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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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江明海回來了, 游錫安特意觀察了下他的臉色，莫名覺得他喪喪的。他本來打算繼續寫題，手轉了下筆, 起身走到眾人面前，“要一起合一下嗎？”
“好。”
跳完, 大家相互看了眼。又看向江明海：“大哥, 你怎麽了？”
跳到一半就停下不跳了是什麽情況。
江明海深吸口氣, 還是喘不過氣。胸口緊繃著, 心臟周圍那一片就好似有一天烏雲壓著，原來心情是和心臟和胸膛連著的, 每一次喘息都被壓得喘不過去。
“你不退, 這個名頭可就一直擔身上了。”
有個聲音在耳旁道。
但是他能怎麽辦呢, 如果他現在做了懦夫逃了, 卻只留下幾天時間把爛攤子丟給弟弟們嗎？讓白景行在那麽短時間練跳舞？讓隊友們重新磨合？
“不了吧，這樣你新加進來磨合也會很累，我還是自己上。”
白景行看著他，沈默了幾秒, 重新笑起來，依舊溫和：“好吧，你既然這麽堅持, 我也不勸了。不過大哥，別到最後撐不住，把自己搞垮了。”
“大哥你覺得怎麽樣？”耳邊傳來童易的聲音。
江明海怔怔擡頭。
宇文皓說道：“我們換曲吧？我感覺不是練習的問題，曲庫裏刀群齊舞、元氣可愛、抒情悲傷等各種風格, 我們練了兩三年, 幾乎全都跳過了。
可是練出來之後就算上幾萬人的家族舞臺都沒什麽水花, 難道在幾百人的小劇場就能有效果？”
他們下位圈除了性格和cp莫名不吸粉, 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拿得出手的舞臺，上位圈粉絲在安利的時候都能說得出一二三四來，他們能被粉絲提起的舞臺幾乎沒有。
沒有成功過，也就不知道怎樣才是好的舞臺。心裏沒有底，5個人裏又沒有像顧子琛那樣能改編舞蹈的人，只能在老套路裏打轉。
本來是宇文皓說要跳這個，但是他都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錫安，潯風旅行團的主題曲，我們都知道是你原創的，反響很好，要不我們這次也從唱上面下功夫吧，這樣你還可以指導一下。”
童易想了想也讚同：“游哥你上次劇場演出的solo舞臺也是你改編的對吧，超好聽，我回去循環了好幾天。”
他突然冒出個點子：“要不，我們也玩這種？你上次是個人不插電搖滾，我們6個人，可以改編一個搖滾樂隊舞臺啊！氣氛好的話還可以玩跳水！跳到粉絲中間去，效果肯定很好！”
他是鍵盤手、游錫安是主唱、羅夏是貝斯手、江明海是鼓手、宇文皓和周潞越是電吉他手。
他越想越覺得好，樂隊形式新鮮，出現次數少，小場子氛圍感強，不用拼齊舞，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會一、兩項樂器。其他人都是家庭條件好，從小就要學鋼琴、小提琴，本來也只是為了熏陶下氣質，像宇文皓家裏，買了個一百萬的小提琴，也沒有讓他學進去，放在家裏落灰。
就連江明海，進了公司之後他也跳了架子鼓開始學，和他比較沈穩的性格還挺配，他也練了有三年了，不過除了被拍進訓練日常，他表演架子鼓的機會不多。
羅夏：“好像是不錯，我投一票支持。”
宇文皓：“感覺很新鮮誒，上位圈每個人都想展示自己，樂隊這種他們不肯搞，我們來搞。”
周潞越：“對，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出效果的！”
之前對唱跳舞臺沒方向、沒積極性的一群人，一提樂隊，忽然全都活了過來，眼神都亮了。
江明海有些遲疑道：“但是要改編的話，安安又要花很多時間了。”
羅夏：“改編我們可以找joe老師來幫忙。楊姐不是說全力支持我們嗎。”
宇文皓：“錫安可以最後來調整一下。”
這時，門口一個工作人員提著一大袋奶茶出現了，他微笑道：“你們在聊什麽呢，熱火朝天的。”
“奶茶哥！”周潞越一把沖了過去，抱著對方貼了一下。“你來了~”
*
宿舍很安靜，游錫安收拾好作業，關閉臺燈，輕手輕腳洗漱完，發現江明海躺在床上戴耳機，屏幕亮著，卻一直沒動。
游錫安路過他床邊，輕輕看一眼。“江哥？”
江明海立刻擡頭笑：“怎麽了？”
游錫安：“沒什麽，早點睡。”
江明海：“嗯。”
*
換曲後的第二天。
試奏並沒有更好，甚至更加亂七八糟。
游錫安聽完揉了揉耳朵：“我們這樣行麽？”
整首下來每個人都有十幾處大失誤，還有一些節奏和按弦上的小失誤。
宇文皓：“我覺得挺好的呀。”
他說著，還得意地又耍帥彈奏了一遍solo部分。
“我們現在唯一的問題是練習還不夠。”羅夏道：“但是我覺得這個舞臺會很亮眼，在這裏練習就能感覺到，整個空間都彌漫著我們的聲音。”
江明海喘著氣，放下鼓棒，擦了擦汗。“對不起，剛剛節奏有點亂。”
童易很樂觀：“江哥你剛剛打得我都聽燃了，再練一兩天，我覺得能上，這種舞臺我還很少有呢。”
游錫安很嚴肅道。“不行。我們不能這樣上去。我們現在這個樣子還完全拿不出手。得下苦功去練。”
宇文皓抿了抿嘴，看向他：“那怎麽辦？”
游錫安擡眼：“還不能合奏，先各自練好，到老師那裏通過，再到我這裏通過之後再合。”
他把自己的題目也放下了，這邊更嚴峻點，還是先顧這邊。
游錫安耳朵尖，要求比老師還嚴，宇文皓在老師那邊通過後，第一個來找他，又被他打回去再練。
他憤憤，心想：你比老師還厲害？老師都通過了你硬是說有問題。
游錫安拿起電吉他，自己上手彈了一遍，流暢的節奏，清晰的樂音，宇文皓就沒話說了。
他偷偷私下跟童易說：“游錫安是變態嗎？他電吉他也彈得？”
童易：“游哥確實會彈吉他，他之前還搶了玩了下小越越的節奏吉他，你不知道嗎？”
宇文皓：“他是節奏吉他，我是主音吉他！而且我還學了五年！”
童易：“游哥厲害是正常的。”
宇文皓翻了個白眼，聽他津津樂道游錫安的神異之處。“我上次鍵盤音不準，他過來幾下就幫我調好了。他這個絕對音準太強了，不是人。”
宇文皓：“你是把游錫安當哥了，連你親哥都沒有這麽敬佩。”
游錫安出手壓服了宇文皓，團隊裏剩下的幾個都是乖巧沒脾氣的，游錫安說不行就默默重練。
他這樣壓力大家，還以為會有人發脾氣或者放棄。但其他五個人可能長期處於下位圈，經常承受壓力和批評，心理韌性很好，也沒有什麽高自尊，說要表演這個就一直練到晚上零點。
游錫安看大家也辛苦了，用積分兌換了噴霧悄悄給每個人都用了一瓶。
宇文皓突然精神一振，身體又恢覆了活力。他左右望了望，摸了摸手指：“練麻了已經，手指都不痛了。”
羅夏： “這說明好啊，漸入佳境。”
童易看游錫安起身到處亂轉，湊過去問道：“游哥，你今天寫了哪些題目？”
游錫安抽空寫了十頁習題冊，打算在回宿舍把答案對了。
童易看了會兒道：“我來幫你改，對一題，我做20個俯臥撐，錯了你做10個，來不來？”
“哦哦哦哦哦比一下。”大家起哄。
游錫安看了一眼童易健碩的胸肌和腹肌，點點頭：“不用對一題，對一頁，你做20個。只要一頁有一題錯了，就我做。”
“好，來。”
童易拿筆開始對答案。
第一頁，全對。
童易二話不說，開始做俯臥撐。
第二頁，全對。
童易爬起來又繼續爬下去。
第三頁，全對。
童易開始有點吃力了，動作稍微減緩了一些。
第四頁，還是全對。
“...你是人？”童易一遍說著一遍做俯臥撐。
第五頁、第六頁....一直到第八頁和第十頁，才分別錯了一道。游錫安說話算話，也下去做了20個。
做完兩個人頭上都有些汗。
周潞越輪流給兩人捏肩膀，“我認證，童哥你是肌肉猛男，游哥是學神。”
在這個人均寫一張卷子錯一半以上的地方，能幾乎不錯，可不就是學神了麽。
*
此時《潯風旅行團》也播放到了導演讓他們演出賺門票錢的劇情。
隊長秦陽安排讓游錫安和趙濛川兩個人去外面攔觀眾、拉人進場，剩下六個人在裏面排練跳舞。
這裏綜藝剪輯時就敏感地意識到可能是爭議點，而這種爭議點又是最容易有流量的，剪輯沒有錯過，果然播出後輿論瞬間全面爆發。
第一個炸的是 CP 粉，緊接著是游錫安的唯粉，最後連路人都看不下去。彈幕、論壇、超話直接吵翻：
“讓兩個最小的去外面拉人？你們六個人表演？太排外了吧，明晃晃抱團！”
“游錫安是隊內第一，秦陽是不是故意打壓對手？”
一夜之間，指責洶湧而至，秦陽被推上風口浪尖。過往所有細碎鏡頭都被翻出來逐幀審判：他很少主動和游錫安說話；游錫安稍微掉隊，就被他語氣嚴肅地提醒。
游錫安掉隊時買的圍巾，還被扒出後來在二哥趙濛川身上戴著，推測是是送給二哥的生日禮物。
所有細節被拼湊成游錫安被隊長排擠、被團隊邊緣化的故事。游錫安年紀最小、實力最強、性格安靜不爭不搶，卻被派去做尷尬的外聯工作。
甚至這些都不是游錫安粉絲去扒的，路人吃瓜後自有人去扒。
論壇也很快有人開貼噴秦陽：【秦陽這次真的洗不白了吧，全程針對最小的弟弟有意思嗎？】
樓主：本來對17代團綜觀感還行，直到昨晚那段一出來，我真的yue了。安排游錫安和趙濛川兩個最小的出去攔路人、拉觀眾，臉呢？其他人也很惡心，一聲不吭，明擺著6v2抱團排外，當觀眾瞎？養成系就養出這些玩意？
1L：真的很像職場老員工抱團欺負新來的實力派，太惡心了。
3L：剛入坑磕顧安和沈安的我好狼狽。
8L：考古隊長所有細節，他針對呆子不是一天兩天了。
11L：我覺得也可以理解成，隊長覺得呆子好看、人氣高、拉人成功率大才派他去的。他一向都是誰最適合就誰上。當時那個場景排練來不及，只能這樣，不一定是惡意。再說他們都沒有反對意見啊。
15L回覆11L：只能這樣？結果最後的門票錢還是少爺和呆子2人賺來的，別狡辯了，隊長沒能力或者心眼黑選一個。
26L；呆子空降第一，實力、人氣壓他一頭。隊長可不得有點危機感麽，他這種團隊中心不接納新人底下的人會怎麽做？憐愛呆子了。
37L：這次也是美其名曰任務分配、為團隊考慮，實際上就是把高光搶到手。
42L：之前我就有感覺，還覺得是我多想，現在串聯起來細思極恐。不知道他用這種手段打壓別人多少次了，用得那麽熟練，一點沒有內疚。
55L：呆子人雖然傻，命還是很好的，本來人氣上升期粉絲還很浮，隊長就來幫忙虐粉。
101L：隊長粉這次真的騎虎難下了，之前跟守護星撕那麽厲害，機場潑水狠狠負面出圈了，被罵的要死。這次又是跟守護星對上，打又打不過了，不打的話又不行。
隊長和呆子兩個人性格看似南轅北轍，但其實人設和吸粉呆子一來就跟隊長狠狠撞了，都是實力大魔王+人氣第一這種組合，之前隊長憑這兩點踩別家，現在一個加強版的自己上來，他就被踩下去了。我話放這裏了，如果他翻身不了，連現在的第二都很難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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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海回來了, 游錫安特意觀察了下他的臉色，莫名覺得他喪喪的。他本來打算繼續寫題，手轉了下筆, 起身走到眾人面前，“要一起合一下嗎？”
“好。”
跳完, 大家相互看了眼。又看向江明海：“大哥, 你怎麽了？”
跳到一半就停下不跳了是什麽情況。
江明海深吸口氣, 還是喘不過氣。胸口緊繃著, 心臟周圍那一片就好似有一天烏雲壓著，原來心情是和心臟和胸膛連著的, 每一次喘息都被壓得喘不過去。
“你不退, 這個名頭可就一直擔身上了。”
有個聲音在耳旁道。
但是他能怎麽辦呢, 如果他現在做了懦夫逃了, 卻只留下幾天時間把爛攤子丟給弟弟們嗎？讓白景行在那麽短時間練跳舞？讓隊友們重新磨合？
“不了吧，這樣你新加進來磨合也會很累，我還是自己上。”
白景行看著他，沈默了幾秒, 重新笑起來，依舊溫和：“好吧，你既然這麽堅持, 我也不勸了。不過大哥，別到最後撐不住，把自己搞垮了。”
“大哥你覺得怎麽樣？”耳邊傳來童易的聲音。
江明海怔怔擡頭。
宇文皓說道：“我們換曲吧？我感覺不是練習的問題，曲庫裏刀群齊舞、元氣可愛、抒情悲傷等各種風格, 我們練了兩三年, 幾乎全都跳過了。
可是練出來之後就算上幾萬人的家族舞臺都沒什麽水花, 難道在幾百人的小劇場就能有效果？”
他們下位圈除了性格和cp莫名不吸粉, 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拿得出手的舞臺，上位圈粉絲在安利的時候都能說得出一二三四來，他們能被粉絲提起的舞臺幾乎沒有。
沒有成功過，也就不知道怎樣才是好的舞臺。心裏沒有底，5個人裏又沒有像顧子琛那樣能改編舞蹈的人，只能在老套路裏打轉。
本來是宇文皓說要跳這個，但是他都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錫安，潯風旅行團的主題曲，我們都知道是你原創的，反響很好，要不我們這次也從唱上面下功夫吧，這樣你還可以指導一下。”
童易想了想也讚同：“游哥你上次劇場演出的solo舞臺也是你改編的對吧，超好聽，我回去循環了好幾天。”
他突然冒出個點子：“要不，我們也玩這種？你上次是個人不插電搖滾，我們6個人，可以改編一個搖滾樂隊舞臺啊！氣氛好的話還可以玩跳水！跳到粉絲中間去，效果肯定很好！”
他是鍵盤手、游錫安是主唱、羅夏是貝斯手、江明海是鼓手、宇文皓和周潞越是電吉他手。
他越想越覺得好，樂隊形式新鮮，出現次數少，小場子氛圍感強，不用拼齊舞，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會一、兩項樂器。其他人都是家庭條件好，從小就要學鋼琴、小提琴，本來也只是為了熏陶下氣質，像宇文皓家裏，買了個一百萬的小提琴，也沒有讓他學進去，放在家裏落灰。
就連江明海，進了公司之後他也跳了架子鼓開始學，和他比較沈穩的性格還挺配，他也練了有三年了，不過除了被拍進訓練日常，他表演架子鼓的機會不多。
羅夏：“好像是不錯，我投一票支持。”
宇文皓：“感覺很新鮮誒，上位圈每個人都想展示自己，樂隊這種他們不肯搞，我們來搞。”
周潞越：“對，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出效果的！”
之前對唱跳舞臺沒方向、沒積極性的一群人，一提樂隊，忽然全都活了過來，眼神都亮了。
江明海有些遲疑道：“但是要改編的話，安安又要花很多時間了。”
羅夏：“改編我們可以找joe老師來幫忙。楊姐不是說全力支持我們嗎。”
宇文皓：“錫安可以最後來調整一下。”
這時，門口一個工作人員提著一大袋奶茶出現了，他微笑道：“你們在聊什麽呢，熱火朝天的。”
“奶茶哥！”周潞越一把沖了過去，抱著對方貼了一下。“你來了~”
*
宿舍很安靜，游錫安收拾好作業，關閉臺燈，輕手輕腳洗漱完，發現江明海躺在床上戴耳機，屏幕亮著，卻一直沒動。
游錫安路過他床邊，輕輕看一眼。“江哥？”
江明海立刻擡頭笑：“怎麽了？”
游錫安：“沒什麽，早點睡。”
江明海：“嗯。”
*
換曲後的第二天。
試奏並沒有更好，甚至更加亂七八糟。
游錫安聽完揉了揉耳朵：“我們這樣行麽？”
整首下來每個人都有十幾處大失誤，還有一些節奏和按弦上的小失誤。
宇文皓：“我覺得挺好的呀。”
他說著，還得意地又耍帥彈奏了一遍solo部分。
“我們現在唯一的問題是練習還不夠。”羅夏道：“但是我覺得這個舞臺會很亮眼，在這裏練習就能感覺到，整個空間都彌漫著我們的聲音。”
江明海喘著氣，放下鼓棒，擦了擦汗。“對不起，剛剛節奏有點亂。”
童易很樂觀：“江哥你剛剛打得我都聽燃了，再練一兩天，我覺得能上，這種舞臺我還很少有呢。”
游錫安很嚴肅道。“不行。我們不能這樣上去。我們現在這個樣子還完全拿不出手。得下苦功去練。”
宇文皓抿了抿嘴，看向他：“那怎麽辦？”
游錫安擡眼：“還不能合奏，先各自練好，到老師那裏通過，再到我這裏通過之後再合。”
他把自己的題目也放下了，這邊更嚴峻點，還是先顧這邊。
游錫安耳朵尖，要求比老師還嚴，宇文皓在老師那邊通過後，第一個來找他，又被他打回去再練。
他憤憤，心想：你比老師還厲害？老師都通過了你硬是說有問題。
游錫安拿起電吉他，自己上手彈了一遍，流暢的節奏，清晰的樂音，宇文皓就沒話說了。
他偷偷私下跟童易說：“游錫安是變態嗎？他電吉他也彈得？”
童易：“游哥確實會彈吉他，他之前還搶了玩了下小越越的節奏吉他，你不知道嗎？”
宇文皓：“他是節奏吉他，我是主音吉他！而且我還學了五年！”
童易：“游哥厲害是正常的。”
宇文皓翻了個白眼，聽他津津樂道游錫安的神異之處。“我上次鍵盤音不準，他過來幾下就幫我調好了。他這個絕對音準太強了，不是人。”
宇文皓：“你是把游錫安當哥了，連你親哥都沒有這麽敬佩。”
游錫安出手壓服了宇文皓，團隊裏剩下的幾個都是乖巧沒脾氣的，游錫安說不行就默默重練。
他這樣壓力大家，還以為會有人發脾氣或者放棄。但其他五個人可能長期處於下位圈，經常承受壓力和批評，心理韌性很好，也沒有什麽高自尊，說要表演這個就一直練到晚上零點。
游錫安看大家也辛苦了，用積分兌換了噴霧悄悄給每個人都用了一瓶。
宇文皓突然精神一振，身體又恢覆了活力。他左右望了望，摸了摸手指：“練麻了已經，手指都不痛了。”
羅夏： “這說明好啊，漸入佳境。”
童易看游錫安起身到處亂轉，湊過去問道：“游哥，你今天寫了哪些題目？”
游錫安抽空寫了十頁習題冊，打算在回宿舍把答案對了。
童易看了會兒道：“我來幫你改，對一題，我做20個俯臥撐，錯了你做10個，來不來？”
“哦哦哦哦哦比一下。”大家起哄。
游錫安看了一眼童易健碩的胸肌和腹肌，點點頭：“不用對一題，對一頁，你做20個。只要一頁有一題錯了，就我做。”
“好，來。”
童易拿筆開始對答案。
第一頁，全對。
童易二話不說，開始做俯臥撐。
第二頁，全對。
童易爬起來又繼續爬下去。
第三頁，全對。
童易開始有點吃力了，動作稍微減緩了一些。
第四頁，還是全對。
“...你是人？”童易一遍說著一遍做俯臥撐。
第五頁、第六頁....一直到第八頁和第十頁，才分別錯了一道。游錫安說話算話，也下去做了20個。
做完兩個人頭上都有些汗。
周潞越輪流給兩人捏肩膀，“我認證，童哥你是肌肉猛男，游哥是學神。”
在這個人均寫一張卷子錯一半以上的地方，能幾乎不錯，可不就是學神了麽。
*
此時《潯風旅行團》也播放到了導演讓他們演出賺門票錢的劇情。
隊長秦陽安排讓游錫安和趙濛川兩個人去外面攔觀眾、拉人進場，剩下六個人在裏面排練跳舞。
這裏綜藝剪輯時就敏感地意識到可能是爭議點，而這種爭議點又是最容易有流量的，剪輯沒有錯過，果然播出後輿論瞬間全面爆發。
第一個炸的是 CP 粉，緊接著是游錫安的唯粉，最後連路人都看不下去。彈幕、論壇、超話直接吵翻：
“讓兩個最小的去外面拉人？你們六個人表演？太排外了吧，明晃晃抱團！”
“游錫安是隊內第一，秦陽是不是故意打壓對手？”
一夜之間，指責洶湧而至，秦陽被推上風口浪尖。過往所有細碎鏡頭都被翻出來逐幀審判：他很少主動和游錫安說話；游錫安稍微掉隊，就被他語氣嚴肅地提醒。
游錫安掉隊時買的圍巾，還被扒出後來在二哥趙濛川身上戴著，推測是是送給二哥的生日禮物。
所有細節被拼湊成游錫安被隊長排擠、被團隊邊緣化的故事。游錫安年紀最小、實力最強、性格安靜不爭不搶，卻被派去做尷尬的外聯工作。
甚至這些都不是游錫安粉絲去扒的，路人吃瓜後自有人去扒。
論壇也很快有人開貼噴秦陽：【秦陽這次真的洗不白了吧，全程針對最小的弟弟有意思嗎？】
樓主：本來對17代團綜觀感還行，直到昨晚那段一出來，我真的yue了。安排游錫安和趙濛川兩個最小的出去攔路人、拉觀眾，臉呢？其他人也很惡心，一聲不吭，明擺著6v2抱團排外，當觀眾瞎？養成系就養出這些玩意？
1L：真的很像職場老員工抱團欺負新來的實力派，太惡心了。
3L：剛入坑磕顧安和沈安的我好狼狽。
8L：考古隊長所有細節，他針對呆子不是一天兩天了。
11L：我覺得也可以理解成，隊長覺得呆子好看、人氣高、拉人成功率大才派他去的。他一向都是誰最適合就誰上。當時那個場景排練來不及，只能這樣，不一定是惡意。再說他們都沒有反對意見啊。
15L回覆11L：只能這樣？結果最後的門票錢還是少爺和呆子2人賺來的，別狡辯了，隊長沒能力或者心眼黑選一個。
26L；呆子空降第一，實力、人氣壓他一頭。隊長可不得有點危機感麽，他這種團隊中心不接納新人底下的人會怎麽做？憐愛呆子了。
37L：這次也是美其名曰任務分配、為團隊考慮，實際上就是把高光搶到手。
42L：之前我就有感覺，還覺得是我多想，現在串聯起來細思極恐。不知道他用這種手段打壓別人多少次了，用得那麽熟練，一點沒有內疚。
55L：呆子人雖然傻，命還是很好的，本來人氣上升期粉絲還很浮，隊長就來幫忙虐粉。
101L：隊長粉這次真的騎虎難下了，之前跟守護星撕那麽厲害，機場潑水狠狠負面出圈了，被罵的要死。這次又是跟守護星對上，打又打不過了，不打的話又不行。
隊長和呆子兩個人性格看似南轅北轍，但其實人設和吸粉呆子一來就跟隊長狠狠撞了，都是實力大魔王+人氣第一這種組合，之前隊長憑這兩點踩別家，現在一個加強版的自己上來，他就被踩下去了。我話放這裏了，如果他翻身不了，連現在的第二都很難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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