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陸景深你賤不賤吶

關燈
第69章 陸景深你賤不賤吶

“好呀、好呀。”

小小很樂意接受。

“嗯,送你了。”許宴清解決了咖喱魚蛋,目光落在那盤西紅柿炒蛋上。

“小王子,這個要不要我幫你.....”林晚勾勾唇。

“不用了,我自己扔就好,謝謝晚姐。”

許宴清修長白皙的手指快速抓住盤子一角。

不讓動。

“嘿嘿。”林晚心領神會地笑了笑。

兩人離開總監辦公室,許宴清的臉還是粉紅色的,他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找出一個幹凈的保溫飯盒,將沈嶼親手給他炒的菜全都倒進了飯盒裏,一滴湯也沒留下,米飯也帶走。

晚上,回到自己的小公寓,許宴清將飯菜熱了一下,端到暖黃色落地燈下的茶幾上。

看著外面五光十色的繁華世界,吃著沈嶼親手給自己做的飯菜。

疲憊的眉眼漸漸舒緩,唇角也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沈嶼做飯的手藝很好,起碼許宴清是這麽認為的。

米飯被吃得一粒不剩,連菜湯都所剩無幾。

洗過碗,許宴清洗漱後上了床,上面另一個沈嶼早就在等著他,等著他的擁抱。

......

第二日,氣溫驟降,零上10°,這在港城是不多見的,往年這個時候,氣溫大都在16°-20°之間。

許宴清打開衣櫃,拿出一套風衣,米白色的很襯他的臉色,是上次在商場裏沈嶼買的。

買了很多件,足夠他穿幾年。

臨出門前許宴清在落地鏡前照了照,很完美,之後便邁著輕松的步伐下樓。

他婉拒了沈嶼來接自己的要求,一直坐地鐵出行,公寓離地鐵口很近,去公司也方便。

走到樓下,還沒出小區,就看見在涼亭外站了很久的陸景深。

應該是冷,陸大少很沒有形象地縮著脖子。

他今天沒穿任何外套,只穿了一件酒紅色條紋襯衫。

按理說陸景深在港城上了四年大學,應該很了解這邊的氣候,可陸大少平時根本不關註天氣,他的一切日常瑣事,在家時是女傭打理,讀書時是許宴清在管。

陸大少屬於巨嬰,生活不能自理。

許宴清目不斜視地直接從他身邊走過,沒落下一個眼神。

陸景深眼光暗了下來,嘴裏發苦。

“阿宴,你別急著走,我買了早餐給你。”

陸景深從襯衫裏掏出買好的菠蘿包和咖啡,他怕涼了,一直揣在懷裏,燙得他胸口紅了一片。

“還熱乎的,你趁熱吃吧。”

“拿走。”

許宴清繼續往前走,不停。

“你嘗嘗,這是我們大學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的菠蘿包,我剛來港城時去過一次,還是以前的老板,他一眼就認出了我,還問我,你怎麽沒來。”

陸景深追著許宴清的腳步。

關系在這一刻發生了逆轉。

以前,許宴清總是追著陸景深的腳步,陸景深可以大步流星地昂揚向前,絲毫不管身邊的人能不能跟上。

可現在,陸景深只有小跑才能追上以前的愛人,而愛人連一個眼神都不願落在他身上,只留下冷漠不帶一絲感情的背影。

原來一直追逐別人的背影,是如此悲哀的一件事。

為什麽以前的他不知道?

“阿宴,好歹吃一口。”

“我不知道你幾點上班,在樓下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怕東西涼了,一直貼身放著,現在胸口都還很痛,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吃一口,行嗎?”

聽到這些的許宴清終於停下腳步,用一種很不耐煩卻又帶著些許悲哀的眼神,看著陸景深。

“不要再做這些無意義的事。”

真是可笑。

當初自己愛他的時候,但凡他能多給自己一點情緒,最後也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現在孩子死了你來奶了?

不會讓他感動,只會讓他覺得煩,覺得可笑。

“菠蘿包我愛吃會自己買,至於你手裏的早餐,拿給你的未婚妻吧,她才是合法和你共度一生的人。”

許宴清快走幾步,徹底將陸景深甩在身後。

陸景深看著舊日愛人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人流中,徹骨的悲哀從心底湧出,漫過四肢百骸。

他將菠蘿包和奶茶扔進垃圾桶。

阿宴,我不會放棄。

就算你始終不肯再接納我,我也要留在你身邊。

我不會讓沈嶼得到你。

你必須是我的!

偏執、倨傲一直是陸景深性格的底色,他的溫柔從來都只是裝的,或者說只能留下那麽一小會兒。

霸道,強制,不容別人反駁才是他最習慣的。

最近的好脾氣都是留給許宴清的。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他愛的阿宴,他早就找人把他抓住,關在酒店為所欲為了。

只是現在他沒這個膽子,且不說沈嶼還盯著,就算沒有沈嶼,他也不敢,因為他敢這麽做,以許宴清的倔強脾氣,就算和他同歸於盡,也不會妥協。

他的愛人只是溫柔禮貌,可很有性格,且絕不屈服。

陸景深站了一會兒,決定繼續死乞白賴,只要足夠誠心,阿宴會有被打動的一天。

.

這邊,許宴清坐上地鐵,回憶起剛才陸景深的行為,還是感覺匪夷所思。

這幾天,這位一直傲慢的少爺像是被奪舍了,幹了一堆低聲下氣的事。

以前陸景深要是這麽對自己,自己會開心的幾天睡不著,而現在,他真的是非常煩。

進了大廈旋轉門。

龍七那張死人臉一如既往地戳在那,看見許宴清後飛速走過來,送上一大捧玫瑰,然後也不管人家收不收,迅速走人。

下一秒,許宴清面無表情地將花繼續扔垃圾桶。

反正,他絕不會收。

人上了電梯,穿著風衣的沈嶼才走進來,實際上,他5點鐘就跑到了許宴清新家的樓下。

寶寶不喜歡他來接,他不出現就好了,陪著寶寶坐地鐵上班也是很浪漫的事。

後來6點鐘陸景深也來了,沈嶼靜靜地看著他凍得像條狗,本來想把人趕走,但他擔心,在樓下和陸景深打起來,寶寶會覺得煩,就沒動手,直到寶寶下樓,親自把人趕走,沈嶼覺得心情很好。

這回見許宴清毫不猶豫地將花扔了,更篤定他們不會覆合。

沈嶼彎腰撿起花束上的卡片,還是昨天的字跡,陸景深又在深情追憶大學時光,這次回憶的是夏天騎自行帶許宴清去教學樓上課.....

霸道總裁冷著臉,很想把陸景深從這段回憶裏摳出來,自己騎上自行車。

當年錯了,不該報清北大學,應該報港大。

自己就可以作為大四學長去接寶寶,說不定現在早就結婚了。

不能再這麽下去,必須要和寶寶制造些浪漫回憶。

沈嶼的腦子不愧是學數學的,不到三秒就想到了一個能和老婆貼貼的好主意,而且老婆還不能推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