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草原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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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草原集市
洛夕瑤說幹就幹，當即拉著賀蘭臨漳就要去尋聖教服飾的下落。
江玄化作一團黑霧，慢悠悠跟在兩人身後，【你們倒是急，這草原上哪那麽容易找到聖教的衣裳？聖教服飾有嚴格規制，尋常牧民哪敢仿制，也就那些黑市或者游走四方的商販，才有可能藏著些邊角料。】
賀蘭臨漳早有打算，他擡手按住洛夕瑤躍躍欲試的肩膀，“別急，我知道一處地方或許能找到。草原深處有個黑市集，每月初一才會開集，專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聖教的一切在草原都有特殊的意義，說不定誰手裏就有。今日正好是初一，我們趕過去還來得及。”
洛夕瑤眼睛瞬間亮了，“那還等什麽？快走快走！”
三人即刻啟程，賀蘭臨漳找了個借口打發走巴特爾派來的隨行護衛，只帶著幾名心腹精銳，快馬加鞭朝著黑市集的方向趕去。草原的風帶著涼意，吹得洛夕瑤鬢邊的發絲亂飛，她卻毫不在意，時不時側頭問賀蘭臨漳關於黑市集的細節。
“那黑市集安全嗎？會不會有聖教的人盯著？”
賀蘭臨漳勒了勒馬繩，與她並肩而行，“放心，黑市集的主人背景覆雜，連王庭都要給幾分薄面，只要不主動惹事，沒人會管你買什麽。至於聖教，他們雖不屑與黑市打交道，但偶爾也會有人暗中在那兒搜羅情報，我們小心些便是。”
江玄在一旁飄著，【小心？我看你們倆是想趁機甩開巴特爾，自在幾天吧！不過也好，總比被他盯著舒服。】
洛夕瑤聽得直笑，“江玄，你這話說得沒錯，被人暗中盯著的感覺太難受了，難得能自在些，當然要好好把握。”
一路疾馳，約莫兩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一片低矮的帳篷群。
帳篷外掛著各色破舊的幡旗，幡旗上繡著看不懂的圖騰，空氣中混雜著馬糞、烤肉和香料的味道，遠遠就能聽到裏面傳來的吆喝聲和討價還價聲。
“這裏？”
賀蘭臨漳笑了，“這是正經市集，每個月初一和十五兩次，各個部落可以過來交換東西，黑市集的話，要等晚上了。”
洛夕瑤略一想就明白過來，“日子是固定的，地點不是。”
“是。”賀蘭臨漳雖然很多年沒有回來，但他消息並不閉塞，否則回來也是送死，又何必折騰？“這裏雖沒有聖教之物，但也有好東西，就看遇不遇得到了。”
洛夕瑤跟著賀蘭臨漳走進白日的市集，瞬間被眼前的熱鬧景象吸引。
牧民們穿著各色羊皮襖，腰間掛著彎刀或皮囊，三五成群地圍在攤位前討價還價。攤位上擺著剛鞣制好的獸皮、裝在木碗裏的奶豆腐、串成串的風幹肉，還有些用彩繩編織的小玩意兒，五顏六色地掛在竹竿上，風一吹就輕輕晃動。
洛夕瑤跟著賀蘭臨漳走進白日的市集，瞬間被眼前的熱鬧景象鎮住。這裏的集市不如京城規整，但粗放得別有一番風情。牧民們穿著各色皮襖，腰間掛著彎刀或皮囊，三五成群地圍在攤位前討價還價。攤位上擺著鞣制好的獸皮、裝在木碗裏的奶豆腐、串成串的風幹肉，還有些用彩繩編織的小玩意兒，五顏六色地掛在竹竿上，風一吹就輕輕晃動。
“這市集倒比我想象中熱鬧多了。”洛夕瑤伸手碰了碰攤位上一塊毛茸茸的狐貍皮，指尖觸到溫熱的皮毛，忍不住回頭對賀蘭臨漳笑，“你看這狐貍皮，做個圍脖肯定暖和。”
攤主是個紮著麻花辮的姑娘，見她喜歡，連忙笑著說：“姑娘好眼光！這是雪狐皮，毛厚得很，漠北的冬天再冷也凍不著。要是喜歡，我算你便宜些，只要一百兩！”
洛夕瑤正想開口，賀蘭臨漳卻輕輕拉了她一下，低聲道：“我看到個熟人，你先逛著，我去看看。”
他目光掃過市集深處，那裏的攤位明顯比外圍冷清些，攤主始終垂著頭，讓人看不清臉，好似攤位上放著的是金子，他竟是一眼都挪不開。
洛夕瑤一眼就看出攤位上的古怪，有刻著古怪紋路的銅佩，有裝著不知名粉末的陶罐，還有些用獸骨磨成的飾品。她放下狐皮，“我同你一起去。”
江玄圍著破舊的黑色鬥篷，在穿著各色皮襖戴著氈帽的牧民中不算突兀，他緊緊跟在洛夕瑤身後，帷帽下的眼睛是兩個黑洞，黑色火焰在裏面跳躍，【有幾個攤位不對勁，攤主眼神太警惕了，不像是普通牧民。還有方才那個賣皮子的姑娘，開口就是一百兩，在東齊好說，在漠北就明顯有問題了。按賀蘭臨漳的說法，這裏是尋常集市，多是以物易物才對。】
“你懷疑什麽？”洛夕瑤把臉埋進衣領，低聲問。
【我懷疑你們的身份被洩露了。】
洛夕瑤瞳孔震顫，“我們不會停留在這裏很久，你警惕著些，有不對勁兒，我們立刻就跑。”
她沒有去看江玄說的那幾個有問題的牧民，而是大步走向賀蘭臨漳在意的攤子，隨手拿起一個骨飾問：“老板，這骨鐲怎麽賣？”
攤主個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又低垂著頭，聲音有些啞巴，讓人難辨男女，“這是狼骨做的，能驅邪，兩張羊皮。”
“兩張羊皮？”洛夕瑤故作驚訝地挑眉，“我們是臨時決定來集市的，沒有準備羊皮，銀子行不行？”
攤主沈默很久，在洛夕瑤都要擔心他的細脖子會不會承受不住頭顱的重量時，他終於開口，“三兩。”
賀蘭臨漳從袖子裏摸出幾塊碎銀子，給出去的時候，卻用內力將銀子捏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給。”
那人接過銀子，手指在銀子的凹陷處摸了摸，指著一塊黑色的石頭，道：“銀子給多了，這個搭給你們，要不要？”
賀蘭臨漳上前一步，語氣平淡地道：“要，除此之外外，我還要你腳邊罐子裏的東西。”
攤主伸出手，“罐子裏的東西不出明價。”
“我懂。”賀蘭臨漳把手伸進攤主擡起的寬大的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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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夕瑤說幹就幹，當即拉著賀蘭臨漳就要去尋聖教服飾的下落。
江玄化作一團黑霧，慢悠悠跟在兩人身後，【你們倒是急，這草原上哪那麽容易找到聖教的衣裳？聖教服飾有嚴格規制，尋常牧民哪敢仿制，也就那些黑市或者游走四方的商販，才有可能藏著些邊角料。】
賀蘭臨漳早有打算，他擡手按住洛夕瑤躍躍欲試的肩膀，“別急，我知道一處地方或許能找到。草原深處有個黑市集，每月初一才會開集，專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聖教的一切在草原都有特殊的意義，說不定誰手裏就有。今日正好是初一，我們趕過去還來得及。”
洛夕瑤眼睛瞬間亮了，“那還等什麽？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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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在一旁飄著，【小心？我看你們倆是想趁機甩開巴特爾，自在幾天吧！不過也好，總比被他盯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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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疾馳，約莫兩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一片低矮的帳篷群。
帳篷外掛著各色破舊的幡旗，幡旗上繡著看不懂的圖騰，空氣中混雜著馬糞、烤肉和香料的味道，遠遠就能聽到裏面傳來的吆喝聲和討價還價聲。
“這裏？”
賀蘭臨漳笑了，“這是正經市集，每個月初一和十五兩次，各個部落可以過來交換東西，黑市集的話，要等晚上了。”
洛夕瑤略一想就明白過來，“日子是固定的，地點不是。”
“是。”賀蘭臨漳雖然很多年沒有回來，但他消息並不閉塞，否則回來也是送死，又何必折騰？“這裏雖沒有聖教之物，但也有好東西，就看遇不遇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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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民們穿著各色羊皮襖，腰間掛著彎刀或皮囊，三五成群地圍在攤位前討價還價。攤位上擺著剛鞣制好的獸皮、裝在木碗裏的奶豆腐、串成串的風幹肉，還有些用彩繩編織的小玩意兒，五顏六色地掛在竹竿上，風一吹就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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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市集倒比我想象中熱鬧多了。”洛夕瑤伸手碰了碰攤位上一塊毛茸茸的狐貍皮，指尖觸到溫熱的皮毛，忍不住回頭對賀蘭臨漳笑，“你看這狐貍皮，做個圍脖肯定暖和。”
攤主是個紮著麻花辮的姑娘，見她喜歡，連忙笑著說：“姑娘好眼光！這是雪狐皮，毛厚得很，漠北的冬天再冷也凍不著。要是喜歡，我算你便宜些，只要一百兩！”
洛夕瑤正想開口，賀蘭臨漳卻輕輕拉了她一下，低聲道：“我看到個熟人，你先逛著，我去看看。”
他目光掃過市集深處，那裏的攤位明顯比外圍冷清些，攤主始終垂著頭，讓人看不清臉，好似攤位上放著的是金子，他竟是一眼都挪不開。
洛夕瑤一眼就看出攤位上的古怪，有刻著古怪紋路的銅佩，有裝著不知名粉末的陶罐，還有些用獸骨磨成的飾品。她放下狐皮，“我同你一起去。”
江玄圍著破舊的黑色鬥篷，在穿著各色皮襖戴著氈帽的牧民中不算突兀，他緊緊跟在洛夕瑤身後，帷帽下的眼睛是兩個黑洞，黑色火焰在裏面跳躍，【有幾個攤位不對勁，攤主眼神太警惕了，不像是普通牧民。還有方才那個賣皮子的姑娘，開口就是一百兩，在東齊好說，在漠北就明顯有問題了。按賀蘭臨漳的說法，這裏是尋常集市，多是以物易物才對。】
“你懷疑什麽？”洛夕瑤把臉埋進衣領，低聲問。
【我懷疑你們的身份被洩露了。】
洛夕瑤瞳孔震顫，“我們不會停留在這裏很久，你警惕著些，有不對勁兒，我們立刻就跑。”
她沒有去看江玄說的那幾個有問題的牧民，而是大步走向賀蘭臨漳在意的攤子，隨手拿起一個骨飾問：“老板，這骨鐲怎麽賣？”
攤主個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又低垂著頭，聲音有些啞巴，讓人難辨男女，“這是狼骨做的，能驅邪，兩張羊皮。”
“兩張羊皮？”洛夕瑤故作驚訝地挑眉，“我們是臨時決定來集市的，沒有準備羊皮，銀子行不行？”
攤主沈默很久，在洛夕瑤都要擔心他的細脖子會不會承受不住頭顱的重量時，他終於開口，“三兩。”
賀蘭臨漳從袖子裏摸出幾塊碎銀子，給出去的時候，卻用內力將銀子捏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給。”
那人接過銀子，手指在銀子的凹陷處摸了摸，指著一塊黑色的石頭，道：“銀子給多了，這個搭給你們，要不要？”
賀蘭臨漳上前一步，語氣平淡地道：“要，除此之外外，我還要你腳邊罐子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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