之怒了：“你要點壁臉行不行，大白天的什麽叫你跟你哥睡覺，你簡直就是不要臉到極致……”
“這是我對象，”路嘉行說，“你搞清楚，我跟我對象睡覺，要分白天晚上嗎？你中午不睡午覺嗎？”
“我艹，你……”
“路嘉行？”
“嗯我馬上來！”路嘉行喊了聲，然後拍拍溫逸之的肩膀，“我跟我哥商量事兒呢，你別過來啊爸，您老還不至於聽墻角吧，您有意見等會兒我再跟您聊。”
說完他就走了。
溫逸之：“……”
他緩緩捏緊拳頭，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這邊路嘉行回了屋，關緊門，特意看了一會兒，確定溫逸之沒跟過來，松了口氣。
走到床邊抱住他哥，抱怨，“好煩，我感覺這個地方真的不安全。竟然還有聽墻角的，等什麽時候咱們搬回樾熙公館住吧，哥？”
“可能以後都要住爺爺這兒了，他老爺子年紀大了也想讓人陪。至於聽墻角的，你是說爸嗎？”
“嗯對，”路嘉行親過去，邊親邊聊，“你說要是咱倆正辦著事兒呢他突然推門進來了，多膈應的慌……”
溫澤熙眉都皺起來了：“過兩天我把他轟出去，讓他跟我媽住。”
路嘉行就往裏拱著他，“這感情好，剛叫我幹嘛？哥？”
“把你後續一個月的日程安排給我發過來，”溫澤熙把他從領子深處揪出來，“還有三四天前，我讓你查的那件事，進度怎麽樣了？”
路嘉行大喇喇地在床邊坐在，大馬金刀的，然後當著他的面打了幾個電話，然後低頭整理好資料微信發給他，溫澤熙點了支煙，在雲霧繚繞裏翻看資料。
……主要這事兒本來也不急，只是姓顧的昨晚用Alex的微信，給他發來了一張照片，小男孩，碎花裙，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怎麽招，你貸不出錢來了補不上窟窿我能給你堵上還是怎麽著。
還擱這兒威脅起我了，我很怕上熱搜嗎，我再給你添把火吧。
溫澤熙深吸了口煙，過肺，兩支彈彈煙灰。
他抽煙的姿勢很優雅，表情卻被霧籠罩著，看著有些頹喪。
路嘉行突然伸手搶了他的煙，抿在嘴裏抽上了，溫澤熙一擡頭，路嘉行含笑說：“寶貝，我看你抽煙好心疼。好像我給你帶壞了似的。”
溫澤熙笑笑：“健康的身體是不怕傳染的，我能學抽煙、打耳洞，只能說明我早就有這個傾向。”
“所以你還是因為我學的抽煙。”
“怎麽就這麽自戀呢少爺。”
“跟我講實話，”路嘉行將煙掐滅，走到窗戶邊打開散味，“你想幹什麽，想怎麽整人了，我聽聽。”
“沒想怎麽整人……”溫澤熙就說，慢慢地想，然後伸手拽過小路，想想說，有幾件事兒我得跟你交代。”
路嘉行捂心口：“是對象的待遇麽？我有點不行了……”
溫澤熙也笑了，說：“你先別笑不是什麽好事兒。我之前跟你講過我差點被幾個男的qj過這件事兒對吧？”
溫柔安寧的氛圍好像驀地被投進來一些沙粒。
路嘉行脫了鞋將他按倒在床上親，唇舌刮過那些柔軟細膩的肌膚，溫澤熙挺得很板正，沒有像往常一樣由著自己陷進去：“……我不知道你在不在意這個，我……我沒有真的被男的**過，你明白嗎？因為過兩天可能會有些事兒爆出來……”
“誰威脅你了？”路嘉行說。
溫澤熙：“……因為我不知道你在不在意這個。”
所以我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他想了想，覺得自己好茶，哈哈哈，怎麽會有他溫澤熙這樣的人。他明明就是怕他真在意這個，到時候被顧福海放出來的熱搜洗腦，不要他了，但是這時候還要裝著可憐哄騙小狼狗的真心。
……完了，過火了，小狼狗這個表情不會真的心疼死他了吧。
溫澤熙悚然，以最快的語速把事實的真相描述了一遍：“……其實就是我當年在濱海那邊等散工的二叔結果被顧福海發現了，我跟奶奶長得很像所以就被當時的他帶走了，帶我參加了一個聚會，主要目標人物是我親爺爺溫濟深，但是當時爺爺沒來，於是他們就非常生氣，叫了五六個人來看我……”
路嘉行已經神經繃緊了，熾熱的、飽含憤怒的呼吸噴到他臉上。
“……想對我怎麽樣來著，但是後來Alex幫我打開了門，我跑出來了。我沒被他們真的怎麽樣，小路。”他往後縮著道，在講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嗓音終於露出了些顫抖，“我是幹凈的，路嘉行。”
路嘉行緊繃的表情在聽到這句話時徹底崩壞。
……他受不了溫澤熙這樣的人為什麽會擔心這個。更受不了那群混蛋給他哥造成了這麽大的心理陰影。
“我很愛你的，熙熙。”他喃喃說。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他硬聲說。
完了。溫澤熙想。
我那天確實沒被男的qj啊。但我今天不會要被我對象qj了吧。
我這個見鬼的身體我撐不起來做攻啊。
他爬了兩步，被小路拽住腳踝，他欲哭無淚：“小路我還沒調養好身體撐不起來艹你……”
路嘉行一粒一粒解著扣子，笑得慢條斯理，“沒關系啊，寶貝，我可以代替你行使1號的權力，我很愛你，你好像不知道，我讓你知道知道吧……”
……
這個情況就屬於什麽，就屬於給對方打預防針沒打好打到了自己pg裏。
溫澤熙渾身是汗，腰都是軟的，最後被擒住雙手按在榻上的時候，渾身最後一點力氣也失去了。
你敢進去我就殺了你。
他像魚一樣小幅度地急促地呼吸。
小路開始安撫他，溫溫柔柔地蹭著他耳邊說話。他覺得自己就像那個GV裏被安撫的小零。
渾身上下的表現都像，但人嗓音磁性地哄了他一會兒，見他一直沒真正答應就含笑滾到旁邊去了，在他旁邊悄悄合衣躺下。
過了一會兒，溫澤熙緩過來。撐起半邊身子，看見了小路忍得有些辛苦的臉。
註意到溫澤熙看過來的眼神，路嘉行笑了下，伸手去捋他垂落下來的漂亮的長發，“我愛你啊，哥。”
“可以。”溫澤熙突然道。
“你說什麽？”路嘉行蹭得起來。
“我說，可以……”
……
溫澤熙覺得自己真是要瘋了。
有生之年他竟然可以心甘情願地躺在一個男的**給他*。
……他非常非常地厭惡任何人類對他的X凝視。這種場景一想他本能的就感到一陣惡心。
但是他一想到那個人是小路，看到路嘉行那張帥得仿佛建模般的臉，就覺得渾身的意志力都仿佛被抽走。
……做人真的不能太好色。
實打實的溫柔和實打實的痛感對撞，他最終還是嗚咽了下。身體往上擺。
像耗盡電源的娃娃機一樣沒了聲響。
……看似睡著了，實則暈過去了。他身體太差。
……
“熙熙？”路嘉行輕輕拍他。
沒吭聲。
“熙熙！”路嘉行猛得起身將他抱在懷裏，他哥的眼皮緊閉著，整個人都軟弱無力地靠在他身上，小臉泛出一抹失卻精力的蒼白。
路嘉行心臟狂跳一下，怎麽會，怎麽會這麽，他控制了的，溫澤熙怎麽……不就是高了一下嗎，怎麽就暈了，暈了還是睡著了。
他低頭看下了下這個人被自己整出來的狼狽，冷靜而快速地收拾了下兩人，給他擦幹凈，隨即就披起外衣打橫抱著他往門外走去，往人蒼白虛弱的小臉上蓋了個黑衣服。
單手抱著他。
開門，關門，上鎖。
“哎哎你幹什麽去？”
“去醫院。”
“不是，”溫逸之說，“你哥，你哥不是剛才還好好的嗎？”
路嘉行沒理會他，將人抱到邁巴赫後座上，溫逸之快步走過來，打開前排的駕駛門進去，路嘉行沒反對他的跟隨，沈著聲說：“仁安醫院，抄近路，最好快點到。”
“好。”溫逸之一踩油門開出去，“所以你哥到底怎麽了？”
路嘉行沒說話。心尖有些顫抖地抱著虛弱蒼白的人，小心翼翼地撩開蓋著人臉的黑衣服看了下。
……
到了仁安醫院之後，他倆還是走的特快系統，溫澤熙依舊是由以前那個部門接診。
醫生先簡單地問了下病人剛剛在做什麽，以及可能的暈厥原因。
路嘉行嗓音平淡：“**。”
溫逸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揪住路嘉行的衣領給了他一巴掌。
路嘉行表情沒什麽變化，頂著被打了一巴掌的帥臉，說：“打夠了嗎？打夠了我要和醫生說下一個問題了。”
豪門世家的風流韻事，四周的醫生護士都不敢置咄，但是路大明星直接讓人溫總暈過去了，這玩得也太……那個啥了。
“……他中午有按時吃藥，早上就喝了一杯牛奶，中午大概七分飽，”路嘉行說，“我這個月沒在他身邊待著，不知道他有沒有情緒控制不住的時候，有沒有用過Montgomery教授的藥。”
“能把這個Montgomery教授的藥給我們看看嗎？”李醫生說。
路嘉行將小瓶子從口袋裏掏出來放在桌上。
又說：“他中午的時候可能確實有點壓抑，抽了支煙。其他就沒有了。”
李醫生點頭說：“好。病人家屬到那邊貴賓區等待吧。現在看起來是沒什麽大事兒……溫總大概率是XGC暈厥，以後還是得多註意不要太劇烈……”
路嘉行聽到就點頭。過了一會兒，他來到貴賓區。
……可能他後邊確實有些失控的嗎。
他最後將人抱起來的時候他哥身體裏還在往外流……
路嘉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手指壓住發梢。抹了把臉。
……
溫澤熙醒來的時候看見醫院的天花板，人都沈默了。
艹。
他一個**到暈厥的直男。
他一個**到暈厥的1。
他一個*得稀裏嘩啦毫無還手之力的男同。
他其實很快就醒過來了，就是小路剛把他抱進醫院、放到病床上那會兒。
但他沒臉張嘴，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不讓小路看見。
……現在這是進行到什麽章節了，溫澤熙捂住臉。現在是進行到他跟風流少爺一夜情，連夜帶球跑到國外的劇情了。
哈哈哈對不起他沒有那個功能。
他發了一會兒呆，直起身子，驀然瞅見旁邊的椅子上，小路寶寶正撐著腦袋看他。
倆人就這麽不吭聲地杵了一會兒。
“噗……”
路嘉行偏過頭去，笑出了聲。
溫澤熙惱怒：“你給我過來！”
路嘉行嗯了聲，站起身走過去坐到床邊，按按他仍有些潮濕的眼周：“對不起啊熙熙，給你整得有點……下次我會註意的，今天真的，我很抱歉很抱歉。”
溫澤熙聽了會兒就捂住耳朵偏過頭去。
身體內部仍殘留著被搜刮觸碰的感覺，他此時又虛又軟。
現在真的是人生四大皆空，別說當直男了，當1的想法都沒有了。
……小路的體力不是人能形容的。這根本就不是人。
“怎麽樣啊寶寶，”路嘉行悄聲說，“還生我氣呢，我哄哄你好嗎？”
溫澤熙不吱聲。
路嘉行將他稍微翻過點來半摟著他說話，嗓音低低地逗著他笑。浪子回頭的少爺身上有一種成熟的人格魅力，哄起人來聲音相當好聽，溫澤熙默不作聲地聽了一會兒。
“……你那時候其實挺好看的。而且愛人的話，其實不就是什麽模樣都可以展示給對方麽？”
“嗯。”
“別害羞啊熙熙。”
“嗯。”
“我感覺著這次過程還不錯，你的反應，”路嘉行想想說，“但是……”
“下次可以不用直接給我送醫院。”溫澤熙打斷說，“我稍微緩一會兒就醒過來了。我就是太*了。”
路嘉行壓著眉頭看著他笑了一會兒，他的臉部光滑白皙，被溫逸之打出來的指印早就被他用藥敷下去了，他不可能帶著一個巴掌印來見他哥。
他就覺得這個人怎麽這麽可愛，這麽好看，從高中起暗戀的少年現在就把什麽都交給他了，他整個人和他的整顆心，他所有的精力都只能對著自己一個人發洩。這簡直太他嗎的浪漫了好嗎浪漫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我命好。
我命的確真好。他把業已虛弱了的青年抱回家，在一場有驚無險的X事中認真地反思了自己。
有些男生是在獲得愛情的過程中逐漸成熟的，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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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對象？”
“嗯。”
“溫澤熙跟我談戀愛？”
“嗯。”
路嘉行感到心臟在漲大, 發燙，恨不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全世界的人，艹, 萬年冰山溫澤熙搞對象了，對象還是他路嘉行，艹, 我的天呢, 我真是太牛逼了我, 我靠溫澤熙竟然喜歡我啊我的天, 他將腦袋窩在哥哥頸窩裏窩了一會兒, 溫澤熙輕輕撫摸著他：“……所以，就，餘生請多指教？”
他真正接受了之後，就無比平靜。
路嘉行道：“好, 餘生請多指教。”
……
他 倆談了之後後續的兩天都很難熬，主要是溫澤熙身體太差，他覺得這兩天沒法履行1號的義務, 所以他要求這段時間禁欲，路嘉行當然不情願說我可以替你履行，溫澤熙讓他滾蛋說你別想。而且他倆剛確定關系的這段時間，路嘉行這個逼又特別亢奮，一會兒說要給他補一個求愛儀式，一會兒說他要發微博官宣，溫澤熙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把他看住，省得這個貨在手機上亂發亂點。
星耀娛樂的李總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路嘉行以通知的態度趾高氣昂地告訴了他這件事，李總簡直就很無語, 他年近半百、孩子都好幾個的人了，還要被小年輕炫耀自己的愛情。
姓路的本來走的就是炒cp的路子嘛，他自己定制的。
但人家溫總到底知不知道被他炒了，李總就不知道了。
這兩天溫逸之帶著唐薇從巴厘島回國，一進家門路嘉行就滿臉堆笑，“爸、爸”地叫個不停，溫逸之差點兒被他氣死。
姓路的小時候都是直呼他大名溫逸之的，這個時候喊他爸，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哎，可別，路少，”溫逸之不陰不陽，“您叫我溫逸之，我叫您路嘉行，咱倆可不沾親帶故的……”
路嘉行笑嘻嘻的：“爸您說什麽呢，您給我養大的啊，您永遠都是我爸呀，爸……”
溫逸之真要氣瘋了：“路嘉行你要臉不？他是你哥啊！你倆都是男的就先別說了，這個事兒我死都不同意，你好好跟我說說你倆進行到哪一步了？”
路嘉行：“該幹的不該幹的都幹過了。”
溫逸之瞪著他，路嘉行笑：“您想打就打，臉給您在這兒放著，你現在說什麽都沒用！我已經跟他在一起了。”
溫逸之伸手攥住他的領帶，路嘉行瞥見他哥快要進來的身影，馬上說道，“你想解決一會兒我陪你出去解決，爸，我哥要進來了，不要嚇著他。他情緒不好的，奶奶，我奶奶你記得吧，我哥高中那會兒就查出來了那種精神類別的病……”
頃刻間溫澤熙和溫老一起進屋，他抱著老人的胳膊。
溫逸之心情有些覆雜地看著。手已經從路嘉行領子上拿下來，端正坐好。
一模一樣的場景，同樣的一張臉，攙扶著他爸的胳膊。但是這時候他爸已經須發皆白。
他兒子不能說和他媽溫瓷很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來的。
走進來後，溫老讓溫澤熙坐到了自己旁邊。
其實溫逸之很少認真觀察過自己的孩子，溫澤熙非常強勢，完全繼承了溫濟深的聰明才智和霹靂手段，在公司裏壓得他這個爸喘不上氣。
溫逸之低聲問路嘉行：“餵那個好色的，你說，你哥真的查出來那種病了嗎？什麽時候查出來的，怎麽沒人告訴我？”
“查出來了啊，高中那會兒就查出來了，”路嘉行說，“現在老爺子在給他用以前奶奶用過的那種藥，但是已經更新疊代過好幾次了。沒人告訴你當然是因為您成天天南海北地旅游，沒人抓得住你。”
溫逸之沒吭聲。
路嘉行道：“所以不要刺激他。以前他身體好沒事兒，現在好多並發癥都出來了……”
“……好好好路嘉行，這不代表我就同意——”
“逸之。”溫老道。
“爸您說。”溫逸之立馬端正坐好。
“小薇回家了嗎，怎麽沒見她回來？”
“對，我媳婦回家看唐老爺子去了，順便弄好股權的事兒……她大概下午回來，讓我提前回來看著熙熙。”他看向溫澤熙，他兒子正在不動聲色地抿茶，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溫逸之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讓我看著熙熙，不讓他亂來。”
溫澤熙輕松自如地放下茶，和溫老一起看向溫逸之。
溫逸之頓時像被兩座大山齊齊盯著，臉皮僵了一下。
路嘉行噗嗤一聲樂了。
做人能慫到溫逸之這份兒上，這輩子都有了。
溫老：“行了。”他有些無奈地看向孫子，“吃飯吧。小熙，以後你跟我住，這裏離溫氏近，有我看著你我放心。”
溫澤熙眨眨眼，伸手要老人抱。
溫老摟過他，打量他脖頸細膩潔白的皮膚，格外纖瘦的腰身：“你怎麽長這麽小，這麽嬌呢，我這是養了個孫子還是孫女兒啊……”
底下那倆男人看著，一聲不吭。
“爺爺我183。”
“你看看你爸看看你叔，還有小路，哪個身高下了一米九，你這個小模樣兒簡直太稀罕了。”
溫澤熙抿抿唇沒說話，眼睛往外瞟了下。他對象在底下坐著。
“哎，眼睛往哪兒看呢，小熙，”溫老爺子伸手將他的腦袋掰回來，笑瞇瞇的，“有事兒跟爺爺說，跟爺爺說比跟別的男人說都好使。”
“我沒有！”他惱了。
溫老樂呵呵的：“嗯沒有沒有，穿外衣吃飯了小熙。以後你在我這兒住，把你媽蘇文娟也接過來，就這樣。”
“……”
“可以嗎小熙？”
“……”不說話。
溫老瞥他一眼：“雙人床獨立衛浴，路嘉行在這兒陪你。”
溫澤熙立馬雙臂環上了老人的脖子，低著腦袋，然後湊近老人的臉輕輕親了一下。老人頓樂得眼都瞇縫起來了，滿心歡喜地看著他。
路嘉行輕輕笑了下，心裏有點發癢。
溫逸之繃不住了：“我不同意啊，我不同意！爸，他怎麽能跟路嘉行那個好色之徒住在一起，你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嗎，你這腦子怎麽碰到熙熙的事兒上就糊塗了呢，我堅決不同意他倆——”
“溫逸之！”溫老爺子道，“你給我閉嘴！”
溫逸之：“……”
“你怎麽這麽慣著他啊，爸，”他小聲說，“你跟我都沒這麽慣著過。”
溫澤熙笑了笑說：“要不我坐下去，您坐老爺子身邊來？”
溫老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人憎狗嫌的，哪有他又乖又香的親孫子更招人稀罕。
陳姨把菜上好，坐在飯桌的邊上，開始和主家們一起吃飯。
溫家沒有誰必須坐在哪個座位上，必須等老人先動筷子的規矩，老人摸著小熙的頭發給他挽發髻，另一邊一夥人早開吃了。其實溫逸之這關好過。關鍵是溫澤熙他親媽，還有他外公唐老爺子那邊，那邊好像給熙熙說了一個二十五歲的女生，計算機系清大本碩，在唐老爺子那邊差不多都快給他定下來了，現下又出了這檔子事兒。
“熙熙你媽讓你晚上去一趟唐家，跟老爺子一塊兒喝點酒，說說話。”溫逸之小心翼翼地說，“給你看了一個女孩，清大本碩，計算機系的，你倆見個面看看喜不喜歡。”
溫澤熙放下水杯：“我不去。”
路嘉行哼笑：“什麽話兒都替人傳，也不想想我哥這個病能喝酒不，真當人是種豬呢拉過來就配……”
“小路！”溫澤熙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路嘉行含笑，“你別生氣啊哥。”
也不知道為什麽，倆人明明也隔得很遠，也沒太多眼神交流，但就這麽講了一句話就莫名得讓人感覺他倆黏黏糊糊的，氣氛暧昧，讓人精準地感知到他倆之間絕對有事兒，溫逸之臉都黑成碳色了，溫老心裏這個嘆氣。
如果真是孫女的話他願意給小路。
可小熙是個男孩兒啊。
飯後，老爺子離開餐桌。溫澤熙輕輕擦嘴，道：“葬愛跟我過來。”
他率先越過門檻，路嘉行緊隨其後，溫逸之也偷偷摸摸跟上去：“葬愛是什麽黑話？”
路嘉行煩了：“不要什麽都聽行不行，我跟我哥睡覺你跟過來幹什麽？”
溫逸之怒了：“你要點壁臉行不行，大白天的什麽叫你跟你哥睡覺，你簡直就是不要臉到極致……”
“這是我對象，”路嘉行說，“你搞清楚，我跟我對象睡覺，要分白天晚上嗎？你中午不睡午覺嗎？”
“我艹，你……”
“路嘉行？”
“嗯我馬上來！”路嘉行喊了聲，然後拍拍溫逸之的肩膀，“我跟我哥商量事兒呢，你別過來啊爸，您老還不至於聽墻角吧，您有意見等會兒我再跟您聊。”
說完他就走了。
溫逸之：“……”
他緩緩捏緊拳頭，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這邊路嘉行回了屋，關緊門，特意看了一會兒，確定溫逸之沒跟過來，松了口氣。
走到床邊抱住他哥，抱怨，“好煩，我感覺這個地方真的不安全。竟然還有聽墻角的，等什麽時候咱們搬回樾熙公館住吧，哥？”
“可能以後都要住爺爺這兒了，他老爺子年紀大了也想讓人陪。至於聽墻角的，你是說爸嗎？”
“嗯對，”路嘉行親過去，邊親邊聊，“你說要是咱倆正辦著事兒呢他突然推門進來了，多膈應的慌……”
溫澤熙眉都皺起來了：“過兩天我把他轟出去，讓他跟我媽住。”
路嘉行就往裏拱著他，“這感情好，剛叫我幹嘛？哥？”
“把你後續一個月的日程安排給我發過來，”溫澤熙把他從領子深處揪出來，“還有三四天前，我讓你查的那件事，進度怎麽樣了？”
路嘉行大喇喇地在床邊坐在，大馬金刀的，然後當著他的面打了幾個電話，然後低頭整理好資料微信發給他，溫澤熙點了支煙，在雲霧繚繞裏翻看資料。
……主要這事兒本來也不急，只是姓顧的昨晚用Alex的微信，給他發來了一張照片，小男孩，碎花裙，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怎麽招，你貸不出錢來了補不上窟窿我能給你堵上還是怎麽著。
還擱這兒威脅起我了，我很怕上熱搜嗎，我再給你添把火吧。
溫澤熙深吸了口煙，過肺，兩支彈彈煙灰。
他抽煙的姿勢很優雅，表情卻被霧籠罩著，看著有些頹喪。
路嘉行突然伸手搶了他的煙，抿在嘴裏抽上了，溫澤熙一擡頭，路嘉行含笑說：“寶貝，我看你抽煙好心疼。好像我給你帶壞了似的。”
溫澤熙笑笑：“健康的身體是不怕傳染的，我能學抽煙、打耳洞，只能說明我早就有這個傾向。”
“所以你還是因為我學的抽煙。”
“怎麽就這麽自戀呢少爺。”
“跟我講實話，”路嘉行將煙掐滅，走到窗戶邊打開散味，“你想幹什麽，想怎麽整人了，我聽聽。”
“沒想怎麽整人……”溫澤熙就說，慢慢地想，然後伸手拽過小路，想想說，有幾件事兒我得跟你交代。”
路嘉行捂心口：“是對象的待遇麽？我有點不行了……”
溫澤熙也笑了，說：“你先別笑不是什麽好事兒。我之前跟你講過我差點被幾個男的qj過這件事兒對吧？”
溫柔安寧的氛圍好像驀地被投進來一些沙粒。
路嘉行脫了鞋將他按倒在床上親，唇舌刮過那些柔軟細膩的肌膚，溫澤熙挺得很板正，沒有像往常一樣由著自己陷進去：“……我不知道你在不在意這個，我……我沒有真的被男的**過，你明白嗎？因為過兩天可能會有些事兒爆出來……”
“誰威脅你了？”路嘉行說。
溫澤熙：“……因為我不知道你在不在意這個。”
所以我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他想了想，覺得自己好茶，哈哈哈，怎麽會有他溫澤熙這樣的人。他明明就是怕他真在意這個，到時候被顧福海放出來的熱搜洗腦，不要他了，但是這時候還要裝著可憐哄騙小狼狗的真心。
……完了，過火了，小狼狗這個表情不會真的心疼死他了吧。
溫澤熙悚然，以最快的語速把事實的真相描述了一遍：“……其實就是我當年在濱海那邊等散工的二叔結果被顧福海發現了，我跟奶奶長得很像所以就被當時的他帶走了，帶我參加了一個聚會，主要目標人物是我親爺爺溫濟深，但是當時爺爺沒來，於是他們就非常生氣，叫了五六個人來看我……”
路嘉行已經神經繃緊了，熾熱的、飽含憤怒的呼吸噴到他臉上。
“……想對我怎麽樣來著，但是後來Alex幫我打開了門，我跑出來了。我沒被他們真的怎麽樣，小路。”他往後縮著道，在講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嗓音終於露出了些顫抖，“我是幹凈的，路嘉行。”
路嘉行緊繃的表情在聽到這句話時徹底崩壞。
……他受不了溫澤熙這樣的人為什麽會擔心這個。更受不了那群混蛋給他哥造成了這麽大的心理陰影。
“我很愛你的，熙熙。”他喃喃說。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他硬聲說。
完了。溫澤熙想。
我那天確實沒被男的qj啊。但我今天不會要被我對象qj了吧。
我這個見鬼的身體我撐不起來做攻啊。
他爬了兩步，被小路拽住腳踝，他欲哭無淚：“小路我還沒調養好身體撐不起來艹你……”
路嘉行一粒一粒解著扣子，笑得慢條斯理，“沒關系啊，寶貝，我可以代替你行使1號的權力，我很愛你，你好像不知道，我讓你知道知道吧……”
……
這個情況就屬於什麽，就屬於給對方打預防針沒打好打到了自己pg裏。
溫澤熙渾身是汗，腰都是軟的，最後被擒住雙手按在榻上的時候，渾身最後一點力氣也失去了。
你敢進去我就殺了你。
他像魚一樣小幅度地急促地呼吸。
小路開始安撫他，溫溫柔柔地蹭著他耳邊說話。他覺得自己就像那個GV裏被安撫的小零。
渾身上下的表現都像，但人嗓音磁性地哄了他一會兒，見他一直沒真正答應就含笑滾到旁邊去了，在他旁邊悄悄合衣躺下。
過了一會兒，溫澤熙緩過來。撐起半邊身子，看見了小路忍得有些辛苦的臉。
註意到溫澤熙看過來的眼神，路嘉行笑了下，伸手去捋他垂落下來的漂亮的長發，“我愛你啊，哥。”
“可以。”溫澤熙突然道。
“你說什麽？”路嘉行蹭得起來。
“我說，可以……”
……
溫澤熙覺得自己真是要瘋了。
有生之年他竟然可以心甘情願地躺在一個男的**給他*。
……他非常非常地厭惡任何人類對他的X凝視。這種場景一想他本能的就感到一陣惡心。
但是他一想到那個人是小路，看到路嘉行那張帥得仿佛建模般的臉，就覺得渾身的意志力都仿佛被抽走。
……做人真的不能太好色。
實打實的溫柔和實打實的痛感對撞，他最終還是嗚咽了下。身體往上擺。
像耗盡電源的娃娃機一樣沒了聲響。
……看似睡著了，實則暈過去了。他身體太差。
……
“熙熙？”路嘉行輕輕拍他。
沒吭聲。
“熙熙！”路嘉行猛得起身將他抱在懷裏，他哥的眼皮緊閉著，整個人都軟弱無力地靠在他身上，小臉泛出一抹失卻精力的蒼白。
路嘉行心臟狂跳一下，怎麽會，怎麽會這麽，他控制了的，溫澤熙怎麽……不就是高了一下嗎，怎麽就暈了，暈了還是睡著了。
他低頭看下了下這個人被自己整出來的狼狽，冷靜而快速地收拾了下兩人，給他擦幹凈，隨即就披起外衣打橫抱著他往門外走去，往人蒼白虛弱的小臉上蓋了個黑衣服。
單手抱著他。
開門，關門，上鎖。
“哎哎你幹什麽去？”
“去醫院。”
“不是，”溫逸之說，“你哥，你哥不是剛才還好好的嗎？”
路嘉行沒理會他，將人抱到邁巴赫後座上，溫逸之快步走過來，打開前排的駕駛門進去，路嘉行沒反對他的跟隨，沈著聲說：“仁安醫院，抄近路，最好快點到。”
“好。”溫逸之一踩油門開出去，“所以你哥到底怎麽了？”
路嘉行沒說話。心尖有些顫抖地抱著虛弱蒼白的人，小心翼翼地撩開蓋著人臉的黑衣服看了下。
……
到了仁安醫院之後，他倆還是走的特快系統，溫澤熙依舊是由以前那個部門接診。
醫生先簡單地問了下病人剛剛在做什麽，以及可能的暈厥原因。
路嘉行嗓音平淡：“**。”
溫逸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揪住路嘉行的衣領給了他一巴掌。
路嘉行表情沒什麽變化，頂著被打了一巴掌的帥臉，說：“打夠了嗎？打夠了我要和醫生說下一個問題了。”
豪門世家的風流韻事，四周的醫生護士都不敢置咄，但是路大明星直接讓人溫總暈過去了，這玩得也太……那個啥了。
“……他中午有按時吃藥，早上就喝了一杯牛奶，中午大概七分飽，”路嘉行說，“我這個月沒在他身邊待著，不知道他有沒有情緒控制不住的時候，有沒有用過Montgomery教授的藥。”
“能把這個Montgomery教授的藥給我們看看嗎？”李醫生說。
路嘉行將小瓶子從口袋裏掏出來放在桌上。
又說：“他中午的時候可能確實有點壓抑，抽了支煙。其他就沒有了。”
李醫生點頭說：“好。病人家屬到那邊貴賓區等待吧。現在看起來是沒什麽大事兒……溫總大概率是XGC暈厥，以後還是得多註意不要太劇烈……”
路嘉行聽到就點頭。過了一會兒，他來到貴賓區。
……可能他後邊確實有些失控的嗎。
他最後將人抱起來的時候他哥身體裏還在往外流……
路嘉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手指壓住發梢。抹了把臉。
……
溫澤熙醒來的時候看見醫院的天花板，人都沈默了。
艹。
他一個**到暈厥的直男。
他一個**到暈厥的1。
他一個*得稀裏嘩啦毫無還手之力的男同。
他其實很快就醒過來了，就是小路剛把他抱進醫院、放到病床上那會兒。
但他沒臉張嘴，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不讓小路看見。
……現在這是進行到什麽章節了，溫澤熙捂住臉。現在是進行到他跟風流少爺一夜情，連夜帶球跑到國外的劇情了。
哈哈哈對不起他沒有那個功能。
他發了一會兒呆，直起身子，驀然瞅見旁邊的椅子上，小路寶寶正撐著腦袋看他。
倆人就這麽不吭聲地杵了一會兒。
“噗……”
路嘉行偏過頭去，笑出了聲。
溫澤熙惱怒：“你給我過來！”
路嘉行嗯了聲，站起身走過去坐到床邊，按按他仍有些潮濕的眼周：“對不起啊熙熙，給你整得有點……下次我會註意的，今天真的，我很抱歉很抱歉。”
溫澤熙聽了會兒就捂住耳朵偏過頭去。
身體內部仍殘留著被搜刮觸碰的感覺，他此時又虛又軟。
現在真的是人生四大皆空，別說當直男了，當1的想法都沒有了。
……小路的體力不是人能形容的。這根本就不是人。
“怎麽樣啊寶寶，”路嘉行悄聲說，“還生我氣呢，我哄哄你好嗎？”
溫澤熙不吱聲。
路嘉行將他稍微翻過點來半摟著他說話，嗓音低低地逗著他笑。浪子回頭的少爺身上有一種成熟的人格魅力，哄起人來聲音相當好聽，溫澤熙默不作聲地聽了一會兒。
“……你那時候其實挺好看的。而且愛人的話，其實不就是什麽模樣都可以展示給對方麽？”
“嗯。”
“別害羞啊熙熙。”
“嗯。”
“我感覺著這次過程還不錯，你的反應，”路嘉行想想說，“但是……”
“下次可以不用直接給我送醫院。”溫澤熙打斷說，“我稍微緩一會兒就醒過來了。我就是太*了。”
路嘉行壓著眉頭看著他笑了一會兒，他的臉部光滑白皙，被溫逸之打出來的指印早就被他用藥敷下去了，他不可能帶著一個巴掌印來見他哥。
他就覺得這個人怎麽這麽可愛，這麽好看，從高中起暗戀的少年現在就把什麽都交給他了，他整個人和他的整顆心，他所有的精力都只能對著自己一個人發洩。這簡直太他嗎的浪漫了好嗎浪漫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我命好。
我命的確真好。他把業已虛弱了的青年抱回家，在一場有驚無險的X事中認真地反思了自己。
有些男生是在獲得愛情的過程中逐漸成熟的，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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