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特別番外:浮生一日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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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特別番外:浮生一日閑
勞動節當天，趙令宜忘了關鬧鐘。
清晨六點，她很成功地被鬧鈴聲吵醒了。
她蒙在被子裏，下意識推了推身邊的男人，很快，世界安靜了。
她繼續睡過去，朦朧中感覺身邊人掀開被子下了床，她才驚醒過來，肖繹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
她艱難地睜開眼爬起來，肖繹聽到動靜轉過身：“睡不著了？”
她歉疚道：“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放假，吵醒你了。”
肖繹俯身在她頰邊親了下，“沒關系，你繼續睡吧，我去煮早餐。”
趙令宜坐在床上適時環住他的腰，臉貼上去蹭了蹭，“我來給你煮早餐，想吃什麽？”
他頓了頓，拾起一縷她的發絲，繞在手指上，“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麽吃早餐？”
在床上廝磨了好一陣子，窗外下起了小雨。
趙令宜清晨沒睡夠的不適完全消失，聽著雨聲，好心情地摸了摸肖繹的短發，“看來我們今天只能待在家了。”
肖繹閉著眼睛嗯了一聲，將她摟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額發上，“你想繼續睡，還是起來吃早餐？”
“你還能睡著？”趙令宜戳著他的胸膛，“是不是只有這樣，你早上才會睡回籠覺？”
“你很好奇？”
她點頭。
他笑了聲：“想要得出結論，你應該擴大樣本量。”
“……”
還沒拉開窗簾的房間，兩人蓋著被子抱在一起，室內光線灰蒙蒙的，明明是早晨，卻有深夜的感覺。
她小聲道：“明天你都上班去了，又試不了……”
肖繹睜開眼，低頭去看她。
說話時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他低下頭來，她卻莫名羞赧，別開臉，推了他一下。
“你臉紅了。”他陳述。
“哪有。”她立刻反駁，又反應過來，“這麽黑，你能看清什麽？”
他笑，摸了摸她的臉，適可而止。
趙令宜在他身上靠了一會兒，或許是大腦興奮過度，無論如何是再也睡不著了，她推了推肖繹：“我想洗澡。”
一起在浴室洗過澡，她吹頭發時，肖繹去廚房做了早餐。
假期早晨，因為醒得太早，吃完早餐也不過九點，窗外的雨剛好停了。
趙令宜一邊吃最後幾顆藍莓，一邊看著坐在窗邊喝咖啡的肖繹，“要不要出去走走？去逛超市？我想買些水果。”
肖繹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說出一個地點，“想去嗎？”
五一假期，高速上有些堵車。
趙令宜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醒來是兩個小時後，車已經開到鄰市的一個水鄉古鎮。
兩人都沒來過此地，肖繹開著導航，車最後停在一個景區停車場裏。
假期的景區人滿為患，天氣不好，看起來隨時要下雨。
趙令宜遲疑道：“我們能進去嗎？”
“走吧。”他牽起她的手往前走。
他們幾乎是被人流推著往前走，一條從頭到尾的商業街，假期的大家對此興致高昂。
趙令宜對人多很快免疫，偶爾看看街邊大家排隊的店鋪在賣些什麽新奇玩意，因為行人太多，肖繹從牽著她改為攬著她的肩，將她和人群隔開來。
她不覺有什麽，只是對他納悶：“怎麽想起要來這裏？”
他似乎正在看各家店的招牌，往前走了兩步，他停下腳步，“找到了。”
趙令宜跟著往前看，眼前一亮，“裴恬說的那家小籠？”
裴恬上個月來古鎮跟片，在這裏和同事吃到一家老字號小籠包，回來和趙令宜說是吃過最好吃的小籠包，讓趙令宜十分好奇到底是什麽味道。
肖繹帶著她進門，回答她：“你不是一直想吃這個？”
正是飯點，店裏生意很好，兩人幸運地坐上了最後一張桌子。
老字號的店鋪傍水而建，從窗戶往外看，能看見不遠處那座很有名的古橋，上面熙熙攘攘的游客。
難得的假期，開兩個小時的車，就為了一盤小籠包，趙令宜還真沒想過。
可他真的帶她來了，她心裏又十分開心。
店裏不僅賣小籠，還賣面條和生煎等食物，她一口氣點了一大桌東西。
等上菜的期間，她手撐著臉看對面人，他正拿起茶壺往她杯子裏倒水，天邊的雨沒下下來，反倒出了些太陽。
水鄉的陽光籠在他身上，她看著看著，心情越來越好，像在家裏一樣，講了很多沒營養的廢話。
他斜靠在椅子上，偶爾淡笑一下，和她聊著天，誰都沒有計較上菜速度太慢。
店裏的小籠味道果然很好，不過即使不那麽合胃口，大概她也會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小籠包。
吃過飯，街上人依然很多，趙令宜沿路看了些特產店、工藝品店，最後找到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店坐下來。
兩個年輕的女咖啡師在店裏忙碌，趙令宜點了兩杯飲料和一盤巧克力布丁。
女生開的店鋪總是最有情調，店裏放著旋律好聽的英文歌，輕輕的，絲毫不擾人。
旁邊有學生模樣的情侶在竊竊私語，趙令宜悠閑地捉過旁邊人的手，無意識地把玩，順著他的指骨，從指尖撫到手掌。
肖繹被她的動作弄笑，反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比她大很多，有些粗糙的掌心劃過她的手背。
他隨後翻過她的手，捏了捏她無名指指尖。
她心一跳，是不是手好看的人摸什麽都會讓人心猿意馬？
她忙喝了口飲料靜心，說道：“果然是一日之計在於晨，我們做了這麽多事情，才下午三點鐘。”
肖繹揚了下唇：“那要感謝你的鬧鐘了。”
“現在高速上大概還在堵車，我們要不要晚點再回去？”
“吃完晚飯再回去吧。”他順勢捉過她另一只手，“你要不要去劃船？”
劃船？
剛剛碼頭上排隊劃船的人那麽多，他們得排到猴年馬月才能坐上船？還不如坐在咖啡店一起消磨時光。
“不要，我有點困了，想休息。”
他點頭，繼續捏了捏她的指骨，低聲問：“那要不要開間房睡覺？”
他的力道像羽毛拂過一樣輕，卻讓她的手指有些發熱，偏偏兩只手都在他手裏，她都沒辦法喝飲料。
她抽回右手，找勺子吃布丁：“你故意得太明顯了。”
他擡頭看她一眼，輕輕笑了下：“開房間睡午覺，你眼睛為什麽瞪這麽大？”
趙令宜哼了聲：“我眼睛本來就這麽大。”
肖繹徹底笑開，握住她的左手，將她攬過來，“你想睡，靠在我身上睡吧。”
兩個人就在午後的景區咖啡廳，看著窗外人來人往，說了一大堆無關緊要的廢話。
趙令宜想起裴恬有次問她，談戀愛每天都在做什麽。
其實也就是上班下班，做飯吃飯，睡覺逛街，兩人都放假時，會像今天這樣約會，但他們的約會就是把在家裏會說的話搬到外面來說。
都是很簡單平常的事，因為是和他一起，所以心情格外不一樣。
好心情持續到晚上，吃過晚飯，兩人沿著河邊街道散步，兩側建築都亮起了燈，光影映在水裏，剎是好看。
路過一家特產店，趙令宜進去買了些特產，提著禮品袋走出來。
兩人漫無目的地穿過店側的小巷，竟走來一處僻靜的河邊，大概因為這處沒什麽燈光，所以人跡罕至。
河邊的小亭子空無一人，兩人正好坐過去。
趙令宜半靠在肖繹身上，拿出剛剛買的東西，說：“明天我回爸媽家吃飯，順便把這些特產也帶回去給他們好了。對了，明晚你別去食堂，我來給你送飯，叫我爸媽給你做好吃的。”
她又說：“等你有空，我們再一起去送一些給程阿姨，哦，還有裴恬，我得告訴她，幫她帶了小籠包。”
肖繹聽她說了半天，問：“那我呢？”
“我們不是在一起嗎？”她隨口問，“好吧，那你想要什麽？”
他沒作聲。
她於是把自己的手拍在他手心裏：“這就是你的禮物。”
借著月光，她看見他似乎是笑了下，又略微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廓，像是不小心。
身後流水潺潺，人聲喧鬧似乎離他們很遠，已經聽不真切。
她心跳快了些，仰起臉，正好挨到他的下頜，兩人之間的距離一時近得不能再近。
他在她耳邊問：“再坐一會兒回家？”
現在是說回家的時候嗎……
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她都能感受到，兩人戀愛一年多，接吻的次數早就數不清，可有時趙令宜還是會感到緊張，就好比現在，他將親不親，讓她一顆心一直提在心口，落不下來。
她不滿地嗯了一聲。
他笑起來，終於低下頭來，吻住了她。
他只是很輕地含著她的嘴唇，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可因為在外面，她格外緊張。
還沒有親多久，她聽見附近的動靜，像是有人要過來，忙和他分開來，最後發現只是一只小貓。
虛驚一場，她松了一口氣，被肖繹抱進懷裏。
她靠在他懷裏平覆了一會兒心情，深覺此地不宜久留，說：“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吧。”
肖繹挑了下眉，在他開口之前，她果斷站起來，拖起他的手：“走啦。”
肖繹就這樣任她拖著往前走，路越走越亮，喧鬧聲又回到耳旁，趙令宜邊走邊說：“回家的高速路我來開，你休息一下，明天還要上班。”
肖繹看著前方她的側影，心道真是浮生一日閑。
趙令宜半晌沒聽見他回話，疑惑地回過頭，“怎麽不說話？”
街邊店鋪的紅燈籠照在她的側臉上，他道：“嗯？那我們還能買到水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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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節當天，趙令宜忘了關鬧鐘。
清晨六點，她很成功地被鬧鈴聲吵醒了。
她蒙在被子裏，下意識推了推身邊的男人，很快，世界安靜了。
她繼續睡過去，朦朧中感覺身邊人掀開被子下了床，她才驚醒過來，肖繹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
她艱難地睜開眼爬起來，肖繹聽到動靜轉過身：“睡不著了？”
她歉疚道：“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放假，吵醒你了。”
肖繹俯身在她頰邊親了下，“沒關系，你繼續睡吧，我去煮早餐。”
趙令宜坐在床上適時環住他的腰，臉貼上去蹭了蹭，“我來給你煮早餐，想吃什麽？”
他頓了頓，拾起一縷她的發絲，繞在手指上，“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麽吃早餐？”
在床上廝磨了好一陣子，窗外下起了小雨。
趙令宜清晨沒睡夠的不適完全消失，聽著雨聲，好心情地摸了摸肖繹的短發，“看來我們今天只能待在家了。”
肖繹閉著眼睛嗯了一聲，將她摟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額發上，“你想繼續睡，還是起來吃早餐？”
“你還能睡著？”趙令宜戳著他的胸膛，“是不是只有這樣，你早上才會睡回籠覺？”
“你很好奇？”
她點頭。
他笑了聲：“想要得出結論，你應該擴大樣本量。”
“……”
還沒拉開窗簾的房間，兩人蓋著被子抱在一起，室內光線灰蒙蒙的，明明是早晨，卻有深夜的感覺。
她小聲道：“明天你都上班去了，又試不了……”
肖繹睜開眼，低頭去看她。
說話時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他低下頭來，她卻莫名羞赧，別開臉，推了他一下。
“你臉紅了。”他陳述。
“哪有。”她立刻反駁，又反應過來，“這麽黑，你能看清什麽？”
他笑，摸了摸她的臉，適可而止。
趙令宜在他身上靠了一會兒，或許是大腦興奮過度，無論如何是再也睡不著了，她推了推肖繹：“我想洗澡。”
一起在浴室洗過澡，她吹頭發時，肖繹去廚房做了早餐。
假期早晨，因為醒得太早，吃完早餐也不過九點，窗外的雨剛好停了。
趙令宜一邊吃最後幾顆藍莓，一邊看著坐在窗邊喝咖啡的肖繹，“要不要出去走走？去逛超市？我想買些水果。”
肖繹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說出一個地點，“想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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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令宜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醒來是兩個小時後，車已經開到鄰市的一個水鄉古鎮。
兩人都沒來過此地，肖繹開著導航，車最後停在一個景區停車場裏。
假期的景區人滿為患，天氣不好，看起來隨時要下雨。
趙令宜遲疑道：“我們能進去嗎？”
“走吧。”他牽起她的手往前走。
他們幾乎是被人流推著往前走，一條從頭到尾的商業街，假期的大家對此興致高昂。
趙令宜對人多很快免疫，偶爾看看街邊大家排隊的店鋪在賣些什麽新奇玩意，因為行人太多，肖繹從牽著她改為攬著她的肩，將她和人群隔開來。
她不覺有什麽，只是對他納悶：“怎麽想起要來這裏？”
他似乎正在看各家店的招牌，往前走了兩步，他停下腳步，“找到了。”
趙令宜跟著往前看，眼前一亮，“裴恬說的那家小籠？”
裴恬上個月來古鎮跟片，在這裏和同事吃到一家老字號小籠包，回來和趙令宜說是吃過最好吃的小籠包，讓趙令宜十分好奇到底是什麽味道。
肖繹帶著她進門，回答她：“你不是一直想吃這個？”
正是飯點，店裏生意很好，兩人幸運地坐上了最後一張桌子。
老字號的店鋪傍水而建，從窗戶往外看，能看見不遠處那座很有名的古橋，上面熙熙攘攘的游客。
難得的假期，開兩個小時的車，就為了一盤小籠包，趙令宜還真沒想過。
可他真的帶她來了，她心裏又十分開心。
店裏不僅賣小籠，還賣面條和生煎等食物，她一口氣點了一大桌東西。
等上菜的期間，她手撐著臉看對面人，他正拿起茶壺往她杯子裏倒水，天邊的雨沒下下來，反倒出了些太陽。
水鄉的陽光籠在他身上，她看著看著，心情越來越好，像在家裏一樣，講了很多沒營養的廢話。
他斜靠在椅子上，偶爾淡笑一下，和她聊著天，誰都沒有計較上菜速度太慢。
店裏的小籠味道果然很好，不過即使不那麽合胃口，大概她也會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小籠包。
吃過飯，街上人依然很多，趙令宜沿路看了些特產店、工藝品店，最後找到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店坐下來。
兩個年輕的女咖啡師在店裏忙碌，趙令宜點了兩杯飲料和一盤巧克力布丁。
女生開的店鋪總是最有情調，店裏放著旋律好聽的英文歌，輕輕的，絲毫不擾人。
旁邊有學生模樣的情侶在竊竊私語，趙令宜悠閑地捉過旁邊人的手，無意識地把玩，順著他的指骨，從指尖撫到手掌。
肖繹被她的動作弄笑，反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比她大很多，有些粗糙的掌心劃過她的手背。
他隨後翻過她的手，捏了捏她無名指指尖。
她心一跳，是不是手好看的人摸什麽都會讓人心猿意馬？
她忙喝了口飲料靜心，說道：“果然是一日之計在於晨，我們做了這麽多事情，才下午三點鐘。”
肖繹揚了下唇：“那要感謝你的鬧鐘了。”
“現在高速上大概還在堵車，我們要不要晚點再回去？”
“吃完晚飯再回去吧。”他順勢捉過她另一只手，“你要不要去劃船？”
劃船？
剛剛碼頭上排隊劃船的人那麽多，他們得排到猴年馬月才能坐上船？還不如坐在咖啡店一起消磨時光。
“不要，我有點困了，想休息。”
他點頭，繼續捏了捏她的指骨，低聲問：“那要不要開間房睡覺？”
他的力道像羽毛拂過一樣輕，卻讓她的手指有些發熱，偏偏兩只手都在他手裏，她都沒辦法喝飲料。
她抽回右手，找勺子吃布丁：“你故意得太明顯了。”
他擡頭看她一眼，輕輕笑了下：“開房間睡午覺，你眼睛為什麽瞪這麽大？”
趙令宜哼了聲：“我眼睛本來就這麽大。”
肖繹徹底笑開，握住她的左手，將她攬過來，“你想睡，靠在我身上睡吧。”
兩個人就在午後的景區咖啡廳，看著窗外人來人往，說了一大堆無關緊要的廢話。
趙令宜想起裴恬有次問她，談戀愛每天都在做什麽。
其實也就是上班下班，做飯吃飯，睡覺逛街，兩人都放假時，會像今天這樣約會，但他們的約會就是把在家裏會說的話搬到外面來說。
都是很簡單平常的事，因為是和他一起，所以心情格外不一樣。
好心情持續到晚上，吃過晚飯，兩人沿著河邊街道散步，兩側建築都亮起了燈，光影映在水裏，剎是好看。
路過一家特產店，趙令宜進去買了些特產，提著禮品袋走出來。
兩人漫無目的地穿過店側的小巷，竟走來一處僻靜的河邊，大概因為這處沒什麽燈光，所以人跡罕至。
河邊的小亭子空無一人，兩人正好坐過去。
趙令宜半靠在肖繹身上，拿出剛剛買的東西，說：“明天我回爸媽家吃飯，順便把這些特產也帶回去給他們好了。對了，明晚你別去食堂，我來給你送飯，叫我爸媽給你做好吃的。”
她又說：“等你有空，我們再一起去送一些給程阿姨，哦，還有裴恬，我得告訴她，幫她帶了小籠包。”
肖繹聽她說了半天，問：“那我呢？”
“我們不是在一起嗎？”她隨口問，“好吧，那你想要什麽？”
他沒作聲。
她於是把自己的手拍在他手心裏：“這就是你的禮物。”
借著月光，她看見他似乎是笑了下，又略微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廓，像是不小心。
身後流水潺潺，人聲喧鬧似乎離他們很遠，已經聽不真切。
她心跳快了些，仰起臉，正好挨到他的下頜，兩人之間的距離一時近得不能再近。
他在她耳邊問：“再坐一會兒回家？”
現在是說回家的時候嗎……
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她都能感受到，兩人戀愛一年多，接吻的次數早就數不清，可有時趙令宜還是會感到緊張，就好比現在，他將親不親，讓她一顆心一直提在心口，落不下來。
她不滿地嗯了一聲。
他笑起來，終於低下頭來，吻住了她。
他只是很輕地含著她的嘴唇，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可因為在外面，她格外緊張。
還沒有親多久，她聽見附近的動靜，像是有人要過來，忙和他分開來，最後發現只是一只小貓。
虛驚一場，她松了一口氣，被肖繹抱進懷裏。
她靠在他懷裏平覆了一會兒心情，深覺此地不宜久留，說：“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吧。”
肖繹挑了下眉，在他開口之前，她果斷站起來，拖起他的手：“走啦。”
肖繹就這樣任她拖著往前走，路越走越亮，喧鬧聲又回到耳旁，趙令宜邊走邊說：“回家的高速路我來開，你休息一下，明天還要上班。”
肖繹看著前方她的側影，心道真是浮生一日閑。
趙令宜半晌沒聽見他回話，疑惑地回過頭，“怎麽不說話？”
街邊店鋪的紅燈籠照在她的側臉上，他道：“嗯？那我們還能買到水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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