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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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和我拜堂嗎？”我問。
她楞了楞，問我：“當真？”
我點了點頭，輕輕笑了，只是拉著她的手不放。
她如今一身紅裝，又施了粉黛，襯得她面若桃花。她紅唇微抿，一雙眼睛含著淚，點點淚光惹人憐愛。我看了，不由得心神一蕩，仿佛此刻世間只有我和她。
她卻忽然眉頭一緊，抽出了她被我握著的手，把眼睛瞪得圓圓的：“你不走個流程嗎？什麽話都還沒和我說，就想和我拜堂？天底下哪裏有那樣的好事！”
我剛聽她話時，心中一緊，可聽到後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在撒嬌。
我輕輕笑著，擁她入懷，道：“我喜歡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只喜歡我嗎？不是別人？”她問。
“只喜歡你。”我答道。
“是哪種喜歡？”她又問。
“想和你拜堂的那種喜歡。”我深情款款。
我認真說著，卻聽她只是“噗嗤”一笑，道：“你還真就惦記上了。”
我有點慌，畢竟她如今是個凡人，而且和我相處日子也不長，被凡間那許多規矩束縛了也未可知。我太過直接，若嚇著了她，便是罪過了。想著，我故作鎮定，裝作輕松地問著：“你呢？你喜歡我嗎？”
“喜歡。”她說著話，眼睛卻不瞧我，而是飄向了別處。
“哪種喜歡？”我也問。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這隨處可見的紅綢，淡淡說道：“拜堂吧。”
語氣之淡然隨意，讓我覺得她好像在說“吃飯吧”……
而且，剛確認心意便要拜堂，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你怎麽了？後悔了？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她註意到了我的遲疑，故意拿話激我。
也是，這才是她，簡單粗暴。
我一咬牙，道：“即刻拜堂！我要讓全城的人都看到，今天譚家的姑娘，嫁給了我！”說著，我一揮手，漫天紅綢飛舞，覆蓋了整座城。
我牽過她的手，喚來一朵低低的雲，帶著她躍入雲端，共立在一朵雲上。她有些興奮地看著腳下，對我道：“原來會飛這麽好玩！”
“還有更好玩的呢！”我說著，輕輕一笑，一轉身便換了一身華麗的裝扮，依舊是一身紅裝，但更為莊重了。
“你真美。”她望著我，笑意盈盈。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我眼中，更美。
“今日，我們不拜天地，不拜高堂，”我認真地說著，緊緊握著她的手，“我們只拜彼此。別的，不值得我們行此大禮。”
她楞了一下，隨即了然，點了點頭。
我們在雲上相對而立，滿城的人都停下了腳步擡頭望著我們。或許是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景象的緣故，一時間竟然都呆了，只是呆呆地望著我們，連指指點點也未曾有過。
人群中還有譚青那不配為人父母的譚老頭和譚婦，兩人正膝行著，哭嚎著喊著我吩咐的那句話，卻忽然發現所有人都駐足不前。一擡頭，竟看見他們賣出去的女兒立在雲端上，和另一個剛剛懲罰了他們的妖女相對而立……兩人看的是瞠目結舌。
“夫妻對拜。”
我輕聲說著，就要下拜。她卻一把扶住我，微笑著糾正道：“妻妻對拜。”
我展顏一笑：“好，妻妻對拜。”
她也笑了。我們雙手相握，對著彼此盈盈下拜。再擡頭時，這夏日的微風也涼爽了起來，有些濕潤，像眼淚一樣，但卻讓人覺得心裏暖暖的，甜甜的。
“你是我的了。”我道。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她淺笑著說，又撲進我懷裏，緊緊抱著我。
“我願意和你走，”她說著，下巴蹭了蹭我的肩頭，“只和你走。”
是夜，我們回到了那深山老林裏，回到了那小木屋中。我把小木屋布置得喜氣洋洋，掛了紅綢，點了紅燭，又填了許多花燈在屋外，還準備了她最愛的酒菜吃食。
我布置完了這一切，就要回頭喚她，可我卻忽然感覺到背後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洞房花燭夜，你怎麽一直在忙別的事情，看也不看我？”她嬌嗔著，我聽了只覺心頭一陣酥麻，魂兒都沒了。
我輕笑著回過頭去，看著她，道：“你想讓我看你多久，我便看你多久。”
她聽了這話，似乎有些失望。她松開了我，回身到桌前自斟了一杯酒飲了，又對我招了招手，笑道：“油嘴滑舌……看來你們神仙不懂人間的規矩，我來教教你。”
我聽了不禁一笑：我不懂人間的規矩？
可我此刻突然起了玩心，我倒想看看，她是要怎樣教我？
於是，我順從地走到她面前，只見她給我們各自斟了酒。她舉起一杯酒遞到我手裏，自己又拿了一杯，對我笑道：“先喝交杯酒。”
我故意裝作不知：“怎麽喝？”
她笑著輕輕拉過我的手，引著我做了飲交杯酒的姿勢。我們此刻挨得極近，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撲在我臉上。
我飲下了酒，擡眼望向她，只見她也正眉眼彎彎地望著我。
我心中一動，拿出紅羽來，放在她掌心，道：“這個你收好。”
“這是什麽？”
“我的尾羽，”我笑著道，“我施過法了，你只要將它帶在身上，我便能感應到。昨日之事也可避免了。”
她接過那尾羽，仔細瞧了瞧，不禁微微蹙眉：“好熟悉。”說著，卻又把尾羽掛到了自己腰間。
“你贈我紅羽，我是不是也得回個禮？”她笑著，尋了把剪刀出來，輕輕剪下一縷頭發，拿紅繩系了，遞給了我，“人間有結發夫妻之說，你把你的尾羽給了我，想來我也只能回贈一縷青絲。”
我接過那頭發，一時恍惚，卻聽她又笑道：“接了這個，便是我的人了！”
我笑著把那縷頭發放好了，又看向她。
“接下來呢？”我故意問著，做出一副無知的模樣。
“接下來嘛，”她說著，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放下酒杯，拉過我的手就到了床邊，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入洞房吧。”
我不由得輕笑，又故意問她：“什麽是入洞房？”
她臉色微紅，也不知是紅燭搖曳的光影映照還是她有些羞澀。我倒相信是前者，既然敢一把將我推倒，又如何能輕易羞紅了臉呢？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她說著，俯下身來，輕輕吻了下我的面頰，又輕輕舔了下我的耳垂。她實在是會撩撥，我實在忍不住，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問她：“誰教你的這些？”
她略有得意地笑了笑：“你對我這樣的群眾口中的反面案例有什麽誤解嗎？我可不止是能鬧騰，我十三四歲的時候就看過那些街頭閑書了，不像你，清心寡欲活了五千歲，還是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純潔？還白紙？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形容我，當場差點笑出聲來。
“你、你為什麽會覺得我純潔？”我忍著笑問。
她聽了，似乎有些不滿，嘟著嘴說：“我故意讓你抱著睡了幾個月，可你還真就老老實實抱著睡……”她說著，聲音漸弱，到後來已是微不可聞。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原來她還有這樣的小心思！
若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我怕是錯失了好幾個一夜暴富的機會……唉，可惜，可惜。
“既然你不懂，那我來教你。”她說著，又伏下身來，輕柔地吻上我的唇。
這熟悉的感覺，一樣的涼絲絲，一樣的軟綿綿，還夾雜著點點令人沈醉的甜意。
她解下了頭上釵環，三千青絲傾斜而下，披在背上，掛在肩旁。
我緊緊抱著她，雙手在她腰間游離。終於，我忍耐不住，一個翻身便把她壓在了身下。她不由得驚呼一聲，反手抱緊了我。
“我何須你教？”我輕笑著，手指繞上她的衣帶，輕輕一扯，又故意捉弄她似的輕輕撫過她面頰。
“你……”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我，“你騙我？”
我笑著答道：“一切都是你的揣測，我可從沒說過什麽。”說著，又貼近她耳畔，輕聲問她：“你喜歡神仙嗎？”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那你想做神仙嗎？”
“嗯？”她瞬間警惕起來，“你想說什麽？”
她果然一眼看透了我，我的確沒什麽正經話和她說。唯有輕輕吻了她的耳垂，感受到她不自覺的輕顫，低聲調笑道：“自然是想讓你修仙――快活似神仙。”
一夜無眠。
直到天將明時，木屋裏的婉轉嗚咽之聲才停了下來。
她縮在我懷裏，沈沈睡著，面上還帶著紅暈。我摸著她的頭發，把她擁得更緊了些。
真希望時間能永遠停在此刻，此刻只有我和她。
可我心裏也明白，這樣終究是不能長久的。若她一直是個凡人，那眼前的一切便都是曇花一現。
她必須修道成仙，必須再次成為天地間最為威風的冰龍！
或許這是我的私心作祟，或許此生的她並不想成仙……可我如今是那樣的期盼那一天，我想和她做一對真正的神仙眷侶。
等到午後，她才在我懷中悠悠醒轉。她睜著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我，對我一笑：“早。”
我故意取笑她：“我真的很想回個‘早’，可再過些時候太陽就下……嗯！”
我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臉。只聽她氣鼓鼓地道：“你還好意思笑我？罪魁禍首是哪個你心裏不清楚嗎？”說著，她拿過我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嗯，果然是罪魁禍手。
說著，她又嘆了口氣，放下了我的手，狐疑地問我道：“你昨夜裏莫不是施了法？”
“天地良心，這種事我從不弄虛作假的。”我忙道。
她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又縮進了我的懷中，抱著我，輕輕蹭著。
“青青，”我想了想，終於開了口，問她，“你想修仙嗎？我想教你修仙。”
她一個猛擡頭看向我，有些慌張又有些欣喜地問我：“還來？”
……我看著她的表情便知她想到哪裏去了。昨夜，實在不該用“修仙”打比方。
我有意捉弄她，便又微笑著欺身壓了上去，柔聲道：“怎麽？你不想嗎？”
我卻沒想到，下一秒她便反客為主，一個翻身便攻守易勢了。
“你……”我張了張口，目瞪口呆。
這也太利索了吧！
“來而不往非禮也！”她理直氣壯，又對我笑了，“而且，你的聲音這樣好聽，我想聽一聽，你的……聲音。”
我無奈輕笑，一邊玩弄著她的頭發，一邊問她：“我認真的，你可想和我修煉、得道成仙？”
她皺了皺眉，問我：“你為什麽一定要讓我修煉？我只活十八年都已經很累了，我只要一想到修煉那麽累，修煉成功活那麽久也很累，我便不想修煉了。”
“我有很多個理由！”
“隨便說一個吧。”她道。
我想了想，只怕我若把她前生的事說出來，她反而不願意修仙了。
“唯有如此，我們才可以地久天長，”我說著，輕輕環住了她的腰，仿佛□□她一樣，“若無意外，我有無盡的壽命……我想長長久久地和你在一起，而不只是這一朝一夕。”
她楞了一下，似乎看出我有所隱瞞，面上的失望之情一閃而過，又莞爾一笑：“這個理由倒是挺有說服力的。”
“那你是應了？”我有些驚喜。
“我可沒有，”她說著，搖了搖頭，又狡黠一笑，“我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
她笑著伏下身來，在我耳畔輕聲道：“以後，我要在上面。”
“你怎麽這麽計較這個？”
“被掌控實在是不舒服，不對，還是挺舒服的，就是心裏別扭，”她結結巴巴地含羞抱怨著，“你見過哪個街頭巷尾的反面案例是被人掌控的嗎？”
好像有幾分道理？
我眼一閉心一橫：“準！”
反正我不吃虧。
作者有話要說： 鳥趁著龍還比較受，抓緊機會反攻，可算好好秀了一波技術，終於翻身龍奴把歌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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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忽然眉頭一緊，抽出了她被我握著的手，把眼睛瞪得圓圓的：“你不走個流程嗎？什麽話都還沒和我說，就想和我拜堂？天底下哪裏有那樣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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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笑著，擁她入懷，道：“我喜歡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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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喜歡你。”我答道。
“是哪種喜歡？”她又問。
“想和你拜堂的那種喜歡。”我深情款款。
我認真說著，卻聽她只是“噗嗤”一笑，道：“你還真就惦記上了。”
我有點慌，畢竟她如今是個凡人，而且和我相處日子也不長，被凡間那許多規矩束縛了也未可知。我太過直接，若嚇著了她，便是罪過了。想著，我故作鎮定，裝作輕松地問著：“你呢？你喜歡我嗎？”
“喜歡。”她說著話，眼睛卻不瞧我，而是飄向了別處。
“哪種喜歡？”我也問。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這隨處可見的紅綢，淡淡說道：“拜堂吧。”
語氣之淡然隨意，讓我覺得她好像在說“吃飯吧”……
而且，剛確認心意便要拜堂，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你怎麽了？後悔了？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她註意到了我的遲疑，故意拿話激我。
也是，這才是她，簡單粗暴。
我一咬牙，道：“即刻拜堂！我要讓全城的人都看到，今天譚家的姑娘，嫁給了我！”說著，我一揮手，漫天紅綢飛舞，覆蓋了整座城。
我牽過她的手，喚來一朵低低的雲，帶著她躍入雲端，共立在一朵雲上。她有些興奮地看著腳下，對我道：“原來會飛這麽好玩！”
“還有更好玩的呢！”我說著，輕輕一笑，一轉身便換了一身華麗的裝扮，依舊是一身紅裝，但更為莊重了。
“你真美。”她望著我，笑意盈盈。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我眼中，更美。
“今日，我們不拜天地，不拜高堂，”我認真地說著，緊緊握著她的手，“我們只拜彼此。別的，不值得我們行此大禮。”
她楞了一下，隨即了然，點了點頭。
我們在雲上相對而立，滿城的人都停下了腳步擡頭望著我們。或許是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景象的緣故，一時間竟然都呆了，只是呆呆地望著我們，連指指點點也未曾有過。
人群中還有譚青那不配為人父母的譚老頭和譚婦，兩人正膝行著，哭嚎著喊著我吩咐的那句話，卻忽然發現所有人都駐足不前。一擡頭，竟看見他們賣出去的女兒立在雲端上，和另一個剛剛懲罰了他們的妖女相對而立……兩人看的是瞠目結舌。
“夫妻對拜。”
我輕聲說著，就要下拜。她卻一把扶住我，微笑著糾正道：“妻妻對拜。”
我展顏一笑：“好，妻妻對拜。”
她也笑了。我們雙手相握，對著彼此盈盈下拜。再擡頭時，這夏日的微風也涼爽了起來，有些濕潤，像眼淚一樣，但卻讓人覺得心裏暖暖的，甜甜的。
“你是我的了。”我道。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她淺笑著說，又撲進我懷裏，緊緊抱著我。
“我願意和你走，”她說著，下巴蹭了蹭我的肩頭，“只和你走。”
是夜，我們回到了那深山老林裏，回到了那小木屋中。我把小木屋布置得喜氣洋洋，掛了紅綢，點了紅燭，又填了許多花燈在屋外，還準備了她最愛的酒菜吃食。
我布置完了這一切，就要回頭喚她，可我卻忽然感覺到背後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洞房花燭夜，你怎麽一直在忙別的事情，看也不看我？”她嬌嗔著，我聽了只覺心頭一陣酥麻，魂兒都沒了。
我輕笑著回過頭去，看著她，道：“你想讓我看你多久，我便看你多久。”
她聽了這話，似乎有些失望。她松開了我，回身到桌前自斟了一杯酒飲了，又對我招了招手，笑道：“油嘴滑舌……看來你們神仙不懂人間的規矩，我來教教你。”
我聽了不禁一笑：我不懂人間的規矩？
可我此刻突然起了玩心，我倒想看看，她是要怎樣教我？
於是，我順從地走到她面前，只見她給我們各自斟了酒。她舉起一杯酒遞到我手裏，自己又拿了一杯，對我笑道：“先喝交杯酒。”
我故意裝作不知：“怎麽喝？”
她笑著輕輕拉過我的手，引著我做了飲交杯酒的姿勢。我們此刻挨得極近，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撲在我臉上。
我飲下了酒，擡眼望向她，只見她也正眉眼彎彎地望著我。
我心中一動，拿出紅羽來，放在她掌心，道：“這個你收好。”
“這是什麽？”
“我的尾羽，”我笑著道，“我施過法了，你只要將它帶在身上，我便能感應到。昨日之事也可避免了。”
她接過那尾羽，仔細瞧了瞧，不禁微微蹙眉：“好熟悉。”說著，卻又把尾羽掛到了自己腰間。
“你贈我紅羽，我是不是也得回個禮？”她笑著，尋了把剪刀出來，輕輕剪下一縷頭發，拿紅繩系了，遞給了我，“人間有結發夫妻之說，你把你的尾羽給了我，想來我也只能回贈一縷青絲。”
我接過那頭發，一時恍惚，卻聽她又笑道：“接了這個，便是我的人了！”
我笑著把那縷頭發放好了，又看向她。
“接下來呢？”我故意問著，做出一副無知的模樣。
“接下來嘛，”她說著，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放下酒杯，拉過我的手就到了床邊，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入洞房吧。”
我不由得輕笑，又故意問她：“什麽是入洞房？”
她臉色微紅，也不知是紅燭搖曳的光影映照還是她有些羞澀。我倒相信是前者，既然敢一把將我推倒，又如何能輕易羞紅了臉呢？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她說著，俯下身來，輕輕吻了下我的面頰，又輕輕舔了下我的耳垂。她實在是會撩撥，我實在忍不住，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問她：“誰教你的這些？”
她略有得意地笑了笑：“你對我這樣的群眾口中的反面案例有什麽誤解嗎？我可不止是能鬧騰，我十三四歲的時候就看過那些街頭閑書了，不像你，清心寡欲活了五千歲，還是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純潔？還白紙？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形容我，當場差點笑出聲來。
“你、你為什麽會覺得我純潔？”我忍著笑問。
她聽了，似乎有些不滿，嘟著嘴說：“我故意讓你抱著睡了幾個月，可你還真就老老實實抱著睡……”她說著，聲音漸弱，到後來已是微不可聞。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原來她還有這樣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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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懂，那我來教你。”她說著，又伏下身來，輕柔地吻上我的唇。
這熟悉的感覺，一樣的涼絲絲，一樣的軟綿綿，還夾雜著點點令人沈醉的甜意。
她解下了頭上釵環，三千青絲傾斜而下，披在背上，掛在肩旁。
我緊緊抱著她，雙手在她腰間游離。終於，我忍耐不住，一個翻身便把她壓在了身下。她不由得驚呼一聲，反手抱緊了我。
“我何須你教？”我輕笑著，手指繞上她的衣帶，輕輕一扯，又故意捉弄她似的輕輕撫過她面頰。
“你……”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我，“你騙我？”
我笑著答道：“一切都是你的揣測，我可從沒說過什麽。”說著，又貼近她耳畔，輕聲問她：“你喜歡神仙嗎？”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那你想做神仙嗎？”
“嗯？”她瞬間警惕起來，“你想說什麽？”
她果然一眼看透了我，我的確沒什麽正經話和她說。唯有輕輕吻了她的耳垂，感受到她不自覺的輕顫，低聲調笑道：“自然是想讓你修仙――快活似神仙。”
一夜無眠。
直到天將明時，木屋裏的婉轉嗚咽之聲才停了下來。
她縮在我懷裏，沈沈睡著，面上還帶著紅暈。我摸著她的頭發，把她擁得更緊了些。
真希望時間能永遠停在此刻，此刻只有我和她。
可我心裏也明白，這樣終究是不能長久的。若她一直是個凡人，那眼前的一切便都是曇花一現。
她必須修道成仙，必須再次成為天地間最為威風的冰龍！
或許這是我的私心作祟，或許此生的她並不想成仙……可我如今是那樣的期盼那一天，我想和她做一對真正的神仙眷侶。
等到午後，她才在我懷中悠悠醒轉。她睜著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我，對我一笑：“早。”
我故意取笑她：“我真的很想回個‘早’，可再過些時候太陽就下……嗯！”
我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臉。只聽她氣鼓鼓地道：“你還好意思笑我？罪魁禍首是哪個你心裏不清楚嗎？”說著，她拿過我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嗯，果然是罪魁禍手。
說著，她又嘆了口氣，放下了我的手，狐疑地問我道：“你昨夜裏莫不是施了法？”
“天地良心，這種事我從不弄虛作假的。”我忙道。
她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又縮進了我的懷中，抱著我，輕輕蹭著。
“青青，”我想了想，終於開了口，問她，“你想修仙嗎？我想教你修仙。”
她一個猛擡頭看向我，有些慌張又有些欣喜地問我：“還來？”
……我看著她的表情便知她想到哪裏去了。昨夜，實在不該用“修仙”打比方。
我有意捉弄她，便又微笑著欺身壓了上去，柔聲道：“怎麽？你不想嗎？”
我卻沒想到，下一秒她便反客為主，一個翻身便攻守易勢了。
“你……”我張了張口，目瞪口呆。
這也太利索了吧！
“來而不往非禮也！”她理直氣壯，又對我笑了，“而且，你的聲音這樣好聽，我想聽一聽，你的……聲音。”
我無奈輕笑，一邊玩弄著她的頭發，一邊問她：“我認真的，你可想和我修煉、得道成仙？”
她皺了皺眉，問我：“你為什麽一定要讓我修煉？我只活十八年都已經很累了，我只要一想到修煉那麽累，修煉成功活那麽久也很累，我便不想修煉了。”
“我有很多個理由！”
“隨便說一個吧。”她道。
我想了想，只怕我若把她前生的事說出來，她反而不願意修仙了。
“唯有如此，我們才可以地久天長，”我說著，輕輕環住了她的腰，仿佛□□她一樣，“若無意外，我有無盡的壽命……我想長長久久地和你在一起，而不只是這一朝一夕。”
她楞了一下，似乎看出我有所隱瞞，面上的失望之情一閃而過，又莞爾一笑：“這個理由倒是挺有說服力的。”
“那你是應了？”我有些驚喜。
“我可沒有，”她說著，搖了搖頭，又狡黠一笑，“我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
她笑著伏下身來，在我耳畔輕聲道：“以後，我要在上面。”
“你怎麽這麽計較這個？”
“被掌控實在是不舒服，不對，還是挺舒服的，就是心裏別扭，”她結結巴巴地含羞抱怨著，“你見過哪個街頭巷尾的反面案例是被人掌控的嗎？”
好像有幾分道理？
我眼一閉心一橫：“準！”
反正我不吃虧。
作者有話要說： 鳥趁著龍還比較受，抓緊機會反攻，可算好好秀了一波技術，終於翻身龍奴把歌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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