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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這個病我們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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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這個病我們治不了

許宴清走出總裁辦公室,剛想打聽設計部在哪,門口吧臺後,穿著包臀裙的靚麗佳人快步朝這邊走來,臉上還帶著得體的微笑。

“您就是新入職的員工吧?”

“是,我叫許宴清,剛入職設計部。”

“您好許先生,我是沈總的工作助理,您叫我小蘇就好。”

蘇夢笑瞇瞇地說。

“有勞蘇助理。”許宴清禮貌地拒絕了蘇夢幫他提行李的建議。

不能讓女孩子做粗活。

“我們要先去人事部嗎?”

“不用,您是總裁親自招錄的人才,不需要去那邊,我打個電話就好。”

蘇夢很熱情。

公司退市重組後,從海外註入了十幾個億的資金,資金來源據說是老板的發小,顧氏家族的小公子顧昭。

有了這筆錢,公司很快恢覆運轉,這些日子,沈總廣納人才,挖到了不少金子。

能讓不茍言笑的沈總親自接待,許以高薪的人才,自己態度熱情些,肯定錯不了。

蘇夢將許宴清一直送到工位,這才放心離去,臨走前還特意囑咐設計部的人,這是沈總親自招攬的人才,大家要和睦相處。

“許先生,以後有什麽事,您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蘇夢客氣地留下一串電話號碼。

許宴清手機裏有了第二個聯系人,但沈嶼仍是唯一被特別關註的那個。

設計部是整個公司的核心部門。

就在二十層,離總裁辦公室不遠。

因為重組的原因,部門高端設計師不是很多,加上許宴清,總共才四個。

只負責設計。

怕打擾這些人的思路,設計部餘下的十幾個中層員工,都在十層,負責跑材料等雜活。

所以辦公室很寬敞。

總共二百多平,分成四個隔間和一個獨立辦公室——辦公室是留給設計總監的,暫時還無人認領這個位置。

許宴清選擇了靠墻的隔間。

靠著厚實的墻壁,能讓他多幾分安全感。

辦公桌很大,充滿設計感,上面放著的是最新的專業臺式電腦,右邊還配了一臺運行速度極快的筆記本,方便設計師回家辦公。

除此之外,桌面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急需它的主人把它填滿。

許宴清把簡陋的行李放在白色啞光漆木櫃裏。

這裏每個人都有一面放雜物的櫃子,很大,甚至能放進一輛自行車。

許宴清隔壁是一位紮著馬尾辮帶著眼鏡的小姐姐,桌子上堆滿各色零食。

“你好,我叫周小小,因為愛吃,大家都叫我小吃貨,很高興認識你。“

周小小友好地伸出手。

許宴清輕握一下,“許宴清。”

“哇,好好聽的名字!”周小小笑得很燦爛,指著對面的兩人,介紹說。

“坐在你對面那個戴眼鏡的叫陳躍,我們都叫他四眼仔。”

“你好,許宴清。”陳躍穿著一身幹練的西裝,看模樣就是個卷王。

“靠窗那位美女.....”

“嗨,帥哥!我叫林晚,今年二十九歲,未婚,你也可以叫我晚晚。”

林晚一頭金色大波浪,穿著性感包臀裙,自信大方。

“晚姐,你不要看見個帥哥就挪不動步。”周小小翻了個白眼。

“哼,丫頭,你懂什麽?我對帥哥的喜愛,就好像你對美食,多看一眼,都能延年益壽。”

林晚抻了個懶腰,性感而懶散:“這些日子天天對著四眼仔,看得我都快絕經了,好不容易來個大帥哥,還不行我調侃幾句?”

.......

陳躍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實名抗議:“晚姐,我承認長得不如新來的小許,但你說看著我要...內個什麽,也太誇張了吧。”

實話,陳躍長得不醜,是那種很周正的長相,但在許宴清漂亮長相的襯托下,立刻淪為不入流。

大家嘰嘰喳喳地聊著,時不時還互相搶白一句,可以看得出來,辦公室氛圍很好、很和諧。

許宴清初來乍到,在手機上叫了咖啡和菠蘿包,是他認為味道最好的一家店,不是那種大店,而是藏在巷子裏的私人小咖啡屋。

在港城上學那會兒,許宴清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周末和陸景深騎著自行車,穿越中環尖沙咀,四處尋找美食。

東西很驚艷,大家吃的讚不絕口,特別是小小,恨不得立刻拜許宴清為師,求他傳授美食攻略。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新的人生。

許宴清融入的很快。

下午,設計部開始忙碌。

大家開玩笑是一回事,真幹起活來,無比認真。

許宴清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可被棒球棍擊打過的腰部,坐久了就很不舒服,一下午捶了好幾次。

周小小湊過來,“小王子,你左手邊的櫃子底下有滑動床鋪,可以自動彈出來當床睡,一米八乘兩米的大床,非常nice。”

小王子是今天下午林晚給許宴清起的外號,因為他英俊矜貴的氣質很像白馬王子,周小小也跟著叫開了。

“謝謝。”小王子三個字讓許宴清白皙的耳尖泛起一抹紅。

他不是什麽小王子,而是個簽了八十年賣身契的好牛馬。

全身上下只有一千塊錢。

沈嶼給他的卡,買完電腦手機和船票後,他只留了一千塊應急,餘下的托醫生還了回去。

不想虧欠太多。

雖然沈先生人很好,不在乎這些錢,但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好牛馬沒有躺到床上,而是繼續賣力幹活。

而好牛馬口中的沈先生,此刻正坐在冰冷的喉鏡器械旁,聽醫生分析他的病情。

“恕我直言,沈總,您這種情況自我們醫院成立以來,從未見過。”

“過於棘手......我們....治不了。”醫生聲音沈痛。

“嗯。”

沈嶼捏著報告單,臉色不是很好地離開診室,大長腿邁進庫裏南。

破天荒的沒有自己開車,而是找了司機。

“總裁,去哪?”

“回家。”

沈嶼聲音清冷,面色冷峻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手上的報告單早被他捏得皺皺巴巴,上面黑色字體清晰:

喉、咽、鼻部未見器質性病變。

雙側聲帶運動及形態正常。

建議:器官沒有問題,考慮尋找心理醫生。

為什麽自己需要看心理醫生?

有精神病該吃藥的,不是顧昭那條九漏魚嗎?

沈嶼冷著臉將報告單捏成團,隨手丟出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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