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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許宴清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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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許宴清打人

“哥哥。”

嗓音溫軟纏綿。

遠在幾公裏外的沈嶼沒有聽到,否則這只腹黑大灰狼,一定會翹起尾巴~

·

翌日清晨,許宴清來到公司上班時,手捧玫瑰的人換成了陸景深。

他一手捧著大叢玫瑰,一手抱著只一人多高的毛絨玩具熊。

許宴清皺眉不看他,快步朝電梯走去,卻被陸景深先一步攔住去路。

“阿宴,昨晚扔了你的布偶,是我不對,你瞧,我買了你最喜歡的毛絨玩具熊。”

許宴清胡亂掃了一眼。

同是小熊,為什麽沈嶼買的就那麽可愛,陸景深手裏的就面目可憎?

“我不是小學生,陸總喜歡就自己留著好了。”

“還有,買通港媒汙蔑沈嶼的就是你吧。”許宴清語氣冰冷地質問。

前些日子港媒胡亂報道,導致公司股價一路下跌,好在沈嶼處置得當,穩住股價。

最後港媒更是放出風聲。

溫敘白簽進了景宴集團,放言要光明正大地和Aethel競爭,如果他贏了,就證明上次的事是沈嶼卑鄙構陷。

沈嶼已經接下戰書。

如今港媒都在等待半個月後的競標大會。

陸景深聽許宴清喊他陸總,卻直呼沈嶼的名字,醋壇子早被打翻,如今聽他維護沈嶼指責自己,更是酸的不行。

“媒體是我找的,可那不是汙蔑。”

“前些天我見到了阿白,他把真相告訴了我,這一切都是沈嶼幹的,沈嶼喜歡你,所以想離間你和阿白的感情,讓你在港城孤立無援。”

“你的設計是沈嶼拿給阿白的,他還騙阿白,說這是無署名設計師的作品,為了公司的發展,才要掛阿白的名字。”

“誰想到他如此卑鄙,轉頭就用這個汙蔑阿白剽竊。”陸景深眸子沈沈。

他就沒見沈嶼這麽無恥的人。

許宴清冷笑:“故事編的很好,下次別再編了。”

擡腳就走。

陸景深急忙拉住許宴清的胳膊,崩潰的語氣裏帶著憤怒。

“我不明白,阿白是你從小到大的朋友,我們在一起五年,你為什麽不相信我、不相信阿白,反而去相信那個沈嶼?”

“你和他認識才幾天,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陸景深爹味十足地教育許宴清。

“阿宴,你畢業以後就在家裏,沒有接觸過這個社會,不知道很多人都是表面正義感十足,實際上是個壞的不得了的人渣。”

......

你罵沈嶼是人渣?

許宴清胸腔裏呼出一口濁氣,眼神在四周掃了掃。



“阿宴,你在找什麽?是東西掉了嗎?”

陸景深隨著許宴清的目光探尋,發現四周空空如也,光滑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什麽也沒有。

許宴清將目光落在陸景深懷裏的玫瑰花上。

“給我。”

“阿宴,你終於肯原諒我了。”陸景深激動地將手裏的玫瑰花送到許宴清懷裏。

“你早該認清沈嶼的真面目,他.....”

啪!

許宴清將花束狠狠摔在陸景深臉上,啪地一聲,花瓣四散。

帶刺的根莖擦過皮膚,在陸景深額角劃出一道細痕。

他完全呆住。

從沒想過,脾氣這麽好的許宴清居然會打人,第一個打的還是自己。

.....更委屈了。

“你...打我。”陸景深眼眶深紅。

許宴清根本不搭理他,大步走進電梯,按亮20層的按鈕。

陸景深急了,追上去用胳膊卡住電梯門。

“阿宴,你.....”

“先生,請不要站在這裏,很危險。”

Aethel的保安見許宴清似乎和這個男人起了沖突,怕許宴清吃虧,很快沖上來,手裏的電棍虛指著陸景深。

.....

陸景深臉色難看地松開胳膊,電梯門緩緩關閉,一路上行。

接下來的幾天,許宴清都很清靜,因為陸景深一直沒有出現,可能是上次被傷的狠了,也可能是陸大少對他失去了耐心。

反正沒再來煩他。

沒送那些他不想吃的早餐。

也沒送亂七八糟的毛絨玩具和花。

許宴清樂得清凈。

他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設計上。

孫家人的淳樸,總是讓許宴清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過世的奶奶和爸爸媽媽,那時候家裏的窯洞也很小,他和小希妹一樣,做夢都想擁有自己的房間。

往事不可追,他無法再回到童年,只希望能用手裏的筆幫希妹完成夢想。

而且,他還要在競標大會上堂堂正正打敗溫敘白,給沈嶼正名。

設計部的人都在忙碌。

中午,許宴清本想繼續讓小小給他帶飯,可小小今天請假,晚姐出去見客戶,許宴清只能自己出去吃。

為了避開陸景深,許宴清沒去負一層美食城而是選擇去公司食堂吃飯。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沈嶼和陸景深竟然早早在那等著了。

實際上,是沈嶼先去公司食堂的。

他想去給寶寶做飯。

而養好傷的陸景深在負一層找了半天,看不到許宴清,直接跑到了Aethel食堂。

然後兩個死對頭就在門口華麗麗地相遇了。

沈嶼穿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雙手插在西褲兜裏,臉上沒什麽表情,看向陸景深的眸子裏覆著層薄冰。

陸景深依舊是常規打扮,酒紅色真絲襯衫配西褲,領口松垮垮地敞著,不像沈嶼,連領口都壓的一絲不茍。

“沈總親自來食堂吃飯?我還以為你這種人只會在辦公室等著別人伺候。”陸景深倨傲開口,說話的腔調就想讓人給他一拳。

“讓開。”沈嶼眼皮都懶得擡。

陸景深最討厭沈嶼這副做派,好像自己無論怎麽做,都無法入他的眼,成為他的對手。

這種發自內心的輕蔑,讓陸景深極為不爽,他低頭笑笑,找準沈嶼最薄弱的地方,狠狠紮了過去。

“你和阿宴相識這麽久,他還沒請你去過他家吧。”

沈嶼停下腳步,轉身,視線落在陸景深臉上。

“前些日子,阿宴親自請我去他家喝咖啡,特別熱情,我坐在他家暖黃色布藝沙發上,看著阿宴去廚房為我精心調制咖啡。”

“之後,他還親自端給我。”

花孔雀翹起尾巴,滿臉的得意。

老婆讓陸景深進家門了?

沈嶼眼眸微沈。

“那邊。”

沈嶼邁著大長腿走到食堂一處相對清凈的地方,坐下。

陸景深嗤笑一聲,跟著走過去,坐到對面,手裏擺弄著從兜裏掏出來的高檔打火機。

“沒想到吧,阿宴他雖然嘴上說討厭我,實際上對我還是不一樣的。”

“你這麽久都沒進去的家門,對我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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