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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忽然結婚啦:15:先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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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忽然結婚啦:15:先做?好不好。

忙完最後一臺會診,溫言總算可以下班了。

溫言脫下白大褂,換上自己的黑色羊絨大衣,裹緊圍巾,推開醫院厚重的玻璃門。

冬夜的寒氣瞬間撲面,激得她鼻尖一涼。

她縮了縮脖子,將凍得微紅的手揣進大衣口袋,步履匆匆地走向地鐵口旁的共享電瓶車停放點。

掃碼,開鎖,跨坐上去。

車子自帶的防風手套笨拙厚重,但好歹隔絕了刺骨寒風。

她擰動把手,小巧的電瓶車便無聲地滑入夜色中的車流。

霓虹燈影在濕冷的空氣中暈開模糊的光團,掠過她沒什麽表情的側臉。

不過十幾分鐘,她就到家了。

電梯直抵入戶層,“叮”一聲輕響,厚重的黑胡桃木雙開門自動滑開。

玄關感應燈隨之亮起,暖黃的光暈鋪陳開來。溫言踢掉短靴,赤腳踩上溫熱的橡木地板,冰涼的雙腳瞬間被地暖包裹。

她沒有開大燈,就著玄關和遠處落地窗透入的城市微光,徑直穿過空曠得近乎寂寥的客廳,走向西側特意留出的健身區。

換上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短褲,戴上拳套。

“砰、砰、砰——”

沈悶而富有節奏的擊打聲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伴隨著她偶爾發力時喉間壓抑的短促吐息。

沙包劇烈晃動,吊鏈發出吱呀的抗議。

汗水很快浸濕了她的背心,額發黏在光潔的額角。

這一個小時,是她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

一小時後,她渾身濕透地停下,胸口劇烈起伏。

緩了片刻,才摘下拳套,走向主臥的浴室。

熱水沖刷掉疲憊和汗意,她換上柔軟的灰色棉質居家服,用毛巾胡亂擦著半幹的頭發,走進廚房。

開放式廚房中島臺上,只亮著一盞精致的意大利吊燈,光線溫暖地籠住料理區。

她從嵌入式冰箱裏拿出一塊冷凍牛排,丟進微波爐解凍。

又拿出一包速凍混合蔬菜粒,倒進小奶鍋,加了點水,放在電磁爐上,“咕嘟咕嘟”地煮起來。

牛排煎好,蔬菜粒也煮軟了。她端著盤子坐到中島臺旁的高腳凳上,拿出刀叉,又摸過手機。

屏幕亮起,微信圖標右上角標著鮮紅的數字。

她性子靜,也怕吵,很早之前就把除靳子衿之外所有人的消息都設置了“免打擾”。

此刻點進去,未讀消息堆積如山。

最上面是母親汪曼玉的對話框,從昨晚到現在,陸陸續續發了三十多條。

溫言指尖頓了頓,點開。

滿屏的綠色長條語音。

不用聽,她也知道內容。

無非是叮囑她如何在靳家“好好表現”,如何“抓住子衿的心”,如何“早點為靳家開枝散葉”。

間或夾雜著對她哥哥溫辰近況的擔憂和抱怨,以及對靳家家世的反覆驚嘆與告誡。

溫言面無表情地看了兩秒,指尖上滑,退出。

一條都沒點開。

她才不要聽!

往下滑,是表姐汪晨雨的消息:「言言,昨天的事別往心裏去。姨媽就是那個脾氣,心是好的。姨父的話也是無心的,他們都是為你好。看到你和子衿感情這麽好,我們都很欣慰。要一直幸福哦。[玫瑰]」

溫言扯了扯嘴角。

汪晨雨永遠是這樣,言辭妥帖,姿態溫柔,像個最通情達理的姐姐。

如果不知道她當年如何一邊安慰失戀的閨蜜,一邊不動聲色地“接手”了閨蜜那位家境優渥的男友的話,誰都覺得她是個品德高尚,樂意助人的人。

虛偽得嚴絲合縫,道貌岸然得無可指摘。

溫言連回覆的欲望都沒有,再次退出。

就在她放下手機,準備專心對付盤子裏已經開始變涼的牛排時……

“叮咚。”

門鈴聲清脆地響起,在過分安靜的空間裏格外突兀。

溫言動作一頓,蹙眉。

這裏是四梯一戶,物業管家沒有預約絕不會上門。

爸媽?

他們有門禁卡,但來之前通常會打電話。

她沒動。

“叮咚——叮咚——”

門鈴不依不饒地又響了兩聲,帶著點執著的意味。

溫言放下刀叉,起身,踱步到玄關。

墻上的液晶顯示屏亮著,高清攝像頭將門外景象清晰呈現。

溫言在看到來人的瞬間,瞳孔震顫。

是靳子衿。

她穿著一件長及小腿的米白色羊絨大衣,內搭淺灰色針織長裙,慵懶地斜倚在門框邊。

女人似乎知道裏面有監控,正微微仰著頭,看向鏡頭方向。

廊燈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那雙漂亮的眼眸裏含著一點笑意,格外動人。

溫言楞住了。

大腦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她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撲向門口,用力扳動沈重的黃銅門把手。

“哢噠”一聲,厚重的實木大門向內打開,冬夜走廊裏稍冷的空氣湧了進來。

“子衿?”溫言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你怎麽來了?”

靳子衿看著她微微睜大的眼睛和有些淩亂的頭發,唇角彎起一個愉悅的弧度:“我回家需要理由嗎?”

溫言:“……”

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軟一片。

她說不清那瞬間湧上來的是什麽情緒。

驚喜?

感動?

還是某種被填滿的歸屬感?

她甚至沒經過思考,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作,上前一步,伸出雙臂,將門外的女人緊緊擁入懷中。

這一整天,她其實都很想她。

溫言把臉埋在靳子衿的肩頸處,情緒沸騰?

靳子衿低低地笑起來,擡手回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不帶我進去嗎?外面冷。”

溫言這才如夢初醒,松開她,牽著她的手將她拉進溫暖的室內。

“砰”地一聲。

大門在身後合攏,將寒冷徹底隔絕。

玄關暖黃的燈光下,靳子衿低頭看了看光潔如鏡的地板:“有拖鞋嗎?”

“啊,”溫言這才想起,“我這裏……沒有備用拖鞋。”

她有些不好意思:“只有兩雙,都是我自己穿的。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穿我的嗎?”

靳子衿擡眼,目光在空曠寂靜的玄關和客廳掃了一圈:“你平時,不帶朋友回來?”

“嗯。”溫言點點頭,語氣尋常,“朋友很少,而且……大多不在國內。”

她的生活軌跡簡單到近乎貧乏,醫院、實驗室、健身房、家,偶爾的學術會議。

社交於她,是耗能大於充能的事情。

靳子衿了然。

心裏那點關於“妻子是個孤家寡人”的認知,又清晰了幾分。

靳子衿很滿意,聲音柔和了很多,“那就穿你的。”

溫言立刻從鞋櫃裏拿出自己那雙幹凈的備用拖鞋,放在靳子衿腳前。

接著她非常自然地蹲下身,伸手握住了靳子衿穿著精致羊皮短靴的腳踝。

靳子衿微微一怔,垂眸看著蹲在自己腳邊的女人。

溫言低著頭,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神情專註,動作輕柔地幫她解開靴子的搭扣,褪下靴子,再套上那雙屬於她的拖鞋。

一切做得那麽順理成章,仿佛演練過無數遍。

就在溫言低頭給她穿鞋時,靳子衿的目光落在了她左手腕上。

那塊棕色的琺瑯手表,妥帖地戴在那裏,表盤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低調的光澤。

靳子衿更滿意了。

等兩只腳都穿好,溫言站起身,拍了拍手,看向靳子衿,眼睛很亮:“歡迎回家。”

靳子衿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

她上前一步,擡手環住溫言的腰,將人帶向自己,另一只手撫上她戴著表的那只手腕,指尖在表殼上輕輕摩挲。

“真聽話,”她仰頭看著溫言,眼波流轉,“一直戴著表。”

她的拇指蹭過溫言的手背,語氣像在誇獎一只守規矩的大型犬:“好乖。”

溫言耳根有點熱,沒說話,只是任由她摟著。

靳子衿的手又從她手腕滑到耳垂,輕輕捏了捏,聲音壓低了些,帶著誘哄:“不親親我嗎?”

溫言老實道:“我剛吃了東西,還沒刷牙。”

“哦,”靳子衿恍然,隨即又彎起眼睛,“我還沒吃晚飯呢,正好讓我嘗嘗味道。”

話音未落,她已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這個吻起初帶著一絲冬夜跋涉後的微涼,但很快,就在溫言溫柔而堅定的回應中被融化。

唇齒間是淡淡的黑胡椒和牛排醬汁的味道,混合著靳子衿身上清冽的柑橘尾調,交織成一種令人心安的親密氣息。

良久,靳子衿稍稍退開,氣息有些不穩。

她擡手,指尖穿過溫言半幹蓬松的發絲,觸感柔軟,帶著浴室香氛的淡淡白桃味。

“洗過澡了?”她低聲問。

“嗯,剛運動完。”溫言牽起她的手,往屋內走,“我在吃飯,你吃過了嗎?車上有沒有吃點東西?”

“吃了點蓮霧。”

靳子衿任由她牽著,目光打量著這個過分空曠卻處處透著主人低調品味的家。

極簡的線條,高級的材質,冰冷的距離感。

像溫言這個人一樣,內核溫熱,外表卻疏離。

“難怪這麽甜。”溫言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問,“要不要我再給你做點吃的?”

“冰箱裏還有飯、面、粉,牛排也有……”

“那就煮個面吧。”靳子衿說,她確實有些餓了。

“番茄雞蛋面可以嗎?”溫言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問,她記得靳子衿偏好酸甜口。

靳子衿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隨即笑了:“好。”

兩人來到開放式廚房。

暖黃的吊燈下,溫言重新系上圍裙,打開冰箱拿出番茄和雞蛋。

靳子衿沒有去沙發,而是跟了進來,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將臉頰貼在她溫熱的背脊上。

溫言正在給番茄去皮,動作頓了頓,微微側頭:“怎麽了?”

“黏你啊。”靳子衿的聲音悶在她背後,理直氣壯,“一整天都很想你,所以一回來就想黏著你。不行嗎?”

溫言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脖頸直沖耳根,心臟跳得有點快。

她低低“嗯”了一聲:“可以。”

於是,她就在這個“人形掛件”的纏繞下,磕磕絆絆卻有條不紊地完成了洗、切、炒、煮。

靳子衿只是安靜地抱著她,偶爾將臉在她背上輕輕蹭一下,或者在她側頸偷一個吻。

面煮好了,簡單的番茄雞蛋澆頭,色澤鮮亮,熱氣騰騰。

兩人沒去餐廳,就挨著中島臺,肩並肩站著吃完。

誰也沒說話,只有細微的進食聲和碗筷輕碰的叮當響,氣氛卻溫馨得不像話。

吃完,溫言收拾碗筷去洗。

靳子衿這才松開她,背著手,慢悠悠地在房子裏閑逛起來。

她推開健身室的玻璃門,看到了那面專業級的攀巖墻和還在微微晃動的沙包。

“你喜歡攀巖?”她揚聲問廚房方向。

“嗯。”溫言的聲音混著水聲傳來。

“難怪這麽有勁。”靳子衿嘀咕一句,嘴角勾起。

她又在一樓轉了轉,看了書房裏頂天立地的書架和裏面密密麻麻的專業書籍,看了幾乎空無一物的客臥,最後回到客廳,在那張巨大的Minotti沙發上坐下。

透過整面墻的落地窗,大半個城市的璀璨燈火盡收眼底,遠處的明珠塔宛如鑲嵌在夜幕中的發光寶石。

繁華,卻又遙遠。

這房子確實不錯。

看來溫家父母在物質上,至少沒有太虧待溫言。

正出神間,腳步聲靠近。

溫言洗好了碗,擦著手走過來。

她剛沐浴過的臉上還帶著水汽蒸出的淡淡粉色,居家的棉質衣服柔軟地包裹著挺拔的身形。

溫言輕聲問:“累了吧?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靳子衿聞聲轉過頭,看向她。

暖黃的光線勾勒著溫言清晰的下頜線和修長的脖頸,那雙總是平靜的眼睛裏,此刻盛著只為她而亮的溫柔。

靳子衿沒說話,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溫言順從地走近,在她面前停下,微微俯身:“嗯?”

下一秒,靳子衿擡手摟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將她拉低。

溫熱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女人吐息如蘭,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先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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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啦。

爭取今晚12點就能發出來。

謝謝大家的支持,請多多評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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