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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殘疾攻的剁腿日常(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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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殘疾攻的剁腿日常(二十四)

林池把箱子拿出門,過了很久才回來,剛剛因為許諾的話而略顯受傷的表情早已調理好,他又恢覆游刃有餘的微笑。

他慢慢朝依舊在沙發上蜷縮著的許諾走過去,慢慢將人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接著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許諾警惕看他,語氣嚴肅道:“你幹什麽?”

林池滑動屏幕,過了會兒他舉起手機給許諾看,頁面是林池的朋友圈,發布的內容是剛剛他和許諾拍攝的合照,配文是——我的寶寶。

許諾氣得發抖,伸手去奪手機,卻被林池輕而易舉躲開。

他怒道:“林池!”

林池淡淡微笑:“我在呢。”

“林池,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瘋了嗎!”

林池用手指摩挲著手機屏幕,眼睫蓋了一半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的聲音變低:“我在告訴他們,我和你交往了啊。”

許諾氣極反笑:“我和你交往了?”

林池擡頭,朝許諾壓身過去:“昨晚是誰一直叫我老公的?”

許諾邊朝後退邊道:“那不算,那——”

沒說完,林池就掐住了他的下巴,讓許諾的話斷在嘴邊:“不算也得算。”咬牙切齒的語氣。

許諾吞咽了一下喉嚨,他看著林池,心想還是不要再得罪林池了,畢竟現在他被困在家裏,手上又沒有任何通訊設備,林池想做什麽他都阻止不了。

於是他卸下渾身的抗拒,安靜垂眸。

林池見許諾突然變得乖巧,他笑了一下,情不自禁捧著許諾的臉親在臉側。

“不管你在打什麽主意,都別妄想逃走。”

許諾舔舔唇,他道:“你總不可能一輩子抓著我。”

林池哼笑一聲:“你試試。”

下午,太陽落下去後。林池把許諾從被窩裏拉出來,他看起來有些高興。

“我要做晚飯了,你和我一起去買菜。”

許諾甩手推拒兩下,做出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不要,我困。”說完又倒回被子裏陷著。

林池依舊笑著甚至還有些隱隱的興奮,像要去做一件期待很久的事。他又重新把許諾撈起來,在許諾嘴唇上親了一口:“懶貓,你睡了多久了,吃完中午飯就開始睡,現在都下午六點了。”

許諾還是閉著眼睛裝死。

結果就是林池不厭其煩地折磨許諾的嘴唇,好像要用親吻把許諾喚醒一樣。

“我的吻還不能把沈睡的你叫醒嗎?”

許諾投降,他睜眼看著林池,厭惡夾雜著無可奈何:“你怎麽這麽幼稚?”

林池又低頭親了一口,在許諾鼻梁上刮了刮,看著他:“從今以後,這個動作就只有我能對你做了。”

許諾疑惑,他皺眉,什麽動作?親他?

林池卻不再多說,他給許諾穿上自己早就搭配好的衣褲,又拉著許諾去衛生間洗臉,還頗有心情地替許諾吹了個造型。

“怎麽樣?”林池一手舉著吹風機一手拿著梳子,滿臉欣賞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鏡中的少年穿著天藍色的背帶褲,一雙眼睛又大又圓,眼睛裏有股天然的懵懂。額發乖巧地蓋過眉毛,發尾泛著淡黃。

“和你有什麽關系,你不過就是幫我梳了梳頭發。”許諾瞥了眼林池,說話毫不留情。

林池也不生氣,他又用手中的梳子刮了刮許諾的劉海,點頭道:“說的沒錯,我們小諾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折騰了半個小時,兩人終於出門了。

一路上,林池緊緊和許諾五指相扣,一秒都不放開。

兩人的掌心出汗,黏糊糊的,讓許諾很難受。

他想抽手動動,卻立馬引起林池的側目。

“難受,好多汗。”許諾言簡意賅。

林池終於抽出自己的五指結果反手又抓著許諾的手掌,他從褲袋裏拿出疊得方方正正的紙巾,捏著紙巾一角抖開,垂眸仔細地給許諾把手心裏的汗擦幹凈。

擦完又立馬牽住許諾的手,好像一松開許諾就會像氣球一樣飛走。

許諾知道林池的害怕,他故意諷刺道:“怎麽,這麽怕我會跑?”

林池用拇指摩挲了一下許諾的手,他沒有生氣,只是垂眸道:“嗯,很怕。”幾秒後,他又道:“那你會逃走嗎?”

許諾立馬回話,語氣有種報覆的快感:“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跑。”

“嗯。”林池依舊垂眸,語氣淡淡的。

許諾煩死他這副模樣,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他卻做出一副無可奈何、可憐憂傷的樣子。

到了超市,林池推來購物車,他問許諾:“今晚想吃什麽?”

許諾沒什麽表情,他道:“隨便。”

林池嘆口氣,他一手推著購物車一手依舊死死牽著許諾。

在生鮮區走過,林池感慨道:“我還是不夠了解你,否則我不用問也應該知道做什麽飯菜了。”頓了下,他又笑:“不過沒關系,接下來的時間還很長,足夠我慢慢了解你。”

“是嗎?”許諾冷笑了一下。

林池牽著許諾的手緊了緊,他道:“我不喜歡你這樣笑。”

話音剛落,許諾又接連笑了兩下。

林池沒再多說,仿佛知道他說的越多許諾就越會和他作對。

從超市出來,林池問許諾還想不想去其他地方逛逛。

許諾想著,不自覺朝路過的一個背著布包的女人看去。

林池怎麽不知道許諾在想什麽,他把許諾的頭掰過來看著自己:“別想向陌生人求救,否則我可以保證,幫你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頓了下,他又補充,語氣威脅:“你知道我做的出來的,對吧。”

許諾瞪大眼睛,他怒罵:“林池,你無恥!”

“我當然無恥,我還不要臉呢。”林池笑著,不再問許諾想去哪兒,拖著人就朝家走。

到家,吃過晚飯,林池非得拉著許諾看電影。

他把許諾抱在懷裏,按著遙控器隨口問:“想看什麽?”

“隨便。”

林池沒有多說,反而和許諾聊起自己喜歡的電影。許諾都沒有看過,無一例外,有些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不過從那些名字就可以看出很變態很血腥。

許諾打斷他:“難道你要讓我看這些電影?”

林池把懷中的許諾緊了緊,他道:“當然不是,你這樣乖的孩子怎麽能看那些東西呢。我們看泰坦尼克號吧,那是我唯一喜歡看的……嗯”他皺眉想了一下,用了個特別的形容:“比較清新的電影。”

說著,他用遙控器很快搜索到電影。

許諾嗤笑:“這個電影適合我們倆兒一起看嗎。”

“為什麽不適合。”林池用的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其實他明白許諾的意思。

許諾哼笑一聲沒說話。

兩人的身體緊緊依偎著,準確來說,是林池把許諾緊緊地箍在了懷裏。

明明挨得這麽近,卻還是像相隔很遠,不能從對方身上汲取到一點溫暖。

劇情正高潮的時候,林池突然將頭埋在了許諾的脖頸間,他道:“這個劇情,男主被鎖在船下,馬上就要被水淹沒的時候,女主像個救世主一樣出現,拿著斧頭瘋狂砍鎖住男主的鐵鏈。水湧進來,兩人都快溺斃,可女主卻不肯離開逃命。

我第一次看到這裏的時候,就在想,誰會像女主一樣不怕死地救我呢。”

他的嘴唇緊緊貼著許諾的脖子,導致說話的聲音有些悶:“那次春游,我們一起摔下山崖。你死死護著我,你對我說,林池,你絕不能死。”

停了下,他嘆息一聲接著道:“是你先勾引的我啊,阿諾。”

林池說話時不斷牽動的唇瓣騷得許諾的脖子癢癢的,他心道,真是個要命的誤會:“我當時不是那個意思,你誤解了。”

“嗯。”林池閉著眼睛,把整張臉縮進許諾的脖頸間,仿佛那個狹窄的空間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後來我看著你對程溫顏那麽好,我就想明白了。你當時不是不想我死,只是怕我死。

或許是害怕一個人死在自己面前又或許是怕我死了會給你惹來麻煩。

我整夜整夜的想,試圖找到一點兒你可能只是因為愛我,”他停了下,恐怕是怕許諾出聲嘲諷,他隨即補充道:“我說的不是愛情,只是友情或者同學情之類的。”

在男女主激烈逃亡的電影背景音中,他繼續道:“可是找不到,沒有,根本沒有。

我總是在想,你替我打的傘是怎麽回事,托人給我的校服是怎麽回事,那個吻是怎麽回事。我總是對自己說,或許你也有一點喜歡我呢?

其實就是這麽簡單的事,你不愛我,你能無動於衷看著他們打我踹我,但我卻不能看著你被黑頭李傷。”

兩人安靜著,誰也沒有說話。

好會兒,林池才從許諾的脖頸處擡起頭,電影這時正好放完開始走字幕。

剛才有些憂傷的語調完全消失,林池又變成一副水火不侵的樣子,他慢慢撕咬著許諾的嘴唇,狠巴巴道:“這都是你欠我的。”

熱氣席卷,許諾知道,林池又要開始了。

在開始前,林池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

他的動作很快,拍完,許諾才反應過來,他們現在的姿勢這麽暧昧!

林池很快發好朋友圈,又把手機界面給許諾看。

這次是林池和程溫顏的聊天記錄。

密密麻麻全是程溫顏的消息。

大概都是在說,許諾在哪兒,你和許諾是怎麽回事,我要和許諾說話之類,隔著屏幕,只讀文字,許諾都能看出程溫顏的急躁和絕望。

但,林池一條也沒回,林池空蕩蕩的回覆框就如他現在的神色——悠閑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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