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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去衛生所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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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去衛生所幫忙

姜晚接過水杯,指尖傳來的暖意順著手臂蔓延到心裏。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訓練場上的戰士們。

他們穿著厚厚的棉襖,在雪地裏練習匍匐,動作整齊劃一,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團白霧。

看來,讓搜救隊帶她去找陸沈是不可能了。

她得想辦法自己去。

姜晚的住處被安排在軍區家屬樓的一樓,兩室一廳的屋子不算大,卻收拾的幹凈整潔。

墻壁是剛刷過的白灰,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木桌,桌上放著一個搪瓷臉盆,盆沿還印著褪色的為人民服務字樣。

老李幫著把行李拎進屋,又從帆布包裏掏出個油紙包遞給她。

“姜同志,這是供銷社剛烙的白面餅,我多買了幾張,你趁熱吃。”

姜晚接過油紙包,指尖觸到溫熱的餅子,心裏泛起一陣暖意。

她知道老李還要趕回京城,連忙把人送到門口:“李叔,路上雪厚,你開車可得慢些。

回去跟我公公婆婆說我一切都好,讓他們別惦記。

我也會向他們報平安。”

老李點點頭,又反覆叮囑了幾句,才裹緊棉襖走進了風雪裏。

關上門,屋子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風雪拍打玻璃的聲響。

姜晚走到桌前,從行李中翻出紙筆,先給張素芳和陸振華寫了平安信。

主要從這裏打電話回去,需要去軍區通訊總站,還要通過幾淩厲肯定關口轉接,最重要的是,還不一定能順利接通。

所以,還是發電報吧。

寫完信,她又拿著信去了軍區通訊室,跟通訊員說明情況後,看著電報機“滴滴答答”的把消息發往遠方,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些。

從通訊室出來,姜晚沒直接回住處,而是借著熟悉環境的名義,在軍區裏慢慢走。

她穿著軍綠色棉大衣,走在雪地裏,每一步都踩的很深。

軍區不算小,東邊是訓練場,西邊是後勤倉庫,北邊則是通往邊境哨卡的公路,此刻公路上積著厚厚的雪,只有零星的腳印和車轍印。

她一邊走,一邊留意著來往的戰士,耳朵也時刻豎著,想從他們的談話中多聽些關於黑風口和搜救隊的消息。

路過炊事班時,她看到幾個戰士正扛著白菜往屋裏搬,凍的通紅的臉上滿是哈氣。

到了衛生所門口,又聽見裏面傳來護士換藥的叮囑聲。

回到住處時,天已經黑透了。

姜晚點上煤油燈,燈光昏黃,卻把屋子照的格外亮堂。

她坐在木桌前,從懷裏掏出李政委給她的那塊領章。

領章上的血跡已經凝固,雪漬也幹成了白色的印記。

她用指尖輕輕摩挲著,仿佛能觸到陸沈留下的溫度。

她把領章放進貼身的衣袋裏,然後從行李中翻出一張空白的紙,開始畫黑風口的地圖。

白天在通訊室時,她借著等電報的功夫,偷偷看了一眼軍區存檔的黑風口地形圖。

雖然只看了幾分鐘,可她記性好,大致的地形都記在了心裏。

她在紙上標出軍火庫的位置,又畫出雪溝的大概方向。

最後陸沈消失的方向是境外方向?

她記得孟馳說過,境外勢力可能藏在附近的山洞裏,陸沈會不會是躲進了山洞,或者被敵人困在了那裏?

畫完地圖,她又開始想需要準備的東西。

藥品方面和吃的方面都不是問題,她有隨身空間。

但空間是隨著她移動的,所以尋找陸沈,還要靠她一步一個腳印的找。

黑風口的雪地裏容易迷路,沒有指南針可不行,手電筒也要多帶幾節電池。

她把需要的東西一條一條寫在紙上,寫完後又反覆看了幾遍,生怕漏掉什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她趕緊把地圖和紙條收起來,藏進枕頭底下,然後起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衛生所的護士長,姓劉,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姜同志,沒打擾你吧?

我聽通訊員說你來了,想著你剛到,可能缺些東西,就給你拿了床厚被子和兩個熱水袋。”

劉護士長一邊說,一邊把東西遞進來。

“這邊夜裏冷,蓋兩床被子能暖和些。”

姜晚連忙接過被子,連聲道謝:“劉姐,太麻煩你了,我正想著被子可能不夠厚呢。”

劉護士長笑著擺擺手:“客氣啥,都是同志。

要不是你研究出了止血粉和消炎藥,我們邊境的戰士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

姜晚當即笑道:“這都是我身為一名研究員應該做的。”

劉護士聽此,覺得姜晚人更好了。

說:“對了姜同志,明天你要是沒事,就來衛生所幫忙吧。

最近搜救隊的戰士總有人凍傷,我們人手不夠。”

姜晚心裏一喜,正合她意:“好,劉姐,我明天一早就過去。”

劉護士長又跟她聊了幾句,叮囑她夜裏別著涼,才轉身離開。

關上門,姜晚抱著厚被子,心裏的計劃又清晰了幾分。

她把被子鋪在床上,然後重新坐回桌前。

明天去衛生所,找機會跟搜救隊的人打聽雪溝和山洞的情況。

她把地圖和紙條放進枕頭底下,然後吹滅煤油燈,躺到床上。

厚被子很暖和,可她卻睡不著,腦子裏全是陸沈的樣子,還有黑風口的地形。

她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姜晚,你不能慌,要冷靜,只有冷靜才能找到陸沈。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夢裏,她好像看到陸沈站在雪地裏,朝著她笑,還喊著她的名字。

“晚晚,我在這兒……”

天還沒亮透,姜晚就聽到戰士們訓練的聲音。

她直起身,趴在窗邊看了看,外邊的風雪弱了些,只剩下零星的雪粒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從床上爬起來,穿好棉大衣,她踩著雪往食堂走。

食堂的煙囪已經冒出了白煙,門口圍著幾個炊事員,正往竈房裏搬柴火。

看到姜晚過來,一個系著圍裙的炊事員立刻迎上來:“同志,是來吃早飯的吧?

快進來,粥剛熬好,還熱乎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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