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我有老婆,她很愛我:25:姻緣啊,天定的。

關燈
第45章 我有老婆,她很愛我:25:姻緣啊,天定的。

溫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種更深層的震蕩,幾乎要沖破胸腔。

她看著靳子衿近在咫尺的明亮眼眸,看著裏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試探,以及一絲幾不可察的緊張。

片刻之後,溫言抿了抿唇瓣,喉間輕輕滾動,最終只吐出一個字:“好。”

聲音低啞,卻清晰無比,帶著全然交付的意味。

靳子衿的眼底瞬間漾開笑意,如同春冰化開,漣漪層層。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腹輕輕壓上溫言的下唇,帶著點狎昵的力道,將那飽滿潤澤的唇瓣微微翻開,露出內裏更嬌嫩的粉色。

“真乖。”她低聲誇讚,語氣愉悅,仿若獎賞。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她的吻便已再次覆了上來。

輕柔又溫暖的吻,像初春時節第一場細密的雨,帶著清爽潔凈的柑橘香氣,絲絲縷縷,將溫言溫柔地籠罩其中。

溫言幾乎是瞬間,就被這截然不同的節奏捕獲了。

她感覺自己仿佛真的置身於二三月初的江南,站在一片霧雨朦朧的柑橘園裏。

視線所及是模糊的濕潤綠意與潔白的花苞,空氣清冷又飽含生機。

一切都浸潤在水汽裏,看不分明。

唯有那股清新又帶著一絲微酸的柑橘香,若有若無,無比執拗地纏繞著她。

鉆進她的每一次呼吸,滲透進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有些著急,本能地想要追尋更多,想驅散這片溫柔的迷霧,看清掌控者的面容。

她微微張開齒關,帶著點懇切的急切,輕輕咬住了靳子衿的下唇。

但這點小小的“反抗”立刻就被鎮壓了。

靳子衿含糊地輕笑一聲,稍稍退開些許,說:“不許動,聽話。”

溫言立即定住了身形。

靳子衿見狀,笑意加深。

她用舌尖安撫似的舔了舔溫言唇瓣被咬到的地方,隨即又加深了這個吻,將她重新拖回那片和風細雨的包圍中。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再次分開。

一縷暧昧的銀絲勾連在彼此的唇瓣之間,靳子衿擡手,用食指指腹輕輕將它抹去。

隨即又將那根手指豎在溫言微微紅腫的唇前,笑吟吟地,帶著點嗔怪:“說了都聽我的……怎麽,不乖?”

溫言眼裏還蒙著一層情動的水霧,眸光迷離地看著她,像是還沒從剛才那片溫柔的柑橘雨裏完全清醒。

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發幹的唇,這個無意識動作卻讓靳子衿眸光一暗。

她伸手,再次推向溫言的肩頭。

溫言順著那股力道向後倒去,仿佛跌進了一片蓬松溫暖的雲朵裏。

無數的“花瓣”便落了下來。

細密而灼熱的吻,從額頭、眼睫、鼻尖、臉頰……一路蔓延而下,帶著虔誠的探索與頑皮的挑逗。

身體像過了電,又酥又麻,陌生的快感如同細小的浪花,從被觸碰的每一個點擴散開來,匯聚成令人戰栗的洪流。

原來……這就是靳子衿每次被她親吻時的感受嗎?

溫言恍惚地想著,意識有些飄散。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竟然能敏感到這種地步。

平日裏被她刻意忽略或壓抑的感官,此刻被另一個人以如此溫柔又不容拒絕的方式全然喚醒。

每一寸肌膚都在歌唱,都在顫抖。

靳子衿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開始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下移動,意圖明顯。

溫言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扣住了那只手腕。

她睜開眼,眼底的水霧被震驚驅散了些許,直直看向身上的人。

靳子衿的動作頓住,看著她這幅模樣,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她湊到溫言耳邊,用氣聲說,帶著點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放心……我沒剪指甲。”

她蹭了蹭溫言發燙的耳廓,補充道,語氣無辜又暧昧:“我就……蹭蹭。不進去。”

溫言的腦袋“嗡”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能力,仿佛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清空。

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感官沖擊。

女性的身體構造,在某些方面,或許比男性更加敏感,也更加脆弱。

那最隱秘的核心,平時被小心翼翼地保護著,此刻卻毫無防備地翻開,暴露在風雨裏。

春風輕柔地拂過花心,帶來一陣滅頂的酥癢。

又被疾風驟雨摧殘,帶來截然不同的快感。

矗立枝頭的花瓣,被如此狎昵地褻玩,反覆蹂躪著。

想要掙紮,卻怎麽也不舍得躲開。

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甜蜜的酷刑,無助地顫栗潮濕。

真是……要瘋了……

溫言在意識構築的花海裏沈沈浮浮,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某一刻,極致的緊繃達到了臨界點,她猛地弓起身。

像一只被拉至極致的琴弦驟然斷裂,又像膝跳反應般不受控制地彈坐起來,一把抓住了靳子衿作亂的手腕,死死扣住。

靳子衿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驚呆了,一時忘了動作。

溫言重重地喘息著,全身脫力般向後倒回床上,胸膛劇烈起伏。

靳子衿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指尖,又看了看癱軟在床上,眼神失焦、滿臉潮紅的溫言,眼底閃過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深深的迷戀。

她湊過去,故意將手指舉到溫言眼前,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嘆和得意:“溫醫生……你好敏感啊……”

“你看,”她模仿著溫言之前做過的事,語氣天真又惡劣,“都是你的。”

溫言的目光聚焦在那根濕亮的手指上,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試圖平覆自己紊亂的呼吸和依舊在細微痙攣的身體。

這時,靳子衿得寸進尺地貼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眼裏閃著躍躍欲試的光:“再來一次?”

溫言看著她那張寫滿“我發現了新大陸”和“我還要玩”的臉,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掠過一絲無奈的笑意,聲音依舊沙啞:“好啊。”

靳子衿聞言,眼中光芒大盛,立刻就想繼續剛才未竟的“探索”。

然而,她的手腕還被溫言扣著。

下一秒,溫言腰身猛地發力,手臂一攬,竟將她整個人淩空抱了起來。

她將靳子衿穩穩地放置在自己屈起的腿上,形成一個面對面跨坐的姿勢。

溫言靠著柔軟的床頭,一手牢牢環住靳子衿的腰背,將她固定在自己懷裏,另一只手卻沿著她光滑的脊背向下,強勢地深入。

滿手濕熱滑膩,熱度驚人。

“呃啊——!”靳子衿猝不及防,握住溫言肩頭的手指猛地收緊。

她瞪圓了眼睛看著她,臉上瞬間爆紅:“你……”

溫言將她半抱在懷裏,湊到她同樣滾燙的耳邊,壞心眼地喘息著:“好熱。”

靳子衿又羞又惱,握拳錘了一下她的肩膀,聲音帶著被突襲後的氣急敗壞:“溫言!你混賬!明明說好了今晚都聽我的!”

溫言被她捶得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未停,甚至借著兩人緊貼的姿勢,更深地探索。

她額角滲出細汗,手腕微微發抖,氣息淩亂,卻低低地笑了起來:“我讓了啊……”

她偏頭,吻了吻靳子衿汗濕的鬢角,聲音含在兩人交錯的呼吸裏,帶著某種認命般的縱容和更深邃的渴望:“但是子衿……”

“你這裏,”她指尖輕輕刮過,惹得靳子衿渾身一顫,嗚咽出聲,“……比我還要‘糟糕’啊。”

“我根本……忍不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深深地吻住了靳子衿所有未能出口的抗議與呻吟,將兩人一同卷入新一輪更激烈的情潮漩渦裏。

——————

宿醉般的饜足與疲憊中,溫言率先被生物鐘喚醒。

窗外透進熹微的晨光,將房間染上一層靜謐的灰藍色。

她微微一動,便感覺到懷裏溫軟的身體依偎得更緊。

垂眸看去,靳子衿還在沈睡,長發鋪了滿枕,臉頰貼著她的肩窩,呼吸清淺均勻。

溫言小心翼翼地將手臂抽出來,拿起床頭的智能手表看了一眼。

室外溫度顯示:零下三度。

難怪感覺室內格外安靜明亮。

她輕輕起身,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果然,窗外世界已覆上一層細細的晶瑩白雪,像糖霜撒在沈睡的城市之上,在晨光中閃著微光。

室內地暖充足,幹燥溫暖,與窗外的冰天雪地截然兩個世界。

她悄聲洗漱,換上舒適的家居服,下樓。

貓窩裏的小蜜糖聽到動靜,警覺地豎起耳朵,隨即“喵嗚”一聲輕盈地竄出來,在她腳邊打轉,用毛茸茸的腦袋蹭她的腳踝。

溫言彎腰將它抱起來,揉了揉它的小腦袋,有些歉意:“對不起啊小家夥,昨天忘了給你睡前加餐了是不是?”

小蜜糖在她懷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走,陪媽媽鍛煉一會兒。”她抱著貓,走進了依舊溫暖的一樓健身房。

外科醫生的職業特性,讓她對體能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

寒來暑往,無論多忙,基礎的體能和核心訓練從不間斷。

一個好的身體,是在手術臺前連續奮戰數小時的基石。

她將小蜜糖放在一旁的軟墊上,自己則沈心靜氣,開始打拳。

兩套拳法下來,身體微微發熱,額角滲出細汗,精神卻為之一振。

她進入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今晚有家宴,她和靳子衿傍晚需得回老宅。

但在此之前,她們還擁有一整個完整的白天。

想到能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冬日,與心愛之人蜷縮在溫暖的家中,依偎著看雪,閑聊,或者什麽也不做,只是靜靜地待在一起……

溫言的心底便湧起一股暖融融的踏實感。

冬天需要熱騰騰的食物。

她煎了香氣四溢的牛排和太陽蛋,用牛奶慢燉了一小鍋蔬菜濃湯,又烤了幾片全麥面包。

食物的香氣漸漸彌漫開來。

小蜜糖一直跟在她腳邊,仰著小腦袋,“喵嗚喵嗚”地叫,琥珀色的大眼睛裏寫滿了渴望。

溫言失笑,用一個小碟子暖了一點牛奶,小心地放在它面前,看它小口小口地舔食。

又給它開了個貓條,換了幹凈的飲用水和貓糧。

小家夥這才心滿意足,暫時放過了她。

將早餐裝盤,溫言端著走向主臥。

小蜜糖亦步亦趨地跟到樓梯口,仰頭看著她,細聲細氣地叫著,似乎也想上去。

溫言在樓梯上停下,回頭看著它,柔聲商量:“乖,你現在還太小,爬樓梯不安全。”

“等下次,媽媽再抱你上去玩,好嗎?”

小蜜糖像是聽懂了,低低地“喵嗚”一聲,有些失落地轉身,踱回了自己溫暖的貓窩,把自己團成一個球。

溫言看著它小小的背影,心裏微軟。

或許……下次真的可以試著讓它到臥室待一會兒?

只要子衿不反對。

輕輕推開主臥的門,暖意和靳子衿身上淡淡的香氣一起湧來。

靳子衿還在沈睡,整個人深陷在柔軟的羽絨被裏,只露出一小半張臉和散落在枕邊的烏黑長發。

她天生一張骨相優越的冷臉,鼻梁高挺,眉骨清晰,下頜線分明。

不笑或沈睡時,那種帶著距離感的清冷感不自覺流露出來。

仿佛冰雪雕成的人,好看卻難以接近。

但溫言見過她笑起來的模樣,眼波流轉,冰雪消融。

更見過她沈迷情欲時,臉頰緋紅,眼含水光,紅唇微張,全然失控的嬌媚模樣……

那又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風景。

想到這裏,溫言的心跳不禁又快了幾拍,身體深處隱約泛起一絲悸動。

她定了定神,走到窗邊,輕聲吩咐智能家居系統,將遮光窗簾緩緩拉開。

雪後明亮的晨光,毫無阻礙地灑進室內,將房間照得一片通透潔白。

光線刺激下,靳子衿在睡夢中蹙起了眉頭,無意識地往被子裏縮了縮,發出一聲不滿的咕噥。

溫言在床邊坐下,伸手,用指尖輕輕拍了拍她溫熱的臉頰,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子衿,子衿……醒醒,該起來了。”

靳子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長睫顫動,眼神沒有焦距地看向溫言,聲音含混沙啞:“……幾點了?”

“七點半。”溫言如實回答。

靳子衿沈默了兩秒,隨即閉上眼,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頭。

女人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不滿:“……才七點半……溫言你是魔鬼嗎……走開,我要睡覺……”

溫言眼疾手快,在她完全縮回被子前,連人帶被一把撈了起來,穩穩抱坐在自己懷裏,用被子將她裹成一個溫暖的繭。

“哎!”靳子衿這下徹底清醒了,掙紮著從被子裏探出頭,瞪向溫言,眼神裏帶著驚恐和控訴,“你……你還來?”

她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點昨晚哭過的沙啞和可憐巴巴的顫抖:“不要了不要了……都八次了……祖宗你消停點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來昨夜“的挑釁”確實讓她心有餘悸。

溫言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

她收緊手臂,將人摟得更穩些,低頭用臉頰蹭了蹭她睡得蓬松柔軟的發頂,溫聲安撫:“想什麽呢?不欺負你。”

“我是想叫你起來吃點東西。”她示意了一下床邊櫃的早餐,“辛苦了一晚上,早上空腹睡太久不好。”

“吃一點,暖暖胃,然後再睡回籠覺,好不好?”

最後一個“好不好”,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哄勸的意味,溫柔得不可思議。

靳子衿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瞥托盤裏看起來確實很誘人的食物,緊繃的身體這才慢慢放松下來。

她靠在溫言懷裏,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

“那你做了什麽?”她問,聲音還是懶懶的。

“煎了牛排和蛋,燉了蔬菜湯,烤了面包。”溫言一一報來,“我餵你吃點?”

靳子衿在她懷裏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她閉上眼睛,拖長了調子,帶著毫不掩飾的撒嬌:“嗯……好吧。”

“那你餵我……我沒力氣,手都擡不起來了……”

“好。”溫言縱容地應下,用被子將她仔細裹好,防止著涼。

然後端起湯碗,小心地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唇邊。

靳子衿順從地張口喝下,溫熱鮮香的濃湯滑入胃裏,確實帶來舒適的暖意。

她像只被順毛的大貓貓,瞇著眼,小口小口地接受投餵。

溫言一邊耐心地餵她,一邊看著她此刻慵懶依賴的模樣,昨夜某些香艷旖旎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再次闖入腦海。

可憐的靳子衿,為她的“再來一次”,付出了相當“慘烈”的代價。

溫言先是依著她,將她面對面抱坐在腿上。

溫柔禁錮著,深深占有。

等她嗚咽著說跪坐的姿勢腿酸腰軟,不舒服時。

溫言便從善如流地翻身,將她壓在柔軟的床墊與堅硬的床頭櫃之間。

冰涼的櫃角貼著靳子衿汗濕的背脊,激得她一陣瑟縮。

女人頭頂著櫃子,進退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哭得梨花帶雨,斷斷續續地求饒說不要了。

溫言便又將她撈起來,橫抱在懷裏,一手穩穩托著她的腰臀。

另一只手卻壞心眼地撫著她,或輕或重地揉捏玩弄。

靳子衿被前後夾擊,快感滅頂,連哭鬧的力氣都沒了。

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簌簌滾落的淚珠,晶瑩剔透,真的像冬日凝結的雪粒。

溫言俯身去吻她濕漉漉的臉頰,舔舐那些鹹澀的淚水。

她卻扭開頭,用帶著哭腔的沙啞聲音賭氣道:“不要你親……走開……壞人!”

溫言便一邊繼續動作,一邊好脾氣地低啞應著:“嗯,我壞……我最壞了……”

直到靳子衿在她懷裏徹底脫力,像一灘融化的春水,連指尖都無法擡起。

這場由她開始,卻顯然超出她掌控的“主導游戲”,才在溫言最後的溫柔撫慰中,緩緩落下帷幕。

正回憶間,溫言下意識地看向窗外。

不知何時,細雪又悄然飄落,紛紛揚揚,無聲地裝點著銀白的世界。

溫言收回目光,落在懷裏小口咬著面包,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絲慵懶媚意的女人身上,心頭忽然湧起一種極其奇異的感覺。

就在一個月前,不,甚至就在幾天前,她也絕對無法想象,自己會允許另一個人如此徹底地侵入她的生活、她的空間、她的身體,甚至……她的床。

不僅允許對方留下過夜的痕跡,還允許對方在床上吃東西,允許自己像個老媽子一樣操心對方是否空腹,是否會著涼,並從中獲得一種近乎踏實的幸福感。

這太奇妙了。

完全違背了她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條和習慣邊界。

可偏偏發生了。

而且,感覺……還不壞。

“天定的……”她無意識地喃喃出聲。

“嗯?”靳子衿咽下嘴裏的食物,好奇地擡眼望她,嘴角還沾著一點面包屑,“什麽天定的?”

溫言回過神來,低頭看著她映著自己身影的清晨眼眸,忽然展顏一笑。

她湊過去,吻掉靳子衿睫毛上的面包屑,然後貼著她的唇瓣,輕聲說出後半句:“姻緣啊。”

“天定的。”

————————

1:8。

可憐的子衿,每次都被欺負到:“不做了不做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爆笑。

今天好冷哦。

凍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