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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Q版沈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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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Q版沈嶼

柔軟的燈光下,沈嶼清澈的瞳孔裏映出青年,朦朧帶著水霧的漂亮眼眸。

沈嶼的心忽然軟到不行,伸出手,霸道地將人拉進懷裏,放肆地吻著。

兩個人像一株藤蔓,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糾纏。

吻著吻著,沈嶼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他的寶寶和別人不一樣。

因為不太愉快的童年經歷與多年的寄人籬下,他的寶寶形成了回避型人格。

如果按照心理學的角度分析,寶寶是那種超抑郁質體質,遇到問題時,第一時間就會把未來‘災難化’。

比如,正常人腰疼,可能會想,這幾天是不是做運動抻到了,或者和老婆做飯做多了。

而擁有‘災難化’思維的人,馬上想到的是,我是不是得了什麽絕癥?腎衰竭或者強直性脊柱炎?甚至癌癥轉移到腰了?

總而言之,他無法從客觀實際判斷,反而會拿出最可怕的結果嚇唬自己。

這樣的人,無論擁有多麽豐厚的物質生活,心都很苦很累,因為他無時無刻不處在恐懼中。

他不希望自己的寶寶這麽辛苦的活著。

而治療災難化思維最好的方式就是——陪他完整地經歷一些事。

讓他看到,他害怕的那些結果,根本不會發生。

徹底轉變他的思考方式。

從密碼鎖是自己生日這件事推斷,寶寶很早就愛上了自己,可他不敢表露,甚至一直在回避自己。

他在怕什麽?

怕公司股價暴跌,完不成賭對協議。

怕他的愛會讓自己變成窮光蛋。

所以不敢表白。

而此時此刻,寶寶會害怕什麽?

一定是怕和自己愛愛了,將來被拋棄。

想到這,沈嶼做了決定。

就是今晚。

他要讓老婆知道,他擔憂的那些永遠不會發生!

沈嶼是做了決定就不會再猶豫的人。

所以毫不猶豫地發動了第一波攻勢。

“沈...沈嶼。”

許宴清被吻的意亂情迷。

發現懷裏的人身子漸漸軟了後,沈嶼修長指尖扣在許宴清的衣衫上——

靠近襯衫衣領的幾個扣子早被他扯落,露出白皙流暢的鎖骨線條,上面還印著幾個漂亮的草莓。

他微一用力,單手就將許宴清抱了起來。

漂亮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

沈嶼手臂的肌肉很漂亮,線條流暢,富有力量感。

許宴清半張臉埋在沈嶼的懷中,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雪松香,冷冽中帶著溫暖。

許宴清的呼吸因這味道,莫名急促了幾分,拂過沈嶼的耳尖時,讓他的心跳逐漸失序。

一秒後,人被溫柔地扔在床上。

許宴清纖細勁瘦的腰被沈嶼的雙手牢牢鉗住,熾熱的手心燙的他輕輕嗚咽了一聲,粉白的兩頰逐漸薄紅,他害羞地扯過一旁鋪好的被子,遮住了半張臉。

沈嶼的心因許宴清的輕哼,漏跳了半拍。

伸出手將礙事的被子拎到角落。

寶寶這麽漂亮,他要看。

然而就是這無意中的一扯,腹黑大灰狼發現了乖乖小兔的秘密。

“這是什麽??”

奶白色被子下,那個醜醜的布娃娃引起了沈嶼的註意。

這娃娃身上的襯衫和西服怎麽這麽眼熟?

許宴清本來被沈嶼親的腦子都亂了,此刻biu地清醒過來,抓起布偶就往被裏塞。

“沒什麽!”

黑長睫毛在眼瞼下顫動,慌亂至極。

沈嶼瞧著老婆眼紅耳熱的模樣,玩心大起,僅用一只手就將人制伏在床上,高挺的鼻梁蹭了蹭老婆的白皙鼻尖。

“我一定要看。”

布偶娃娃被他翻了過來,一張Q版的傲嬌臉瞬間擊中了他的心臟。

這是....自己?

寶寶居然做了一個布偶,又貼上了自己的頭像。

還是Q版的?

許宴清看見沈嶼深邃的眸子亮了又亮,最後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臉頰因身上的人急促的呼吸,變得更紅了。

“寶寶,你每天晚上都抱著他睡覺?”

“沒...沒抱著,我、我每天把他放在門口,放在門口——看門來著。”

“寶寶,你把我當狗?”沈嶼懲罰性地抓住許宴清纖細的腰肢,輕輕一握。

帶著粗繭的手擦過細膩的皮膚,讓許宴清忍不住渾身顫栗。

“沒有。”

他討饒。

可對面不依,反而在他的耳邊繼續蠱惑。

“布偶哪有真人舒服。”

“我任你抱....抱多久都行。”

沈嶼化身忠犬。

許宴清心裏像抹了蜜糖一樣,可嘴上卻道:“別、別說了。”

還用胳膊將漂亮的眼睛擋住了。

好羞恥!

居然被沈嶼抓了個正著!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好變態,竟然把他做成玩偶,每天‘欺負’。

“寶寶。”沈嶼溫熱的唇吻上他的臉頰,“知道你喜歡我,我好高興。”

他先是起身,將那只Q版玩偶好好地放到了床邊。

有了這個寶寶愛自己的證據,今晚他更不會‘心軟’。

.......

床頭燈被關了一半。

房間的光線瞬間暗下來。

許宴清手指無意識地攥著沈嶼白色襯衫的前襟。

“寶寶。”

沈嶼低下頭,鼻尖蹭過他的額角、眉骨,最後停在他的唇邊。

呼吸交纏中,他用溫柔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安撫愛人因害怕、羞怯帶來的不適。

“宴宴,我永遠愛你。”

沈嶼動了情,他認定了許宴清,這輩子絕不換人,他要他光明正大地站在陽光下,和他十指相扣,在世人的見證下,相愛到老。

窗外的霓虹燈閃爍著,夜裏的港城比白日風景更好。

對於沈嶼和許宴清來說,這是畢生難忘的夜晚……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2點半。

許宴清睜開眼時,反應了好半天才認出這是哪——

不是自己的三十平小屋,而是沈嶼家的主臥。

自己怎麽會在這?

許宴清揉了揉眼睛,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沒有想象中那麽疼。

雖然他以前沒有這樣的經歷,但他曾經上網沖浪看到過很多人的匿名自述,說會很疼,像是被一群人圍毆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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