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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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趙濛川進了公司沒多久就被叫去上課。大老板在家留守，表示帶游錫安過來讓他見一見。
果凍哥吃完果盤又吃糖，還泡了茶遞給游錫安，摸了摸他的頭發：“大老板人很好的，不用緊張。”
他們在一墻之隔的會議室開會，裏面的氛圍很好，嘻嘻哈哈的聲音不時傳出來。過了大半個小時，門開了。
一個又一個青春靚麗的男孩子們從門內走出來，他們風格各異，各個都高挑帥氣，神采飛揚。
尤其第三個男生一頭張揚的金發格外吸引眼球。
游錫安呆呆地看著他們從面前經過。
練習生們哪怕私下也打扮得光鮮亮麗，可以直接去舞臺上走秀了，這一排依次走來，千姿百態的魅力可以迷倒一大片人，畢竟是千挑細選出來的，各個顏值都很能打，平常人能見到一兩個就不錯了。游錫安一下見到十幾個，可不就暈乎乎了。
果凍哥牽著游錫安的手敲了敲門，隨著門打開，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在會議桌後方。游錫安心中的眩暈感才褪去。
大老板臉型微方，鼻子大又肉，嘴唇厚厚的。
游錫安歪了歪頭。這張臉仿佛似曾相識，如果再胖一些、頭發再稀疏一些.....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這不就是夢裏頒獎典禮坐第一排的那個人嗎！
那時他轉過頭來說：錫安，如果當初是我見到你，我一定千方百計簽下你。
但是夢中那個他確實光鮮，有實力有底氣，但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游錫安看了看自己病態蒼白的手腕，衣服掩蓋下是好幾處傷疤。
“你叫什麽？長得挺俊哇。”
大老板眼神閃過一絲光。游錫安看外貌似乎只是比普通小孩稍微好看一些，但他看過那麽多人，看得出游錫安的底子相當好。
“游錫安。”
“欸，聲音也好聽。”大老板笑瞇瞇地，摸了下游錫安的骨架，問到：“今年多大啦？”
“12歲。”
“還是個小朋友呢，現在進我們公司正合適。”大老板常鴻拉著游錫安閑話家常幾句，不但沒嫌棄，反而慈愛地拍拍游錫安的手：“太瘦了，進來之後要多吃點啊。”
游錫安的表情亮起來。
果凍哥：“......”
他以為的流程是把公司的老師們都喊過來做一個全方位的測評，結果是大老板一見面滿意的不得了，拉著人家生怕跑了似的上來就要簽合同。
還讓游錫安多吃點？
平時只聽到大老板讓人吃少點，保持身材。
如果不是大老板開了十年公司都沒有傳出不好的傳聞，果凍哥都有種沖動要拉著游錫安跑。
大老板您家大業大的，怎麽跟開的小作坊似的姿態這麽低啊！
常鴻也知道自己稍微有些反常，但他有很強的預感。游錫安一定會紅，能給他賺很多錢。
娛樂圈能不能紅可是玄學，常鴻相信自己的眼光。
果凍哥在心裏一堆話想說，卻只能當個木頭看大老板不斷游說游錫安。
“咱們公司包吃包住，免費培訓，每個月有工資。個別科目老師一對一教學，進步特別快。”
“練習生們好相處，都是根正苗紅、團結有愛的好孩子。一起上課一起訓練，還一起玩游戲。天天都充實快樂。食堂每天十幾道菜，幹凈衛生，營養健康，吃了身體棒棒的。”
怎麽說也是自己白手起家創立的京采未來娛樂，常鴻拉投資搞銷售十分熟練，對游錫安這個初中生更是手到擒來。游錫安本來就嘴巴笨又內向，被他說的連連點頭。
常鴻手機裏存了好多照片，說到哪就翻出來給游錫安看。
在辦公室呆了一個小時，游錫安見過大老板後任務進度到了70%。
在這裏，一路走來，所接觸的不是穿著校服的同齡人和各科老師，而是攝像機、練習生和工作人員們，連平平無奇的地板磚都陌生又新奇。
而見完老板後，果凍哥對他的態度更親近了些，還囑咐他，不要和陌生人尤其是私生搭話，不要和人氣高的練習生起沖突。
“好的，哥。”
在練習室走廊外面往裏瞧，三個舞蹈教室都亮著光。這是還未出道的練習生們，按照年齡分成了三批。果凍哥說，就跟幼稚園小中大班似的。
小班的練習生個頭矮一些，註意力不集中，老師時不時喊名字指出不足。中班的練習生已經跳得像模像樣了，但是當游錫安看到大班時就忘卻了之前看到的表演。
十二個黑衣黑褲的男練習生們時而擺成尖刀隊形，時而換成圓環隊形。有時動作則保持一致，腳踩的地板咚咚作響，有時按次序起舞。
趙濛川就在其中，他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了，眼神專註，十分正經。
每個人身姿都是苗條修長，肩頸線條優美，仿佛白天鵝。他也瘦，但從來不覺得瘦好看，幹巴巴的沒有光澤。
原來瘦不是羸弱，還可以是生機勃發、柔韌美麗。
“你看最前面那兩個，黑色頭發的秦陽，栗色頭發的是林珞珈。這兩個人氣是最高的，面對他們的時候你要註意點，無時不刻有人在拍，說不定就拍到你了，不要露出不好的表情。”
游錫安順著果凍哥指的的方向看過去。
秦陽眼睛狹長，表情認真冷肅，偶爾會給前方一個邪魅幽深的眼神鉤子，他的動作幹凈利落，非常有力量。
林珞珈與之相反，張弛有道，游刃有餘，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游錫安還看到一個特別高的男生，他是所有人中唯一把黑色制服的扣子扣到最上一個的人。
“來了之後最好不要跟他們吵架，有矛盾就來找我，我來跟你們談。如果他們稍微流露出來不喜歡你的話，很多粉絲也會對你有反感。”
這跟學校裏也差不多，只是學校看重的是成績，成績好的學生可以得到老師的寵愛，擔任班幹部，做錯了事情也可以不受懲罰，而這裏給人進行排序的是人氣。
游錫安很想認識他們：“他們都叫什麽？”
“我跟你說，你記住就行了。”果凍哥小聲道：“第一第二說過了，人氣第三的金毛，叫沈翼，第四是那個皮膚最白的叫白景行，第五是最高的顧子琛，第六是戴帽子的叫黎俊彥，這幾個是上位圈。”
好多人啊，游錫安努力把名字跟臉對上號。不忘關心好朋友，“趙濛川呢？”
“他排第八，在童威的後面。童威是這幾個最小的，如果你能進的話就是你是最小的弟弟。”
果凍哥接著道：“大老板看好你，說不定真的可以。現在12個人練舞排隊形也不好排，你加進來就是13，還是單數方便。”
行不行的還得看，游錫安先簽了一個試訓合同和保密協議。試訓合同只有權利沒有義務，可以想來上課就來，還可以在這吃飯，使用樂器和練習室。但是公司也可以隨時解除合同。
下午楊姐回來，游錫安的第一節課開始。
楊姐是個短頭發、塗了有點重的白色粉底和紫色眼影的女人。她有點像班主任，面上含著笑，但隨時可以收走。練習生們願意跟她說話聊天，又有點怕她。
除了12個已經公開的練習生，教室裏還有十來個跟游錫安一樣的試訓生。
練習生們還有還有一兩年就要面臨出道，試訓生跟他們年齡仿佛，卻無法成為練習生們的一員，位置尷尬。
同一個教室形成了兩個團體。
在這兩個團體中，本來是涇渭分明。但偏偏出了兩個例外，一個便是趙濛川，拉著游錫安不停講話。
另一個便是人氣第二的林珞珈。看得出林珞珈人緣很好，他也會照顧試訓生們，如果有人被冷落了就會主動和他搭話，因此大家也愛和他相處。
楊姐滿意點頭，現在的隊長是江明海，但他人氣最低，她在考慮換掉他。
林珞珈有當隊長的潛質。在娛樂圈，情商太重要了，一個團裏的隊長如果不善於和人打交道，那對整個團隊來說都是災難。
上課第一件事要收手機。
游錫安的手機在趙濛川那，趙濛川從口袋裏掏出兩個手機，一個一個放進了格子裏。
楊姐多看了游錫安幾眼。對於游錫安，她對他的樣貌是滿意的。像游錫安這樣如同人偶般雌雄莫辨的花美男長相，是很有市場的。不進娛樂圈，不當網紅就浪費了。他這般在其他地方只會被批評太女氣，不像個男人，美貌紅利吃不到，吃到一堆黑利。
不足之處也有，不是游錫安的實力。她挑人從來都是看臉，現在那12個就是她選了長得帥的，並不是通過實力選出來，都是選了之後再開始培養實力。
游錫安性格不適合。
太悶了。
從趙濛川、joe和果凍哥幾人的描述來看，這孩子怯生生的。
愛豆除了看臉、看cp，就是看人設，甚至臉和cp都沒那麽重要，人設才是吸粉的核心。
養成系的愛豆年齡小還不會裝，吸粉看他們本來的性格。像游錫安內向、不能主動表現自己的性格在職場中都是劣勢，更何況是在競爭激烈的偶像圈子裏。因此楊姐跟大老板相反，她不看好游錫安。
而這也是任務剩下30%沒有完成的難點，如何在接下來的試訓期間表現讓楊姐也給出通過。跟大老板比起來，她是直接負責人，卡人也更厲害，很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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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濛川進了公司沒多久就被叫去上課。大老板在家留守，表示帶游錫安過來讓他見一見。
果凍哥吃完果盤又吃糖，還泡了茶遞給游錫安，摸了摸他的頭發：“大老板人很好的，不用緊張。”
他們在一墻之隔的會議室開會，裏面的氛圍很好，嘻嘻哈哈的聲音不時傳出來。過了大半個小時，門開了。
一個又一個青春靚麗的男孩子們從門內走出來，他們風格各異，各個都高挑帥氣，神采飛揚。
尤其第三個男生一頭張揚的金發格外吸引眼球。
游錫安呆呆地看著他們從面前經過。
練習生們哪怕私下也打扮得光鮮亮麗，可以直接去舞臺上走秀了，這一排依次走來，千姿百態的魅力可以迷倒一大片人，畢竟是千挑細選出來的，各個顏值都很能打，平常人能見到一兩個就不錯了。游錫安一下見到十幾個，可不就暈乎乎了。
果凍哥牽著游錫安的手敲了敲門，隨著門打開，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在會議桌後方。游錫安心中的眩暈感才褪去。
大老板臉型微方，鼻子大又肉，嘴唇厚厚的。
游錫安歪了歪頭。這張臉仿佛似曾相識，如果再胖一些、頭發再稀疏一些.....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這不就是夢裏頒獎典禮坐第一排的那個人嗎！
那時他轉過頭來說：錫安，如果當初是我見到你，我一定千方百計簽下你。
但是夢中那個他確實光鮮，有實力有底氣，但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游錫安看了看自己病態蒼白的手腕，衣服掩蓋下是好幾處傷疤。
“你叫什麽？長得挺俊哇。”
大老板眼神閃過一絲光。游錫安看外貌似乎只是比普通小孩稍微好看一些，但他看過那麽多人，看得出游錫安的底子相當好。
“游錫安。”
“欸，聲音也好聽。”大老板笑瞇瞇地，摸了下游錫安的骨架，問到：“今年多大啦？”
“12歲。”
“還是個小朋友呢，現在進我們公司正合適。”大老板常鴻拉著游錫安閑話家常幾句，不但沒嫌棄，反而慈愛地拍拍游錫安的手：“太瘦了，進來之後要多吃點啊。”
游錫安的表情亮起來。
果凍哥：“......”
他以為的流程是把公司的老師們都喊過來做一個全方位的測評，結果是大老板一見面滿意的不得了，拉著人家生怕跑了似的上來就要簽合同。
還讓游錫安多吃點？
平時只聽到大老板讓人吃少點，保持身材。
如果不是大老板開了十年公司都沒有傳出不好的傳聞，果凍哥都有種沖動要拉著游錫安跑。
大老板您家大業大的，怎麽跟開的小作坊似的姿態這麽低啊！
常鴻也知道自己稍微有些反常，但他有很強的預感。游錫安一定會紅，能給他賺很多錢。
娛樂圈能不能紅可是玄學，常鴻相信自己的眼光。
果凍哥在心裏一堆話想說，卻只能當個木頭看大老板不斷游說游錫安。
“咱們公司包吃包住，免費培訓，每個月有工資。個別科目老師一對一教學，進步特別快。”
“練習生們好相處，都是根正苗紅、團結有愛的好孩子。一起上課一起訓練，還一起玩游戲。天天都充實快樂。食堂每天十幾道菜，幹凈衛生，營養健康，吃了身體棒棒的。”
怎麽說也是自己白手起家創立的京采未來娛樂，常鴻拉投資搞銷售十分熟練，對游錫安這個初中生更是手到擒來。游錫安本來就嘴巴笨又內向，被他說的連連點頭。
常鴻手機裏存了好多照片，說到哪就翻出來給游錫安看。
在辦公室呆了一個小時，游錫安見過大老板後任務進度到了70%。
在這裏，一路走來，所接觸的不是穿著校服的同齡人和各科老師，而是攝像機、練習生和工作人員們，連平平無奇的地板磚都陌生又新奇。
而見完老板後，果凍哥對他的態度更親近了些，還囑咐他，不要和陌生人尤其是私生搭話，不要和人氣高的練習生起沖突。
“好的，哥。”
在練習室走廊外面往裏瞧，三個舞蹈教室都亮著光。這是還未出道的練習生們，按照年齡分成了三批。果凍哥說，就跟幼稚園小中大班似的。
小班的練習生個頭矮一些，註意力不集中，老師時不時喊名字指出不足。中班的練習生已經跳得像模像樣了，但是當游錫安看到大班時就忘卻了之前看到的表演。
十二個黑衣黑褲的男練習生們時而擺成尖刀隊形，時而換成圓環隊形。有時動作則保持一致，腳踩的地板咚咚作響，有時按次序起舞。
趙濛川就在其中，他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了，眼神專註，十分正經。
每個人身姿都是苗條修長，肩頸線條優美，仿佛白天鵝。他也瘦，但從來不覺得瘦好看，幹巴巴的沒有光澤。
原來瘦不是羸弱，還可以是生機勃發、柔韌美麗。
“你看最前面那兩個，黑色頭發的秦陽，栗色頭發的是林珞珈。這兩個人氣是最高的，面對他們的時候你要註意點，無時不刻有人在拍，說不定就拍到你了，不要露出不好的表情。”
游錫安順著果凍哥指的的方向看過去。
秦陽眼睛狹長，表情認真冷肅，偶爾會給前方一個邪魅幽深的眼神鉤子，他的動作幹凈利落，非常有力量。
林珞珈與之相反，張弛有道，游刃有餘，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游錫安還看到一個特別高的男生，他是所有人中唯一把黑色制服的扣子扣到最上一個的人。
“來了之後最好不要跟他們吵架，有矛盾就來找我，我來跟你們談。如果他們稍微流露出來不喜歡你的話，很多粉絲也會對你有反感。”
這跟學校裏也差不多，只是學校看重的是成績，成績好的學生可以得到老師的寵愛，擔任班幹部，做錯了事情也可以不受懲罰，而這裏給人進行排序的是人氣。
游錫安很想認識他們：“他們都叫什麽？”
“我跟你說，你記住就行了。”果凍哥小聲道：“第一第二說過了，人氣第三的金毛，叫沈翼，第四是那個皮膚最白的叫白景行，第五是最高的顧子琛，第六是戴帽子的叫黎俊彥，這幾個是上位圈。”
好多人啊，游錫安努力把名字跟臉對上號。不忘關心好朋友，“趙濛川呢？”
“他排第八，在童威的後面。童威是這幾個最小的，如果你能進的話就是你是最小的弟弟。”
果凍哥接著道：“大老板看好你，說不定真的可以。現在12個人練舞排隊形也不好排，你加進來就是13，還是單數方便。”
行不行的還得看，游錫安先簽了一個試訓合同和保密協議。試訓合同只有權利沒有義務，可以想來上課就來，還可以在這吃飯，使用樂器和練習室。但是公司也可以隨時解除合同。
下午楊姐回來，游錫安的第一節課開始。
楊姐是個短頭發、塗了有點重的白色粉底和紫色眼影的女人。她有點像班主任，面上含著笑，但隨時可以收走。練習生們願意跟她說話聊天，又有點怕她。
除了12個已經公開的練習生，教室裏還有十來個跟游錫安一樣的試訓生。
練習生們還有還有一兩年就要面臨出道，試訓生跟他們年齡仿佛，卻無法成為練習生們的一員，位置尷尬。
同一個教室形成了兩個團體。
在這兩個團體中，本來是涇渭分明。但偏偏出了兩個例外，一個便是趙濛川，拉著游錫安不停講話。
另一個便是人氣第二的林珞珈。看得出林珞珈人緣很好，他也會照顧試訓生們，如果有人被冷落了就會主動和他搭話，因此大家也愛和他相處。
楊姐滿意點頭，現在的隊長是江明海，但他人氣最低，她在考慮換掉他。
林珞珈有當隊長的潛質。在娛樂圈，情商太重要了，一個團裏的隊長如果不善於和人打交道，那對整個團隊來說都是災難。
上課第一件事要收手機。
游錫安的手機在趙濛川那，趙濛川從口袋裏掏出兩個手機，一個一個放進了格子裏。
楊姐多看了游錫安幾眼。對於游錫安，她對他的樣貌是滿意的。像游錫安這樣如同人偶般雌雄莫辨的花美男長相，是很有市場的。不進娛樂圈，不當網紅就浪費了。他這般在其他地方只會被批評太女氣，不像個男人，美貌紅利吃不到，吃到一堆黑利。
不足之處也有，不是游錫安的實力。她挑人從來都是看臉，現在那12個就是她選了長得帥的，並不是通過實力選出來，都是選了之後再開始培養實力。
游錫安性格不適合。
太悶了。
從趙濛川、joe和果凍哥幾人的描述來看，這孩子怯生生的。
愛豆除了看臉、看cp，就是看人設，甚至臉和cp都沒那麽重要，人設才是吸粉的核心。
養成系的愛豆年齡小還不會裝，吸粉看他們本來的性格。像游錫安內向、不能主動表現自己的性格在職場中都是劣勢，更何況是在競爭激烈的偶像圈子裏。因此楊姐跟大老板相反，她不看好游錫安。
而這也是任務剩下30%沒有完成的難點，如何在接下來的試訓期間表現讓楊姐也給出通過。跟大老板比起來，她是直接負責人，卡人也更厲害，很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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