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殷玨，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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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殷玨，別鬧
視線再次回到他的臉上，阮流箏發現殷玨已經清醒過來了，正看了有一陣了。
阮流箏開口。“是黎玄？”
殷玨不置可否。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子從肩上滑下去，露出一截鎖骨和肩。
他靠在床頭，長發垂在臉側，他沒有看阮流箏，目光落在被面上，手指在被面上輕輕劃了一下。
“功法。”他說。聲音還是啞的，但比之前清了一些。“修煉一種秘術，這是副作用。”
阮流箏看著他。他不信。在這問劍宗，除了黎玄，誰敢動天榜第一的真傳弟子？殷玨不想說，他沒有逼問。
但他在看殷玨的時候，察覺到了某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殷玨的臉他見過無數次了。
他喜歡殷玨的長相，但卻遠遠達不到迷戀的程度，但此時 他卻覺得移不開目光。不是那種“好看”的移不開，像有什麽東西從殷玨身上漫出來，無色無味，無形無質，但他就是被牢牢吸引住了。
他想起金雪融那張扭曲的臉，想起那三個內門弟子在月光下說“得不到他就去死”，想起周衍說“吸引力不是對身體的，是對神魂的”。他皺了皺眉，把那種感覺壓下去。
萬人迷體質。他在心裏給這種感覺貼了個標簽。
原著裏殷玨就有這種特質，可能是劇情設定被拉回了。連帶著這股吸引力也放大了。
如果不是他肯定從見到殷玨到現在為止，殷玨確實什麽都沒做，阮流箏幾乎要懷疑殷玨是不是給他下了媚術。
他把目光從殷玨臉上移開，落在別處，又移回來。他發現自己做不到不看。
哪怕殷玨此時此刻什麽都沒做，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
殷玨這副模樣——不是健康的、蓬勃的、生機勃勃的艷，是有些病弱的、將滅的、回光返照的艷。像一朵花開到了最後一刻，花瓣邊緣已經開始發黑，但開得比任何時候都大，都烈。
他盯著那張臉，腦子裏有什麽東西在響，很輕，像一根弦被撥了一下。
殷玨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阮流箏沒有掙。他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阮流箏能聞見他身上的冷香，那香比往日更濃了，濃得像實質，從衣領裏、從發絲間、從皮膚底下滲出來，把他整個人腌透了。
殷玨的兩只手搭在他肩上，手指輕輕收攏，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師兄，想我嗎？”
聲音很輕，像是隨口一問。但那雙眼睛不是。那雙眼睛裏有東西在燒，燒穿了那層病懨懨的殼，露出底下灼燙的芯。
阮流箏看著他，喉結動了一下。“還行。”
殷玨的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顯得那張旖麗的臉更加奪目。他靠過來，額頭抵著阮流箏的額頭。呼吸落在彼此唇上，溫熱的，潮濕的。
他沒有閉眼，那雙眼睛就在咫尺之間，瞳仁極黑，黑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阮流箏眸中多了一絲平日沒有展露過的情緒。
“我還以為，”殷玨的聲線清冷，唇邊依舊帶著笑 “師兄見到久違的朋友，就把我忘了。”
阮流箏的呼吸亂了。他看著殷玨那張一合一張的嘴。他的喉結又動了一下。他想掙開他，但身體卻鬼使神差的沒有動作。
他應該讓他躺下，把被子蓋好，出去和周衍說幾句話，讓腦子清醒一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想動還是動不了。
殷玨看著他。那雙眼睛把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收進去了。
但他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問阮流箏
“師兄現在想做什麽？”
阮流箏看著他。腦子裏那根弦緊繃了一下。
他想做什麽？他想做什麽他清楚得很。他的理智在告訴他：快走。離開這裏。
“你受傷了。”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阮流箏強裝面色如常的說，“該休息了。”
殷玨沒有退開。他的手從阮流箏肩上滑到後頸，指腹貼著他的皮膚，涼涼的，像一條蛇纏上來。他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師兄，”他的聲音很輕，“我說過，你做什麽我都會配合你。”
他停了一下。
“你想走嗎？”
阮流箏沒有走。他看著殷玨的眼睛，看著那兩片一直在說話的唇。他沒有等他說完。
他吻上去。嘴唇壓著嘴唇，把殷玨沒說完的話堵了回去。
殷玨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他閉上了眼睛。順勢借著阮流箏的力往後倒，後背陷進被褥裏，長發散開鋪在枕上，阮流箏壓在他身上。
殷玨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裏有水光。他看著阮流箏，嘴角彎著，那弧度從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把那雙桃花眼也染上了笑。
阮流箏心中暗罵自己。
畜生啊，這樣對病號。
但身體極為誠實。
阮流箏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問題，絕對是殷玨人設的問題。
他低下頭，吻他的嘴角。殷玨偏了偏頭，把嘴唇送上來。不是迎合，是邀請。他的手在阮流箏背上慢慢滑下去，滑到腰側，停在那裏，指尖輕輕按著，像在丈量。
他沒有動，把所有的主動權都交出去。但他的眼睛沒有閉上，他看著阮流箏，看著他在自己唇上留下的每一個痕跡。
那張臉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實。白得像瓷，紅得像血，眼尾那抹緋色像被人用手指揉上去的，還沒幹。
阮流箏的手撫上了他的眼尾。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殷玨伸出手，把阮流箏垂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後，指尖碰到他的耳廓，涼涼的。
阮流箏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著殷玨的臉，那張臉離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阮流箏忽然恢覆理智——他壓在他身上，他受了傷，他剛才還在昏迷。他撐起手臂，想退開。
殷玨的手按在他腰側，沒有用力，只是按著。
“師兄，”他的聲音很輕，“我說過，你做什麽都可以。”他看著阮流箏的眼睛，頓了頓“包括停下。”
他的手收回去，放在枕邊。
阮流箏看著他。他沒有走。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殷玨頸窩裏。殷玨的呼吸在他耳側，溫熱的，潮濕的。
他的手擡起來，落在阮流箏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像在引誘他。
“師兄，”他的聲音很輕，“你在怕什麽？”
阮流箏沒有說話。
我只是因為他還沒搞到雙修功法。
他絕對不能再犯罪。
但他沒有動，也沒有起來。他就那樣壓在他身上，把臉埋在他頸窩裏，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殷玨，別鬧” 他語氣弱了下來。
這該死的萬人迷體質。
“師兄”殷玨的聲音在阮流箏的耳中都帶上了蠱惑 “你現在這個狀態，真的能睡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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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再次回到他的臉上，阮流箏發現殷玨已經清醒過來了，正看了有一陣了。
阮流箏開口。“是黎玄？”
殷玨不置可否。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子從肩上滑下去，露出一截鎖骨和肩。
他靠在床頭，長發垂在臉側，他沒有看阮流箏，目光落在被面上，手指在被面上輕輕劃了一下。
“功法。”他說。聲音還是啞的，但比之前清了一些。“修煉一種秘術，這是副作用。”
阮流箏看著他。他不信。在這問劍宗，除了黎玄，誰敢動天榜第一的真傳弟子？殷玨不想說，他沒有逼問。
但他在看殷玨的時候，察覺到了某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殷玨的臉他見過無數次了。
他喜歡殷玨的長相，但卻遠遠達不到迷戀的程度，但此時 他卻覺得移不開目光。不是那種“好看”的移不開，像有什麽東西從殷玨身上漫出來，無色無味，無形無質，但他就是被牢牢吸引住了。
他想起金雪融那張扭曲的臉，想起那三個內門弟子在月光下說“得不到他就去死”，想起周衍說“吸引力不是對身體的，是對神魂的”。他皺了皺眉，把那種感覺壓下去。
萬人迷體質。他在心裏給這種感覺貼了個標簽。
原著裏殷玨就有這種特質，可能是劇情設定被拉回了。連帶著這股吸引力也放大了。
如果不是他肯定從見到殷玨到現在為止，殷玨確實什麽都沒做，阮流箏幾乎要懷疑殷玨是不是給他下了媚術。
他把目光從殷玨臉上移開，落在別處，又移回來。他發現自己做不到不看。
哪怕殷玨此時此刻什麽都沒做，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
殷玨這副模樣——不是健康的、蓬勃的、生機勃勃的艷，是有些病弱的、將滅的、回光返照的艷。像一朵花開到了最後一刻，花瓣邊緣已經開始發黑，但開得比任何時候都大，都烈。
他盯著那張臉，腦子裏有什麽東西在響，很輕，像一根弦被撥了一下。
殷玨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阮流箏沒有掙。他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阮流箏能聞見他身上的冷香，那香比往日更濃了，濃得像實質，從衣領裏、從發絲間、從皮膚底下滲出來，把他整個人腌透了。
殷玨的兩只手搭在他肩上，手指輕輕收攏，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師兄，想我嗎？”
聲音很輕，像是隨口一問。但那雙眼睛不是。那雙眼睛裏有東西在燒，燒穿了那層病懨懨的殼，露出底下灼燙的芯。
阮流箏看著他，喉結動了一下。“還行。”
殷玨的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顯得那張旖麗的臉更加奪目。他靠過來，額頭抵著阮流箏的額頭。呼吸落在彼此唇上，溫熱的，潮濕的。
他沒有閉眼，那雙眼睛就在咫尺之間，瞳仁極黑，黑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阮流箏眸中多了一絲平日沒有展露過的情緒。
“我還以為，”殷玨的聲線清冷，唇邊依舊帶著笑 “師兄見到久違的朋友，就把我忘了。”
阮流箏的呼吸亂了。他看著殷玨那張一合一張的嘴。他的喉結又動了一下。他想掙開他，但身體卻鬼使神差的沒有動作。
他應該讓他躺下，把被子蓋好，出去和周衍說幾句話，讓腦子清醒一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想動還是動不了。
殷玨看著他。那雙眼睛把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收進去了。
但他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問阮流箏
“師兄現在想做什麽？”
阮流箏看著他。腦子裏那根弦緊繃了一下。
他想做什麽？他想做什麽他清楚得很。他的理智在告訴他：快走。離開這裏。
“你受傷了。”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阮流箏強裝面色如常的說，“該休息了。”
殷玨沒有退開。他的手從阮流箏肩上滑到後頸，指腹貼著他的皮膚，涼涼的，像一條蛇纏上來。他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師兄，”他的聲音很輕，“我說過，你做什麽我都會配合你。”
他停了一下。
“你想走嗎？”
阮流箏沒有走。他看著殷玨的眼睛，看著那兩片一直在說話的唇。他沒有等他說完。
他吻上去。嘴唇壓著嘴唇，把殷玨沒說完的話堵了回去。
殷玨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他閉上了眼睛。順勢借著阮流箏的力往後倒，後背陷進被褥裏，長發散開鋪在枕上，阮流箏壓在他身上。
殷玨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裏有水光。他看著阮流箏，嘴角彎著，那弧度從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把那雙桃花眼也染上了笑。
阮流箏心中暗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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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體極為誠實。
阮流箏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問題，絕對是殷玨人設的問題。
他低下頭，吻他的嘴角。殷玨偏了偏頭，把嘴唇送上來。不是迎合，是邀請。他的手在阮流箏背上慢慢滑下去，滑到腰側，停在那裏，指尖輕輕按著，像在丈量。
他沒有動，把所有的主動權都交出去。但他的眼睛沒有閉上，他看著阮流箏，看著他在自己唇上留下的每一個痕跡。
那張臉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實。白得像瓷，紅得像血，眼尾那抹緋色像被人用手指揉上去的，還沒幹。
阮流箏的手撫上了他的眼尾。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殷玨伸出手，把阮流箏垂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後，指尖碰到他的耳廓，涼涼的。
阮流箏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著殷玨的臉，那張臉離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阮流箏忽然恢覆理智——他壓在他身上，他受了傷，他剛才還在昏迷。他撐起手臂，想退開。
殷玨的手按在他腰側，沒有用力，只是按著。
“師兄，”他的聲音很輕，“我說過，你做什麽都可以。”他看著阮流箏的眼睛，頓了頓“包括停下。”
他的手收回去，放在枕邊。
阮流箏看著他。他沒有走。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殷玨頸窩裏。殷玨的呼吸在他耳側，溫熱的，潮濕的。
他的手擡起來，落在阮流箏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像在引誘他。
“師兄，”他的聲音很輕，“你在怕什麽？”
阮流箏沒有說話。
我只是因為他還沒搞到雙修功法。
他絕對不能再犯罪。
但他沒有動，也沒有起來。他就那樣壓在他身上，把臉埋在他頸窩裏，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殷玨，別鬧” 他語氣弱了下來。
這該死的萬人迷體質。
“師兄”殷玨的聲音在阮流箏的耳中都帶上了蠱惑 “你現在這個狀態，真的能睡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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