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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晚 你要是能懷,肚子都要被我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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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晚 你要是能懷,肚子都要被我搞大了

30.

軍用醫療艙內。

白熾冷燈下, 聞泊徹流暢寬闊的優越身形從半開的襯衫中顯露出來。上面緊實有力的肌肉線條被一道貫穿傷撕裂,顯得無比可怖。

他寬大的指節上還拿著一截繃帶,熟練地剪斷後紮緊, 覆住那些猙獰的傷口。

“老大。”盧臨站在旁邊,調整著醫療艙的參數。他看著聞泊徹又板著一張死人臉,不由安慰說:“沒關系, 不就是求婚被季檢察官拒絕了,您也不要總放在心上。”

聞泊徹聞言,原本沈下去的臉更黑了。

他剛想說你懂個屁,就聽盧林繼續鼓勵說:“反正你們有聯姻關系, 議會也不會同意你們解除婚約的。您大可以先強迫季檢察官結婚, 之後再……”

“閉嘴, 盧林。”聞泊徹聞言, 憤怒地打斷他說,“我就是跟你們這種軍痞天天混在一起, 臨韞才會老罵我流氓!你聽聽你講的東西符合首都星法律嗎?!”

“還有,季檢察官沒有拒絕我, 他只是說要回到首都星再考慮, 請你不要傳播謠言。”

“您說得對,我實在是太流氓了。”盧林被上司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麻木又冷淡地想, 要不是剛剛的會議中, 聞泊徹拉著這張驢臉,嚇得幾個長官話都不敢多說了, 他才懶得提一句。

聞泊徹處理好了傷口。這次襲擊太突然,他雖然有所防備,但從廢墟中爬出來的時候還是受了重傷。

之前的軍艦已經成了殘骸。現在的這艘, 是事先在蟄伏在邊緣星區的親隊駕駛的中型船艦。它外表偽裝成了商業飛船,但實際配備了軍用的彈藥和駕駛系統。

但這邊的醫療艙配置要落後一些。再加上接到聞泊徹的時候已經渾身是血,這種貫穿傷即使經過醫療艙,也還要多次換藥治療。

盧林看見聞泊徹傷剛好一些,就穿上制服,裹得跟孔雀一樣。

他忍了一下,又沒忍住,委婉地提醒說:“老大,您和季檢察官還是要稍微節制一下。這種動作太激烈了,您上船的時候傷口還是好好的,從房間裏出來又開始滲血了,傷口撕裂成這樣。”

聞泊徹微笑著說:“盧林,我叫你閉嘴。”

他穿軍服一向很合適,肩臂寬闊有力,緊實的腰腹被收束在剪裁流暢的馬甲下,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爆發出來的力量感,叫人不自覺想要臣服。

聞泊徹就愛這樣穿,因為每次踩著靴子走到季臨韞前面的時候,小檢察官這個色鬼總會多在他身上停留兩秒,再去看他的臉。

他把袖扣扣好,淡淡問盧林:“邊緣星區那邊怎麽樣了?”

“前軍艦遭遇襲擊後,第九軍隊內部立即發生了暴動。”盧林說,“第九軍隊的首領是查爾斯,這個人現在已經被我們秘密監視起來了。”

“往年我們去第九星區巡察的時候,倒沒發現他們軍隊素質這麽高。”聞泊徹輕笑一聲,說,“意想不到啊,盧林。查爾斯上次來首都星開會的時候,還腆著臉跟我哭窮,讓我給他們多批一筆經費呢。”

“第九軍隊太偏遠了。雖然隸屬於中央軍部,您每年都在加強管控,但他們能搞的小動作實在太多了。”

盧林面色有些凝重,說:“並且,我查到查爾斯有越權行為,他有和直接和議會聯系的記錄。”

“我知道。”聞泊徹淡笑一聲,說,“早幾個月就發現了,就是想看他能翻出什麽花來。沒想到,他們軍區還真有點東西。”

每個軍區其實都有和議會直接聯系的記錄。但軍權一向被聞家和蘭特斯特兩個家族掌控著,在聞泊徹的母親去世前,幾乎和聞老元帥分庭抗禮,兩人共同擁兵。

在聞老元帥因身體原因退役後,聞泊徹終於擺脫了老爹幾年的刻意打壓。他作為兩個家族共同培養的繼承人,一下得到了更多機會,帶領軍隊在外星區剿滅反叛軍、鎮壓殖民星暴亂。

他在軍中一向以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行事作風聞名,在指揮和駕駛戰艦的過程中展現出驚人的天賦,強大的精神力用到極致甚至能粉碎一艘重型軍艦。

短短幾年,聞泊徹幾乎戰無不勝,一路躍升,將暴民組織的軍隊徹底打散,當之無愧奪得首都星軍部的最高指揮權。

因為聞泊徹不給任何喘息之機,敵軍每次潰敗都十分慘烈。他對付敵人的手段極其狠辣,傳回首都星其他人耳中,就是暴戾無情、兇惡無比。

這幾年間,首都星和周圍星區的軍權都高度集中在聞泊徹手中。每當議會想要私自與其他星區溝通的時候,都會被首都星軍部監測到,聞泊徹會將這些人逐漸邊緣化。

議會也意識到了這點,所以只能把手伸向最邊緣、最不好管控的第九星區。

由於聞泊徹兇名遠揚,在首都星每次高層宴會中,大家都對他又敬又怕。雖然聞泊徹在聚會中總是禮貌微笑,但大家都覺得他一張嘴就是森森白牙,好像下一秒就要抓人嚼碎了吃一樣。

所以當時聞季兩家聯姻,才在星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季臨韞的風評與聞泊徹截然不同。

他在檢察院提起訴訟,態度一般都是強硬卻溫和的。作為檢方,特別是學生和婦女老人參與的訴訟,從實習期間他的態度就堪稱溫柔。

直至成為首席檢察官,他依舊對這些基層人民十分隨和負責,受到群眾一致讚揚和擁護。

而在法院,他的整個團隊展現出來的手段又極為鐵血冷酷,每次訴訟直擊案件核心,只要是季臨韞坐鎮,很少有指控被法官駁回。

許多社區的集體訴訟都是季臨韞提起的訴訟,每次幾乎都能讓他們拿到最高的賠償。這些人喜歡季臨韞喜歡得不得了,覺得他又負責又耐心。

老太太們總是喜歡在烤松餅的時候投餵一下這位年輕的檢察官,都想排隊給他介紹對象。

聯姻的消息一出,老太太們都覺得這麽好的一個孩子,簡直配了個惡霸!

而由於軍部聞泊徹吃人的傳言喧囂而上,大家都擔心季檢察官要被暴戾的聞元帥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特別是兩人自年少時就不和,大量他們打架的錄像還在學院論壇內傳播。在首都星政圈一邊看熱鬧一邊違心微笑般配時,學院論壇內早就狂炸開鍋,學弟學妹們聽著兩位學長的故事長大,這會兒吃瓜又把論壇吃過載了。

政府相關部門早有預料。果然,負責人員又上去看了一眼,看到各種“先婚後愛”、“霸道元帥狠狠愛”、“追回天價前妻的一百種方法”的標題,又默默加強完系統下線了。

如果季臨韞提出退婚,消息一旦傳到首都星,星網估計又得爆發熱烈討論。

聞泊徹整理好軍裝的間隙走了神,在想自己被拒絕求婚的事。旁邊的盧林見他面色不虞,凝重嚴肅,以為是在思考什麽大問題,於是試探性說:“老大,我們下一步要將他們包圍起來嗎?”

“這個問題剛剛會議上討論過了。”聞泊徹立即回神,懶懶打了個哈欠,說,“盧林,你怎麽總是喜歡打打殺殺的,別著急。”

他頓了一下,冷笑著說:“第九軍隊不對勁,他們的軍事武裝力量可能並不弱於首都星。先盯著查爾斯,這王八蛋估計又在和議會私通。”

盧林:“老大,我也覺得第九軍隊士兵的素質高得怪異,以往每年的巡視測驗,他們都是幾個軍區的墊底。因為這邊的資源配給確實不夠,墊底也情有可原。”

“這裏面一定有議會的手筆。”聞泊徹眼眸略帶譏諷,說,“在第九星區這種地方養私兵,也不知道他們腦子裏在想什麽。即使第九星區權力難以集中,當其他星區的軍隊都是死的嗎?”

“好了,會議已經結束了,作戰策略也定下了。”他看著盧林又在操心,說,“盧林,你三十多個小時沒合眼了,我命令你立馬回去休息。”

盧林以為聞泊徹在體恤自己,十分感動,說:“元帥,我為了軍部和聯邦,哪怕一直不合眼……”

聞泊徹都走出醫療艙了,看見副官還在耳邊叨叨,實在忍不了了,說:“停下。開了這麽久的會,我現在也需要短暫休息一下,臨韞應該已經睡著了,我去看看他。”

盧林一聽他是急著去哄未婚妻,立馬冷漠地抱著會議記錄離開了。

聞泊徹哼笑一聲,踩著軍靴快步朝前走。軍艦上的工作強度非常大,這點珍貴的休息時間,一想到可以和季臨韞待在一起,他頓時感覺渾身松快。

聞泊徹穿過走廊,刷開自己房間的門禁,季臨韞就睡套房的臥室裏。自從上次撿到季臨韞後,他就發現他一直有些嗜睡。

一般這個時間點,臨韞都應該睡熟了。

果然,當聞泊徹擰開套房臥室的門時,季臨韞換了睡衣,整個人蜷縮在柔軟舒適的棉被裏,黑發也毫無防備地散在蓬松的棉花枕頭上。

他睡起來的時候好安靜,眉眼此刻也沒那麽凜冽了,柔和下來後,顯得整個人都特別乖順。

聞泊徹看著他,心都要軟成一團了。他想,怪不得上學的時候,教授們都喜歡臨韞。他真討人喜歡。

聞泊徹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沒忍住,俯身吻了吻季臨韞的唇角。可他一親到他,一感受到他的氣息,克制力就喪失了徹底。他越吻越深,要把季臨韞的嘴唇咬紅了。

聞泊徹剛走到床邊,季臨韞其實就已經醒了。聞泊徹親他,他也還在裝睡,想著人都睡著了,聞泊徹親一會兒應該就自己走了。

直到聞泊徹越來越過分,竟然伸手探進他的襯衫去揉他的腰,更過分的是他手套沒摘!那麽粗糙而具有顆粒感的手套,就這樣用力攬住他,在皮膚上揉出紅痕來。

“聞泊徹!”

季臨韞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攥住聞泊徹向下的手。果然,他一味的老實忍讓,只會讓這個流氓變本加厲!

“醒了?”聞泊徹笑瞇瞇地說,“在我的臥室睡得好嗎,臨韞?”

“聞泊徹,”季臨韞剛睜眼,眼裏還有霧。他板著臉不悅道,“你跟我說話的時候,能別用這種色/情的語調嗎?”

“我幹什麽就又色/情了?”聞泊徹呵呵地笑著說,“你昨天對著我有那種反應的時候,才是無比色/情吧?握著我的時候你手都在抖,興奮得不行了吧?季檢察官。”

“那是我手被你弄酸了!”季臨韞本來就被吵醒了,此刻無比惱火,說,“你是有性/功能障礙嗎,昨天都弄了一個小時了,還不行?”

“我有性/功能障礙?”聞泊徹看著面前睡意惺忪的人,唇紅齒白的漂亮樣,說這種惡毒的話。

他被季臨韞氣得牙癢癢,把人一把摟到眼前,貼著他的唇說:“上輩子做了那麽多次,季檢察官要是能懷孕,肚子都被我搞大了吧?”

“別摸我肚子……”季臨韞發著顫“唔”了一聲。他還沒睡醒,好困,煩都要被他煩死了:“聞泊徹,你這個王八蛋,我有時候真想告你。”

“告我什麽?”聞泊徹緩慢把制服外套脫下來,掀開被子一角,把季臨韞整個人抱在懷裏。

他亮亮的綠色眼眸在黑暗中盯著季臨韞,嘴裏卻在說:“告我把檢察官半夜親醒了?還是幫檢察官解決生理需求,但是把他弄得爽哭了?”

“聞泊徹,你被判決流氓罪。”季臨韞被他抱了一會兒,一下子手腳都被這人蓬勃的熱意填滿。這點熱讓人很舒服,他此刻不想親嘴想睡覺,有點迷迷糊糊但冷酷無比地說,“最高法院判你當庭槍斃。”

聞泊徹很少聽到季臨韞的冷幽默,這下在和他縮在一個被子裏,快笑瘋了。季臨韞被他笑得煩死了,剛積攢的睡意一下散幹凈,他非常不開心地說:“即刻槍斃。”

隨即,身邊的人抖得更厲害了。季臨韞就這麽冷漠地坐著,看聞泊徹抱著自己笑。

直到這個人終於笑完了,他也睡不著了,索性爬出被子問:“能和我談點正事嗎,聞元帥。軍部的襲擊是怎麽回事?”

星網上的新聞急訊發布後,聞泊徹此人現在在全聯邦還在下落不明。季臨韞頭腦一清醒起來,和聞泊徹湊得這樣近,一低頭就敏銳地聞到了那股幾不可察的血味。

他不給聞泊徹反應的時間,忽然“撕拉”一拽開他的襯衫,就看見了精壯肌肉間的層層紗布。

“受傷了。”季臨韞的神色一下變得淩厲無比。他垂下眼,眼眸又在觸及聞泊徹胸腹的紗布時抖了一下,“身上裹著紗布,還對我做這種事。”

他腦子很亂,本來在被聞泊徹抱起來的時候,他就察覺到聞泊徹可能受傷了。但聞泊徹那樣親他,在親吻中他完全無法思考。更別提他後面還扇聞泊徹巴掌,甚至整個身軀都往他傷口上撞。

聞泊徹重傷,他為什麽現在才發現?

季臨韞很少陷入這種喪失理智的情緒中,並且很厭惡這一點。但他此刻,已經不敢想象紗布下的傷口有多痛,看一眼心裏就在止不住發著顫。

他保護不了聞泊徹,這是前世今生,他都最害怕、最難過的事情。

“你在想什麽?臨韞。”聞泊徹被他扯衣服扯得猝不及防,但幾乎是即刻就發現了他情緒的不對勁。他太了解季臨韞了,立即把人抱住:“是我疏忽受了傷,你為什麽在怪自己?”

“臨韞,你為什麽總是要求自己自律、永遠在反省?”他去吻季臨韞的唇角,說,“在我面前,不要覺得自己做錯了事,依賴我、相信我一些,好嗎?”

季臨韞緊緊盯著聞泊徹的胸膛,自己卻又被他捂上了眼睛:“不許看了,臨韞,再看要把我看硬了。”

“你……”季臨韞悶悶地喘息一聲,眼前頓時陷入一片昏黑。

聞泊徹這樣不要臉的話說出口,他那點自我厭棄的情緒頓時被打散大半。這個時候,他又感覺到自己被抱緊了,聞泊徹緩慢吻著他,說:“和你接吻的時候,我只覺得爽得不行了,一點痛都感覺不到。你好厲害啊,臨韞。”

季臨韞唇齒又在這種黑暗中被打開,被帶到聞泊徹懷裏親吻。他這次抵住了他的肩,不願意在往裏面靠。直到這個深長的吻結束,他才喘了兩口氣,眼眸重新恢覆冷靜的清明:“這次襲擊,和異形生物有關嗎?”

“他們說有。”聞泊徹抱著季臨韞躺在床上,不想和他說太多,只含糊著說,“但我沒見到。”

“沒見到你傷成這樣?”季臨韞真想把他一把扯起來,但他顧慮著聞泊徹身上的傷。於是他壓著怒氣說:“是第九星區叛變,還是異形生物能量爆發?”

他猜得太準了,就連聞泊徹也當場頓了一下。他躺在枕頭上,看季臨韞的眼睛,說:“臨韞,信息是需要交換的。你為什麽忽然這麽關心異形生物,科學院研究的東西和這個有關?”

這下,季臨韞也不說話了。兩個人沈默著在被子裏躺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說:“所以沒有異形生物出現,遇到襲擊是叛變。第九星區勾結的是反叛軍還是議會?”

“你一下拋出好幾個問題,該換我了。”聞泊徹不問反答,笑著說 ,“所以那個案子,你沿著研究院查到了軍部?是嗎臨韞。”

季臨韞冷漠地看著他,盯了兩秒看不出東西:“嘴真嚴啊,聞元帥。”

聞泊徹又露出笑瞇瞇的綠眼睛,說:“那你給我撬開啊,季檢察官。”

季臨韞確實低估了聞泊徹的手段和眼線,他想,聞泊徹查出這件事可能只是時間問題。

但軍部自身還有叛黨要處理,聞泊徹能不能先管好自己的事?

季臨韞在心中迅速思考,想,如果異形生物的能量爆發是個騙局,那之前的推斷思路就有問題。但總歸一點,由奧利西斯控制的議會,依舊在對第九星區進行群體基因變異控制,只是原因可能從對付異形生物,變成私養叛軍。

既然這樣,季臨韞想,他就沒有再留在聞泊徹身邊的理由了。時間緊迫,他要回到首都星,拿到研究院裏藏起來的證據。

不然維納β星的產業鏈無法中斷,對基因有害的營養液還在邊緣星區的各個大型超市售賣。一想到這裏,簡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得找機會離開這艘軍艦。

季臨韞思考片刻,忽然冒出一個冷酷大膽的念頭。

他不想聞泊徹和這件事扯上關系,也不想那麽多底層居民還在食用這種營養液。

軍部的人不能用,那麽能不能利用聯合組織的勢力,把維納β星的加工廠直接炸了?

這種游走在黑白/兩道之間類似於雇傭兵的組織,不知道能不能幹這樣的活。

那麽多的原料和大型工廠設施,只要先……

“這麽久不說話,在想什麽?”

季臨韞想著想著,卻忽然被從身後圈住腰。聞泊徹即使受傷,也要將季臨韞抱個滿懷。他毛茸茸的腦袋就枕在季臨韞肩膀上,動作的時候都把他蹭癢了。

季臨韞看著他略帶疲憊,卻又十分明亮的祖母綠眼睛,克制地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個晚上。

他就要死了,再陪愛人最後一個晚上吧。

聞泊徹抱著季臨韞,過高的工作強度和傷口藥物的作用下,他少見地沈沈睡去。

季臨韞也發現了聞泊徹的異常。他就這樣睡在他懷裏,半夜被熱醒了,披著毯子輕手輕腳爬起來,想倒一杯水。

就在玻璃杯接了半杯水時,季臨韞手上戴著的通訊器亮了一下。

他淡淡瞥過去,眸光一凝,神色頓時肅然。

那是一個用內線通訊發送的星球坐標。

發信人,竟然是手下那個早已失蹤、甚至被宣判死亡的聯邦調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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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剛開文的時候這本叫《重生之天價前妻狠狠愛》(?)

但是後面怕太生猛了嚇跑讀者於是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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