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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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他拿起手機，那串陌生號碼後面還給他發了幾條信息：
【撤回，謝要是要謝的。你穿一次思思的裙子給我看吧，怎麽樣。】
原來是趙濛川。游錫安剛才沒看手機就沒回消息，而那頭過了十分鐘又發了消息過來。
【算了，你感謝的話，我買的飛盤到了，今晚陪我玩飛盤。】
【這總可以吧。】
寸頭學長收拾完王海洋，回來跟游錫安傳話道：“趙哥讓你放學直接去他家等著。”
所以今天這一出真是趙濛川做的？
游錫安無比感動，才認識了一天，趙濛川真是個好人吶。
游錫安點點頭，“你這樣幫我沒事吧？”
學長楞了一秒，爽朗一笑，摸摸游錫安的頭。“放心，我找的監控死角。”
學長們來的浩浩蕩蕩，走時悄無聲息，王海洋等人回來之後低氣壓坐在座位上，卻不敢再來找游錫安麻煩了。
游錫安發消息給趙濛川：【謝謝你。】
【可以玩飛盤。】
【你怎麽知道的？】
趙濛川：【自然是因為小爺我聰明絕頂，運籌帷幄。】
因為有了學長們罩著，王海洋等人不再找游錫安要錢，只是每次看見他都要用眼神恐嚇他。
游錫安對此適應良好。
又不打他怕什麽。
趙濛川一周會喊一次游錫安去他家玩。
游錫安在撿飛盤的時候掉到泳池裏去喝了幾口水，幸好水不深，游錫安自己站起來了。兩個人都不會游泳，決定停止這項危險的活動。
兩人主要還是玩雙人游戲，或者看電影，他還在小別墅裏留宿過。
“你就是為了拖著我吃你喜歡的東西，才說要請客的吧。”
趙濛川和游錫安下了課，在商場陪游錫安吃冰淇淋。他拿著一個甜筒，皺著眉，這玩意太甜了。“不知道你怎麽那麽喜歡吃甜的。”
“嘿嘿。”游錫安吃著暴風雪巧克力醬冰淇淋。“你也可以請我吃，那就去吃你想吃的。”
“不。”趙濛川發現了真相：“反正怎麽都是我虧了，你小子啥都覺得好吃。”
讓人嫉妒的是，游錫安那麽喜歡吃甜的，但是卻吃不胖。還是細胳膊細腿的，甚至因為營養好，他的氣色都變好了，臉頰肉也回來了。
“你這樣跟我家思思越來越像了，哪天我打電話讓研究院把你抓去研究。”
游錫安鼻子哼氣，“哼騙人才不會抓我。”
趙濛川非常不爽，這家夥吃了睡睡了吃，也太幸福了。他還要苦逼地練歌跳舞，今天又被老師罵了。
他怒從心起，兩手指捏住游錫安腮幫子。
游錫安雙頰鼓鼓，含糊道：“唔…別…別弄了...吃不好了...”
這天，趙濛川要游錫安來找他，自己卻有事忙。
他的音樂作業還沒完成。
老師上門盯著他練。
“你坐旁邊，我把這首歌練完再去玩。”
游錫安感覺不自在：“會不會妨礙到你，要不我先去玩別的吧。”
“沒事，你就坐這。”趙濛川拍了一下他。“別動。”
趙濛川的鋼琴老師joe是栗色卷發的年輕男人，他先在那架施坦威上示範了一遍。
旋律如湖水微波蕩漾，緩緩撫平人的心緒。
游錫安的大腦變得非常寧靜，那些積壓的疲憊全部都被引導著釋放。
趙濛川則絲毫沒有被音樂感動，深吸口氣，壓力頗大地坐下。
他一遍又一遍地練習，本來說半個小時就能結束，結果一個小時了，還卡在最後四個小節。
趙濛川疲倦地撫平眉毛：“我先去緩口氣，等下再來。”
客廳安靜下來。
片刻後。
柴可夫斯基的的鋼琴旋律飄蕩在整個空間。
趙濛川洗完手沖出來，他都快聽吐了，“好不容易休息下，還......”不放過我。
“？！”
趙濛川看到游錫安纖細的身子坐在鋼琴前，手下按著琴鍵。
“你會彈琴？”
joe也很驚奇：“我剛才才教他怎麽看譜呢。”
剛才joe問游錫安是不是聽累了，游錫安說挺好聽的，還問他什麽曲子。joe見游錫安喜歡，興致上來就開始教他，彈了前面一段讓游錫安也試試。
結果游錫安一試就會。
joe完全是發現了天才的驚喜語氣：“你怎麽做到的？趙濛川你知道嗎我剛剛忘記給他翻頁了，他都還是彈出來了。”
“你們之前彈過後面。”
所以聽過就能彈？
joe道：“你是不是一聽到旋律就知道對應在鋼琴上是哪個音？”
“好像是吧，我也不清楚。”
“你多少歲了？”
“12。”
“！”joe老師很驚喜。“你有這個天賦不要浪費了，明天就趕快叫家裏請個老師教你。”
“好的老師，我考慮下。”
“還考慮什麽。”趙濛川道：“馬上去學，我這個鋼琴就送你了。”
“啊？你的琴怎麽給我？”
“你不要我就砸了。”趙濛川吐出一口氣：“我看著它就來氣，練了那麽久都練不好，你聽一遍就會了。”
游錫安：“鋼琴是無辜的，你還不如砸我？”
“難道我不敢？”
趙濛川拿起枕頭就往游錫安身上撲，兩個人在沙發上打打鬧鬧。
游錫安抵抗不住趙濛川的攻勢，喘了口氣道：“說不定以後我真成了鋼琴家、音樂家、歌手呢，我會記得給你寫首歌的。”
“啊閉嘴，不想聽。”
“那你要不要，不要我就不寫了。”
“一首不夠，給我寫三首。”
沒眼看。
joe打斷兩人幼稚的打鬧，招手讓游錫安過去，“你聽一遍這首歌，然後唱給我聽試試。”
趙濛川：“你聽他的。”
游錫安如是照做。
joe聽著游錫安的小聲哼唱。他還放不開，不熟悉歌曲，唱得比較慢。
不過joe本來就不是要正經拿考核的標準來讓游錫安表演，只是想看看他的音色、音域如何。
游錫安唱歌的聲音是好聽的少年音，甜而不膩，清澈幹凈。
這首歌是出了名的跨度大，難度高，作為上上個月的考核曲目，難倒了一批少年。然而游錫安唱起來雖慢卻絲毫不吃力。聽起來以為這首歌不難唱，實則唱過的人都明白它的難度。
趙濛川拿起手機，對著這一幕按下拍攝鍵。
照片中，游錫安像小白兔一樣乖巧，他手指按在鋼琴鍵上，而joe的表情有些傻，看著很呆楞。
joe完全沒註意趙濛川在幹什麽，最讓他驚喜的是，他從游錫安聽到了幾分樂壇成名大佬的影子，游錫安唱歌的節奏、咬字有自己的風格，這讓他從千篇一律的歌手中有了辨識度，聽上了癮後，讓人想把所有歌都從他嗓子過一遍。
好的音色、寬的音域難嗎？對普通人來說，能有一樣優秀已經很不錯。但作為音樂老師，他看過不少這兩樣俱佳的苗子，他們只能成為合格或是優秀，而產生不了讓人喜歡、追隨的魅力。真正能打動他的還是游錫安的特殊性。
再加上.....他看了看游錫安稚嫩但難掩美貌的臉。
心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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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趙濛川。游錫安剛才沒看手機就沒回消息，而那頭過了十分鐘又發了消息過來。
【算了，你感謝的話，我買的飛盤到了，今晚陪我玩飛盤。】
【這總可以吧。】
寸頭學長收拾完王海洋，回來跟游錫安傳話道：“趙哥讓你放學直接去他家等著。”
所以今天這一出真是趙濛川做的？
游錫安無比感動，才認識了一天，趙濛川真是個好人吶。
游錫安點點頭，“你這樣幫我沒事吧？”
學長楞了一秒，爽朗一笑，摸摸游錫安的頭。“放心，我找的監控死角。”
學長們來的浩浩蕩蕩，走時悄無聲息，王海洋等人回來之後低氣壓坐在座位上，卻不敢再來找游錫安麻煩了。
游錫安發消息給趙濛川：【謝謝你。】
【可以玩飛盤。】
【你怎麽知道的？】
趙濛川：【自然是因為小爺我聰明絕頂，運籌帷幄。】
因為有了學長們罩著，王海洋等人不再找游錫安要錢，只是每次看見他都要用眼神恐嚇他。
游錫安對此適應良好。
又不打他怕什麽。
趙濛川一周會喊一次游錫安去他家玩。
游錫安在撿飛盤的時候掉到泳池裏去喝了幾口水，幸好水不深，游錫安自己站起來了。兩個人都不會游泳，決定停止這項危險的活動。
兩人主要還是玩雙人游戲，或者看電影，他還在小別墅裏留宿過。
“你就是為了拖著我吃你喜歡的東西，才說要請客的吧。”
趙濛川和游錫安下了課，在商場陪游錫安吃冰淇淋。他拿著一個甜筒，皺著眉，這玩意太甜了。“不知道你怎麽那麽喜歡吃甜的。”
“嘿嘿。”游錫安吃著暴風雪巧克力醬冰淇淋。“你也可以請我吃，那就去吃你想吃的。”
“不。”趙濛川發現了真相：“反正怎麽都是我虧了，你小子啥都覺得好吃。”
讓人嫉妒的是，游錫安那麽喜歡吃甜的，但是卻吃不胖。還是細胳膊細腿的，甚至因為營養好，他的氣色都變好了，臉頰肉也回來了。
“你這樣跟我家思思越來越像了，哪天我打電話讓研究院把你抓去研究。”
游錫安鼻子哼氣，“哼騙人才不會抓我。”
趙濛川非常不爽，這家夥吃了睡睡了吃，也太幸福了。他還要苦逼地練歌跳舞，今天又被老師罵了。
他怒從心起，兩手指捏住游錫安腮幫子。
游錫安雙頰鼓鼓，含糊道：“唔…別…別弄了...吃不好了...”
這天，趙濛川要游錫安來找他，自己卻有事忙。
他的音樂作業還沒完成。
老師上門盯著他練。
“你坐旁邊，我把這首歌練完再去玩。”
游錫安感覺不自在：“會不會妨礙到你，要不我先去玩別的吧。”
“沒事，你就坐這。”趙濛川拍了一下他。“別動。”
趙濛川的鋼琴老師joe是栗色卷發的年輕男人，他先在那架施坦威上示範了一遍。
旋律如湖水微波蕩漾，緩緩撫平人的心緒。
游錫安的大腦變得非常寧靜，那些積壓的疲憊全部都被引導著釋放。
趙濛川則絲毫沒有被音樂感動，深吸口氣，壓力頗大地坐下。
他一遍又一遍地練習，本來說半個小時就能結束，結果一個小時了，還卡在最後四個小節。
趙濛川疲倦地撫平眉毛：“我先去緩口氣，等下再來。”
客廳安靜下來。
片刻後。
柴可夫斯基的的鋼琴旋律飄蕩在整個空間。
趙濛川洗完手沖出來，他都快聽吐了，“好不容易休息下，還......”不放過我。
“？！”
趙濛川看到游錫安纖細的身子坐在鋼琴前，手下按著琴鍵。
“你會彈琴？”
joe也很驚奇：“我剛才才教他怎麽看譜呢。”
剛才joe問游錫安是不是聽累了，游錫安說挺好聽的，還問他什麽曲子。joe見游錫安喜歡，興致上來就開始教他，彈了前面一段讓游錫安也試試。
結果游錫安一試就會。
joe完全是發現了天才的驚喜語氣：“你怎麽做到的？趙濛川你知道嗎我剛剛忘記給他翻頁了，他都還是彈出來了。”
“你們之前彈過後面。”
所以聽過就能彈？
joe道：“你是不是一聽到旋律就知道對應在鋼琴上是哪個音？”
“好像是吧，我也不清楚。”
“你多少歲了？”
“12。”
“！”joe老師很驚喜。“你有這個天賦不要浪費了，明天就趕快叫家裏請個老師教你。”
“好的老師，我考慮下。”
“還考慮什麽。”趙濛川道：“馬上去學，我這個鋼琴就送你了。”
“啊？你的琴怎麽給我？”
“你不要我就砸了。”趙濛川吐出一口氣：“我看著它就來氣，練了那麽久都練不好，你聽一遍就會了。”
游錫安：“鋼琴是無辜的，你還不如砸我？”
“難道我不敢？”
趙濛川拿起枕頭就往游錫安身上撲，兩個人在沙發上打打鬧鬧。
游錫安抵抗不住趙濛川的攻勢，喘了口氣道：“說不定以後我真成了鋼琴家、音樂家、歌手呢，我會記得給你寫首歌的。”
“啊閉嘴，不想聽。”
“那你要不要，不要我就不寫了。”
“一首不夠，給我寫三首。”
沒眼看。
joe打斷兩人幼稚的打鬧，招手讓游錫安過去，“你聽一遍這首歌，然後唱給我聽試試。”
趙濛川：“你聽他的。”
游錫安如是照做。
joe聽著游錫安的小聲哼唱。他還放不開，不熟悉歌曲，唱得比較慢。
不過joe本來就不是要正經拿考核的標準來讓游錫安表演，只是想看看他的音色、音域如何。
游錫安唱歌的聲音是好聽的少年音，甜而不膩，清澈幹凈。
這首歌是出了名的跨度大，難度高，作為上上個月的考核曲目，難倒了一批少年。然而游錫安唱起來雖慢卻絲毫不吃力。聽起來以為這首歌不難唱，實則唱過的人都明白它的難度。
趙濛川拿起手機，對著這一幕按下拍攝鍵。
照片中，游錫安像小白兔一樣乖巧，他手指按在鋼琴鍵上，而joe的表情有些傻，看著很呆楞。
joe完全沒註意趙濛川在幹什麽，最讓他驚喜的是，他從游錫安聽到了幾分樂壇成名大佬的影子，游錫安唱歌的節奏、咬字有自己的風格，這讓他從千篇一律的歌手中有了辨識度，聽上了癮後，讓人想把所有歌都從他嗓子過一遍。
好的音色、寬的音域難嗎？對普通人來說，能有一樣優秀已經很不錯。但作為音樂老師，他看過不少這兩樣俱佳的苗子，他們只能成為合格或是優秀，而產生不了讓人喜歡、追隨的魅力。真正能打動他的還是游錫安的特殊性。
再加上.....他看了看游錫安稚嫩但難掩美貌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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