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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有老婆,她很愛我:21: 因此她選擇不去分析。   她選擇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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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有老婆,她很愛我:21:  因此她選擇不去分析。\n\n  她選擇相信。

包間裏長久的寂靜,被火鍋持續沸騰的“咕嘟”聲襯得近乎震耳欲聾。

那“咕嘟”聲像是從靳子衿自己胸腔裏傳出來的,每一次翻滾都撞在她的心壁上,帶著滾燙的回響。

她看著溫言,看著那雙剛剛吐露完驚心動魄的真相,此刻卻恢覆了一貫平靜,甚至帶著點赧然和笨拙的眼睛,一時間失去了所有言語的能力。

原來……是這樣。

那些被她深藏在心底,反覆描摹的初見畫面,那些她以為的單方面悸動與謀劃,竟然在玻璃的另一面,有著完全對稱的軌跡。

她想起那天宴會上,自己總也忍不住將目光投向溫家那個沈默高挑的小女兒。

對方大多時候望著窗外,側臉沈靜,與周遭的觥籌交錯格格不入,像一株生長在喧鬧縫隙裏的冷杉。

原來那沈默的凝望,並非疏離,而是掩飾。

那一面幹凈的玻璃,不僅映照著城市燈火,也照見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窺探。

一種巨大的甜蜜與酸楚交織成洶湧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心臟跳得又快又重,震得她指尖都有些發麻。

不僅是靳子衿被驚到了,就連不斷挑釁的張清池,也被溫言這番直白又熱絡的話語,驚得目瞪口呆。

過了好一會兒,張清池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咳……”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在靳子衿和溫言之間來回逡巡。

目光落在她們指間閃爍的戒芒時,女孩臉上那點慣有的驕縱和挑釁被一種更覆雜的情緒取代。

驚訝、恍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她

夾起那片掉回碗裏的肉,語氣罕見地沒有帶刺,只是嘀咕了一句:“行吧,算你厲害。”

這句近乎認輸的嘟囔,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靳子衿仿佛被驚醒,眼睫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過快的心跳,卻發現只是徒勞。

所有的冷靜、所有的籌謀、所有在商場上練就的喜怒不形於色,在溫言這番直白的“解剖”面前,潰不成軍。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在桌布之下,輕輕覆上了溫言放在腿上的手背。

溫言的手微微一動,沒有躲開。

她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因為常年握持器械而帶有薄繭,此刻卻有些涼。

靳子衿的掌心滾燙,收攏手指,將那微涼的手完全握在掌心。

女人的力道很緊,像是要確認它的存在,確認剛才那番話的真實性。

溫言側過頭,看向她。

靳子衿也正看著她。

女人的眼角似乎有些不易察覺的微紅。

那雙總是盛著精明或慵懶的眼眸,此刻被火鍋的蒸汽熏得水汽氤氳,裏面翻湧著溫言從未見過的濃烈情緒。

像化開的蜜糖,又像暗流湧動的深海。

“溫言。”靳子衿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許多,只叫了她的名字,便停頓下來。

似乎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卻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傾瀉。

最終,她只是更緊地握了握溫言的手。

片刻後她松開手,轉而拿起公筷,夾起一片涮得恰到好處的雪花牛肉,放進了溫言的油碟裏。

“毛肚吃多了傷胃,”她聲音依舊有些啞,卻恢覆了平日裏的那種自然,“吃點肉。”

她眨了眨眼,用慣常的方式,打破了溫言隆重的剖析告白,讓場上的氣氛,恢覆自然。

溫言從善如流,夾起那片牛肉,蘸了蘸料,安靜地吃下去。

牛肉鮮嫩,湯汁的辛辣混合著香油蒜泥的香氣在口中炸開。

她慢慢地咀嚼,仿佛剛才那個拋出情感炸彈的人不是自己。

張清池看著這兩人之間無聲流淌的默契與溫情,心裏那點殘存的“不服氣”也像鍋裏的浮沫,漸漸消散了。

她不是傻子,相反,在藝術圈浸染,她對情感的純度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直覺。

溫言剛才那番話,沒有任何技巧,沒有半分渲染,甚至邏輯都有些“不通順”。

又是“中意”又是“哥不配”又是“我適合的”。

可恰恰是這種笨拙的自我剖析,具有摧枯拉朽的力量。

每一句,如同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剝開自己最真實的內心。

她忽然有些理解自己的表姐了。

見慣了精巧的算計和華麗的表演,這樣一塊未經雕琢,內裏卻蘊藏著熾熱巖漿的“璞玉”,確實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頓飯的後半程,氣氛奇異地緩和下來。

張清池不再刻意找茬,轉而嘰嘰喳喳地說起自己巡演時的趣事。

她抱怨國外的食物,又好奇地問起小蜜糖。

靳子衿耐心聽著,偶爾搭話,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身旁安靜進食的溫言。

溫言話依然不多,但會在她看過來時,回以一個淺淺的眼神。

那眼神平靜依舊,可靳子衿卻覺得自己能從中讀出不一樣的東西。

這是一種卸下部分心防後的柔和,一種秘密共享後的親近。

靳子衿覺得她像極了那種認主的小動物,看得人心軟軟的。

如果不是張清池還在,靳子衿都忍不住擡手揉揉她的腦袋。

好可愛哦。

她的妻子。

也太可愛了吧。

——————

飯後,司機先將張清池送回張家。

離開前,張清池扒著車窗,看了看靳子衿,又看了看溫言。

她最終撇撇嘴,對溫言說:“餵,那個……今天的話,我收回一部分。”

她沒具體說收回哪部分,但眼神裏的敵意已經淡了許多,剩下更多的是別扭和探究。

“對我姐好點。”她丟下這句話,下了車往自己家別墅跑去了。

車裏重新只剩下兩人。

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方才在包間裏被刻意壓抑下去的洶湧情感,似乎這才真正漫了上來。

沒有人說話,車裏靜悄悄的。霓虹燈海從窗外漫了進來,落在車廂裏,不停地湧動著。

航空箱被穩妥地安置在加厚的腳墊上,放在溫言那一側。

小蜜糖似乎對狹小的空間和行駛的顛簸感到不安,細聲細氣地“喵嗚”叫著,伸出小爪子扒拉柵欄門。

溫言下意識地傾身,伸出手指,隔著箱門縫隙,輕輕逗弄小貓粉嫩的肉墊,試圖安撫它。

“小心。”

一只溫熱的手掌及時地覆上她的前額,輕柔地將她微微前傾的身體往後帶了一寸,避開因車輛轉彎可能帶來的晃動。

靳子衿的聲音就在耳畔,帶著慣有的從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在車上呢,坐穩些。”

溫言像是被那指尖的溫度燙到,倏地收回逗貓的手,坐直身體,耳根微微發熱:“……謝謝。”

她規規矩矩地將手放回自己膝上,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光流,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去瞥身側的人。

空氣裏彌漫著一種奇特的張力。

那是一種……

剛剛卸下厚重盔甲,露出柔軟內裏後,面對最想親近之人時,反而生出赧然與無措的微妙尷尬。

仿佛兩個剛剛交換過最深秘密的人,需要一點時間來重新適應彼此熟悉的輪廓裏,新註入的滾燙熾熱。

這沈默並未持續太久。

靳子衿側過臉,借著窗外忽明忽暗掠過的光影,打量著溫言故作平靜的側臉和那泛紅的耳廓。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笑聲在封閉的車廂裏顯得格外清晰,帶著顯而易見的促狹:“剛才在飯桌上,不是挺能說的麽?”

她語調慵懶,刻意拖長了尾音,像羽毛搔刮著寂靜:“引經據典,邏輯分明,剖白心跡……”

“怎麽,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了,反倒拘謹起來了?”

溫言被她說得耳根更熱,指尖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她轉回頭,試圖保持鎮定,聲音卻洩露了一絲難得的局促:“我那是……”

“你那是什麽?”靳子衿不依不饒,身體微微傾向她。

女人眼底映著窗外流轉的光,亮得逼人,非要聽她親口說出來。

溫言與她對視兩秒,終究敗下陣來。

她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肩膀幾不可察地松垮下來。

身上那層強裝的鎮定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帶著羞窘的柔軟。

“好吧,”她認輸般承認,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自我剖析的坦誠,“我確實是……有些害羞。”

她頓了頓,目光垂落,落在自己交握的雙手上,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我很少……幾乎從不在人前說那種……深度剖析自我感受的話。”

“每次說完,事後回想,總會覺得……”

“後悔?”靳子衿接過她的話頭,試探著問,語氣放輕了些,目光卻緊緊鎖著她,“後悔跟我坦白這些?還是後悔……承認對我一見鐘情?”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都不是。”溫言立刻搖頭,擡起眼看向靳子衿,眼神清澈而認真,沒有半分敷衍或退縮,“我不後悔告訴你這些。”

她抿了抿唇,似乎在尋找更精準的表達:“我是後悔……在那樣的場合,用那樣的方式說出來。”

她的聲音更輕了,卻字字清晰,語氣鄭重:“小表妹在場,環境嘈雜,很不合適。”

溫言頓了頓,斟酌著開口:“在我看來,那些話,應該是屬於更私密,更安靜的時刻。”

“在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只對你一個人說出口,那樣才更認真,也更鄭重。”

靳子衿靜靜地聽著,眼底的光芒隨著她的話語逐漸柔和,最終漾開一片溫暖的漣漪。

她“哦”了一聲,拉長了調子,恍然大悟般,唇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眼裏盛滿了得逞的甜蜜和寵溺。

“我懂了,”她湊得更近,呼吸幾乎拂在溫言臉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溫醫生這是覺得,當著‘外人’的面跟我表白,面皮薄,害羞了呢。”

溫言:“……”

她被這直白的解讀弄得無言以對,臉頰的熱度有蔓延的趨勢。

沈默了兩秒,她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認,那模樣竟透出幾分難得的笨拙可愛。

靳子衿心尖像是被最柔軟的絨毛拂過,又癢又暖。

她不再逗她,而是伸出手,雙手輕輕捧住溫言微微發燙的臉頰,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可是,”靳子衿望進她眼底,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認真,每一個字都像浸滿了蜜糖,“我很喜歡啊。”

“我喜歡聽你告訴我你的想法,你的心情,你那些藏在冷靜外表下的、細微的波瀾。”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溫言顴骨下柔軟的皮膚,眼神專註得像是在凝視舉世無雙的珍寶:“你對我的一切感受,你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和觸碰,我都想知道,都想參與。”

她想起更早之前的承諾,語氣愈發篤定:“我不是說過麽?我想知道你的生活,想參與你的全部。”

“不是客套,是真心話。”

車廂安靜下來,只有她的聲音低緩流淌,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

溫言被她捧著臉,望進那片盛滿溫柔與渴望的眼眸深處,心臟像是被泡在溫水中,酥麻一片。

或許是因為剛剛極致的坦誠,也或許是因為這密閉空間賦予的勇氣。

一個盤旋已久的問題,在此刻如此合宜地浮上心頭。

溫言沒有移開視線,而是就著這個親昵的姿勢,輕聲問了出來:“為什麽?”

她問。

“為什麽,你會這麽想參與我的人生?”

靳子衿似乎並不意外她會這麽問。

她臉上的笑容加深,眼底閃過一絲“終於等到你問”的了然與愉悅。

她沒有立刻用覆雜的語言去闡釋,反而松開了捧著她臉頰的手,轉而擡起手臂,柔軟地勾住了溫言的脖頸,將自己與她拉得更近。

兩人鼻尖相觸,呼吸徹底交融。

“很簡單啊,”她開口,吐息溫熱,語調輕快得像在分享一個珍藏許久的秘密,“因為那天晚上……”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耳語:“我也一直在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你。”

溫言的眼睛驟然睜大。

靳子衿低低笑了一聲,湊在溫言唇上,柔聲開口:“我對你,也是見色起意,一見鐘情。”

“轟——”

溫言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炸開,隨即,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與豁亮席卷而來。

那一直縈繞在心底深處,如薄霧般揮之不去的疑團,頓時豁然開朗。

關於自己是否是退而求其次的“備選”,關於這場婚姻起點是否純粹……

在這一刻,被靳子衿這句直白熱烈,甚至帶著點蠻橫的宣告,徹底擊散。

原來如此。

所以她不是Plan B,不是權衡利弊後的妥協產物。

從一開始,靳子衿的目光,就同樣為她停留。

難怪……新婚之夜,她會說出那樣的話,會流露出那樣的急切與確認。

一切都有了解釋。

這一刻,她感覺到了一種,無以倫比的喜悅,以及歡天喜地的輕盈。

溫言望著女人近在咫尺的笑眼,清晰地看到那裏面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她沒有說話,只是遵從了此刻內心最洶湧的沖動。

她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吻上了靳子衿的唇。

輕柔的,篤定的。

確認的,索要烙印一樣的吻。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

溫言的額頭輕輕抵著靳子衿的,沒有立刻退開。

她從小看慣了成年人世界裏的虛偽與算計,聽慣了言語中的誇大與掩飾。

理智上明白,即使是靳子衿的話語,也可能包含著情感的渲染,或是當下情境催生的熾熱。

可人的病癥都是由各種細微的變化促成的覆雜結果,更何況是人心呢。

因此她選擇不去分析。

她選擇相信。

相信此刻掌心傳來的溫度。

相信唇上殘留的觸感。

相信眼前這雙盛滿了星光的眼眸裏,那份為她而亮的誠摯。

即使這是一場極致美好的幻夢,她也願意沈溺其中。

在美夢醒來之前,她會全心全意地相信,自己對靳子衿來說,是千萬人之中,最特別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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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就很明確啦,如果不是雙向的,誰家好人能三次見面就能上床啊[笑哭]

她倆做起來完全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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