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煙花:“我覺得是‘特別萌’。”【正文完】

關燈
第52章 煙花:“我覺得是‘特別萌’。”【正文完】

走出公園許久,佟柏旻依然悶悶不樂,商稹騙他明天放假也不答應。

他仔細嗅嗅,盯準了商稹,冷不丁往商稹身上一撞,但是商稹正繞過地上樹枝,他撲了個空,雙腳卻立馬懸空起來,商稹一把將他攬在懷裏。

他在商稹手臂裏不高興地嗚咽著,商稹擔憂勒疼了他,連忙把他放回地上。他左右搖頭晃腦一陣,沒把生氣的情緒晃掉,跺了跺腳說:“商稹,我們為什麽會遇到他!”

這回可不是虛張聲勢的撒嬌,普通話都說得比往常準,重重打在商稹心上。

“不一定都是壞事,”商稹斟酌許久才說,“我們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才會遇到,你也不想知道他平時都做什麽吧?”

佟柏旻勉強答應一聲。

“寶貝,我們以後都不往這裏走了。”商稹又說。

佟柏旻點點頭。忽然說:“為什麽我感覺他很怕你呢?”

商稹原本不願提起,想了想還是承認了:“他來找過我一次,我知道他是有意想為難你——我打了他一頓,叫他不準再來找你了。”

難怪一直都沒收到於蔚的消息,佟柏旻不知道其中隱情,憂慮許久,還不敢和哥哥傾訴。他心裏五味雜陳,懊悔自己一不高興就想往商稹身上撞的舉動,重新擡起頭來。

這段路上沒有路燈,黑暗中只看見商稹的鼻梁骨高高豎著。他怕商稹看不出他已經真誠善良的面目,主動牽起商稹的手。

商稹便彎腰親了他的耳朵。

他心情好一點,也不覺得身子太重而易於撞人了。他重新踮著腳走路,方才於蔚的陰影依舊揮之不去,不想叫商稹跟著擔心,小聲嘟噥道:“我一點也不想再遇到他了,真討厭!”

商稹原本提心吊膽,一聽他覺得於蔚煩人馬上笑了出來。佟柏旻卷頭發疑惑地豎直起來,他慌忙咳了聲說:“寶貝,我們重新買套房子吧。”

“可是搬家很辛苦呢。”佟柏旻果真被帶跑了。

“可是房子大了就可以買更多衣服了。”商稹暗示道。

佟柏旻的衣服已經多到掛在自行車上,還嫌不夠。他苦惱地思考了一陣,越思考越讓他感到苦惱。他忽然記得商稹喜歡騎車,不知不覺又被套了進去。

“老公,房子大的話,你也可以買更多的山地車,我記得你最喜歡騎車了。”

“我現在最喜歡你。”商稹怕對佟柏旻不好,工作之餘向許多人打聽情感獨門秘籍,其中不乏老胡助理等人。核心便是一切以另一半為重。這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佟柏旻聽不出商稹的語氣多麽心虛,只知道如果商稹在他和自行車之間會喜歡他,那麽他一定是商稹心目中最喜歡的人了。他心裏暖暖的,計劃著再給商稹加幾分。

“自行車和工作你喜歡哪個呢?”他說。

“工作。”商稹答得很快。

“我和工作呢?”

商稹錯過黃金回答時間,便不敢看佟柏旻,已經預想佟柏旻鼓著嘴的邪惡表情。

他也畢竟不是當年為了佟柏旻辭職的商稹了,他現在是佟柏旻唯一未婚夫的商稹,一切以保障佟柏旻的優渥生活為先。

“老公,你怎麽不說話。”佟柏旻語氣邪惡地說。

“老公不說話是在考慮房子買在哪裏的事情……我朋友之前推薦過幾個樓盤,都在附近。”朋友是聽信他要結婚的自信預言才熱心腸幫忙。

“老公,於蔚也住在這裏,我們要是再碰到他怎麽辦?”佟柏旻擔憂起來,顯然是真的介意碰到於蔚了。

“碰到了我再把他揍一頓。”

“不可以打人呢!”

“那我們不去理他。”商稹說,“你是我老婆,我聽你的。”

“老公,你真好。”佟柏旻得意地扭了扭腰,烏黑的大眼睛忽閃忽閃。一下被商稹面對面抱了起來,雙腿便牢牢勾著商稹的的身子。

商稹心花怒放地把他舉高了又抱下來,來回幾次。他踩在地上了依然覺得懸浮在商稹身邊,因為幸福變得語氣夢幻:“那麽你選我還是選工作呢?”

商稹心裏還是沒辦法割舍工作,同樣覺得佟柏旻一定會理解他的:“我工作給你買喜歡的衣服好不好?”

“好哦。”

他聽出佟柏旻心裏高興,為了表示誠意,又說:“你昨天穿的是馴獸師嗎?”

他只記得佟柏旻有根小皮鞭子。非常不錯。

“昨天那個是小羊的。”佟柏旻的語氣驟然不夢幻了,卻也不是不知道商稹不懂自己的時尚,每次都撕得支離破碎。

不過商稹是他選的老公,汲取了他很多笨氣,聰明的他當然懂得戳戳商稹:“我現在就可以變成馴獸師。但是要你配合我。”

“汪汪汪。”商稹說。

“乖乖哦。”佟柏旻踮起腳來摸了摸商稹的頭。

商稹一回家便系圍裙下廚。夜宵是冰淇淋與酒釀圓子。冰淇淋已經擺在島臺上,淋巧克力醬。他繼續煮小糯米圓子。

捏長筷子不斷攪合,在飛機上伸出手捧出來,雪平鍋裏撈起來,白色的軟軟綿綿的簇成一團一團,是他的佟柏旻。

他聽見身後一聲叫——佟柏旻想端冰淇淋去沙發上吃,但是不當心失手打翻在地上。

他連忙上前打掃。佟柏旻拘束地站在邊上,抱歉道:“老公對不起,我不小心把你辛辛苦苦做的冰淇淋打翻了。”

“那怎麽辦?”商稹起了歹心,雙手背著,居高臨下看著佟柏旻。

佟柏旻也不知道怎麽辦,他吃不到冰淇淋還是商稹的錯呢,討厭的商稹肯定不會和他道歉的。

“我給你摸一下吧。”他慢慢拔出腰帶裏的衣擺,看了眼商稹,警惕道,“不可以摸很久的,因為我現在肚子餓了。”

商稹捏著他的肩背,他便能夠穩穩當當敷在商稹的懷裏。一摸上他就咯咯笑起來,掙紮著逃走了。

“再摸一會。”商稹當然不肯,重新把他捉回來。

“不可以!”佟柏旻一邊笑一邊大聲道,“我肚子餓了!”

“你都把我辛辛苦苦摸的冰沙打翻了,我怎麽不能摸你?”

直到佟柏旻被摸得眼眶紅紅的,商稹才收了手,懊悔看見佟柏旻太傷心。小圓子還要多煮一陣。他只好如法炮制,掀給佟柏旻看:“我也給你摸吧。”

“我不想摸你,我想吃冰淇淋。”佟柏旻說。

“冰淇淋剛好都吃光了,商店也售罄,說要後天才會有。”

佟柏旻只好輕輕地摸著,一邊摸一邊計較吃不到冰淇淋的事,苦澀極了——商稹的竊喜對他而言格外刺眼。他馬上反應出來,商稹一被他摸反而高興。

“我不摸你了!”佟柏朝著他一板肌肉狠狠哼了一聲,“老公你太開放了,就喜歡別人摸你,我不喜歡!”

“可是你現在是馴獸師,你就應該摸我。”商稹教育道。

“啊。”佟柏旻不記得還有這種事,呆呆地響了一聲。他忘記的事情商稹能夠記得,一時間又覺得商稹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吃過夜宵,他冒著休克的危險和商稹多做了幾次,第二天睜開眼睛已經是晚上。

他看見日期連忙坐直起來,啞著嗓子講電話,安排事宜,再慢慢吞吞地換衣服。商稹在常去的日料店裏等他一起吃晚餐。

大庭廣眾,商稹還小聲叫他“老婆”,伸手攬他,被他躲開了。

“頭低下來!”佟柏旻語氣重重的。

商稹照做了,聲音比先前稍大一些:“汪汪汪。”

佟柏旻拍拍他的頭,手心險而被他的頭發紮穿。入座之後商稹貼心地牽著他的手呵護,他捏了捏商稹,神秘道:“你是優秀的狗狗,我要給你一個獎勵。”

外頭正好放煙花,散在空中拼成了碩大的“SZ”,升在他們在落地窗前的投影上。

佟柏旻對著商稹甜甜地笑了。商稹也笑,食指和佟柏旻的食指幸福地碰在一起,可以假裝是兩個人在接吻。

他們還要多接幾根手指的吻,邊上一對男女也關註到了,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起來。

“你說‘SZ’是什麽意思?”

“傻子——你不知道這邊哪裏能放煙花,傻子才花出這個錢。”

“說人是傻子才不是這種英文縮寫。”

“那種過不了審吧。”

“也是。”

佟柏旻氣呼呼地深呼吸,要叫商稹不聽信胡說八道。這時候必然不能擺出一副傻的嘴臉,平時也就算了。他下巴尖擡得高高的,驕傲道:“老公,我傻嗎?”

畢竟以往商稹都會來安慰他。

“小傻瓜。”商稹親了親他的眉心。

其後空中綻放“TBM”,一男一女又開始戚戚促促。

“‘TBM’又是什麽意思?”

“‘他爸媽’吧,放煙花的這個傻子比較有孝心,想讓他爸媽也看一看。”

“‘傻子他爸媽’有什麽好放出來的?汙染空氣。”頓了頓,“我覺得是‘特別萌’。”

“傻子為什麽特別萌?”

“都傻子了還不能可愛點嗎?”

為了證明自己不完全是個可愛的小傻瓜,佟柏旻近來都在光雲科技忙忙碌碌,公司一眾元老驚訝於他的偉大,紛紛自慚形穢,連他的辦公室門都不敢敲。

他守在沒有折疊床的辦公室裏,游戲機充了一次又一次的電,法語書翻了一頁又一頁。總算有敲門聲。

“請進!”佟柏旻連忙披上當毯子用的西裝。老胡只是把飯卡遞給他。

“阿稹說你沒有飯卡,要是睡過頭了忘記點外賣,也不想去商場,中午可以去我們那裏的食堂的。”

老胡交代完火速走了,看見佟柏旻肚子竟咕咕叫起來,他最近開始健身,可不能這樣。他回到辦公室反而更加饑腸轆轆,才發現佟柏旻跟著他一起進來。

“老胡。”佟柏旻堅持道,“我也要幹活。”

老胡根本不知道能讓他做什麽,想了想說:“你去找會計吧,他們應該挺缺人的。”

會計室裏並沒有佟柏旻希望的活計,只有一群焦頭爛額的人。佟柏旻站在門口不敢進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有人肚子也餓了,擡起頭來看見他。

“佟總,還是算了吧。”

佟柏旻悻悻地掉頭離開了。

唯獨商稹理他,便果然是商稹最好了。他違反規定,賴在商稹懷裏不肯離開。

“老公,我也想要幹活。”

商稹也想不出能叫他幹什麽,其實近來事務異常繁重——涉及到光雲科技與佟家幾所分公司的股權變更,總算有人破解出“傻子特別萌”,指的是商稹與佟柏旻。他們預備結婚了。

佟柏旻一看就很高興,托人刷上了熱搜第一,但是當天開會聽說也許不是正面新聞。

[商總為什麽要說伴侶呢?很奇怪啊,正常人都不會這樣說話吧,那麽肯定就是男的,所以也不公開了。]

[人家是文化人不行嗎?誰和你一樣沒文化沒素質。]

“老公。”佟柏旻持續撒嬌道。

比起工作,商稹更加舍不得看他皺一下眉頭,便讓他把黑色筆放在左邊,其餘的放在右邊。

他埋頭苦幹起來,還按照商標的首字母順序排列。交給商稹看了後,商稹吻了他。

他還想要商稹的親吻,但是已經沒有筆了。

也許戀愛不能十全十美,和再好的伴侶也是如此。佟柏旻犧牲了許多,比方說犧牲了昵稱,不再是“阿旻”,變作了“小旻”,不再自由自在隨心所欲,也要和商稹一起工作學習。

但是只要商稹在身邊,佟柏旻便會相信自己是可以克服困難的。要是克服不了,商稹一定會把困難轉移走的。

“親親。”佟柏旻厚著臉皮說。

商稹毫無獎懲原則,又吻了他。

他坐在商稹邊上看文件,倦意漸漸上湧。辦公桌矮,趴下去不舒服,他拿了一本厚書墊高下巴。商稹好不容易想出可以讓他挑一張喜歡的折疊床,他已經睡著了。

【正文完】

————————!!————————

特別好啊又寫完了一本!

感謝看到這裏的寶寶門

感謝佟柏旻感謝商稹^^

番外的計劃是佟柏旻商稹佟柏昌輪流變成狗了!三狗

if校園線,只要每本番外都寫if校園就不用特地寫校園題材了

還有甜蜜小日常合集

作者下周突然有事情變得特別忙,要10.18開始才能恢覆更新,請等待T-T

作者2025年的計劃是進化掉吃飯睡覺,一刻也不停地打字

新文籌備中……

真的很抱歉原定先寫《是誰覬覦我的金絲雀》,可能要插隊一個更加火熱的貴族學院

大概明年年初開的樣子!

來不及為完結作總結,下面是接檔文的的預收和文案^^

-

《貴族學院的驕縱萬人迷》

為爭奪繼承權,小少爺沈晃與家族立下賭約——

隱姓埋名,以特招生身份轉入貴族學院,順利畢業即為勝出。

在貴族學院,特招生即意味著:可欺,廉價,紈絝少爺們眼中的玩物。

偏偏沈晃長得美,自幼眾星捧月,性格驕縱,誰也不放在眼裏。

一落千丈成了特招生,生活不說多難過,還有無數道意味深長的眼光落在他身上,從學生到老師,總有人假借“照顧”之名,心懷鬼胎地接近。

沈晃越是冷眼睥睨,那些人就越是興奮難耐。

甚至全校論壇公然發起投票——將他選為了“校花”。

更糟的是,只想畢業跑路的沈晃,引起了F4的註意。

起初,F4只覺得新來的漂亮獵物很有趣。

可送去的點心被他扔進垃圾桶,挑釁被他全然無視,連限量款的外套都被他隨手當成抹布用。

他們火冒三丈,偏偏沈晃驚艷的面孔與不屑的眼神,叫人越看越沈溺——

他們渴望他近乎瘋狂。

“賭嗎?看誰先讓他低頭。”

於是追求變本加厲。

貴族舞會的邀請函、額度驚人的黑卡、甚至為他爭風吃醋、不顧形象地大打出手……

沈晃卻依舊漠然置之,不為所動。

直到某天,F4中與沈晃最針鋒相對、也是最早淪陷的那一位,在無數次討好失敗後終於口不擇言: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你不過就是我們之間的一個賭註、一個玩物!”

沈晃當場與對方狠狠打了一架。

出乎意料的是,事後那人默默攬下全部責任,只為了不讓“無權無勢”的沈晃被處分。

為此,男生的父母不得不親自帶著他,前往那位傳聞中大佬的宅邸登門道歉。

然而他踏進別墅客廳,頓時渾身一僵,怔怔地楞在了原地——

那個他以為毫無背景、只能倚靠美貌周旋於學校中的少年,一身名貴西裝,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儼然是這座宅邸的主人。

“玩物?”

沈晃輕笑一聲,鞋尖指著他,

“誰玩誰,還不一定呢。”

-

《是誰覬覦我的金絲雀》

影星蘭承穿成豪門炮灰,原打算跟著紈絝未婚夫混吃等死,卻因真少爺歸來,一切盡失。

婚約作廢、家族拋棄……他本該在落魄中迎來結局。

鏡中的少年相貌艷麗,眼神卻冰冷至極。

——既然害得他發瘋,那麽所有人都一起下地獄吧。

他盯上了主角攻陸丈翀。

權勢滔天、冷酷薄情,更是前未婚夫的哥哥——最完美的報覆工具。

“只要你願意幫我打那些廢物的臉,”

蘭承擡起眼,語氣輕佻又勾人,

“我什麽都可以做。”

他卻沒看見陸丈翀眼底一閃而過的光,仿佛早已掌控全局。

男人垂眸,指腹輕輕捺過他的唇角,嗓音低沈。

“好。”

這場交易順利得不可思議——

陸丈翀需要體面伴侶,蘭承貪圖表面風光。

蘭承演得非常好。

酒會應酬、家族周旋,他游刃有餘,連陸丈翀都挑不出錯處。

家宴那日,蘭承挽著陸丈翀的手臂,笑吟吟喚真少爺“大哥”。

眾人面色鐵青,他卻在桌下用腳尖輕輕撩過男人的西裝褲管。

陸丈翀縱容他所有的放肆。

直到某夜,前未婚夫醉醺醺找上門,紅著眼哀求:

“哥……我後悔了,把蘭承還給我……”

陸丈翀神色未變。

他自然不會放手——他的金絲雀,早對他死心塌地。

卻見蘭承渾身濕漉從浴室走出,發梢滴水,輕蔑勾起前任的下巴:

“求人,是該這個態度嗎?”

前任陡然僵住,酒醒了大半。

而沙發上的陸丈翀笑容依舊溫柔,目光卻死死鎖在蘭承半敞的浴袍領口——

眼底已是駭浪滔天。

-

《我有嬌妻癥》

飛機失事,淪落至原始森林,賀司錚咬緊牙關,因為他必須活著回去——

為了那個嬌氣的漂亮小笨蛋。

“老公,什麽時候洗澡呀?”

方綸身上圍裙女仆裝層層疊疊,腰肢被蝴蝶結勒得不及一握,像塊香甜可口的小蛋糕。

即便渾身是傷,賀司錚也不禁微動喉結。

剛要應聲,一個陌生男聲響起:“寶貝,別急。”

賀司錚:??

離婚協議當晚便草擬了出來。

方綸哭哭多久都沒有用。

“離就離!但新老公到崗前你不準走!”

賀司錚這才知道,自己不過是方老爺子指定的監護人。

小少爺需要的是丈夫這個身份。

至於人選——根本不重要。

“行啊,想要老公是嗎?”

賀司錚松了松領帶,目光一點點冷下來。

“我親自幫你挑。”

媽寶男、控制狂、吝嗇鬼、海王...

方綸被接連不斷的奇葩相親折磨得精疲力竭,終於在某次約會後,紅著眼眶鉆進賀司錚的車裏抽泣。

“他們…都好可怕。”

賀司錚慢條斯理地擦掉他眼角的淚,語氣淡漠。

“早說過,除了我,沒人受得了你。”

方綸倔強地不信邪,可每次相親都以失敗告終。

新一次的相親又失敗了,他沮喪不已。

相親對象禮貌告別,轉頭走向路邊一輛黑色豪車。

車窗降下,露出賀司錚那張冷峻的臉。

“老板,按您要求演完了。”

“——尾款還是走公司賬戶?”

方綸終於炸毛,把相親資料摔在賀司錚臉上。

“我把你當老公,你居然敢耍我!”

紙頁紛揚中,賀司錚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將人壓倒在辦公桌上:

“想找新老公?至少先學會怎麽討男人歡心。”

“我教你。”

*

晨會前十分鐘。

方綸穿著賀司錚的襯衫鉆到辦公桌下,指間游走在西褲縫中。

突然跌落的鋼筆滾到腿邊,頭頂傳來壓抑的喘息。

“這又是跟誰學的?”

“你呀。”

方綸貼在他膝蓋內側,“老公你教我的方法…好像只對你自己有效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