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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殘疾攻的剁腿日常(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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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殘疾攻的剁腿日常(三十三)

新天地娛樂項目很多,有見得光的也有見不得光的,分布在好幾層。

許諾帶人去接待的時候,各位老板剛玩過其他娛樂,下到地下一層來休息。

他領著幾人推門進去,入目便見臺上的變性人正穿著奇裝異服打拳,燈光變換,倒真照出一股紙醉金迷之感。

幾個老板姿勢各異地坐在真皮沙發上,手指撐頭,看起來都有些興味闌珊。

許諾和身邊幾人對視一眼,立馬笑著挨過去,他們的任務就是讓這些老板多消費。

走近,才見林池坐在最左邊的陰影裏,翹著二郎腿,看不清表情。

許諾提了提氣,倒杯酒坐到林池身邊,笑道:“老板,喝一杯?”

林池沒有轉頭,依舊看著臺上,不過手卻伸過來精準拿走許諾手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許諾有意挨近了一點,他又笑:“老板,需要我做什麽,你盡管說啊~”

尾音顫得許諾自己都犯惡心。

林池終於淡淡瞥他一眼,沒什麽情緒地道:“需要你離我遠點。”

許諾猜到這種結果了,他故意那樣惡心人地講話只不過是為了能讓林池轉頭看他一眼,只要一眼,林池就會發現……

“你穿的什麽?”帶著點煩躁還有厭惡。

許諾恢覆正常的語調,他假裝低頭看自己的穿著一眼,有些懵懂道:“老板,我穿的怎麽了嗎?”

林池語氣毫不留情,譏諷道:“在這種地方穿校服,你上過學?”

許諾依舊微笑,他傾身勾住林池的脖子,對著對方的耳朵噴出緩緩的熱氣:“上過的老板,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樣穿,老板喜歡嗎?”

房間裏早就暧昧旖旎,臺上拳頭揮得陣陣生風,臺下嬌喘聲也此起彼伏。

在這樣的氛圍下,將許諾盯了好一會兒的林池,也終於伸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這是他慣常喜歡的動作,能讓對方微微喘不上氣,但又不至於窒息。

他垂眸將許諾的臉又掃視一遍,再看一眼許諾身上穿的校服,笑了:“真是花了些心思啊,我高中學校的校服都找出來披身上了。”

見許諾被自己掐著卻絲毫不慌的神色,林池來了點興趣:“不怕嗎?”

記得以前那些人,只是被他松松環住脖子就已經緊張地不敢動彈了。

許諾被掐著,說話有些艱難,一個字一個字地蹦:“你會殺我嗎?”

林池緊了緊手上的力道,笑得有些殘忍:“說不定哦。既然連我高中校服都穿上了,難道沒聽說過我那些傳言?比如殺人犯或者瘋子什麽的。”

“哦……那死之前我可不可以問一下,我這樣穿,你喜歡嗎?”

林池皺眉,甩開許諾的脖子:“誰教你這樣笑的?”

笑得這樣像。

“我一直都這樣笑。”故作天真的神態:“笑這東西還用人教嗎?”

林池猛地又掐住許諾的脖子,這次下了死手。不過手上雖然用力,表情還是雲淡風輕,仿佛捏著得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支筆或者其他什麽。

“再問一次,誰讓你穿成這樣,誰讓你學著這樣笑的。”

莫非是李束?為了拿捏自己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許諾掰著林池的手,臉漲得通紅:“老板既然說誰教我,也得告訴我,我學的誰,好讓我死得瞑目。”

手勁松一點,許諾立馬大口喘氣。

“你打扮成這樣,不知道自己學的誰?”

許諾看著林池:“老板是希望我知道還是不知道呢?”他用手指在許諾胸膛上點了點:“知道不知道有那麽重要嗎,老板喜歡不就行了。”

林池掰著許諾的手把人掰開,眼神陰冷:“既然這麽用心,怎麽不查清楚,你學的這個人,我到底是恨還是愛呢。”

話音落,房間綺麗的燈光停下,變得清亮。

突然,一個渾厚的男聲笑道:“林副,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還動起手來了,不合你心意?”

林池站起來,手插進兜裏:“有點不太會說話。”

聞言,男人看向沙發上的許諾,正要打趣,卻在看到許諾臉的那刻楞住,他道:“新來的?以前從來沒見過你啊。”

許諾也站起來,他點頭。

“有情趣,還穿著校服,以前做過沒有?”

許諾搖頭。

“第一次?”

許諾知道他問的什麽,故意做出羞澀的神情,微微垂首。

男人眼中盡是撿到寶的精光,他當即推開身旁環住的美人,徑直走到許諾面前:“帶你出去吃點東西?”

許諾懵懂地看一眼林池,對方神色漠然,不說話。

面前的男人笑道:“怎麽?就他一個是老板?”

許諾收了笑,表情淡淡的:“不餓,不想吃。”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目光皆是一凜,一個陪侍,敢做出這樣的姿態……真是好大的膽子。

許諾自然也註意到他們的眼神,不過那又怎麽樣,他只用讓林池喜歡上自己就行,至於其他人,關他屁事。

“知道我是誰嗎?”男人欲笑不笑。

“知道。”

“既然知道還敢這樣和我說話,不想幹了還是找打呢?”說著,非常羞辱地拍拍許諾的臉:“這麽美的一張臉被打了恐怕不太好啊。”

許諾退後一步,笑道:“老板,我是個孤兒,無父無母的,別欺負我啊。”

故意的,終於能合情合理在林池面前說出他是個孤兒這話。

本來一直神情冷淡,盯著自己腕表的男人聽到這句話才終於轉頭瞥了眼許諾,看著那張明明笑著卻毫無笑意的臉,林池承認,確實很像。

見許諾這樣說,男人冷笑一聲重新環上剛才的美人,他嗤道:“上不得臺面。”接著用眼神和眾人示意一下,環著人出了房間。

房間裏的人也跟著陸陸續續出去。

見林池也要擡腳走,許諾立馬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不帶我走嗎?”

林池眼神黑似深潭:“憑什麽,或者……為什麽?”

許諾道:“冒著這麽大風險氣了你學長一頓,還不夠做理由?”

“你都說他是我學長了,你氣他,我會高興?”

許諾笑:“高不高興,也只有老板自己知道啊。”

“不要這樣笑,像剛才那樣,明明討厭卻故作微笑。”

怔了一秒,許諾明白過來,他扯動肌肉。

林池眸色冷淡的看著,心想,這世界上真的會有兩個這麽像的人?

許諾跟著林池上了車,潔月高懸在夜空,他手撐著車窗,默然看著。

“你叫什麽名字?”林池突然道。

許諾沒有轉頭:“老板願意叫我什麽就叫什麽。”

和剛才熱切的態度不同,面前這人突然變得冷漠,有種目的達到的疲憊感。

林池也偏了頭,看向另一邊窗外:“這也是學的?”

“你喜歡的一切都是學的,只為了老板開心。”

淡淡的語氣。

還以為這人會說些什麽冠冕堂皇的話,不過這樣不著四六的回答還真是像。

如果真是故意學的,那這個人確實天賦異稟。

可是那些動作語氣,和他說話時的表情,還有坐車一定用額頭抵著車窗的習慣……這些也是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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