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192.我不希望你孤單的去面對整個喧嘩世界:你想聽一千遍,我會講一萬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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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192.我不希望你孤單的去面對整個喧嘩世界:你想聽一千遍,我會講一萬遍。

電影小火了一陣,背後的編劇團隊隨之被推到臺前,尤其是應拾秋,也跟著紅了一波。

因為她的作品,人們開始翻出她過去的經歷。

大多數人看到她只有這麽一部拿得出手的作品,外加一部沒有署名的電影,紛紛替她惋惜。說她運氣不好,希望樓庭以後能多給她一些機會。

人紅是非多,應拾秋因此變得愛打扮了,出門沒化全妝的話,就非要戴口罩,怎麽都不摘。

樓庭偶爾笑她有偶像包袱,她則笑自己人老淡圈了還要躲躲藏藏。

她的總店,常有粉絲來打卡,大家都安安靜靜的,沒有林靖姿那些女星粉絲的狂熱。

但人一多,終究疲於應付,她便盡量少去店裏了,常常閑在家裏,偶爾去去飲品展會。

兩個人一起過了新年,窗戶上貼了紅色的窗花,學著大陸那邊的習俗包餃子、看陸劇和春晚。

年一過完,樓庭就要開始新電影的籌備了,就像她說的那樣,還是拍文藝片。

即便應拾秋說不寫稿了,但樓庭有什麽疑惑的地方,也會拉著她一起討論。美其名曰,不動腦腦子就會生銹,靠這一點忽悠應拾秋長達三個月。

當然也許會是一輩子。

春暖花開,熱風裏都是花香。樓庭回到家時,發現屋裏昏暗一片,沒開燈,空空蕩蕩的。

她疑惑著:“小秋?”

沒有回音。

便打電話,發現應拾秋的手機就在臥室裏響動。推門一看,應拾秋竟然躺在床上,被子蒙到下巴,閉著眼睛。

不到八點,這個點怎麽會睡覺呢?

樓庭覺得奇怪,推了推她的身體,毫無反應,但觸感溫熱。

她心裏微微松了口氣,又小聲喊她:“小秋?你還好嗎?”

哪知應拾秋紋絲不動。

樓庭有點慌,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穩,只是睡得很沈。

應拾秋卻忽然翻了個身,動了,一把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手心裏塞了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笨蛋。”應拾秋睜開眼,笑意盈盈,“膽子怎麽這麽小?”

樓庭楞住,微微摩挲手心那個小圓環,“你沒事?”

“騙你的啦,就想看看你會不會緊張我。”

“……”

樓庭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紅了眼眶。她沒有生氣,只是緊緊抱住應拾秋,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裏。

“你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嗎?”

“唔,只是開個小玩笑。”

“可我很認真地緊張了。”

感覺到脖子上灑下兩點濕熱,應拾秋心裏忽然惴了一下。

“對不起啦。”應拾秋收緊了手臂,“我不該嚇你的。”

“下次不許開這種玩笑。”

“好嘛。”

應拾秋松開她,拿過她的手,“不好奇你手裏的東西?”

開了燈,樓庭低頭一看,竟然是枚戒指。

最上方有顆不大不小的鉆石,銀色的環上刻著兩條面對面的金魚。

一看就是定制款,需要不少時日準備的。

“送我戒指?”樓庭怔怔地看著她,頓時明白她的用意,“你不是說……要再想想嗎?”

“我想好了。”應拾秋擡起手,將自己的一枚戒指也遞給她,“我決定跟你結婚,跟你綁定一輩子,以及……成為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最愛的親人。”

“認真的嗎?”

“當然,你不要給我戴上戒指嗎?”

“噢……”

她急忙將應拾秋遞來的戒指給她套進了無名指。

而後將手伸過去,讓她重覆這樣的動作。

明明就是很簡單一件事,卻像放慢的電影,一幀有一世紀那樣漫長而值得紀念。

樓庭心裏忽然就有些泛酸,眼眶更紅了,但她沒有哭出來。

是高興的事,哭什麽。

她把應拾秋的手翻過來,十指扣緊,兩枚戒指碰在一起。就像霧氣蒙蒙的雨天裏,兩把傘不經意的相碰,而後互相擡頭抱歉地對視,只一眼就是億萬年。

“你以後不許再拿這種事騙我了,一次都不行。”

“好。”

“你發誓。”

“我發誓,再騙你我就窮一輩子。”

樓庭被她逗笑,“這還不夠。”

“啊?那就——”

“就一輩子被我壓。”

“……”

“說啊。”

“一輩子……被……被你……壓唔……”

做完之後,兩個人抱在黑暗裏,誰也沒松手。窗子半開,風灌進來,外面的花香流淌著。

窩裏的兩只飛鳥彼此銜著對方。

“怎麽突然想清楚了?”

“其實是想清楚很久了,專門等到春天來跟你求婚。”

“春天?”

應拾秋嗯了一聲,“春天,人生的八.九點鐘,一切才剛剛開始。”

她們的一切也是。

春暖花開,充滿希冀。

“好細心喔。”樓庭靠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帶著笑意,“秋,現在我感覺到了幸福,從來沒有這麽具體實在的幸福過。”

應拾秋吻了吻她的額頭,“好巧,我也是誒。”

……

她們去戶政事務所領證那一天,是三月十四號。臺北已經熱起來了,春暖花開的季節,路上都已經綻放了杜鵑花。

兩個人穿著很清簡的小西服,沒有告訴任何人。

文件袋裏是準備好的結婚書約,連同戶口名簿、身份證、兩寸照片,一樣不落。

到戶政時,在場蠻多人的,樓庭抽了號碼牌,坐在等候區跟她有搭沒搭聊天。

終於輪到她們的時候,承辦人員接過文件,一項一項核對,問她們:“確定要辦理同性結婚登記嗎?”

“確定。”

按照流程,在電腦上填入信息,打印出新版的身份證。

看著配偶欄位空著的地方,緩緩印上樓庭的名字,應拾秋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這是一輩子的事了嗎?

這一輩子,樓庭將同她朝夕相處,患難與共,此生堅定堅持,不論發生什麽,除開生老病死便再也不會分開了嗎?

承辦人員遞上一張宣誓詞:“可以念一下,也可以不念,看你們。”

應拾秋接過紙,看著那段話,輕輕念起來。

“我願與樓庭結為配偶……”

從今以後,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我都將愛護你,尊重你,支持你,忠誠於我們的婚姻。

我鄭重承諾,願與你攜手共度一生。

摩挲著上面新鮮的字跡,應拾秋發了會兒怔,再擡頭,撞進樓庭帶有笑意的眼睛裏。

哦,好奇妙,這個她從懵懵懂懂,青澀年紀就愛著的女人,現在正式成了她的配偶。

她們將度過法律上的一生一世。

以後的以後,她所有的樣子,不論溫柔善意,還是傲嬌生氣,都只有她可以看到。

她以為,她們被洪流沖散便再也沒有機會重逢,中間分分合合,她的心也一點點熄了下去。

可最後竟然又能夠再次相愛。

是心從不曾死去,還是她令她死灰覆燃?

搞不懂,愛不講道理,但命運也許是講點道理的。

一切故事都有因有果,不會無疾而終。

她愛她,只能愛她,換一個人都不行。她的命中註定,一生的伴侶,只能是樓庭。

領了證書,兩個人膩膩歪歪,互相挽著手去餐廳大吃一頓,又在外面逛半天,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剛洗完澡,莊書蕓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語氣急切:“樓導,你看熱搜了嗎?”

“怎麽了?”樓庭心下一沈,點開手機。

莊書蕓傳來了一堆圖片,是她跟應拾秋今天挽著手一起走入戶政事務所的照片。

一張接一張,兩個人很是親近。

最後面幾張照片,兩個人手裏都拿著本子出門,看起來很高興。

樓庭冷著臉,退出去看熱搜。

標題掛著一排大字——

【已婚?風頭正盛的文藝片女導演今日跟同性領證!】

下面的內容洋洋灑灑。

先是介紹了樓庭,再是圈出她旁邊的應拾秋,說那是她上一部電影的編劇。接著筆鋒一轉,用了一段模棱兩可的話,說應拾秋以前是夜店賣酒妹,不知道怎麽就當上了編劇。

很有可能是在樓庭逛夜店的時候,趁機攀上她這個高枝,再靠潛規則進圈撈錢。

再往下滑,內容越寫越難聽。

應拾秋以前陪酒的事被人挖出來,配著幾個侮辱性的詞。還有人爆出她兩年前跟林靖姿鬧過緋聞,似乎有不單純的關系,底下網友整個瘋掉。

【靠誒,這什麽驚天大瓜,兩個姐妹搶同一個女人嗎?】

【我記得樓庭不是有一個女朋友嗎?這女的哪裏冒出來的,該不會是來當小三的吧。】

下面越講越誇張。

眼看著輿論開始往奇怪的方向歪掉,樓庭眉頭直皺。

莊書蕓還在電話那頭想對策。

“現在兩個方案,Plan A,我們馬上發聲明,說你倆只是去辦事,被誤會結婚。並且把應小姐的從業證明,以前署名和未署名的作品證明上傳。”

“Plan B呢?”

“裝死不回應,”莊書蕓很誠懇地說,“這種熱搜最多撐半天,網民沒有記憶。”

沈默半晌。

“都不選。”樓庭說。

莊書蕓楞了一下:“什麽意思?”

“我來發。”

淩晨,樓庭的Instagram賬號更新了兩張照片。

第一張是她們今天辦好的文件,承認確實結婚了。第二張是大學時期的合照,在話劇社結束活動後拍攝的,兩個人面容還帶幾分青澀,但挽著手很是親昵。

配文只有一段話。

“今天確實是去跟她結婚的,這個好消息是該跟你們分享一下。不過糾正一下,我們是彼此的初戀,二十歲就認識了。如果想了解我們的故事,可以去看《淡水河與金魚》,謝謝!”

官方這樣一講,吃瓜群眾直接閉嘴,各種猜測跟陰謀論也散了。

粉絲倒是嗨了好一陣子,紛紛跑來留言。

【什麽?!所以《淡水河與金魚》是你們的愛情故事改編的?難怪我看的時候一直覺得好真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電影是開放式結尾,沒有人知道她們最後有沒有在一起。可現實裏,樓庭和她的初戀在一起了……哇,被刀到的同時又被甜到是怎麽一回事,有磕到欸!】

【樓導你們好甜喔,可以多發一點跟嫂子的日常嗎~】

樓庭偶爾回個一兩句,都是一副要保護老婆不被輿論影響的樣子。

“她不知道這些事,我沒告訴她。”

“她很忙,沒空配合我發糖。”

網友被塞了一嘴狗糧,反而嗑得更起勁了。

這件事在文藝電影圈裏小小發酵了一下,很快就被別的明星八卦蓋過去了。樓庭對此並不在意。

她唯一考慮過的是應媽媽那邊。

她跟小阿姨不會上IG,但LINE群組裏難免會有雜七雜八的轉發消息。不過她問了應拾秋,對方說她媽眼睛不如以前了,連手機都不怎麽看,就放下心來。

真正出乎她意料的是一個多月後,居然有一檔情侶綜藝節目找上門來。

《培養愛的計劃》,找那些剛結婚的情侶或夫妻來棚裏錄個半天,做幾個默契游戲,聊聊天,剪出來大約小幾十分鐘。不是什麽大制作,但勝在輕松幽默,收視率一直在前面。

讀完企劃書,樓庭第一反應是推掉。

她連電影宣傳期都不愛上通告,更何況這種綜藝。但她還是把手機遞給了應拾秋,問了她意見。

“培養愛的計劃?”應拾秋接過手機,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這個題材還蠻有趣的。”

“你想去喔?”

“可以考慮一下啦。”

“沒想到你會喜歡參加這種。”樓庭肩膀一聳,有點意外,“可能還是我不夠了解你。”

“換做平時不感冒啦,只是覺得剛好給你的電影做做宣傳,也能增加曝光。”

樓庭楞了一下,“你不會怕鏡頭喔?”

“又不用我表演,自然一點就好啦,對吧?”

“當然,”樓庭覺得心裏熱熱的,“那我直接回郵件咯?”

“嗯啊。”

這段時間,兩個人賺了不少錢。電影那頭在回血,刨冰店那幾家分店,也因為天氣轉熱生意變好。

樓庭順口問她:“要不要在臺北買套房子?我依稀記得,很多年前我們好像說過想要。”

應拾秋頓了一下:“再等等吧。”

“等什麽,現在不想要了?”

“最近房價跌那麽厲害,再觀望一下。”

“好吧。”

結果樓庭還是偷偷買了一套。沒跟她商量,自己看了房,簽了約,鑰匙拿到手才開口。

帶她去參觀那天,天清氣朗,萬裏無雲,應拾秋站在客廳裏楞了半天。

“帶我來這個毛坯房幹什麽?”

“你覺得這裏怎麽樣?”

應拾秋轉了一圈,先看了看窗子,又仔細瞄了一下樓間距。外面一片綠油油的林蔭道,整條路都被榕樹蓋在頭頂上。

很是清新養眼。

“風景不錯,也很當陽。”應拾秋狐疑看著她,“你要買喔?”

“我已經買了。”

“啊?”

“權狀都拿到手了啦。”

她把權狀遞過去,輕聲告訴她,這是她要送她的新婚禮物。

不管怎樣,在外面飄來飄去的,有一間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後,會少一點焦慮,多一點點對生活的信心。

應拾秋又驚又喜,不敢置信:“你是笨蛋哦!現在房價那麽貴,還在掉哎。”

“給你的東西怎麽能等降價了再送?”

“我又不急!”

“但我急。”她語氣軟綿綿的,“小秋,我急著想對你好,急著想給你表現,急著想送給我老婆一個新婚禮物啦。”

“靠北哦……”應拾秋語氣責怪,嘴角卻始終沒下來過,“你現在怎麽變得這麽浪漫?”

“我一直都很浪漫啊,從床上就看得出來。”

“又來!”

也對啦。

一個能創作出那麽多細膩鏡頭,鮮活人物,深刻主題的女人,對生活的觀察不會太少,對浪漫的幻想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應拾秋一把抱住她,像只無尾熊一樣緊緊吊著她脖子,然後把臉埋在她胸口,甕聲甕氣,有點想哭。

“謝謝你,阿庭,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已經好久都沒有浪漫過了。”

“以後還會常有。”

“我都沒有給你準備新婚禮物。”

“這還不算嗎?”樓庭舉起手說:“這幾天去公司,不少人盯著我無名指上的這顆鉆戒看喔,底下應該已經八卦瘋了。”

“她們都知道你是我妻子嗎?”

“如你所願,全世界都快知道了。”

“我媽不知道就行。”

“一輩子這樣瞞著嗎?”

她滿不介意地聳肩,“就等她什麽時候發現咯。”

樓庭低低一笑:“我發現你現在比以前活得輕松很多喔。”

“大概是你幫我把頭頂的大石頭頂住了。”

“沒有啊。”樓庭說,“我又不覺得累。”

應拾秋故意嗲著聲音,扮成蠟筆小新的腔調:“那是誰在幫人家呢?”

樓庭也學她搞怪:“喔?會是誰呢?”

是你吧?

或者說,是你們吧?

應拾秋又開始忙了。

店裏稍微松了下,讓小阿姨幫忙,她則要盯著新家的裝修,順便參加那檔情侶綜藝。

第一次上這種節目,她還真有點緊張。話不多,跟樓庭組隊玩游戲,發現別的嘉賓都比自己年輕,二十多的一堆,頂多三十。

她捂嘴跟樓庭吐槽:“我們是最老的一對欸。”

“姜越老越辣。”樓庭牽過她的手,“等下我們積分肯定最高。”

話剛說完就打了臉。

你畫我猜,悄悄話傳遞,幾輪玩下來分數墊底。

失誤多的不是應拾秋,是樓庭。

她記性不好,說完上句忘下句,應拾秋笑得前仰後翻,故意打趣:“哇,樓導,沒想到你綜藝感也蠻強的喔。”

樓庭:“……”

臺下觀眾笑成一片。

最後一個環節叫“心電感應”。

每對情侶寫下有多愛對方,滿分一百。最後揭示答案,分數越靠近的情侶,積分越高。

應拾秋寫了九十九分,樓庭寫了九十分。

主持人揭曉答案的時候,兩個人都楞了一下。

“樓導這邊為什麽是九十分?”主持人先問樓庭。

“因為我覺得……我還有進步空間啦。”

“那應老師這邊呢?怎麽還差一分?”

“……跟她理由一樣。”

主持人笑著調侃,說樓庭得趕緊追上應老師的愛,回去該做飯洗碗拖地了。大家又哄笑一陣,錄制就算結束了。

等離開節目,一路無話地回到家。

樓庭才從後面抱住應拾秋,下巴枕在她肩上,輕聲問:“你看著不太高興?”

“沒有啊。”

“你有。跟我說說,好嗎?”

應拾秋轉過身,看著她那雙眼睛。深邃,溫柔,像能包容一切。可這會兒那雙眼睛像一記重錘,一下一下砸在她心口。

她忽然有點無地自容。

“今天那個節目,讓我意識到,一直以來,我好像都高估了我對你的愛,而你也低估了你對我的愛。”

她的九十九分,從自己的角度看,合情合理。

可一旦有了樓庭的九十分作參照,她才發現自己像個偷偷放水的閱卷老師,在一件又一件的小事裏,虛標了對樓庭的愛。

“我們之間有落差,這很正常嘛,難過什麽?”樓庭抱住她。

“不正常,”應拾秋說,“我們不對等。”

“人際關系就是這樣,你欠我一點,我欠你一點,傻瓜,我們又不是房東和租客的關系,哪用得上完全的平等?”

“不,是我難過我沒有你愛我那樣愛你。”她語氣沈悶,甚至帶上一點難以言說的自卑,“阿庭,我很想多愛你一點。是真正的多愛你那種,不是假的。”

想追上你,想認真愛你,想能夠心安理得地跟你對我一樣對你好。

她有點語無倫次了,樓庭失笑,拍拍她的背,語氣像在哄小孩。

“笨蛋阿秋喔,我們的日子還長,這種事情要慢慢來。”

“你不會急嗎?”

“急有用嗎?”

“有啊,我會從明天開始更愛你。”

“……為什麽不是今天?”

“今天我累了,要睡覺了。”

“……”

好吧,慢慢來。

用一輩子的時間,學會怎麽愛,怎麽深愛。

而我。

則用一輩子的時間等你,一直都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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