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 59勖則堂親了很久，等一吻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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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 59勖則堂親了很久，等一吻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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勖則堂親了很久, 等一吻結束，之霧面頰上飛著大團潮紅，眸子裏瀲灩至極, 看著勖則堂 的眼神，像是能滴下水來。
勖則堂忍不住又輕輕撫弄他的喉頸，熾熱的手緩緩地揉捏著之霧頸上薄薄的皮膚。
之霧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小貓似的嚶嚀。
勖則堂輕輕地笑道：“這麽愛撒嬌。”
之霧哼唧說：“我本來決定要討厭你的。”
“因為你忘了Zeus這個名字是你自己起的了？”
之霧生氣地用手肘撞了勖則堂一下：“我又不是故意忘記的。我那個時候還很小, 才六歲。”
“我知道。”勖則堂抓住他的手，同他十指交扣，“我只是遺憾, 之霧，我們錯過了十多年的光陰。”
如果這十多年, 他一直看著之霧長大, 在之霧每一個重要的瞬間都陪伴左右，那該有多好？
之霧臉色卻有點古怪：“還是不要了吧……”
“為什麽？不想一直看到我？”
之霧說：“你要是看著我長大, 我就會覺得你是我長輩。”
要是真的那麽熟了, 還怎麽談戀愛！
“所以現在這樣，剛剛好。我已經長大了，知道什麽是真正喜歡一個人……而你……”
勖則堂輕聲問：“而我什麽？”
之霧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去, 露出一截粉雕玉琢的頸子：“而你恰好也在等……等那個命中註定的人……”
勖則堂眸中泛起驚喜的漣漪，凝視著之霧的眼神那樣溫柔：“小霧還記得我說過的話。”
之霧其實也覺得很奇怪。
明明自己的記性並不算好, 而勖則堂也對他說過很多的話。
可是偏偏這句, 他卻記得這樣清晰。
清晰到現在, 可以脫口而出。
或許愛就是這樣, 會將一句平平常常的話, 也鄭重地放在心上。
勖則堂緊緊擁抱著之霧，這一刻的幸福滿足，甚至連當初, 他奪走了勖家，為母親報仇之後更加強烈。
覆仇成功時，他只感覺到了一陣空虛，似乎人生從此失去了方向。
可現在，那種幸福滿溢，勖則堂明白，這一生，他再不必去另行尋找。
因為之霧，便是他的方向與歸途。
兩人靜靜相擁，溫馨至極，半晌，勖則堂忽然將手探下去，摸了摸之霧的小腹。
之霧猛地一僵，不敢相信，昨晚勖則堂口口了那麽多次，現在居然還在亂摸他：“幹嘛？”
勖則堂問：“餓不餓？”
之霧“呃”了一聲：“你是摸我的肚子扁不扁啊？”
勖則堂聽出他語氣裏的古怪，稍微一想，就啞然失笑：“不然你以為呢？”
“我當然也是這樣以為的！”之霧悄悄瞪了勖則堂一眼，“我才沒有胡思亂想。”
勖則堂說：“寶寶，我沒有說你胡思亂想。”
這還是他第一次喊自己寶寶。
之霧又覺得不好意思，又挺喜歡這個稱呼，因為以前在家裏，爸爸媽媽就是這樣喊他的。
之霧：“哼哼。”
勖則堂伸手將粥端了過來，試試溫度剛好，舀了一勺遞到之霧嘴邊：“別哼哼了，嘗一口，看喜不喜歡。”
之霧撒嬌：“哼哼哼，我就哼。”
“像小豬。”
之霧說：“哪有我這麽漂亮的小豬。”
勖則堂被他逗笑了，捏了捏他的臉頰：“所以我的小霧，獨一無二。”
之霧被誇得美滋滋的，張口把粥喝下，忽然覺得不對：“你是說我是獨一無二的豬嗎？”
勖則堂：“……”
勖則堂低低地笑起來，聲音穿過胸膛，震得之霧耳朵癢癢的。
之霧明明在發脾氣，可是看到勖則堂笑，眼睛也彎了起來，眼下飽滿的臥蠶透著一層桃花的粉色，像是精心描畫出的形狀。
兩個人就傻兮兮地對視著又笑了起來。
如果被人看到，一定要大跌眼鏡，原來一向肅然冷厲的勖先生，也會做這樣的傻事。
但陷入愛情的瞬間，一個人變成兩個，生活也就有了不同，連視線所及，也生了光彩。
勖則堂有時在想，表面上看，這段關系似乎是自己在推進。
但或許，之霧才是他的主宰者。
掌著他榮枯、生滅。
他心甘情願，為之霧而生，為之霧而亡。
懷中的之霧忽然扭了扭。
勖則堂回過神來：“怎麽了？”
“餵我呀。”之霧張開嘴巴，對著他“啊——”了一聲。
乖巧得要命，像是只天真溫順的小羊。
讓人很想親一親他。
勖則堂就低下頭，親了他一口，舌尖擦過他的唇角：“好吃。”
之霧被他親得臉又紅了起來：“什……什麽？你不要亂說。”
勖則堂怎麽總說點讓人害羞的話啊。
“我說粥。”
原來不是說自己。
之霧心情有點覆雜，冷冷說：“我覺得一般般。”
勖則堂又低下頭，咬著他的耳垂說：“我的小霧最好吃。比如這裏……還有這裏……”
吻落下來，細細地將之霧每一寸肌膚都細致入微地品嘗。這一碗粥喝了整整一個上午，等“喝完”時，之霧連一根手指尖都動不了了。
勖則堂替他清理幹凈後，從背後將他摟在懷中。
兩人肌膚相貼，勖則堂身上的熱意，卻讓之霧覺得十分舒服。
“小霧。”
之霧懶得開口，慢吞吞地“嗯”了一聲。
勖則堂說：“我想帶你去趟京都。”
“京都？”之霧的聲音帶著點沙啞，是他剛剛哭得太厲害，“去那裏幹嘛？”
勖則堂在心裏記下這件事，打算待會兒讓人送點治嗓子的上來。
聞言，他回答說：“我母親之前，一直住在那裏。”
“你母親是日本人？”
“不是。”勖則堂微微笑了笑，“她是在日本念得大學。和我父親離婚後，她就舊居京都。她說喜歡那裏的櫻花，也想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
還有一句話，勖則堂沒有告訴之霧，母親那時說：“我想離你父親遠一點，再遠一點。但則堂，我又想離你近一些。”
作為勖家人，他被父親強行留在香港，只有每年很短的時間，可以去陪伴母親。
他不想說出來，惹得之霧難過。
因為之霧是那麽纖細敏感的小孩子，心地善良到，別人的悲傷，也會被他盡數感知。
之霧眨巴眨巴眼：“也不知道你媽媽會不會喜歡我。”
“一定會。”勖則堂笑起來，“或許你剛出生時，她還去看望過你。”
“對哦，姐姐說，你媽媽和我媽媽是好閨蜜。”之霧眼睛亮了一下，“那以後替她們掃墓，說不定她們就一起在下面手牽手看著我們呢。”
她的奇思妙想，讓勖則堂剛剛生出的一點郁色立刻散去，唇角勾了起來：“那我不能欺負你了。不然我媽在你母親面前，多沒面子。”
“什麽呀。”之霧弱弱地反抗了一句，“你什麽時候欺負我了？”
“不就是剛剛，你哭著說我是大壞蛋，大混蛋，讓我停也不肯停下，說再也不喜歡我了……”
“啊啊啊！”之霧捂住他的嘴巴，“不許說了！”
然後猛地又把手給放開了。
勖則堂居然咬自己的手心！
簡直是大流氓嘛！
兩個人在房間裏住了三天，第四天，才舍得出門。
之霧這三天裏下床的次數很少，除了上廁所，大部分時間兩個人都在……而剩下的時間，勖則堂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之霧覺得，就算自己說讓勖則堂抱他去洗手間，勖則堂都會二話不說照做。
總算之霧的臉皮還沒有那麽厚，明確地拒絕了勖則堂的這個建議，看勖則堂的神情，似乎還有點失望。
……
有什麽好失望的！
之霧忍不住戳勖則堂的臉。
勖則堂正在開線上會議，沒開攝像頭，單邊耳朵戴著藍牙耳機，漫不經心地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拉到唇邊，輕輕在腕上啄了一下。
手腕內側的皮膚單薄，血管密集，勖則堂的唇落下來，就燙得之霧輕輕顫抖一下。
又或者不單純因為這個吻。
這幾天的接觸太過頻繁，現在之霧幾乎有些條件反射，只有勖則堂和他有任何的身體接觸，他都會沒辦法控制自己地……
就比如現在，被他這樣淺淺一親，之霧就腰肢一軟，氣息有些不穩。
勖則堂原本神情專註地看著屏幕，聞聲看了過來。
之霧有些不好意思，裝作若無其事地對著他笑了笑，可勖則堂看著他的眼神，卻立刻就變了。
這眼神太熟悉了，這幾天之霧看過好多次。
之霧汗毛豎起來，手腳並用地想要爬開。
可身後，勖則堂將放在膝上的筆記本電腦隨意地放到一旁，伸出手臂，輕易地將之霧給撈到了懷中。
“寶寶。”他的唇緊緊貼著之霧的耳朵，很輕很輕說，“想老公了？”
之霧一下子沒了力氣：“才……才沒有。”
“是嗎？”勖則堂伸手摸了摸，笑著說，“好像濕了。看來寶寶不想老公，但寶寶的口口想了。”
他這樣一本正經地說著這麽混蛋的話，之霧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整個人面紅耳赤。
“你在開會……”
“嗯，我不重要。”
之霧帶著哭腔：“你是老板，怎麽會不重要？”
“你不知道嗎？一個集團裏面，最無關緊要的人就是老板，不然為什麽我爸和我大哥在位的時候，公司也沒倒閉？”
之霧“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可笑聲猛地一轉彎，就變了味道：“勖則堂……你這個壞蛋——”
勖則堂“噓”了一聲：“寶寶，我在開會。”
所以……
他發出聲音的話，會被線上會議市裏的所有人都聽到嗎？
之霧瞪大眼睛，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身體僵硬，緊張得要命。勖則堂怎麽擺弄他，他都不敢亂動。
只有勖則堂最過分的時候，他才會小心翼翼地發出一點細細的聲音，眼裏含著淚看向勖則堂，像是哀求他不要欺負自己了。
勖則堂差點被他看得口口出來，低低“嘶”了一聲。
雖然很享受之霧這麽乖巧，可是看他實在是太害怕了，勖則堂到底還是開口說：“別怕，我沒開話筒。”
“……”之霧本來綿軟地趴在床上，聞言卻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半支起身子，不可思議看向勖則堂，“你……你騙我。”
“我只說自己在開會。”
“勖則堂！我討厭你！”
“不討厭小叔好不好？小霧，寶寶，喊我一聲老公試試。”
他嘴上哄著之霧，可之霧的把柄落在他手裏，只好啜泣著喊：“老公……”
勖則堂就親一親他：“真乖，老公獎勵寶寶，好不好？”
之霧期待道：“那可不可以獎勵我，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勖則堂微微一笑，就在之霧燃起希望時，緊緊抱住了之霧。
“這個不行。”
“寶寶，換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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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我有很多具體細節想寫，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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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霧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小貓似的嚶嚀。
勖則堂輕輕地笑道：“這麽愛撒嬌。”
之霧哼唧說：“我本來決定要討厭你的。”
“因為你忘了Zeus這個名字是你自己起的了？”
之霧生氣地用手肘撞了勖則堂一下：“我又不是故意忘記的。我那個時候還很小, 才六歲。”
“我知道。”勖則堂抓住他的手，同他十指交扣，“我只是遺憾, 之霧，我們錯過了十多年的光陰。”
如果這十多年, 他一直看著之霧長大, 在之霧每一個重要的瞬間都陪伴左右，那該有多好？
之霧臉色卻有點古怪：“還是不要了吧……”
“為什麽？不想一直看到我？”
之霧說：“你要是看著我長大, 我就會覺得你是我長輩。”
要是真的那麽熟了, 還怎麽談戀愛！
“所以現在這樣，剛剛好。我已經長大了，知道什麽是真正喜歡一個人……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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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霧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去, 露出一截粉雕玉琢的頸子：“而你恰好也在等……等那個命中註定的人……”
勖則堂眸中泛起驚喜的漣漪，凝視著之霧的眼神那樣溫柔：“小霧還記得我說過的話。”
之霧其實也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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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偏偏這句, 他卻記得這樣清晰。
清晰到現在, 可以脫口而出。
或許愛就是這樣, 會將一句平平常常的話, 也鄭重地放在心上。
勖則堂緊緊擁抱著之霧，這一刻的幸福滿足，甚至連當初, 他奪走了勖家，為母親報仇之後更加強烈。
覆仇成功時，他只感覺到了一陣空虛，似乎人生從此失去了方向。
可現在，那種幸福滿溢，勖則堂明白，這一生，他再不必去另行尋找。
因為之霧，便是他的方向與歸途。
兩人靜靜相擁，溫馨至極，半晌，勖則堂忽然將手探下去，摸了摸之霧的小腹。
之霧猛地一僵，不敢相信，昨晚勖則堂口口了那麽多次，現在居然還在亂摸他：“幹嘛？”
勖則堂問：“餓不餓？”
之霧“呃”了一聲：“你是摸我的肚子扁不扁啊？”
勖則堂聽出他語氣裏的古怪，稍微一想，就啞然失笑：“不然你以為呢？”
“我當然也是這樣以為的！”之霧悄悄瞪了勖則堂一眼，“我才沒有胡思亂想。”
勖則堂說：“寶寶，我沒有說你胡思亂想。”
這還是他第一次喊自己寶寶。
之霧又覺得不好意思，又挺喜歡這個稱呼，因為以前在家裏，爸爸媽媽就是這樣喊他的。
之霧：“哼哼。”
勖則堂伸手將粥端了過來，試試溫度剛好，舀了一勺遞到之霧嘴邊：“別哼哼了，嘗一口，看喜不喜歡。”
之霧撒嬌：“哼哼哼，我就哼。”
“像小豬。”
之霧說：“哪有我這麽漂亮的小豬。”
勖則堂被他逗笑了，捏了捏他的臉頰：“所以我的小霧，獨一無二。”
之霧被誇得美滋滋的，張口把粥喝下，忽然覺得不對：“你是說我是獨一無二的豬嗎？”
勖則堂：“……”
勖則堂低低地笑起來，聲音穿過胸膛，震得之霧耳朵癢癢的。
之霧明明在發脾氣，可是看到勖則堂笑，眼睛也彎了起來，眼下飽滿的臥蠶透著一層桃花的粉色，像是精心描畫出的形狀。
兩個人就傻兮兮地對視著又笑了起來。
如果被人看到，一定要大跌眼鏡，原來一向肅然冷厲的勖先生，也會做這樣的傻事。
但陷入愛情的瞬間，一個人變成兩個，生活也就有了不同，連視線所及，也生了光彩。
勖則堂有時在想，表面上看，這段關系似乎是自己在推進。
但或許，之霧才是他的主宰者。
掌著他榮枯、生滅。
他心甘情願，為之霧而生，為之霧而亡。
懷中的之霧忽然扭了扭。
勖則堂回過神來：“怎麽了？”
“餵我呀。”之霧張開嘴巴，對著他“啊——”了一聲。
乖巧得要命，像是只天真溫順的小羊。
讓人很想親一親他。
勖則堂就低下頭，親了他一口，舌尖擦過他的唇角：“好吃。”
之霧被他親得臉又紅了起來：“什……什麽？你不要亂說。”
勖則堂怎麽總說點讓人害羞的話啊。
“我說粥。”
原來不是說自己。
之霧心情有點覆雜，冷冷說：“我覺得一般般。”
勖則堂又低下頭，咬著他的耳垂說：“我的小霧最好吃。比如這裏……還有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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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肌膚相貼，勖則堂身上的熱意，卻讓之霧覺得十分舒服。
“小霧。”
之霧懶得開口，慢吞吞地“嗯”了一聲。
勖則堂說：“我想帶你去趟京都。”
“京都？”之霧的聲音帶著點沙啞，是他剛剛哭得太厲害，“去那裏幹嘛？”
勖則堂在心裏記下這件事，打算待會兒讓人送點治嗓子的上來。
聞言，他回答說：“我母親之前，一直住在那裏。”
“你母親是日本人？”
“不是。”勖則堂微微笑了笑，“她是在日本念得大學。和我父親離婚後，她就舊居京都。她說喜歡那裏的櫻花，也想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
還有一句話，勖則堂沒有告訴之霧，母親那時說：“我想離你父親遠一點，再遠一點。但則堂，我又想離你近一些。”
作為勖家人，他被父親強行留在香港，只有每年很短的時間，可以去陪伴母親。
他不想說出來，惹得之霧難過。
因為之霧是那麽纖細敏感的小孩子，心地善良到，別人的悲傷，也會被他盡數感知。
之霧眨巴眨巴眼：“也不知道你媽媽會不會喜歡我。”
“一定會。”勖則堂笑起來，“或許你剛出生時，她還去看望過你。”
“對哦，姐姐說，你媽媽和我媽媽是好閨蜜。”之霧眼睛亮了一下，“那以後替她們掃墓，說不定她們就一起在下面手牽手看著我們呢。”
她的奇思妙想，讓勖則堂剛剛生出的一點郁色立刻散去，唇角勾了起來：“那我不能欺負你了。不然我媽在你母親面前，多沒面子。”
“什麽呀。”之霧弱弱地反抗了一句，“你什麽時候欺負我了？”
“不就是剛剛，你哭著說我是大壞蛋，大混蛋，讓我停也不肯停下，說再也不喜歡我了……”
“啊啊啊！”之霧捂住他的嘴巴，“不許說了！”
然後猛地又把手給放開了。
勖則堂居然咬自己的手心！
簡直是大流氓嘛！
兩個人在房間裏住了三天，第四天，才舍得出門。
之霧這三天裏下床的次數很少，除了上廁所，大部分時間兩個人都在……而剩下的時間，勖則堂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之霧覺得，就算自己說讓勖則堂抱他去洗手間，勖則堂都會二話不說照做。
總算之霧的臉皮還沒有那麽厚，明確地拒絕了勖則堂的這個建議，看勖則堂的神情，似乎還有點失望。
……
有什麽好失望的！
之霧忍不住戳勖則堂的臉。
勖則堂正在開線上會議，沒開攝像頭，單邊耳朵戴著藍牙耳機，漫不經心地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拉到唇邊，輕輕在腕上啄了一下。
手腕內側的皮膚單薄，血管密集，勖則堂的唇落下來，就燙得之霧輕輕顫抖一下。
又或者不單純因為這個吻。
這幾天的接觸太過頻繁，現在之霧幾乎有些條件反射，只有勖則堂和他有任何的身體接觸，他都會沒辦法控制自己地……
就比如現在，被他這樣淺淺一親，之霧就腰肢一軟，氣息有些不穩。
勖則堂原本神情專註地看著屏幕，聞聲看了過來。
之霧有些不好意思，裝作若無其事地對著他笑了笑，可勖則堂看著他的眼神，卻立刻就變了。
這眼神太熟悉了，這幾天之霧看過好多次。
之霧汗毛豎起來，手腳並用地想要爬開。
可身後，勖則堂將放在膝上的筆記本電腦隨意地放到一旁，伸出手臂，輕易地將之霧給撈到了懷中。
“寶寶。”他的唇緊緊貼著之霧的耳朵，很輕很輕說，“想老公了？”
之霧一下子沒了力氣：“才……才沒有。”
“是嗎？”勖則堂伸手摸了摸，笑著說，“好像濕了。看來寶寶不想老公，但寶寶的口口想了。”
他這樣一本正經地說著這麽混蛋的話，之霧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整個人面紅耳赤。
“你在開會……”
“嗯，我不重要。”
之霧帶著哭腔：“你是老板，怎麽會不重要？”
“你不知道嗎？一個集團裏面，最無關緊要的人就是老板，不然為什麽我爸和我大哥在位的時候，公司也沒倒閉？”
之霧“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可笑聲猛地一轉彎，就變了味道：“勖則堂……你這個壞蛋——”
勖則堂“噓”了一聲：“寶寶，我在開會。”
所以……
他發出聲音的話，會被線上會議市裏的所有人都聽到嗎？
之霧瞪大眼睛，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身體僵硬，緊張得要命。勖則堂怎麽擺弄他，他都不敢亂動。
只有勖則堂最過分的時候，他才會小心翼翼地發出一點細細的聲音，眼裏含著淚看向勖則堂，像是哀求他不要欺負自己了。
勖則堂差點被他看得口口出來，低低“嘶”了一聲。
雖然很享受之霧這麽乖巧，可是看他實在是太害怕了，勖則堂到底還是開口說：“別怕，我沒開話筒。”
“……”之霧本來綿軟地趴在床上，聞言卻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半支起身子，不可思議看向勖則堂，“你……你騙我。”
“我只說自己在開會。”
“勖則堂！我討厭你！”
“不討厭小叔好不好？小霧，寶寶，喊我一聲老公試試。”
他嘴上哄著之霧，可之霧的把柄落在他手裏，只好啜泣著喊：“老公……”
勖則堂就親一親他：“真乖，老公獎勵寶寶，好不好？”
之霧期待道：“那可不可以獎勵我，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勖則堂微微一笑，就在之霧燃起希望時，緊緊抱住了之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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