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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是我拯救銀河系,才能遇見許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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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是我拯救銀河系,才能遇見許宴清

5分鐘後,從客廳跑過來的許宴清用盆接住了,天上掉下來的大鯉魚。

充分實現了,“不勞而獲”、“天上掉餡餅”的夢想。

沈嶼冷峻的臉上有潮紅漫起,過了一會兒,他訕訕地開口:

“寶寶,要不咱們今晚喝鯉魚湯,你覺得怎麽樣?”

……

年夜飯的後半段,沈嶼和許宴清調換了位置,沈大俠變成了沙發上看小品的人。

許宴清一邊在廚房幹活,一邊偷笑。

剛才那一幕,比他看過的所有相聲、小品都更讓他開心、幸福。

一個小時後,在沈嶼強烈要求下,他再次回了廚房,因為他想給許宴清親手煮餃子——煮餃子總不會失敗了吧。

就這樣,大年三十的鐘聲還未響起時,許宴清就如願的吃到了沈嶼親手包的豬肉白菜餡餃子。

許宴清只嘗了一個,就將整盤餃子端到客廳的茶幾上,開了兩瓶威士忌。

兩個人就著紅燒鯉魚湯,吃著熱氣騰騰的餃子。

這頓年夜飯,讓許宴清吃出了家的味道。

從爸媽車禍去世,他再也沒有過過這樣的春節。

有家人陪伴,有愛吃的豬肉白菜餃子。

吃著吃著,他的眼睛就濕潤了。

“怎麽...是不是年夜飯不好吃?”沈嶼有些緊張,他好像搞砸了。

“不。”許宴清擦了擦眼角不爭氣的淚,“很好吃,我....”

“想...爸爸媽媽了?”

沈嶼坐近了一些,抱住他的乖乖寶寶。

“我...我在想,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能遇見沈嶼。”

“不,是我拯救了銀河系,才能遇見許宴清。”

沈嶼瞧著老婆乖乖的樣子,心很軟,就想親親抱抱舉高高。

“沈嶼,我想和你過一輩子春節。”

“好。”

沈嶼用高挺的鼻梁,輕輕蹭著許宴清的白皙鼻尖。

“我們永遠在一起,過一輩子春節。”

電視機裏,零點的鐘聲響起。

窗戶外大片煙火在黑色夜空綻放。

五湖四海,歡聲笑語。

時隔二十年,許宴清再次擁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愛人。

在這一刻,他甚至在想,就算是現在死了,也沒有任何遺憾。

十五層的落地窗前,沈嶼擁著許宴清,在萬家燈火中擁吻。

他心裏也暗暗許了願。

希望正月一行,沒有任何阻礙。

他要幫寶寶、幫他自己,實現這輩子最大的願望。

就是在極光下.....嘿嘿……

過完年,收拾好行李的許宴清被沈嶼帶上了飛機。

許宴清以為去的是冰島,可當飛機穿越雲層快要降落時,他看到灰綠色田園裏豎起的一座座標志性風車。

這是.....史基浦機場。

他們來到了荷蘭——阿姆斯特丹。

許宴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嶼牽著走下飛機。

“我們不是去冰島嗎?”

去市區的火車上,許宴清抱著懷裏的行李包,小心翼翼地問沈嶼。

很像即將被拐賣進山裏的大學生。

沈嶼被老婆乖巧又小心的模樣逗笑了。

“來這辦點業務。”

“哦。”

許宴清這才開始註意窗外的風景。

這是他第一次來歐洲,以前只在電影和小說裏聽說過歐洲的美麗風景。

火車行駛的很慢,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傳說中的運河,狹窄的水道兩邊,造型別致的船屋鱗次櫛比,一下就吸引了許設計師的註意。

阿姆斯特丹絕少高樓大廈,取而代之的是正在風中旋轉的漂亮風車,在蔚藍天空的映襯下,仿佛童話世界。

下了火車後,許宴清的鼻子瞬間被空氣裏濃郁的郁金香氣包圍。

幹凈的街道上,滿眼都是五顏六色的花攤。

沈嶼花了3歐元給他的寶寶買了一束紅色的郁金香。

攤主用舊報紙包好遞過來時,說了一句荷蘭語。

沈嶼微怔,打開錢包,拿出一疊歐元。

許宴清聽不懂荷蘭語,就看見沈嶼不停地從錢包裏給攤主拿錢,這一會兒已經給了300歐,他小心地扯了扯沈嶼的衣袖低聲道:

“一束花要這麽多錢?”

“我們遇上黑店啦?”

沈嶼一共給了攤主400歐,樂得那位中年大胡子大叔嘴都合不攏了。

見寶寶這麽問,沈嶼低頭在許宴清耳畔小聲說了幾句。

許宴清的臉刷地紅了起來。

他害羞地用郁金香擋住半邊臉。

沈嶼唇角翹得很高,牽著許宴清的手更加肆無忌憚,小情侶沿著運河閑逛,隨機吃著當地美食,快中午才到酒店。

是普利策酒店。

房間造型獨特,是斜頂的,很有藝術感。

上面還保留著一只巨大的煙囪。

沈嶼選的房間在5樓,這沒有現代電梯,只有旋轉樓梯,樓梯很窄,許宴清一邊向上走,一邊看著兩邊墻壁上的裝飾。

行李都在沈嶼手上,他在給老婆當免費勞動力。

房間比以往沈嶼住的套間小很多,但幹凈且極具覆古感,墻體都是裸露的紅磚。

許宴清站在墻壁另一側的巨幅油畫前看了很久。

是梵高的——《杏花》。

藍綠色的底,白色的花瓣。

色彩鮮艷,很具張力。

中午,沈嶼帶他的寶寶吃了當地特色美食後,早早得帶他進房間休息。

自己則打開筆記本,不停地敲著鍵盤。

似乎很忙碌。

許宴清想去看,被沈嶼巧妙地避開了。

.....是什麽商業機密嗎?

許宴清有些詫異,要知道,自從他們在一起,沈嶼在書房無論做什麽都不避諱自己。

他不敢再看,乖乖地躺到鐵床上,望著外面運河的風景,看著看著,慢慢睡著了。

沈嶼還在廢寢忘食的工作,他手裏的文件很重要,關系著他明天能否成功。

他敲著鍵盤,時不時看看他的寶寶,卻發現他睡著了。

午後陽光透過老舊的窗戶,照在許宴清白皙清冷的臉頰上,黑色碎發隨意地搭在額角,細黑纖長的睫毛落在眼瞼上,圈出漂亮的陰影。

沈嶼腦子裏忽然響起,今天上午花店攤主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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