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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愛人與遠方:13:準備得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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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愛人與遠方:13:準備得這麽好?

病人一個接一個,溫言只有在空閑的時候才能喝口水,其餘時間都在給人看病。

送走最後一個病人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夕陽遠遠地墜在天邊,像一顆黃澄澄的大柿子。

溫言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只覺得渾身酸痛,都要累散架了。

一旁的方小夏收拾完東西,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本子,滿眼崇拜地看著她:“溫老師,您今天看了一百八十三個病人。”

溫言楞了一下:“這麽多?”

“嗯。”方小夏點了點頭,翻開本子看了一眼,“不過崔醫生看得更多,她看了兩百二十七個。”

“兩百二十七個?這也太多了吧。”

溫言扭頭,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瞇著眼睛喝咖啡的崔涵月,驚嘆道:“崔老師您這個速度,實在是太厲害了。”

崔涵月呷了口咖啡,很是謙遜道:“小意思,小意思啦~”

溫言看著她這幅輕描淡寫的模樣,有些好奇地問:“之前的每一次義診也是這麽多人嗎?”

崔涵月喝了口咖啡,對溫言道:“這次算少的了,好啦,我們先回去吧。”

“太陽要落山了,先回醫院吃飯。”

“好。”

眾人收拾完東西,往回走,很快就上了來時那輛車,車子啟動,迎著夕陽轟隆隆地駛向她們的來處。

崔涵月上了車,就開始閉目養神。幹她們這行的,精力過人是最基本要求,其次就是要懂得在每一個能夠補覺的間隙,抓緊時間休息。

溫言卻有些睡不著。

今天的所見所聞,讓她這麽多年以來形成的觀念,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她靠在車窗上,望著田野在夕陽下閃爍著一片金黃。長風吹過,稻穗彎著腰,晃出一層一層的浪。

她不由地想起之前看過的資料,許多年前,這裏充斥著戰亂,以及顛沛流離的荒蕪。

可如今,這裏是金燦燦的水稻田。

人類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明明團結在一起,可以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加美好,卻在享受美好的過程裏,為了鞏固自己的成果,開始劃分了三六九等。

然後把世界弄得一團糟的時候,又開始團結了。

周而覆始,不知反思。

人都是這般……偉大又渺小,無私又自私。

好覆雜的東西。

她開始理解,為什麽靳子衿那麽喜歡末日類的游戲,以及那些虛擬歌姬。

因為在最極端的形勢下,人類才會出現為了他者犧牲的情況。

人類的勇氣輝光、犧牲奉獻以及責任擔當,才會閃耀他人。

而平日裏……人們是很難去發現這些事情的。

難怪年輕人總是喜歡一些宏大的敘事,畢竟在華夏的教育裏,有女媧補天的擔當,有大禹治水的奉獻,也有愚公移山的堅定與勇氣,更有梁祝反抗世俗的純粹的愛……

教育如此,她們追求這些很正常。

可是長大了,她們會發現,世界並非她們想的那個樣子。

它是如此的現實殘酷,荒誕,人是如此的自私不講道理……

因此就出現了三種情況。

一部分遁入虛無主義裏,冷眼旁觀;一部分選擇渾渾噩噩,得過且過。

至於另外一部分……則是直面生活的真相,並且樂觀地堅持自己的意志,用自己的行動把世界改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這麽說的話……

靳子衿和方澄是一路人。

她們清楚地理解了這個世界的運作規律,並且用自己的方式,去改變了。

至少……從結果上來看,靳子衿做了很多實事。

溫言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老婆真的好厲害。

她忍不住拿出手機,給靳子衿發消息:“老婆,你好能幹啊。”

沒頭沒尾的,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理解自己的話。不過溫言不在意這點,她最近表達欲爆棚,想到什麽就直接說了。

輸入了消息,溫言點擊發送之後,屏幕轉了一會兒才發出去。

溫言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沒有回覆,靳子衿應該在忙。

她思索了一陣,拿著手機,把自己的想法編輯成成句,敲敲打打落了下來。

副駕駛座上的方小夏看她還醒著,就喚了一聲:“溫老師……”

溫言擡眸看向她,就看到她扒在椅背上好奇地望著自己:“您在國內一天也要看這麽多病人嗎?”

見溫言看著自己,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說:“我們國家的人口是你們的一百倍還要多,醫院也肯定也很多人吧。”

溫言搖了搖頭,笑了一下:“沒有那麽多。”

她說:“國內人多,但醫生也多。這裏人少,醫生更少。”

在國內,她的門診是限號的,一天二十個,看完就沒了。

手術是排期的,一臺接一臺,但不用趕。有護士幫忙,有助手打下手,有麻醉醫生、有器械護士、有巡回護士……

一整個團隊圍著她轉,她只用負責她那份工作就好。

雖然工作上也會有扯皮的事情,但是她和自己的團隊磨合之後,是非常高效的。

溫言將國內的現代醫療情況,大致和方小夏說了一下,小孩露出了向往的神情:“真的很厲害啊。”

“比我們這裏先進多了,好想去夏都看看。”

溫言莞爾,很慷慨地說:“好啊,等你畢業了,我請你去夏都玩一下。”

方小夏立即激動了起來,小臉紅撲撲的:“真的嗎?”

“嗯。”

她和方小夏聊了好一會,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溫言拿起來看,靳子衿回了:“知道了知道了,我最能幹。”

“你又遇到什麽事,還是芒果砸在你頭上,你開竅了,要成老婆吹了?”

簡單的兩段話,溫言看了幾遍,笑了起來:“因為每一天,都會發現你的好啊。”

“對了,你在幹嘛?開會嗎?”

靳子衿回得很快:“在回家。”

“回哪裏?這個點?”

國內是中午吧,回老宅嗎?奶奶出事了?

溫言不由得擔心起來,追問了幾句。

天邊開始發紅了,太陽沈下去一半,雲被燒成橘紅色,一層一層的,如同顏料潑在天上。

前頭的方小夏見她握著手機回消息,心情很好的樣子,不由地又喚了一聲:“老師……”

溫言擡眸看向她,有些疑惑。

女孩想了想,大著膽子問了一句:“你總是在和一個女人打電話,那位是你的誰啊?你的妻子嗎?”

她聽說華夏國裏,女人可以和男人談戀愛,也可以和女人談戀愛,更可以選擇和女人生下孩子。

這點方小夏還蠻稀奇的。

溫言彎了彎眉眼,好脾氣地回答:“嗯,是我的妻子,我愛人。”

方小夏瞪大了眼睛,很是驚喜道:“啊,老師你果然和女人結婚了嗎?”

“那太好了,我猜對啦,是我贏了。”

贏了?

什麽贏了?

看著溫言有些好奇的眼神,方小夏解釋,她們之前看到溫言在食堂和人視頻,總是會給一個女人打電話。

大家猜測,對面是你的什麽人。

因為溫言平時不太愛笑,可是每次和這個女人打電話,就會笑得很開心。

色巴等人猜測,是溫言的姐姐或者妹妹,只有方小夏和一個女孩子猜,那是她的妻子。

因為……她笑的時候,氛圍實在是太不一樣。

四周好像彌漫著一股很甜的氣息,像是春風一樣,一吹過,到處都花開了。

為此她們還打賭,哪邊贏了,就請對方吃一周的食堂。

溫言聽了,有些哭笑不得。

方小夏見她沒有反感的意思,試探地問了一句:“那老師……你為什麽會選擇和你妻子結婚啊?”

“您感覺有點像方媽媽,或者是崔老師這樣的,很厲害能幹,不需要一段婚姻……”

“是什麽讓你選擇結婚啊?因為她對你很好嗎?”

溫言:……

溫言歪了歪腦袋,靠在窗戶上,腦海裏浮現出靳子衿的臉……

那張臉,真的很吸引人。

可真正讓她們堅持下來,並且越來越喜歡彼此的關鍵,是靳子衿每一次遇到事情時,所展現出來的珍貴的東西。

人類的勇氣,擔當,以及尊重他人的智慧,和善良的底色……

溫言想了想,回答道:“因為她是個很好的人。”

“如果你也是個品性很好的人,那麽在和她認真相處過之後,你也會忍不住愛上她。”

方小夏豁然開朗:“哦!她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神!”

溫言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麽說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

——————

車子駛進醫院大門的時候,天邊最後一絲光正在消失。

院子裏的燈亮了幾盞,白慘慘的,照在水泥地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溫言推開車門下車,腦海裏還在想靳子衿那條消息,她正琢磨著要不要再發一條追問,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地面震動的聲音。

轟隆隆的,好似有十幾頭龐然大物正在朝她們奔湧而來。

溫言下意識扭頭,朝身後的醫院大門看去。

只見幾輛墨綠色的裝甲車正從大門開來,車身厚重,輪胎有半人高,車頂上架著什麽東西,被帆布蓋著。

裝甲車的燈亮著,照出一片白花花的光,把半個院子都照亮了。

溫言下意識地瞇起了眼,她擡手擋在眼前,透過璀璨的燈光,依稀看到裝甲車後面還跟著幾輛黑色的SUV,從暮色深處駛來。

頃刻間,院子裏的人都停了下來,齊齊扭頭,朝門口看去。

就連門衛大爺都從崗亭裏探出頭來,瞇著眼睛望去。

攔車桿上升,這幾頭龐然大物駛入了院子,很快霸占了大半的空間。

為首的一輛漆黑的汽車,在這幾個龐然大物的護衛下,在醫院裏停了下來。

望著這輛闖入院子的豪華轎車,溫言的心跳莫名快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幾步,就在這時,車門開了。

先下來的是裝甲車上的人,幾個穿迷彩服的士兵,背著槍,站得筆直,目光掃了一圈院子,走到漆黑的汽車旁,盡忠職守地護衛著。

緊接著是副駕駛的門,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女人走下來,她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長發紮成馬尾,看起來很幹練。

是許鳴。

溫言瞪大了眼睛,滿眼不可置信。

在她震驚的眼神裏,許鳴繞到後面,拉開後座的車門。

車門打開,靳子衿披著夜色,從容不迫地邁了出來。

女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剪裁利落,肩膀的線條筆直。

她的頭發紮起來,露出耳朵上兩顆漂亮的翡翠耳墜,在燈光下亮了一下。

她站在裝甲車後,身旁是持槍的衛兵,頭頂是白慘慘的燈光,腳下是西盟的水泥地。

她站在那裏,和這簡陋的院子格格不入,又奇異地和諧。

看到她的一瞬間,溫言毫不猶豫地朝她撲了過去:“子衿!”

女人聞言回身,朝她張開了手臂,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過來!”

幾乎是三兩下,溫言就撲到她懷裏,撲了個滿懷。

熟悉的柑橘香盈滿了口鼻,溫言摟著懷中的女人,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感受著她身上發散的熱氣,激動得整個人在抖。

是真的!

她真的來找自己的!

溫言心中震蕩無比,幾乎要落淚了。她吸了吸鼻子,忍著哭腔稍稍起身,垂眸看向靳子衿:“你怎麽來了?”

“也不說一聲。”

她真的是……嚇得魂飛魄散了。

靳子衿摟著她的腰,擡眸溫溫柔柔地看著她:“不是說了嘛~我忙完就會回家找你啊。”

她說著擡手,撫摸著溫言的面頰,眼裏含著微光:“以前是,現在也是。”

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溫言聽懂她的話,哽咽得不知道如何開口。她只是伸手,把靳子衿抱得更緊了。

兩人緊緊相貼著,隔著襯衫,感受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又快又重,和自己的撞在一起。

群車簇擁下,她們在眾人的目光中緊緊相擁。

方小夏站在車子旁邊,望著這一幕,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望著那個被溫言抱著的漂亮女人,想到對方之前的話——沒有人會不愛她。

什麽沒有人會不愛她啊。

明明是老師你自己一個人愛得不得了啊!

不過……這位姐姐,生得真的很漂亮,又很有力量,真真就是女神。

此時崔涵月下了車,看到驚呆了的小兔崽子們,一揮手道:“好了,快回去休息。”

“別耽誤你溫老師和家人團聚。”

“走了走了。”

崔涵月薅著幾個崽子走了,將空間留給了這對久別重逢的戀人。

院子裏安靜下來,士兵們和助理還站在車旁邊,目不斜視,如同什麽都沒看到。

溫言稍稍松開了對方,低頭看著她,將她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仿佛已經很久沒見那樣。

可分明,她們每天都在視頻電話,一有空就黏在一起,像是從未分開過。

為什麽一見面,又如同分開了很多年了?

她真的太想她了。

想她的呼吸,想她的味道,想她的一切。

靳子衿擡手,摸了摸溫言的臉,指尖從額頭滑到眉心,又順著鼻梁往下,最後停在嘴唇上。

靳子衿皺了皺眉,吐了一句話:“你瘦了。”

“沒有。”溫言彎了彎眉眼,笑道,“我壯著呢。”

“你就是瘦了。”靳子衿的指尖在她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眼裏都是心疼,“臉上都沒肉了。”

她嘆了口氣,拉著溫言的手,不等她開口便道:“帶我去你宿舍看看吧,我暫時還不想吃飯,先陪我坐一會好嗎?”

“好。”

——————

溫言領著靳子衿上了樓,推開門側身讓她先進去。

靳子衿進門之後,站在入口處環顧了一圈。

她的目光從鐵皮櫃移到桌子,從桌子移到那張單人床,又從床上移到晾著衣服的窗口。

她不是嬌氣的人,來到這樣的環境,不覺得什麽逼仄不適,反倒生出了幾分可愛的感覺來。

或許是因為,這裏住的人,是她的愛人吧。

這裏實在是太小了,小到兩個人好像只是站在一起就轉不開身,親密無間得令人身體發燙。

靳子衿沒有說話,瞳孔微微放大,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她在打量屋子的時候,溫言也在打量她。

從見面開始,她的眼睛一直粘在靳子衿身上,從來沒有離開過。

此時此刻,置身於這個完全屬於她的私密地界裏,溫言的眼神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太久沒見了,她真的很想她。

想到心臟都開始發疼,眼睛開始發酸。

溫言從靳子衿的肩膀看到她的腰,從她的腰看到她的後頸,從她耳後那幾縷碎發看到她西裝領口露出來的那一小截鎖骨。

目光火辣辣的,仿若是要把那件黑色西裝燒出一個洞來。

微妙的沈默在室內蔓延,靳子衿很快就察覺到了溫言的異樣。

對方的沈默不語,卻有些露骨的眼神,也激起了靳子衿那點隱晦的想法。

靳子衿抿了抿唇,耳尖慢慢紅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在燒。

她索性收回了目光,轉過身看著溫言。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離得很近,互相對望著,誰都沒有說話。

溫言嗅著她身上蒸騰出來的柑橘香味,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她開始想起了新婚那天,她就是這樣,嗅著對方身上傳過來的柑橘香味,心潮澎湃地燒了一整天。

每一次分神的時候,她都會在想,這個女人嘗起來怎麽樣?

會和橘子一樣甜嗎?

她不知道,所以被邀請的時候,她簡直萬分歡喜。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你們是合法的!

領證了,合法的,可以親的!

饒是如此,溫言的心臟還是亂得砰砰跳。

她握了握拳頭,艱澀地開口:“別站著了。先坐下來吧。”

靳子衿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床上,又從床上移回來,故意問她:“坐哪?”

“床上吧。”溫言眨眨眼,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什麽壞心思,“床上軟。”

靳子衿挑眉看了她一眼,好笑地望著她。

都認識那麽久了,溫言怎麽不知道她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可是太久沒見了,她有點生疏,還有些臉皮薄。

溫言若無其事地,在床邊坐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身旁的空位:“坐下來吧。”

靳子衿沒有動,溫言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

靳子衿順勢往前傾了一下,膝蓋碰到她的腿,沒有站穩,整個人往她身上倒。

溫言接住了她,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

靳子衿的膝蓋跪在床沿,手撐著她的肩膀,穩住自己。

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鼻尖,呼吸纏在一起,熱熱的,濕濕的。

呼吸相融裏,溫言只覺得觸碰到的地方,一切都熱得厲害。

靳子衿的大腿,靳子衿的脖頸,靳子衿的臉……

一切都是熱的,一切都是可口的。

溫言忍不住擡眸,看向靳子衿的眼睛。女人的雙眸浮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宛若灰蒙蒙的春天,藏著萌動的愛戀。

溫言的呼吸一下就緊了,她忍不住掐住靳子衿的腰,仰頭湊上前,一點一點貼向她的嘴唇。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溫言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一瞬間,她的動作變得兇狠,整個人壓了上去,舌尖抵開她的唇齒,嘗到她嘴裏殘留的咖啡味道。

苦澀,又香醇。

靳子衿熱情地敞開,接納了她的一切。

她的舌尖很燙,呼吸又急又碎,從鼻子裏哼出來,帶著一點哭腔。

聽著她的悶哼聲,溫言的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裏帶,緊得像是要把她嵌進身體裏。

兩個人吻得很兇。

嘴唇碰著嘴唇,舌尖纏繞著舌尖,發出了暧昧的水聲。

溫言一手摟著她,另一手從她的腰往上移,隔著襯衫摸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的,能數出來。

她的指尖往上走,挑開她的扣子,碰到內衣的邊緣,輕巧地就撕開了。

胸前大開的瞬間,靳子衿的身體繃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

溫言擡高了她的身體,將臉埋了進去。

靳子衿抓住了她後腦勺的頭發,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人吻著吻著,就往床上倒。地方實在是太狹窄了,兩個人把床擠得滿滿的。

溫言將外衣外褲都脫了,沒有水,就暫時用濕紙巾擦了手。

親吻的間隙,靳子衿摸到她的手,撕了個小袋子,套了上去。

中指一緊,溫言偏頭看了一眼,挑眉道:“準備得這麽好?”

親久了,那股子生疏勁過去,兩人又開始熟悉了。

就是身體慌得厲害,靳子衿擡腿踹了溫言,嗔怒道:“少廢話,快點。”

溫言笑了一下,俯身吻住了她。

侵入的瞬間,靳子衿的身體縮了一下,雙腿夾緊了她的手……

粘膩落了滿掌。

溫言這才意識到,她是真的很想要。

想要都快瘋了,根本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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