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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2.0版計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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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2.0版計劃成功

顧昭大早上接到許宴清電話時嚇了一大跳。

聽說自己的好大兒進了急診室,套上西服就跑,幾個女傭在後面追著喊。

“少爺,你忘穿褲子了!”

當許宴清在急診室走廊裏看到顧昭時,他上身只穿了西服,裏面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底下一個四四方方的大褲衩,顏色花花綠綠。

乍一看,像是個神經病。

仔細一看,是個精神病。

走廊過往的病人和家屬,一邊擺出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一邊謹慎地繞著他走。

顧昭跑到隔壁病房,搶了一張白床單,裹在下身,語氣焦急。

“老沈怎麽回事?”

“好端端的怎麽進了急診室?”

“現在還不清楚。”許宴清也很急。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沈嶼,蒼白、脆弱,似乎隨時都可能離開,攥緊的手心裏全是冷汗。

許宴清都弄不明白,顧昭這條九漏魚更白費,兩個人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圍在急診室門口。

半個小時後,沈嶼的主治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摘下口罩。

許宴清紅著眼睛從座椅上彈起,“醫生,他怎麽樣?”

醫生瞪了許宴清一眼,“我認得你,創造醫學奇跡的那個廚師是吧。”

“你是怎麽照顧病人的?”

顧昭急得眼睛滴血,“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問你,病人怎麽樣了!”

“你這小夥子,年紀不大,脾氣不小!我這歲數快當你爹了,有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

“艹,少在這沖大輩,我問你病人!”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許宴清忙攔住顧昭,懇求:“大夫,他人還好嗎?”

“幸虧送的及時,小命保住了。”醫生氣咻咻地道:“想要治療厭食癥,也不能可著他的性子吃啊!這下可好,吃出個急性胰腺炎。”

“你們知不知道,急性胰腺炎是要命的!”

很多年輕人總把急性胰腺炎和急性腸胃炎弄混,認為它們都一樣,沒什麽事,仗著身體年輕,吃幾片藥就能對付過去。

可實際上,急性胰腺炎如果得不到及時治療,致死率極高。

上個星期,沈嶼為了追老婆,足足餓了七天,每天只喝點米湯。

等許宴清來家裏做飯後,他又堅持每頓三大碗,不光盤不罷休。

極度暴飲暴食,終於搞垮了身體。

沈大少這波是真正意義上的不作就不會死。

.

午後陽光很好,醫院窗臺上那盆綠蘿正在肆無忌憚地吸收著養分,舒展葉子。

單人病房內,睡了大半天的沈嶼,剛蘇醒就聞到空氣裏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略微皺了皺眉,看著手邊長長的輸液管,耳畔傳來九漏魚喋喋不休的抱怨。

“你這麽大人是怎麽搞的?照顧病人都不會嗎?”

“你不會是想把老沈搞死,就不用還債了吧。”

顧昭掐著腰,不住嘴地數落著角落裏的許宴清,而被他罵的人此刻正垂著頭,眼圈紅紅的,雙手糾結地勾在一塊。

這一幕看得沈嶼血壓彪升。

蹭!坐了起來。

也不管手背正在回血,抓起床頭櫃上的木質紙抽,狠狠扔了過去。

咚!

精準命中顧昭的屁股。

“臥槽!”

顧昭被打得跳起來,驚愕回頭,就看見沈嶼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

顧昭被盯得毛骨悚然,想罵一句重色輕友,但努力動了幾次嘴,都沒敢出聲。

怕沈嶼揍他。

“回血了!”許宴清一直關註著沈嶼,此刻見輸液管裏有鮮血回流,馬上跑出去找護士。

上次賣沈嶼粉餅的小護士走進來,重新紮了針,臨走時,用一種揶揄的眼神看了看沈嶼和許宴清。

“抱歉,是我沒照顧好你。”許宴清站在很遠的地方,聲音發顫。

沈嶼朝他招招手,又將自己的大長腿向裏挪了挪。

許宴清會意,走過去坐下,離得近了,沈嶼才看清他的寶寶,琥珀色的眸子上蘊著的那層水光。

他...哭過了?

是為自己哭的嗎?

他在擔心自己?

這一刻,沈嶼覺得自己病得太值了!

“與你無關,是我自己貪吃。”

“更何況,你不是我的保姆,來照顧我,是因為你心地善良。”

沈嶼的意思很清楚,許宴清本來沒有義務照顧他,現在生病,是因為他自己作死,和寶寶沒有一毛錢關系。

可許宴清的鼻子還是有些酸,他情不自禁地為床上的沈嶼攏了攏身上的薄被。

心真的很很很很疼。

“沈嶼,如果你還信得過我,這半個月,讓我留在家裏照顧你吧。”

醫生說沈嶼的急性胰腺炎至少要養半個月,他不放心毛手毛腳的顧昭,還是自己照顧更妥帖。





沈嶼藏在被子裏的手狠狠掐著大腿,才能讓自己不把唇角翹到天花板。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顧昭和沈嶼做了二十幾年發小,怎麽可能看不懂他的微表情。

“嘖嘖,沒出息的樣子。”

顧昭嫌棄地吧唧了幾下嘴,穿著他的床單裙,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

深夜,尖沙咀酒吧,6號包房。

陸景深歪在沙發上,敞開的襯衫領口透出深紅肌膚,倨傲的眸子被醉意填滿,身前茶幾上,零零散散堆了十幾個洋酒瓶。

溫敘白看不下去了,扯住他的胳膊。

“景深,你不能再喝了。”

“再喝下去會出事的!”

陸景深甩掉溫敘白的胳膊,聲腔裏帶著罕見的哽咽。

“他居然當著沈嶼的面說不愛我了!”

“他居然當著沈嶼的面說—不—愛—我—了!!”

“五年,五年感情他說不愛就不愛,他當我是什麽!”

溫敘白眉骨微蹙,眸底泛著冷意。

“一個許宴清,值得你們這樣嗎?”

“為什麽不值得!他可是...他可是許宴清啊....是我愛了五年的許宴清....”

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掉在男人的手背。

溫敘白抿了抿唇。

許宴清、許宴清!

他不明白自己比許宴清到底地差在哪!

憑什麽好事總是他的?

M國的富人夫婦看上他、富二代陸景深看上他、現在連身價百億的精英沈嶼也看上他!

不公平,老天對自己不公平!

溫敘白緊緊攥住手中的沙發抱枕,攥到指節發白。

許宴清,只要是你的東西我都要搶,搶不來,就破壞!

我沒有的,你許宴清也不許有。

溫敘白想了想,靠近醉醺醺的男人:“景深,你別傷心了,我倒是有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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