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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有老婆,她很愛我:14:和妻子一起,看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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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有老婆,她很愛我:14:和妻子一起,看初雪。

溫言帶著那只幼貓去了最近的寵物醫院,檢查、驅蟲、清理。

小貓被安頓在幹凈的觀察籠裏,微弱地叫著,琥珀色的眼睛卻比之前在雨裏時亮了一些。

醫生建議至少住院觀察一周,確保沒有潛在疾病和應激反應。

溫言辦了寄養手續,留下聯系方式,又額外付了一筆費用,囑咐護士多加照看。

走出寵物醫院時,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

而原本細密的冷雨,不知何時,已悄然變成了雪。

是今冬的第一場雪。

雪花起初還細碎,試探般稀疏地飄落,很快便紛紛揚揚起來,在路燈橘黃的光暈裏打著旋,飄飄忽忽地籠罩著整座城市。

地面迅速鋪上一層薄薄的銀白,吞沒了雨後的泥濘,世界瞬間變得靜謐而夢幻。

溫言站在門口,呵出一口白氣,仰頭看著這片簌簌落下的潔白。

冰冷的空氣鉆進肺葉,卻奇異地帶著一種清新的振奮。

她拿出手機,對準被雪光籠罩的街道,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靳子衿。

沒有多餘的文字,只有簡單的三個字:“下雪了。”

消息幾乎是被秒回的。

靳子衿發來一個眼睛發亮的可愛表情,緊接著是一段充滿雀躍的語音:“真的下雪了!是初雪唉!那我們晚上去吃大排檔吧!”

溫言:“……?”

她握著手機,一時沒跟上這跳躍的邏輯。

初雪和大排檔,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似乎猜到了她的困惑,靳子衿的下一條語音立刻跟了過來,語氣裏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下雪天在外面吃大排檔才最爽啊!”

“你想想,外面冰天雪地,冷風呼呼的,我們坐在有遮擋的地方,鍋裏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烤串滋滋作響,再喝點小酒……哇……”

“有沒有寒冬末世來臨,獨剩下我們兩人在庇護所裏,挨著彼此,互相取暖的感覺?”

“是不是特別的浪漫?”

溫言聽著她語音裏毫不掩飾的快樂,仿佛能看見她此刻神采飛揚的樣子,忍不住對著冰冷的空氣失笑。

這個人,總是能用最出人意料的方式,把任何尋常時刻變得生動有趣。

她沒再猶豫,指尖輕點,回了語音:“好,我下課了,那我去找你吧。”

靳子衿很快發來一個定位。

在恒星大廈。

這是靳家商業帝國的中心,也是靳子衿平日裏運籌帷幄的“戰場”。

溫言攔了輛出租車,報上地址。

車窗外,雪越下越大,整座城市在飛速後退的街景中,逐漸變成一個被雪花旋轉包裹的巨大水晶球。

寒冬末世?

只剩下兩個人互相依偎嗎?

聽起來是有點浪漫。

溫言看著窗外的雪,隱隱有些期待。

到達恒星大廈時,前臺訓練有素的工作人員在看到溫言後,立刻躬身引她走向專用電梯。

“靳總還在會議中,預計一個小時後結束,溫小姐,請您先到靳總辦公室稍作休息。”前臺的聲音溫和有禮。

溫言頷首道謝,電梯無聲而迅速地攀升,直達頂層。

靳子衿的辦公室占據了大廈最好的視野角落,門悄然滑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具設計感的空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漫天飛雪籠罩下的城市,美不勝收。

溫言掃了一眼四周的空間,忍不住閑逛起來。

靳子衿私底下,是個很鮮活的人。

在靠墻的博古架上,溫言看到了一整套氣勢恢宏的《星際戰士》樂高模型。

不僅如此,上面錯落有致地陳列著哈利·波特系列的魔杖,金色飛賊,以及《霍比特人》裏栩栩如生的巨龍史矛革雕像。

甚至還有一個將近半米高的獨角獸高達模型,靜靜地立在角落,金屬質感在燈光下流轉著冷冽的光澤。

溫言的目光掃過這些收藏,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的喜好真的好明顯,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宅”了。

早知道她喜歡這些東西,她就應該送她一整套的高達模型,送什麽翡翠啊。

唉,失策了。

溫言啞然失笑。

旋即,她在寬敞的沙發上坐下,發現手邊隨意攤開放著一本《銀河系漫游指南》,書頁還停留在中間部分,顯然是最近在讀。

這是溫言不久前,在喜好表上填下的東西。

靳子衿記住了,不僅記住了,還立刻找來看了。

溫言心情愉悅。

她拿起手邊的書,也跟著看了起來。

秘書李悅敲門進來,端來一杯手沖咖啡,香氣醇厚:“溫小姐,請用。”

她放下咖啡,忍不住悄悄多打量了溫言幾眼。

眼前的女人穿著簡單的羽絨服,素面朝天,頭發因外面的風雪有些微濕,隨意地束在腦後。

可就是這樣毫無修飾的樣子,卻有種幹凈利落的帥氣。

眉宇間是沈澱下來的沈穩,身姿挺拔如松,很像一些明星運動員,充滿內斂的力量感。

溫言從書本上,擡眸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謝謝。”

李悅低頭迎上了她的眼睛。

纖長的睫毛輕顫,一雙眼睛又大又幹凈,和小鹿一樣,純凈無瑕。

哪怕閱人無數,李悅也為了這一眼,心跳漏了半拍。

這種赤子般幹凈剔透的人,世上少有,也難怪老總會結婚。

這位太招人了吧!

李悅淺淺一笑:“不客氣。”

“您還有什麽吩咐?請告知我。”

溫言頷首,“嗯”了一聲。

李悅退出了辦公室。

她想到溫言方才的模樣,忍不住掏出手機,在只有核心助理的小群裏飛快打字:“老板的老婆來了,我的天,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超級漂亮!是那種女生看了都會心動的,很幹凈很客觀的漂亮!”

“人和琉璃一樣,透明又赤誠,和靳總那種明艷霸總大菠蘿,完全是兩個極端!」

群裏瞬間炸開鍋,紛紛追問細節。

當然,辦公室裏的溫言對此一無所知。

她小口啜著咖啡,翻了翻那本《銀河系漫游指南》,實在是靜不下心來,她才起身,緩步在辦公室裏走著。

指尖劃過光潔的桌面,想象著靳子衿坐在這裏,凝眉審閱文件,或是對著屏幕運籌帷幄的模樣。

窗外,雪已成勢,紛紛揚揚,將天地連成一片朦朧的潔白。

透過巨大的玻璃窗望去,霓虹閃爍的城市在雪幕中變得柔和而遙遠,夢幻得不真實。

溫言靜靜看著,心中升起一種奇異的安寧與滿足。

在這個風雪交加的下午,無聊地等待著一個人下班,然後一起去吃一頓充滿煙火氣的大排檔……

這種體驗,在她過去二十八年力求高效獨立的人生裏,從未有過。

它瑣碎,它“不務正業”,它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任性。

卻讓她感到無比踏實,無比幸福。

溫言忍不住拿出手機,“哢嚓”一聲拍了個外景實況。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辦公室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

溫言回過頭,靳子衿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套灰白色條紋廓形西裝,腳踩著一雙柔軟的皮質平底鞋,長發挽成一個低低的發髻,幾縷碎發落在頰邊。

沒有華麗的禮服,沒有高跟鞋,但她僅僅是站在那裏,就自帶一股清冽幹練的氣場。

宛如雪原上孤獨而精準的頭狼,眉眼間還殘留著會議室裏帶出的些許銳利。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溫言時,那層銳利瞬間冰雪消融,化作一池漾開的春水。

靳子衿笑了一下,她走近,很自然地伸手摟住溫言的腰,將自己微微靠進她懷裏,仰頭問:“等很久了?”

“剛到一會兒。”溫言順勢環住她,掌心貼著她纖細卻挺拔的背脊。

靳子衿皺了皺鼻子,像小動物一樣在她頸窩嗅了嗅。

女人擡眼,眸子裏帶著狡黠的笑:“撒謊。”

“身上都是中央空調暖烘烘的味道,還有我咖啡的香氣……至少來了四十分鐘。”

溫言失笑:“是嘛,我自己都沒察覺。”

靳子衿不再追問,只是更貼近一些。

女人的雙手環上她的脖頸,眸光瀲灩,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命令:“低頭。”

溫言順從地俯身。

一個溫柔而綿長的吻,輕輕落在她的唇上。

帶著外面帶來的微涼,和靳子衿本身溫熱的氣息。

沒有急切,只是細細地描摹,吮吻,像在確認,又像在慰藉彼此分開這一整日的想念。

一吻結束,溫言手臂微微用力,竟輕松地將靳子衿抱離了地面,轉了小半圈,然後將她輕輕放在寬大厚重的辦公桌邊緣。

靳子衿小小地驚呼一聲,隨即笑起來,任由自己坐在桌沿,雙腿懸空。

這個高度,讓她剛好能與微微仰頭的溫言平視,甚至略高一些。

她雙手捧住溫言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眼裏像落進了整個星河的雪光,亮得驚人。

“有沒有想我?”她問,聲音輕得像雪落。

溫言望進她眼底,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有。”

靳子衿笑了,從自己的西裝褲裏摸出一個小小的盒子:“伸手。”

溫言楞了一下,但還是依言伸出自己的右手。

靳子衿打開盒子,裏面並排躺著兩枚戒指。

款式簡約到極致,兩道如同極光一般閃爍的弧光,在燈光下流淌著沈靜溫潤的光澤。

她取出稍寬的那一枚,執起溫言的左手,緩緩地推入她的無名指指根。

尺寸完美契合。

溫言看著手指上突然多出的這一圈微涼而堅實的觸感,一時有些怔忡。

她沒想到會這麽快,更沒想到是在這樣一個隨意又私密的時刻。

靳子衿拉著她的手,溫柔地摩挲著溫言手上的戒指:“原本想,今晚找個更‘浪漫’的時機,比如大排檔熱氣騰騰的時候,或者雪下得最大的時候再給你。”

“但我好像藏不住事,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立刻給你戴上。”

她擡起眼,望向溫言,眼神略有些忐忑:“喜歡嗎,溫言?”

溫言喉頭微哽。

她擡起手,仔細地看著那枚素圈。

它如此簡單,卻仿佛凝聚了千言萬語,穩穩地圈住了她,也圈住了某種承諾。

心底暖流洶湧,沖得她眼眶發熱。

“嗯,”她用力點頭,聲音有些啞,“很喜歡。”

非常,非常喜歡。

靳子衿似乎松了口氣,隨即又故意板起臉,逗她:“只是喜歡戒指?不喜歡我嗎?”

溫言被她孩子氣的問題逗得想笑,那點感傷的情緒瞬間被沖淡。

她認真地搖頭,望進靳子衿含著笑意的眼底:“也喜歡你。”

她頓了頓,補充道,每個字都清晰而鄭重:“很喜歡的。”

說完,她將雙手撐在靳子衿身體兩側的桌面上,微微仰起頭。

從這個角度看去,靳子衿坐在高處,背後是漫天飛雪的璀璨夜景,美得像一幅定格的電影畫面。

溫言的目光描摹過她的眉,她的眼,她含笑的唇,然後輕聲問:“可以讓我為你戴上戒指嗎?”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靳子衿怔了一下。

靳子衿勾唇笑了起來,擡手將食指壓在溫言的唇上,笑吟吟的:“事到如今,還要這麽問嗎?”

“當然可以啊,溫言。”

“我是你的妻子嘛。”

溫言抿住了唇瓣,她有些想笑,但又忍不住眼眶發紅。

因為是妻子……所以才會這麽好嗎?

因為是你的妻子,所以方方面面都考慮得這麽好嗎?

那能夠做你的妻子,也太幸運了吧。

很微妙的情緒,在她過去的人生裏從未體驗過。

她深吸一口氣,壓了壓情緒,說:“好。”

溫言這麽說著,拿起盒子裏另外一枚戒指,托起靳子衿的右手,緩緩地推了進去。

戒指戴好之後,靳子衿舉起手,在白熾燈下看了看,很是滿意:“果然,戒指還是越簡單越好看。”

她這麽說著,招呼溫言:“來,把你的手給我。”

溫言攤開了戴了戒指的那只手,靳子衿將自己的手覆蓋上去,兩人十指相扣。

靳子衿握住了溫言的手,露出兩人相牽的手間,閃爍的戒指,打開手機哢嚓地拍了一張。

拍完之後,她將照片發給了溫言。

溫言手機振動的瞬間,靳子衿朝她伸出了手:“手機給我。”

溫言將自己手機解鎖,遞了過去。

靳子衿一手牽著她,另一手拿著她的手機,打開微信,保存了照片。

做完這一切,靳子衿擡眸,看向溫言,笑吟吟地問:“我可以用你的手機發朋友圈嗎?”

溫言點頭:“當然可以。”

靳子衿挑眉,露出滿意的神色。

然後她點開了手機,編輯,然後發送。

做完這一切,她將手機還給了溫言:“好了。”

溫言有些好奇:“你發了什麽啊。”

她一邊說,一邊點開了朋友圈,然後就看到了這樣一句話:“和妻子一起,看初雪。[圖片][圖片]”

定位,恒星集團。

這兩張照片,一張是她們的兩手交握,露出戒指的實況。

另一張,則是她剛才在外面拍的恒星集團外的外景實況。

溫言有些哭笑不得:“為什麽你發朋友圈,還要開定位啊。”

靳子衿握著她的手,一臉理直氣壯:“要開的啊。”

“不開,怎麽知道你是我的人呢?”

溫言楞了一下,旋即笑了出來。

好強的占有欲哦。

可那是對你的妻子,還是對溫言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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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恨不得讓溫言的社交圈都知道溫言已婚了[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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