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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忽然結婚啦:19:醋溜小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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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忽然結婚啦:19:醋溜小溫。

靳子衿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說是試試,兩人果然拆著盒子一個一個試了過去。

可以試到第五個盒子的時候,靳子衿體力不支,直接暈了過去。

溫言探頭去吻她的時候,女人的呼吸變得綿長。

溫言靜默了一秒,繼而啞然失笑。

算了算了,就她這個體力,還是放過她吧。

溫言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起身進了浴室。

擦身的時候,靳子衿迷迷糊糊地醒了,啞著聲音問,怎麽了?

溫言說,沒什麽睡吧。

靳子衿擡手勾住她的脖子,將她拉到自己懷裏,要她抱自己。

溫言無奈,只好縱容地將她攬入懷抱。

——————

一夜好夢。

晨光漫過窗欞,溫言在逐漸熟悉的暖意與重量中蘇醒。

靳子衿的手臂仍松松環在她腰間,呼吸均勻。

溫言沒有動,只是看著眼前人卸下所有防備的睡顏,心底被一種陌生的安寧填滿。

直到一聲清晰地“咕咕聲”打破靜謐,靳子衿把發紅的臉頰埋進她肩頭,悶聲警告她不許笑。

溫言忍著笑意起身:“我去做早餐。”

她洗漱完下樓,系上圍裙,熟練地從冰箱取出食材。

平底鍋裏的煎蛋滋啦作響,吐司機彈出焦香,小奶鍋裏的鮮牛奶正慢慢溫熱。

正當她將色澤誘人的早餐端上桌時,靳子衿也下了樓。

她已換上家居服,長發松散,走到桌邊。

女人的目光在溫言身上停留一瞬,又看了看窗外明朗的天光,似乎才想起什麽,慵懶開口:“今天周六,你休假是嗎?”

“嗯。”溫言將牛奶杯推到她手邊,“所以你可以慢點吃。”

靳子衿坐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目光卻落在溫言臉上,若有所思。

片刻,她開口,聲音已恢覆了平日的清晰:“會打羽毛球嗎?”

溫言正在給自己倒果汁的手微微一頓,擡眼:“會的。”

“如果沒有別的安排,”靳子衿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早餐口味,“要不要跟我一起出門?順便,看看我今天的‘工作’。”

溫言微微一怔,放下玻璃壺:“啊?可以嗎?”

靳子衿唇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眸光清澈而肯定:“有什麽不行的。”

她頓了頓,看向溫言的目光,很是溫柔:“你是我的妻子,這樣的場合,你很合適。”

“妻子”和“場合”這兩個詞在溫言心裏輕輕碰撞,激起細微的回響。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突如其來的邀請,門鈴聲響了。

“叮咚。”

溫言有些意外地看向門口。

這個時間,鮮少有訪客。

她起身去開。

門打開的瞬間,她下意識地微微睜大了眼。

門外玄關處,靜默而有序地站著七八個人。

為首的是一位穿著幹練米色套裙,妝容精致的年輕女性,氣質利落。

她身後是兩名身形挺拔,穿著合體黑色西裝,神情肅然的高大女性。

再往後,是幾名提著大小不一,外觀專業的箱籠,打扮時尚且安靜的工作人員。

這陣仗讓周末清晨的松弛氣息為之一凝。

為首的女士目光迅速而禮貌地掃過溫言,隨即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不失從容:“溫醫生,早上好。我是許鳴,靳總的助理。”

她側身,示意身旁那位妝容格外精致,帶著藝術氣息的女孩:“這位是艾文,今天負責靳總妝造的主理。”

“後面是我們的團隊成員。”

名叫艾文的女孩上前半步,笑容得體,頷首道:“溫小姐好。”

溫言迅速回過神來,側身讓開通道:“請進。”

助理許鳴訓練有素,在踏入玄關前便停下,詢問道:“溫醫生,需要鞋套嗎?”

“不用,直接進來就好。”溫言忙道,聲音盡量維持著平穩,“沒關系,之後打掃就好。”

許鳴這才點頭,對身後眾人做了個簡潔的手勢。

一行人秩序井然,,安靜而迅速地侵入客廳。

原本寬敞的客廳一角,很快被開辟成臨時的妝造區。

箱籠打開,露出裏面琳瑯滿目的化妝用品,發型工具,以及掛著防塵罩的衣物。

整個屋子的氣氛,瞬間變得專業而專註。

溫言站在餐廳與客廳的交界處,看著打破日常居家的場景,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

靳子衿卻已從容地起身,走向那片臨時區域,仿佛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她在特意準備的椅子上坐下,艾文立刻帶著一名助手圍攏上前,動作輕柔而利落地開始工作。

溫言隔著幾步的距離,靜靜地看。

粉底刷如羽毛般輕掃過臉頰,遮瑕膏精準地點在微不可查的細節處,眉筆細細勾勒出清晰而自然的弧度。

靳子衿閉著眼,任由擺布,側臉線條在專業的手法下顯得愈發流暢分明。

整個過程很安靜,只有極輕微的刷具摩擦聲和器械開合的細微響動。

當最後一點定妝粉輕掃過,艾文低聲說“好了,靳總”,靳子衿緩緩睜開眼。

她今天穿的並非任何正裝。

一身剪裁極佳,質地挺括的白色運動服,完美貼合她修長挺拔的身形。

長發被幹凈利落地束成高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優美的天鵝頸。

沒有多餘飾品,只有腕上一支設計簡約的運動手表,以及耳垂上那對瑩潤依舊的翡翠耳釘。

妝容極其清透,幾乎看不出痕跡,只著重突出了她深邃的眼眸和自然的好氣色。

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清爽利落,充滿了一種健康而蓬勃的生命力。

溫言看得有些出神。

她見過靳子衿的許多面,強勢的,溫婉的,慵懶的,生動的。

卻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運動感十足,颯爽明朗的模樣。

靳子衿對鏡略微審視,微微頷首。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肩頸,這才扭頭看向一直望著她的溫言,眉眼舒展:“我今天要去陪一位長輩打羽毛球。”

她走近兩步,聲音壓低了些,再次邀請“你要不要一起去?”

溫言其實並不熱衷此類帶有明確社交屬性的活動,本能地想要婉拒。

但是……

她的目光描摹著靳子衿清晰英氣的眉眼,那裏映著窗外的晨光,還有她自己小小的縮影。

一想到要與她分開,哪怕只是半天,心底似乎又悄悄空落了一塊。

一種陌生而柔軟的依戀,泛起心頭。

這感覺讓她自己都有些訝異,卻難以抗拒。

她點了點頭:“好。”

靳子衿眼底漾開一絲如願的笑意。

她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對艾文道:“給溫醫生也準備一下,清爽簡單的運動妝造,適合活動。”

“好的,靳總。”

溫言被引到另一張椅子坐下。

面對靠近的化妝刷和陌生人專註打量的目光,她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艾文手法專業且極富耐心,一邊操作,一邊低聲溫和地詢問靳子衿。

她全程沒有和溫言過度搭話,極大緩解了她的不自在。

妝造完成後,溫言看向鏡中的自己。

妝容果然極其自然服帖,幾乎不著痕跡,只是讓膚色更顯勻凈,眉眼更有精神。

頭發被利落地紮起,身上也換上了一套與靳子衿同色系的運動裝。

靳子衿走過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兩秒,伸手,將她鬢角的垂落的一絲頭發,輕輕別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擦過耳廓,帶起一絲微癢的暖意。

靳子衿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是滿意:“很好。”

不多時,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奧迪A8無聲地駛到樓下。

許鳴拉開車門,靳子衿率先坐入後排,溫言緊隨其後。

車門關合,將外界的一切聲響隔絕,車內彌漫著從靳子衿身上傳來的柑橘香味。

溫言嗅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安心下來。

車子平穩地駛向城北。

越是前行,道路愈發寬闊安靜,兩旁林木蓊郁,仿佛一層層濾去了城市的喧囂。

溫言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幽靜景致,手心微微滲出薄汗。

她忍不住轉過頭,看向身旁正在翻開資料的靳子衿,踟躇開口:“我們要去見的這位長輩,我需要註意些什麽嗎?”

“我的球技只是業餘水平,會不會……”

靳子衿偏頭看向她。晨光透過車窗,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

她伸手,輕輕覆在溫言有些汗濕的手背上,掌心溫涼,帶著安撫的力量。

“別緊張。”她的聲音不高,卻有種令人心定的平穩,“只是陪長輩活動一下,吃頓家常便飯。”

“放輕松,做你自己就好。”

溫言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那股溫度似乎順著相貼的皮膚,緩緩滲入她微亂的脈搏裏。

“嗯。”她低聲應道,試圖放松繃緊的肩線,但心臟依然在胸腔裏敲著不甚規律的鼓點。

車子緩緩駛入一處門禁低調卻顯嚴謹的院落。

粉墻黛瓦,綠植掩映,門楣上只題著兩個筆力遒勁的雅字:蘭苑。

院內景致豁然開朗,亭臺水榭錯落,假山盆景清雅。

空氣裏浮動著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有種大隱隱於市的靜謐與深秀。

車剛停穩,已有穿著素雅中式制服的工作人員悄然上前,無聲地引導。

溫言隨著靳子衿穿過一段蜿蜒的回廊,走向一間敞亮軒闊,連接著室內羽毛球場的休息廳。

她的目光掠過廊外的翠竹和錦鯉池,既驚嘆於此地的雅致不凡,又為即將到來的會面感到愈發明顯的忐忑。

就在她們踏入休息廳的瞬間,裏面的人也正好迎了出來。

為首是一位身著藏青色舒適中式練功服的老太太。

她銀發如雪,卻梳理得紋絲不亂,面龐紅潤,眼神清亮矍鑠,身板挺直,步伐穩健,精神之飽滿令人印象深刻。

一位氣質溫婉嫻靜,約莫三十出頭的青年女子輕輕隨侍在側,姿態恭敬而自然。

老太太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目光率先落在靳子衿身上,慈愛而熟稔。

然而,當溫言的視線毫無防備地撞上老太太面容的剎那,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住,又猛地沖向頭頂,耳畔嗡然作響,瞳孔不受控制地驟然收縮。

這張臉,她見過。

雖然只是數年前,在醫院人潮簇擁的走廊盡頭,隔著重重身影,遙遙的一瞥。

但那張面容歷經歲月沈澱而成的威嚴與氣度,以及當時導師壓低聲音,充滿敬畏提及的那個名字與頭銜,卻深深烙印在了記憶裏。

那是只能在特定場合,特定新聞中見到的大人物。

溫言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指尖變得冰涼。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拳,指甲陷入掌心,借由那一點刺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這麽大的人物……

靳子衿竟輕描淡寫地說“只是陪長輩打打球”、“吃頓便飯”?

她近乎機械地轉動視線,看向身旁的靳子衿。

靳子衿已快步迎上前,態度尊敬又不失親昵地扶住老太太的手臂,笑著開口:“奶奶,您今天氣色真好。我們沒來晚吧?”

奶……奶?

溫言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滯澀了一瞬。

老太太笑著拍拍靳子衿的手背,目光隨即和藹地轉向呆立原處,努力維持著得體表情的溫言,將她那細微的緊張與震驚盡收眼底。

老太太眼中笑意更深,對靳子衿道:“這就是你剛結婚的對象?劍蘭參加婚禮回來,還和我說你選的對象不錯。”

“今天一看,果然是個好孩子。”

溫言臉頰驀地滾燙,慌忙想要上前一步,按著最得體的禮儀問好。

卻因為過度震驚和突如其來的局促,動作顯得有些生硬。

靳子衿回頭,看了溫言一眼。然後轉回頭,笑著對老太太介紹道“是啊,奶奶。她叫溫言。”

她頓了頓,補上了一句,聲音平穩自然,仿佛在介紹今日天氣般尋常:“我的妻子。”

靳子衿口中的“奶奶”,實則姓孫。

她與靳家老太太是早年戰場上過命的戰友,兩家數代相交,情誼匪淺。

靳子衿為溫言引見,語氣熟稔:“這是孫奶奶。”又

指向那位一直陪在孫奶奶身側,氣質溫婉中帶著幾分書卷氣的青年女子:“這是孫奶奶的孫女,孫劍蘭。”

溫言立刻收斂心神,上前半步,微微頷首,聲音清晰而恭謹:“孫奶奶好,孫小姐好。”

孫劍蘭笑容得體,主動伸出手來:“溫言你好。”

她指尖微涼,握手時力道適中,一觸即分,禮儀周全。

孫奶奶笑容和藹,招呼她們:“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來坐。”

一行人轉入內廳。

廳堂布置得古雅大氣,紫檀木的家具泛著溫潤的光澤,墻上掛著意境悠遠的山水畫。

孫劍蘭親自執壺,為她們斟上剛沏好的明前龍井,青瓷茶杯裏茶湯澄碧,香氣清幽。

又端上幾碟精致小巧的茶點,桂花糕、核桃酥,擺盤雅致。

在氤氳的茶香中,她們品茗交談。

孫奶奶看著並肩坐著的靳子衿與溫言,眼中滿是欣慰,對靳子衿道:“成了家,人也穩重了些。”

“找了個這麽妥帖的伴兒,你奶奶心裏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能落下一半了。”

她話鋒一轉,看著一旁的孫女,搖了搖頭:“不像我家這個,唉,真是愁人。”

孫劍蘭正拈起一塊核桃酥,聞言也不惱,只莞爾一笑,語氣輕松:“奶奶,姻緣天定嘛,時候未到,急也急不來。”

她說著,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靳子衿,笑意更深了些:“我可沒子衿這麽好的福氣,隨手一抓,就是個寶。”

靳子衿端起茶杯,掩住唇邊敷衍,淡淡開口眼:“運氣而已,你以後也能找到和溫言一樣好的。。”

溫言安靜地坐在一旁,小口啜著茶。

她看著孫劍蘭與靳子衿之間看似隨意的對話,捕捉到孫劍蘭說話時身體會微微傾向靳子衿。

靳子衿雖然表情不多,卻也沒有絲毫排斥。

這種自然而然的親近感,讓她心裏無端地漫起一絲極細微的澀意,像茶葉沈底後泛起的微末清苦。

她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杯壁。

午飯設在小花廳,菜肴清淡精致,多是時令鮮蔬與滋補湯品。

席間,孫奶奶特意用公筷給溫言夾了一箸清蒸鱸魚最嫩的部位,慈祥道:“小溫,多吃點,看你瘦的。”

“謝謝奶奶。”溫言連忙道謝。

另一邊,孫劍蘭則與靳子衿聊起了近況。

題很快轉向當下風頭正勁的AI智能應用,與幾個新興的無人機項目。

兩人顯然都是此中行家,語速漸快,術語頻出。

偶爾有觀點碰撞,也迅速達成共識,氣氛熱烈而專註。

溫言默默吃著碗裏的飯菜,味同嚼蠟。

她看著靳子衿側耳傾聽孫劍蘭說話時專註的側臉,看著她偶爾頷首,眼底流露出讚賞的光芒,看著她與孫劍蘭之間那種基於共同領域和認知的高度默契……

她捏著筷子的手指,不自覺地微微用力,指節有些泛白。

孫奶奶人老成精,將溫言那點細微的沈默與緊繃盡收眼底。

她笑著用筷子虛點了點聊得正酣的兩人,對溫言溫聲道:“別管她們,這倆孩子從小就這樣,湊到一起就愛說些我們老人家聽不懂的東西,飯都吃不安生。”

她又給溫言舀了一小碗湯:“來,小溫,喝口湯,這湯燉了許久,最是養人。”

溫言心頭一暖,連忙接過:“謝謝奶奶,我自己來就好。”

飯後,幾人在雅致的園子裏散步消食。

草木葳蕤,池魚悠然,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斑駁光影。

走了一圈,靳子衿活動了一下手腕,對孫奶奶笑道:“奶奶,我今兒可是特地換了行頭來的,就為陪您活動活動筋骨,咱們‘一決高下’?”

孫奶奶欣然應戰:“好啊,讓我看看你最近有沒有偷懶。”

一行人移步至設施專業的室內羽毛球場。

靳子衿與孫奶奶先打。

孫奶奶雖年事已高,但身手依舊矯健,步伐移動間頗見當年風範。

靳子衿有意相讓,餵球到位,兩人打得有來有回,氣氛融洽。

幾局下來,靳子衿自然是“完敗”。

“奶奶寶刀未老,我甘拜下風。”靳子衿笑著認輸,氣息微喘,額角沁出細汗。

“你這丫頭,滑頭。”孫奶奶笑罵,目光卻投向一旁的溫言,“小溫,來,陪奶奶打兩局?”

溫言原本正在一旁安靜觀戰,聞言一怔,隨即點頭:“好。”

她上場,姿態與靳子衿的游刃有餘不同,更顯認真專註。

孫奶奶的球路頗為老辣,時而輕吊網前,時而拉向後場。

溫言步伐迅捷,移動靈活,無論球飛向哪個角落,她總能及時到位。

並且回球的角度和力道控制得極好,既不讓球輕易落地,又總能將球舒服地送到孫奶奶最易接到的位置。

她體力顯然極佳,幾個回合下來,呼吸依舊平穩,眼神清亮。

靳子衿與孫劍蘭在場邊另一塊場地也打了幾局,累了便走到場邊的廊檐下休息。

孫劍蘭拿起一瓶水喝了幾口,目光落在不遠處球場上那道騰挪跳躍的纖細身影上。

只見溫言看準一個機會,輕盈躍起,手臂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做出一個幹脆利落的扣殺。

然而在球拍觸球的瞬間,力道卻奇妙地收住了,羽毛球輕飄飄地越過球網,剛好落在孫奶奶身前。

孫奶奶笑呵呵地接住,回了一個輕巧的吊球。

溫言穩穩落地,隨即迅速上網,口中還清脆地讚了一聲:“漂亮!”

女人手腕一抖,又將球穩穩地回了過去。

靳子衿倚著廊柱,手裏握著水瓶,目光卻一瞬不瞬地追隨著場上的溫言。

冬日的午後很暖,陽光明媚,穿過天窗灑在了羽毛球場上。

女人運動後的身體微微發熱,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額發被汗濡濕,貼在光潔的額角。

那身合體的運動服勾勒出她流暢的腰線、筆直的長腿,以及躍動時充滿生命力的身體線條。

靳子衿覺得口有些幹,仰頭喝了口水,看向溫言的眼神火辣辣的。

孫劍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輕笑一聲,用手肘碰了碰她,壓低聲音道:“我說,你這婚結得是真不錯啊。”

“上哪兒挖來這麽個妙人?瞧把我奶奶哄得,眉開眼笑的。”

靳子衿收回視線,斜睨她一眼,下巴微揚,眉宇間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傲然與得意:“也不看看是誰挑的。”

孫劍蘭挑眉,湊近了些,聲音帶著好奇與探究:“不過……我記得當初婚帖上寫的,好像是‘溫辰’?怎麽又變成‘溫言’了?你別是弄錯人了吧?”

她開著玩笑,眼神卻帶著打量。

靳子衿面不改色,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撒謊的信手拈來:“誰說的?我一直要結婚的對象就是溫言。”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麽無關緊要的細節,隨意補充道,“哦,大概是助理當初打帖子的時候手誤,我沒仔細核對。”

“這種小事,不重要。”

孫劍蘭嘖了一聲,偏過頭看她,調侃著開口:“不過我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你喜歡女人啊?”

靳子衿瞥了她一眼,眼神淡淡:“你沒聽過的東西多了去了。”

“而且,我有說過我喜歡什麽男人的嗎?”

也是。

靳子衿這人,從小都有人追蝶逐浪似圍著她,也沒見她回應過誰,光忙著掙錢去了。

想到這裏,孫劍蘭笑著搖了搖頭,感慨了一句:“你這運氣,真是太好了,連商業聯姻都能撞上這麽好的人。”

靳子衿聞言,心情舒暢。

她擡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孫劍蘭的肩膀,笑容帶著幾分促狹與張揚:“妹妹,別酸。”

“這種福氣啊……”她拖長了調子,眼波流轉,“你再修個三百年,看看有沒有戲。”

孫劍蘭撥開她的手,一臉嫌棄:“別,我可不要這種福氣。”

“你自己結婚了,可不要拉我下水,我可很珍惜我的單身生活,和我的事業生涯。”

兩人姿態放松,笑語嫣然,落在剛打完一球,中場休息,正在補水的溫言眼裏,便是另一番光景。

她看到靳子衿拍孫劍蘭肩膀時自然親昵的動作,看到孫劍蘭仰頭對靳子衿說話時眼底明亮的笑意,看到她們之間那種毫無隔閡,熟稔至極的氣場……

就像一根極細的針,悄無聲息地刺了一下心尖。

溫言喝水的動作慢了下來,原本因運動而明亮的眼眸,微微黯淡了幾分。

胸口那點從見面起就若有若無的澀意,此刻悄然發酵,變成了一種酸溜溜的滋味,無聲地蔓延開來。

她移開視線,將喝完的水平放到一旁,順手整理了一下拍線。

女人長長的睫毛垂下,掩去了眸中一閃而過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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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她真的好在意啊。

在意,就是下一個階段的情感。

今晚還是十二點哦。

[熊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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