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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 “小叔這次保證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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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 “小叔這次保證輕一點。”

32

之霧坐在勖則堂懷裏, 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一樣,無論如何,都不安穩。

可看在另外兩人眼裏, 這一幕,卻又有了另外的意味。

勖函江自剛剛的驚異中回過神來。

真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 居然真動心了?

看來往日潔身自好,只是沒有遇到能讓他動容的,如今真正的美色當前, 就也把持不住,甚至做出了同人爭搶的行徑。

看著被他摟在膝上的少年, 勖函江眼底閃過異樣的神情, 打圓場說:“這個應應,才剛入團, 調教的不好, 兩位見諒。”

你才被調教的不好。

之霧聞言,差點跳起來。

可是剛剛一動,就又被勖則堂給按了回去。

勖則堂手攬在他纖細的腰上, 安撫地輕輕拍了拍。

之霧卻又僵住。

他怕癢怕的厲害,勖則堂的手碰到哪裏, 哪裏就像是被野火燎過, 又癢又燙。

之霧下意識在勖則堂膝頭扭了扭, 想要從勖則堂掌心下面逃走, 可勖則堂的手卻很穩, 牢不可破地將他困住。

“入團?”勖則堂問,“這是你們團的樂手?”

勖函江說:“是。這是我新買來的樂團,只在這處會所演出。二位如果喜歡應應, 倒是可以常來捧場。”

他說得好聽,其實這樂團也不過是讓人臨時找來,水準不一,唯一要求就是要夠漂亮。

沒想到,就真的捕到了勖則堂和刑厲柏這兩條大魚。

勖函江心底得意,覺得自己美人計這步棋真是走對了,如果兩人真為了應應常來,爭風吃醋之下,自己也就能趁虛而入,分化拉攏。

刑厲柏剛剛和勖則堂的交鋒雖然落了下風,可到底意難平,冷淡道:“有勖總在,哪裏還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勖則堂卻微微一笑:“刑總的意思是?”

刑厲柏看向之霧。

之霧眼睛垂著,長長的睫毛時不時顫抖一下,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

他一定是被嚇壞了。

刑厲柏看著之霧泛紅的眼尾,那一瞬間,什麽權勢地位全都拋在了腦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從勖則堂手中將之霧救出來。

他冷冷看向勖則堂:“我不想和勖總搶人。不如讓應應自己選,究竟想要跟在誰的身邊。”

刑厲柏說著,溫柔地對之霧說,“應應,你覺得呢?”

作為主人公的之霧,現在卻十分心不在焉。

被刑厲柏喊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擡起頭來,面頰上飛著兩團紅暈,語氣有些奇怪地輕輕“啊”了一聲:“什……什麽?”

小可憐。

看看怕成什麽樣子了。

刑厲柏越發憐惜之霧:“我是說,由你來選,我還是勖則堂。”

之霧努力聽他說什麽,可根本沒辦法集中註意力。

因為桌下,他的手,正同勖則堂的纏在一起。

他纖細的指,無力地推在勖則堂的手臂上,想要讓他放開自己,勖則堂卻輕而易舉,就將他的兩只手腕,單手攥在掌心。

之霧腕骨凸起,似是圓潤的玉石,光潔修長的手臂,抓握時帶著柔軟的肉感,輕輕一碰,便按出泛紅的印子。

勖則堂手指在他腕口內輕輕摩挲了一下,指節搭在脈搏處,能感受到那纖弱柔軟的跳動,因為他的觸碰,而猛地加快幾下,撞在指尖,仿佛是小魚輕輕一啄。

勖則堂笑意更深,之霧卻臉紅得要命,用力瞪了勖則堂一眼。

他眸色本就泛著水意,現在又癢又羞,眼底的波光就像是隨時能夠滴落下來。

刑厲柏說的那些話飄入耳中,卻又飛了出去,之霧整個人的註意力,都被勖則堂的動作給奪走了。

勖則堂的手指,卻又忽然劃入他的掌心。

粗大的指節撐丨開指縫,勖則堂指腹處的繭子,狠狠地刮過了手指內側柔嫩的軟肉。

勖則堂溫和地問之霧:“刑總讓你選,你想選誰?我,還是他。”

明明並沒有什麽激烈的動作,可之霧坐在那裏,整個人都像是要燒了起來。

“應應?”

勖則堂催促他,像是要他選擇,可扣在腰上的手,沒有放松半分。

而另一只手,也在同他十指交扣。

這是彼此從未有過的親昵舉動。

之霧腦子裏亂哄哄的,心臟跳的厲害,只能無意識地回答:“我選你。”

他聲音很輕,細細的,帶著顫抖。

勖則堂的唇角,卻揚了起來。

他看向刑厲柏,在這一場無聲的較量中,贏得了之霧。

哪怕生意場上贏得了上億交易,也不會有這一刻的志得意滿。

或許之霧就是有這樣的魔力,能讓人付出一切,只為交換他的一次青睞。

勖則堂抱緊之霧,小心翼翼,不要弄痛了他,忍耐到連自己的手臂都微微顫抖。

沒人能夠看出他這一刻的情緒。

千萬裏雪山綿延,可熾熱巖流,卻早已一觸即發。

之霧選了勖則堂。

刑厲柏脫力般地坐回位置上。

勖則堂站起身,將之霧打橫抱在懷中,看都沒有再看刑厲柏一眼,只是問勖函江:“大哥,有休息室嗎?”

勖函江連忙道:“就在樓上,我讓人領你去。”

勖則堂禮貌道謝:“多謝大哥。”

勖函江目送他離開,看看一旁可以說是失魂落魄的刑厲柏,呵呵一笑:“刑先生也不必沮喪,美人配英雄,我四弟如今正是鼎盛,應應選了他,也是意料之中。”

明明是他先認識了之霧……

公司大廈樓下,明明之霧主動走向了他。

刑厲柏坐在那裏,半天沒有做聲。

勖函江又道:“我讓人再送幾個小提琴手過來。”

“不用了。”刑厲柏終於恢覆了理智,“勖老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就先告辭了。”

小提琴手?

刑厲柏在心底冷笑。

難道這世上隨便一個會拉小提琴的,就能替代得了之霧?

刑厲柏拂袖而去,勖函江卻笑了起來。

剛剛刑厲柏看熱鬧看的盡興,現在也該輪到自己看看他的那張臭臉了。

只是沒想到自家四弟如此急色,竟是這樣迫不及待,就把人給帶去了休息室。

要不怎麽說老房子失火呢?素了三十年,也是時候享受一下了。

自己這個做大哥的,自然要為他好好安排。

-

休息室內,擺設典雅精致,四角長頸瓷瓶中,插滿大朋芍藥牡丹,熱鬧華美,香氣盈盈。

勖則堂脫下西裝外套放在一旁,提著醫藥箱過來時,就看之霧趴在沙發上,兩條雪白手臂豐肌玉骨,似是沸騰的熱牛奶般,掩在面上,大半張臉都被遮住,只露出挺翹的鼻尖,和紅潤的唇。

他身形纖細修長,一條腿微微蜷起,另一條自邊沿垂下,旗袍衣擺壓在身下,有些皺了,反倒也像是綻開來的花瓣,襯著他,倒像是剛剛上岸的小美人魚。

勖則堂微微笑道:“怎麽了?”

之霧不理他,只是又往沙發裏面拱了拱。

他一動,旗袍就被揪著往上提了提,腿就露出更多。

勖則堂連忙按住他,不許他再亂動:“還在生小叔的氣?”

沙發裏,傳來一聲悶悶的“哼”。

勖則堂輕笑:“我還沒問你,怎麽一個人跑來了這兒。這裏,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之霧終於小小聲還嘴:“不是好地方,你還不是來了。”

勖則堂說:“公事。”

“公事?”之霧一翻身坐了起來,“那我也是公事。我是來拉琴的,我可沒想到,會遇到你們……”

想到剛剛,自己被勖則堂當眾抱在腿上,就好像被當做玩具一樣抱來抱去,之霧臉就又燒了起來,氣呼呼地看著勖則堂。

“我讓你放我下來,你幹嘛不放手?”

“我大哥也在,那樣的場面,我要是就那麽放你走,他立刻就會把你送到刑厲柏床上。”勖則堂語氣微重,“你又是怎麽和刑厲柏認識的?”

之霧茫然道:“刑厲柏,誰啊?”

“……”勖則堂說,“就是剛剛那個外國人。”

“他啊……”

這又牽扯到另外一件丟人的事情了。

之霧悶悶道,“不熟。”

他小臉繃得緊緊的,唇也抿著,倒像是一只小兔子。

勖則堂逗他,故意問:“和小叔熟嗎?”

之霧哼哼:“也不熟。”

勖則堂說:“小叔和你熟就好。坐好,給你上藥。”

“上藥?”之霧眨眼,長長睫毛扇動,似是蝴蝶。

“被燙到了都沒發現?”

勖則堂也在沙發上坐下,彎下腰去,拽住之霧腳踝,將他的腿擡起,放在自己膝上。

之霧一驚,只覺得□□一涼。

剛剛他在沙發上發脾氣,早把裙子給壓了上去,現在只剩很短一截,堪堪蓋住了大腿,只要他一亂動,或許就要春光乍洩。

之霧聲音弱弱的:“小叔……”

“怎麽了?”勖則堂看他一眼,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別怕,不疼。”

他不是怕上藥疼。

他是要走光了……

之霧說不出口,雙手抓著身下的沙發,一動也不敢再動。

勖則堂已經取出藥膏,輕輕點在他小腿的一塊紅斑上。

這是之霧剛剛摔到勖則堂懷裏時,茶壺甩了幾滴熱水出來,恰好落在腿上。

之霧自己都沒發現,沒想到勖則堂卻看到了。

他好細心。

之霧心底輕輕一動,乖乖說:“謝謝小叔。”

勖則堂唇角翹了一下:“到底怎麽回事,不是說去慶功宴拉琴,怎麽被帶到這裏來了?”

都怪慕斐然,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去錯了樓層!

能不能在大反派面前提主角受?

萬一……萬一勖則堂也被劇情影響,喜歡上慕斐然呢?

剛要出口的話猛地一頓,之霧看著勖則堂,許久,低低說:“我坐電梯,去錯樓層了。結果被人誤會是這個樂團的,被強行一起帶過來了。”

他的情緒,是肉眼可見的低落,就像是被霜打過的鮮花,不覆剛剛的鮮艷明媚。

就算是勖則堂,也猜不透這一刻之霧的心思,仔細地替他塗完燙傷膏後,看了他腳上的高跟鞋一眼。

“穿這個不累嗎?”

“累死了。”

勖則堂就替他解開了鞋帶,將高跟鞋從之霧腳上脫下:“剛剛就看你走路不穩,還好沒有崴到。”

之霧剛要說話,發出的聲音卻變了調:“唔——”

嬌而軟的甜音顫抖得厲害。

勖則堂的拇指指腹,正緩緩地按過他的小腿,替他放松緊繃的身體。

他的動作極為溫柔,可之霧還是疼得有些受不了,眼底洇上了一層薄薄的淚意。

勖則堂柔聲安撫:“忍一下就好。”

“小叔……”之霧嗚嗚哭著,“好疼。我不要按了。”

勖則堂被他哭得想要笑:“怎麽這麽嬌氣,這麽一點苦都吃不了?”

他那麽疼,勖則堂還笑他。

之霧生氣地兩條腿亂蹬:“就是吃不了嘛!”

他發脾氣時一點道理都不講,赤著的腳踢在勖則堂小腿上,反被勖則堂的肌肉震得腳趾發疼。

之霧一下子就真的掉了眼淚:“你欺負我。我不要你當我小叔了。”

他伏在那裏,嚶嚶的哭了起來,連自己裙擺翻起都不知道。

勖則堂手停住,看他像尾魚般背對著自己。

雪白的大腿,還有緊緊包裹著蜜桃似臀肉的粉色內褲一角,都像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勖則堂也感受到了一種熱意。

明明兩人沒有半寸肌膚貼在一起,可熱意卻漫過布料,沿著血液奔湧。

這一刻,一切都唾手可得。

但勖則堂到底收回視線:“不要我當你小叔,那要誰當?”

之霧抽泣著說:“讓刑厲柏當,他一定不會讓我這麽疼。”

“不行。”勖則堂一口回絕,“他是英國人,你如果和他在一起,難道以後都要住在國外?你不是說過,不喜歡英國總在下雨。”

之霧一下子就被說服了,連自己是在選小叔,而不是選老公都給忘了。

“那……那不要他了。”

勖則堂笑了笑,溫聲哄著之霧:“剛剛是小叔不好,弄疼了你。來,你轉過來,小叔這次保證輕一點,好不好?”

他耐心至極,哄了許久,總算換得小祖宗轉過身來。

之霧這才發現,自己裙擺這次翻得徹底,連忙手忙腳亂整理,又偷偷去看勖則堂。

勖則堂卻已經紳士地側過頭去,正在垂首整理藥箱。

之霧放下心來,以為勖則堂什麽都沒看到。

“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哦。”

就好像,給機會讓人伺候他,就是一件極為大度慷慨的賞賜。

而勖則堂,誠心地接受了之霧的賞賜。

“謝謝小霧,給我這個機會。”

之霧被逗得笑了起來:“小叔,今天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被綁架,以後都見不到你了呢。”

勖則堂握著他的腳踝輕輕轉動,而後沿著手指沿著他光潔的腳背輕輕滑動。

之霧舒服得輕輕舒出一口氣來,圓潤小巧的雪白腳趾微微蜷起。

勖則堂問:“這個力度可以嗎?”

“嗯……嗯。”之霧被伺候得很舒服,懶洋洋地發出幾個鼻音。

“是我考慮不周,下次會把你送到地方再走。”

之霧實在是太能惹事……

不是他故意為之,只是有這樣一張面孔,那些狂蜂浪蝶,自然好貼過來。

想到圍在之霧身邊的男人,勖則堂微微皺眉。已經在心裏想好,要替之霧安排幾個保鏢跟在身邊。

之霧正襟坐了一會兒,被按得太舒服,一汪水似的滑了下去,軟軟癱坐在沙發上,半瞇上了眼睛。

勖則堂輕輕喊他:“之霧?”

他勉強睜開眼睛,霧氣迷蒙地看著勖則堂,鮮紅的唇微微張著。

勖則堂看到他薄薄的小腹一吸一呼,平坦得完全沒有發育過的胸部也跟著一起一伏,是一副任人采擷的無害模樣,就好像可以輕而易舉,被從前往後徹底貫穿。

“小霧……”勖則堂開口,聲音有些啞。

喉結克制地上下滾動,他感到自己額上出了一層熱汗。

或許是這裏室溫太高,又或許是之霧那薄薄的旗袍太艷。

可明知道不是。

室內溫度適宜,而之霧身上的旗袍是最寡淡的霜白,只在領口衣角銀線繡著一枝枝海棠,這樣的秀麗雅致,可穿在之霧身上,卻又成了最香艷的一抹雪色。

只是因為那是之霧。

而之霧,已經沈沈睡去。

勖則堂凝視他,看到自己的影子,落在之霧身上,當他俯身而下時,那鉛灰色的影,便緩緩沒過之霧的指尖,將他徹底淹沒。

就好像這一刻,之霧已經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屬於了他。

勖則堂無法克制地伸出手去,輕輕地撫過之霧纖細的脖頸。

那新雪一樣顏色的肌膚上,淡青色的脈絡蜿蜒,輕而又輕地跳動著。

該拿他怎麽辦?

這樣的不設防,就好像全身心地信任著自己,永遠不會去傷害他。

遠方海域上,陰雲滾滾,雷聲隱而不發,藏匿在層疊的雷雲之後,有什麽破土而出,急不可耐地尋覓著一個出口。

終於,勖則堂抱起之霧,卻只將他小心翼翼在床上放下。

而後將他腦後珠釵,輕輕抽下。

如雲烏發散落,婉轉地沿著之霧單薄的背脊流淌而下,幾縷纏繞在勖則堂指間,似是眷戀不去。

勖則堂卻只凝視著之霧,看著他如明珠一樣的面孔,輕輕替他蓋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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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勖的自制力,評價為夯(雖然偷偷吃了寶寶幾口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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