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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皇叔將你我都囚禁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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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皇叔將你我都囚禁在這裏……

可淩夫人只是聽康鳴和淩汝齡提起過幾次, 卻從未見過皇上本人,聽了太醫的話也不懷疑,只是沖著祁思點了點頭, 又焦急道:“大人趕緊來看看小侯爺吧, 也不知是不是昨日吹了風又喝了些酒, 今日一大早便不好了。”

祁思跟在她身後,房門剛一推開,就先看到躺在床上許久未見的康鳴。

甚至都等不及太醫,他便先一步擠上前去,直接俯身探了探康鳴的體溫。

“怎麽這麽燙!”他剛觸到康鳴的臉頰,便驚心地看向太醫。

他動作急切面上也是一片憂慮, 哪裏像是個藥童的模樣,淩夫人一看便覺得奇怪, 在一旁又故意問道:“這位小大人好像同侯爺很熟悉?”

祁思沒回答, 又把手伸進被子裏握了握康鳴虛軟無力的手, 見康鳴只是微微動了動手指, 完全清醒不過來,這才又給太醫使了個眼神,自己則是站起身來走向淩夫人。

淩夫人警惕地後退了半步, “你要幹什麽!”

“阿鳴一直說的嫂嫂便是你吧?”祁思不顧她防備的表情, 輕聲問道。

“你是什麽人?”

“我姓祁, 單名一個思字。”祁思聲音很平靜, 說著便又擡起手來,根本不給淩夫人思考這個姓名的機會,便直接一個手刀將人給劈暈了。

“皇上,小侯爺是染了風寒,加上身體本來就弱, 所以便嚴重了些。”太醫假裝沒有看到他打暈淩夫人,查看了康鳴的情況如實稟報。

祁思將淩夫人的身體放倒在一旁的墻角,聞言點頭道:“沒什麽事便好,皇叔大概要不了多久便趕來了,得趕緊先把人帶出去。”

說著,他又轉身去了淩氏夫婦的房間,翻箱倒櫃找了一套淩夫人的衣服,折回來在太醫的協助下替康鳴換上,又簡單給康鳴梳了個發髻戴了簪子,裝扮成了淩夫人的模樣,背著康鳴便往外沖。

門口的守衛雖然沒有認出他背上的是康鳴,但見此狀也立刻將人給攔了下來,還不等訊問,太醫便先說道:“這位夫人得了傳染病,留在這怕傳給了小侯爺,出了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被太醫這麽反問,守衛也楞住了,祁思便趁著他們這麽一晃神的功夫,背著康鳴立刻快步走了出去。

“等等!”太醫正想跟上,守衛又把他攔了下來,道:“你留下,待會王爺若是問起小侯爺的病,也好有個交代。”

太醫一楞,立刻擡起頭看向祁思的方向,只見他已經帶著康鳴快步上了馬車,甚至沒有片刻停留便直接狂奔了出去,似乎早就料到太醫會被留下一般。

祁思帶著康鳴剛離開沒有多久,淩夫人便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發現屋子裏哪裏還有人在,又回想到方才發生的事,立刻明白過來康鳴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給擄走了!

淩夫人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火急火燎地沖了出去。

卻正巧撞上了剛從杜裕微府上聞訊趕過來的祁讚。

祁讚一看到淩夫人面色焦急地沖出來便覺事情不妙,趕緊上前攔住她,厲色問道:“阿鳴出什麽事了?”

淩夫人見到祁讚也來不及多禮,只著急地說道:“那個太醫帶來的藥童,將我打暈把阿鳴帶走了!”

“帶走了?”祁讚滿臉震驚,旋即又轉頭看向那些護衛。

護衛這時也想明白是怎麽回事,頓時跪了下去,連聲道:“王爺恕罪!小人這便派人去追查!”

祁讚並未回應,而是轉過身直接狠狠一腳踹倒了跪在一旁地太醫,咬著牙問道:“人被誰給帶走了!”

“王爺饒命!是……是皇上。”太醫連連磕頭。

其實即使太醫不說,祁讚心中也隱隱有了答案,畢竟除了祁思之外,不會有人有膽子在他的眼皮底下把康鳴帶走。

難怪祁思自那日起一直稱病,原來早就在等著這樣一個機會。

若是他料想不錯,想必祁思也早就防備了他,短時間內若是想追查到康鳴的下落必是不易。

以祁思對康鳴的心思,祁讚倒不怕他會對康鳴不利,只是康鳴身子弱,能否經得住祁思這麽折騰?

祁讚到現在想起康鳴之前在和豐縣被折騰去半條命氣息奄奄的模樣還覺得一陣後怕。

“下令封城,再加派人手全京城都要給我細細搜查!”祁讚說完,一刻也不等地又沖了出去,直接騎上馬奔著皇宮去了。

可他進了宮之後,卻發現祁思根本沒有回來過,只有季如海帶著一眾太監戰戰兢兢地候著。

祁讚大怒之下,一把掐著季如海的脖子將人給拎了起來,咬牙問道:“人呢!”

季如海被他捏得說不出話,直到臉色發紫,眼看著人就不行了,祁讚才終於松開了手,看著他一把老骨頭重重地跌在地上。

季如海趴伏在地上咳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喘過氣來,便又立刻在祁讚腳邊跪好,顫顫巍巍地回道:“老奴、老奴不知。”

祁讚垂下眼冷冷地看著他,“你和祁思上下一心,以為我當真什麽都不知道?之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念在我們叔侄的情分上,可你們萬萬不該在這個當口把心思動到阿鳴身上!”

說著,祁讚又狠狠將季如海踹倒,重重一腳踏在他的胸口,“我再問你一遍,人哪去了!”

季如海被他踩得喘不上起來,只能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老奴……不、不知。”

“好!好!”祁讚怒極反笑,“本王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他費盡心思,不過是要本王讓權罷了,若是他當真能舍棄江山皇位,只為了與阿鳴長相廝守,本王倒還要敬他幾分!”

說完,祁讚又擡腳放過季如海,命人將侍候祁思的這些太監全都帶下去細細審問。

而他自己則立在原地沒有動作,眼睛望向門口的方向,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這麽短的時間內,還是在他的眼皮底下,祁思究竟能把人給帶到哪去呢?

康鳴燒得迷迷糊糊,對自己被祁思帶走這件事毫無所知。

甚至病得最嚴重的時候,連藥都餵不進去,喝下去又立刻全都吐了出來,就連祁思都被他的狀況嚇壞了,既不想把康鳴就這麽送回去,卻又怕拖延了病情真的出了什麽事。

好在第二日燒便慢慢退了,藥也能餵進去了,直到下午的時候,康鳴才悠悠轉醒。

他稍微動了動,一直守在床邊的祁思便立刻湊了過去,看到他真的睜開了眼睛才終於松了口氣,“終於醒了!”

康鳴茫然地眨眨眼,似乎還沒有認出祁思來,眼珠又慢慢轉向一邊,良久才反應過來自己並不是在淩家。

“阿鳴?你感覺如何?還有哪裏不舒服?”祁思見他一直不說話,又趕緊輕聲詢問。

“……皇上?”康鳴似乎這才終於認出他來,聲音沙啞地問道:“我在宮裏?”

祁思面色一沈,卻並未立刻回答,而是起身為康鳴倒了杯水,把人扶起來小心地餵進去讓他潤潤喉,又出去吩咐外面的人上些吃的來,最後才又回到床邊坐下。

“不是宮中。”祁思看著康鳴沈聲道:“是皇叔趁著你病中將你給帶了過來。”

“什麽?”康鳴一時間沒有聽懂他是什麽意思。

祁思苦笑道:“我也不知這是哪裏,皇叔將你我都囚禁在這裏了。”

康鳴有一瞬間的恍惚,眼前發暈,差點往床下栽倒。

好在祁思及時上前扶住了他,“你還在病著,別急!皇叔雖將你我一同關在這裏,但好在暫時還不會對我們下手。”

康鳴身上發虛提不起力氣,只能無力地靠在祁思身上,急急地喘了幾口氣,仍舊沒有搞清楚眼前的狀況。

“他、他想做什麽?怎麽會連你也……”

祁讚會動手將他擄走,康鳴雖然意外,卻也覺得是在情理之中,可為何連祁思也被困在了這裏?

祁思垂眼苦笑,趁機摟緊了康鳴的身體,低落地說道:“也沒什麽好奇怪的,畢竟我也只是他手下的一個傀儡,他已經清了君側,下一步怕是要廢掉我這個傀儡,親自登上那萬人之巔了。”

康鳴才剛剛退燒,腦袋還有些不太靈光,根本跟不上祁思的話,滿腦子都在想,祁讚到底想幹什麽?

“你別因此過分憂心,先養好身體要緊,皇叔若是還念著舊情,便應該不會對你不利。”祁思見他低頭沈思,立刻開口安慰。

康鳴覺得暈暈乎乎的,隱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可剛想再問些什麽,外面的人便端來了吃的。

祁思自然地把東西接下,先是試了試溫度,然後又餵到康鳴嘴邊。

康鳴楞楞地看著他,並不張嘴,祁思也不急,只是一直端著碗等他。

二人僵持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康鳴忍不住向後縮了縮,擡手想把碗接過來自己吃,卻不想被祁思靈活地躲開。

“皇叔還不知道要關我們多久,以後便只有你我二人互相扶持了,你打算躲我到何時?”祁思專註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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