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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離婚:“不和老公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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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離婚:“不和老公離婚。”

房間裏沒有開燈。

佟柏旻吃力地蹲在沙發上,攀著商稹的肩,酸楚一點點漫上來,小腿仿佛被溶解。他撲通一聲差一點跪到底,搖搖晃晃地只給商稹納進前沿。

“我們就這樣好不好呀?”他撒嬌慣了,仿佛撒嬌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他輕柔地舔商稹的嘴唇,“老公,真的擠不下這麽大的。”

商稹被他害的雙眼通紅。

佟柏旻只好又啄商稹的面頰,小聲道:“我們還沒有結婚,理論上是不可以做這種事情的。老公,你稍微感受一下就好了吧。”

商稹一言不發。

佟柏旻左看看右看看,幹脆把商稹的眼睛捂上了,總算不大難堪。

他拇指指腹順過商稹的鼻梁骨至薄嘴唇,身上已經融化了一半給商稹。他也有反思,不希望太過火,一扭一扭地旋著,試圖稍微緩解一些。

面霜有些吸收了。他多挖一勺抹上去——商稹猛然拽著他兩只纖細的手腕子,把他摁到底。他立刻叫起來,聲音淒厲極了,不肯讓商稹多碰自己。

商稹無非是讓他擔點責任,哪知道他柔弱成這樣,忙把他托出來。但是多起一寸,佟柏旻更軟一分,緊緊裹著不放。

不到一半,佟柏旻打濕在商稹身上。

“老公,”只發的出氣聲,“你能不能去縮小一點……”

“會慢慢習慣的。”商稹厚著臉皮說。

“老公你太大了,我很不習慣,感覺也不會有以後了,這樣怎麽辦呢?”

商稹聽著更高興了,要哄佟柏旻高興只好裝著傷感。“大點好。”

“可是我很小呢。”佟柏旻不由得失落起來,自己不但個子矮,年紀小不成熟,還不太聰明。他幹脆伏在商稹肩膀上,正好讓商稹銜著他的耳垂。

商稹早不滿足於小小耳垂,禁不住佟柏旻越來越燙,仿佛被含化了似的。沒聽說過誰把老婆吃光的,商稹再按捺不住也只好作罷,換了手指慢慢教他適應。

他過一會重新湊在商稹耳畔說:“我不想要手指了。”

商稹眉毛一挑,扭頭正好埋進佟柏旻柔軟的短頭發裏,鼻梁骨慢慢探出他的臉頰。順著他的肘彎揩到手腕,握進一把纖細的手指,含進自己嘴裏,好一陣才吐出來。

佟柏旻更害羞了。

“不想要手指,想要什麽?”商稹說。

佟柏旻絞著商稹晃了晃。

“可是現在只有一根中指。”商稹故意說得很慢,“我看你已經堅持不住了,不如今天就到這裏。”

“我還可以再來呢!”佟柏旻虛張聲勢道。

“你兩根手指並攏在一起算我一根……那麽你自己都放進去。”

他退了出來,掰起佟柏旻來。視線的集中點自然在自己膝蓋上,等佟柏旻動手。

佟柏旻耍賴,抹著面霜卻不動作,手腕襯在前面,手心正好滑在後面不叫他看見。所幸身上原本就紅,不缺這火上澆油的。

商稹信以為真,扶正了把佟柏旻挑得一顫,整個叫佟柏旻鉆進去,坐穩在他身上。

佟柏旻的嗓子扼著他的喉嚨。他低聲道:“放松點。”

佟柏旻不信商稹鬼話,但是被牢牢釘著,前後都無處可逃,並且還想要商稹抱著他。管自己奮力往商稹懷裏撲,顛簸之間哭得更厲害了。

他好不容易貼著商稹一動不動,心裏要想慢慢放松,反而更加感受出來,疼的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鼻息軟軟地彈著商稹:“老公,你現在變小一點,以後再大回來吧。”

“怎麽變?”

“不知道了。”

“你不是上過生理課?”

佟柏旻兩眼一閉道:“我不知道!”

商稹便不客氣地啃了口他的鼻尖:“小笨狗。”

佟柏旻嗚咽之餘還不服氣,許久才反駁道:“我是小聰明狗。”

“小聰明狗能不能自己動呢?”

“我是笨笨狗。”他便徹底賴在商稹身上了,雙臂緊緊環抱著商稹。

商稹這才小幅度哄著他。他勉強好受了些,潛移默化間仿佛吃得消。

正對面望出去是海港,這時候燈火繁華,散布在佟柏旻的後背。商稹不想太欺負人,順手抄來自己的襯衫裹著他。

他蓋在商稹身上。商稹捋著他的後背,又覺得他不如襯衫有筋骨,怕他磕了碰了,只給他穿進兩只袖子。

他匍匐著漸入佳境,才閉起眼睛享受,突然被商稹抱了起來,托著轉了半圈。他任由商稹擺布,像小玩具一樣。袖管子裏裝著手臂照舊空空蕩蕩,輕飄飄地往下垂。

商稹弓著背把他拘在懷裏——隨即著是一記更深的,近乎把他捅穿了。

他直往天上沖,但是無論如何擠不出商稹的肩膀,眼淚汪汪,艱難地扭過頭去求饒:“就算住得高也不能這樣,你要把我給誰看呀?”

“那倒不是。”商稹笑了笑,“小狗狗是不是都這樣?”

“肯定不是,你不要再欺負我了!”

“怎麽會不是?……反正我也是狗。”

佟柏旻又羞又急,但是越不喜歡商稹越是自己吃虧。商稹擔憂他掉下去,往前挪了挪,肘彎勒著他的脖頸,把他往身上兜。

軟糯的身子貼著商稹,總算叫商稹於心不忍,卻又不肯承認自己犯錯。他銜著佟柏旻的耳廓心不在焉地看風景,手心胡亂在佟柏旻身上抹。

他帶了一手水回來,面霜混著水黏著五根手指。佟柏旻半轉頭回來看他做什麽,沒想到他摸在自己脖頸上,耀武揚威地展示著。

佟柏旻簡直羞憤到了頂峰,無論如何也不肯配合了,吃力地轉著身子,禁不住緊緊咬著,不當心全交了出去。商稹正好反絞他一雙手腕,隨心所欲地欺負他。

“商稹……我討厭你!”佟柏旻必然是受不住了,胡亂道,“我要和你離婚!”

商稹抿緊嘴唇,正表達拒絕。

“離……”佟柏旻喘不過氣,“我再也不會和你好了……”

商稹攔腰環著他,輕飄飄地把他丟進沙發上,而自己站在前面,一下一下把他鑿進去。

佟柏旻漸漸連話也說不完全了,只哀哀地發著單個音節。商稹許久把他翻回來。他已經非常淩亂,紅腫的嘴唇旁晶瑩剔透,上下如出一轍。

商稹單手托著他,手指往他身上一蘸,嘗了嘗。

“甜的。”商稹和他微笑,“自己要不要嘗一口?”

佟柏旻腳踝交叉在商稹身後,踝骨相互磨著,哭的精力也沒有。

“算了,你嘗我的就可以了。”商稹柔聲說著,但是言行非常表裏不一。他學東西快,即便初出茅廬,馬上得心應手起來。

佟柏旻總算逃離了折磨,一聲一聲變了味道。這時候又覺得商稹的考量是對的,可不能去醫院動手術了。聲音喊得大了是自己安慰自己,希望能多包容商稹一些。

“有這麽舒服嗎?”商稹說。

佟柏旻點點頭,虛弱道:“老公很厲害呢。”

商稹十足是個男人,當然也無法避免落俗。“那還離不離婚?”

“算了算了。”

“說什麽?”

“不和老公離婚。”

商稹不滿意佟柏旻小聲撒嬌,更加賣力地想討來心儀的回答。佟柏旻不知道是第幾次塌下去,底下潺潺,又哭又叫:“不離的不離的我開玩笑的!”

商稹這才抱著佟柏旻重新坐回沙發上,慢慢可憐起佟柏旻來。

佟柏旻緊緊閉著眼睛,臉上卻是另一副神色,手臂並攏著豎直在身前,亭亭玉立地伸著脖子。商稹隨他一起沈溺進去。他忽然直挺挺地栽在商稹身上。

“還想要嗎?”商稹晃了晃他,隱隱感到不對。抱平了放在沙發上,在他臉上看不見什麽活氣。心肺覆蘇等努力做了一通,依然不見得有好轉,只好先搬枕頭墊高他的腳。

商稹焦頭爛額,但是忽然明了了——是聽說過會有人中途休克,商稹自認為學藝不精,好不容易才往這方向上靠。他還記得才數了三次,哪知道佟柏旻脆弱成這樣。

“柏昌?”他在香市人生地不熟的,無路可去。

佟柏昌怒吼道:“我弟弟怎麽了!”

“小旻好像暫時休克,暫時沒能恢覆意識。”商稹心虛道,“其他你先別計較,你有什麽辦法沒有?”

他在佟柏昌的咆哮中依稀聽出會請醫生來的意思,距離現在還有點功夫,連忙絞毛巾給佟柏旻擦幹凈了,又笨手笨腳地幫忙換衣服。

等管家來撳鈴,大家都看見薄毯子裏安詳卷著的佟柏旻。

“商稹!”佟柏昌殺氣騰騰,幾次要開口都險些氣昏過去,“我弟弟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你活不到機場!”

家庭醫生繞過佟柏昌單方面的進攻進到房間裏,才記得沒有問清楚情況。

然而馬上看見佟柏旻身上斑斑駁駁,再要開口也被原模原樣噎進嗓子。他熟悉佟柏旻的身體狀況,開醫藥箱搶救起小卷餅來。

沒多久佟柏旻便慢慢醒過來。醫生朝外面發聲喊,佟柏昌立刻沖進,看見他弟弟目光渙散地黏在醫生身上,一把撥開醫生,把弟弟接下來。

“阿旻寶寶!”佟柏昌懊悔極了,“你怎麽樣?是不是商稹的錯?”

佟柏旻還渾渾噩噩,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佟柏昌抱牢他瞪著商稹走進來,正要開口,弟弟在懷裏掙紮不止。

“哥哥走開,我現在不要你!我要我老公!”佟柏旻字正腔圓。他哥哥由於受到巨大的震驚,一下被他推開來了。他努力地掀開毯子,抱著商稹嗚咽起來。

商稹頂著佟柏昌的怒目圓睜,輕輕拍著他的背。

他頓時小螺旋槳似的搖起尾巴,嚴絲合縫地嵌在商稹懷裏:“老公……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會的,寶貝。”商稹還想開口,佟柏昌發射過來。

“你叫他什麽!”

佟柏旻奇怪地看了哥哥一眼:“他是我老公呀,我當然是他的寶貝了。”

他哥哥只瞪著眼睛不說話——他哥哥的眼睛其實也非常的大,這是兄弟間為數不多的共同點。

佟柏旻撲閃著大眼睛看哥哥又看商稹,倒是覺得商稹的眼睛不太大。他仔細考慮一陣後便站在床上,掛在商稹懷裏,眼睛貼著商稹的眼睛,以多欺少地要把哥哥比下來。

門沒有關,父母直接能夠進來,不知道一兒子一樹一考拉在做什麽,囑咐了自然景觀幾句,只把自己的兒子捎出去。

佟柏旻從商稹身上跳在床上,囑咐道:“老公,你不要聽我哥哥亂說,你就是我的老公。”

“小寶貝。”商稹的心軟和下來,直楞楞地看著他粉紅色的指尖落在自己額頭上。

他被商稹打橫抱著出臥室,他父母與哥哥坐在客廳裏,離近了商稹才給他放下來。他沒走幾步,腳踝一軟便坐在地上去了。

商稹重新把他抱在自己懷裏,幹脆叫他坐在身上——許久意識到這並不穩當,但是他賴著不肯走了。

佟家在當地名望不小,派頭講慣了的,當然要先立威。

何況被拐走的是從小到大最寶貝的小兒子,可不能叫商稹歡天喜地地白撿大便宜。

父親微微咳嗽,嚴厲道:“商稹。”

佟柏旻一下子站了起來:“爸爸,你不要兇商稹呀!”

大家都吃了一驚,佟柏昌尤其不滿意:“爸爸哪裏兇了?”

佟柏旻卻也說不出來哪裏兇,不滿地跳了跳表達抗議,落地時差一點又崴了腳,便重新鉆回商稹的懷抱,聲音細細的:“哎呀,昏倒。”

他故意閉著眼睛投入在商稹懷裏,因為知道對他百依百順的父母一定會來哄他。這回卻是例外。

“商稹,以你現在的水平,就算所有身家歸給阿旻,在我們眼裏依舊是不夠格的,”父親語氣嚴厲,“你負擔不起他的生活水準。”

“我明白你們會失望,”商稹頓了許久才說,“但是希望你們能相信,我能給小旻創造的未來,會遠超您現在對我的預期。”

父親喝一只空茶杯喝的簌簌響,許久往茶幾上一擲,冷哼一聲。詰難商稹無疑是詰難弟弟,佟柏昌見不慣弟弟傷心,卻也不願叫商稹得逞,接了茶杯去倒水。

氣氛僵極了。

“我昏倒了,為什麽沒人來救我?”佟柏旻終於疑惑地冒出來。

商稹條件反射地想要低頭吻他,幸好忍得住。

正好佟柏昌倒水回來,少了一杯。他弟弟新發現自己喉嚨渴了,掙紮著撓起商稹的襯衫來。

商稹便把自己的杯子給了他,他捧著杯子乖乖坐在一旁,埋頭小口喝著。依稀聽見父母與商稹的談判,忽然聽見說:“本來想要阿旻去聯姻的,不知道他怎麽看中你……”

“什麽!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情!”佟柏旻已經不需要別人來救了,火急火燎開始救人。重新蹭回商稹身邊,“阿稹,你不要聽他們亂說!”

“沒有聯姻,也應該有很多人情吧。”商稹故意說。

“沒有沒有。”佟柏旻看了一眼母親,想起什麽,驕傲道,“我媽咪以前說過要撮合我們。”

“我可沒有。”母親說。

“你有的!怎麽會沒有!”佟柏旻氣得原地上下彈了彈,把對於母親的生氣轉換在商稹身上,打了商稹一拳。

他轉了半圈,膝蓋指著父親說:“爸爸,我記得你是很認可商稹的,你和我們說過的。”

他覺得嚴厲的父親一定不會拋棄誠信,父親果然噤了聲,但是似笑非笑看著他。他正得意,母親突然說:“好像說嘴唇薄的男人不好,薄情,對另一半會很差。”

商稹如鯁在喉,不知道怎麽反駁。佟柏旻卻已經慌起來,搖著他的胳膊:“老公別害怕,我會陪你去打玻尿酸的。”

母親笑道:“商稹嘴巴還漂亮的,不用去。”

大家都笑。佟柏旻不肯參與進他們的歡樂中,茶杯喝空了也繼續仰著頭。

商稹起身幫他添水,回來時經過母親身邊,母親問道:“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前兩天。”商稹說。

前兩天是什麽時候呢?必然不是只前了兩天。佟柏旻抱著水杯無聲地嘀嘀咕咕,商稹連在一起的日子都忘記,離婚的念想重新浮上來。

但是這時候生殺之權握在商稹手裏,萬一商稹把他弄暈了不救他,他可什麽辦法都沒有。

他心裏委屈極了,又打了商稹一拳。

“嘿嘿。”商稹莫名其妙笑了出來。

母親以為家裏其樂融融,繼續開玩笑道:“阿旻上個星期還哭哭啼啼。”

“沒有哭的,媽咪,你不可以這樣說我的。”佟柏旻幹脆埋進杯子裏,逃避他們的對話。

他們又講了一會,終於聽見父母收拾東西,商稹送他們出門。父親折返回來,搶救出快要溺水的佟柏旻。

“阿旻,我們剛才說的你聽見沒?”

佟柏旻倒是真聽見了,承認會顯得昏倒得不虔誠。不過他怕父親重覆講一遍——商稹聽了要傷心的,只好犧牲掉自己的面子。有些話不論聽見與否都講得出來。

“商稹如果一開始就在我們家,一定可以更厲害的。”佟柏旻依舊細聲細氣,“而且他對我很好呢,他把能給我的都給我了。”

父親看看他又看看商稹,神色終於緩和不少,上前拍了拍商稹的肩膀,和佟柏旻說:“商稹還可以的。”

又道:“今天實在是太突然了,改天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商稹和他握手,母親也走了過來。

“寶寶,你和我們回去嗎?”母親擔憂道。

佟柏旻條件反射想要點頭,自己卻先僵了僵,縮在商稹身後。母親笑著欠身擁抱他,捏一捏臉撥撥頭發。

他們都走了,佟柏旻坐在父親坐過的位置上,一同趾高氣揚起來,腿翹得高高的,直指正來伺候他的商稹。“我看錯你了,你居然不記得我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我們結束吧!”

“是在大前天。”商稹輕松道。

佟柏旻掰著手指一數,發現商稹說的是準的,沒有想到在一起的時間過得這樣快,他原本以為是在昨天的。

他心裏有愧,卻也不打算和商稹服軟,頂著滾燙的面頰說:“我再昏倒的話我們就要離婚了。”

商稹畢竟是個優秀的伴侶,今夜說一不二,光是給他唱了一整晚的歌,並且牢牢抱著他,無論他怎麽掙紮都不肯松手。

他第二天告商稹他昨天是隨口說的不作數,商稹沒聽進去。他有點窘,趁商稹辦公,焦灼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總算計劃明白,悄悄在網上買了幾套可愛的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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