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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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果然……
周學寧在燕回郡有別院，有船。
縱然算不上經營日久，卻也有些人脈。
只是燕回郡衙門的人口風緊，想要知道那兩具屍體的細節不容易。
不過，燕回郡出現這樣詭異的屍體，不可能一點兒風聲都沒有。
可很多時候，越是知道的少，越是想得多。
周學寧便是如此。
好在他算是幫過賀蘭臨漳和洛夕瑤，些許小事打探一下，也無關緊要。
見馬車停穩，先一步回來的周學寧趕忙上前，在車邊道：“王妃，請借一步說話。”
車簾被掀開，露出賀蘭臨漳的臉。
周學寧一楞，立刻躬身道：“不知王爺駕臨，某……”
“行了。”賀蘭臨漳打斷他沒有意義的話，“你有何事要借一步同王妃說？”
“這……”周雪寧左右看看，顯然是不想讓其他人聽見。
洛夕瑤拍了拍賀蘭臨漳的手，“先下去。”
賀蘭臨漳點點頭，跳下馬車，朝她伸出手。
馬車的高度對於洛夕瑤來說不算什麽，不過她還是順著他的目光將手搭在他的掌心。
站穩後，她對周學寧道：“若是府中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周先生便找個能說話的地方吧！”
“某這就去安排。”
周學寧立刻讓門房把管事叫出來，低聲耳語幾句，便回來請賀蘭臨陣和洛夕瑤入府。
雖是第二次來，可無論是賀蘭臨漳還是洛夕瑤，對這裏都似乎很熟悉。
周學寧不敢問，只默默引他們去了關押人的偏院。
“屍體在院中一間沒有窗的偏室，一路上按照王妃的吩咐，並未讓人觸碰，運送屍體的人也都很小心。”
“如今屍體、運送屍體的人還有當夜燒毀海貨的人都在此院。”
“管事將他們分開安置，不知王爺和王妃要先見誰？”
洛夕瑤道：“既然將人安置在這裏，想來此地夠安全。周先生方才不是有話要同我說？”
她左右看看，“這裏如何？”
“是關於屍體。從船上運回來的才是真正的王富貴和谷大全，那麽義莊的屍體呢？聽聞義莊發生了怪事，王妃又對船上的屍體格外重視，所以……”
周學寧擔心這些屍體有問題，會將整船的人都害了。
洛夕瑤看了賀蘭臨漳一眼，見他沒有開口，就知道此事無需隱瞞。
“義莊的屍體的確有問題。屍體中藏有能吞噬血肉的蟲子，似蠱非蠱，似毒非毒。我雖已查出他們的死因，可我查不出他們是自己死的，還是有人控制那些蟲將他們弄死的。”
“至於貨船上發現的兩具屍體……我在他們身上發現了蟲子的痕跡。”
周學寧倒吸一口涼氣，“王妃的意思是……經手的人可能身上也有蟲子！還有那些海貨，上面也有……”
“不好說。”洛夕瑤道。
賀蘭臨漳沒有上船，可聽她所說，也能猜出大概。
“船上不方便驗屍，何況真有問題，一旦蟲子逃脫入海，帶來的危害可不是輕易能挽回的。”
“是是是。”周學寧道，“那……王妃是要驗屍？可需要準備些什麽東西？”
“也好。”洛夕瑤讓周學寧按她所言寫了張單子，“越快越好。”
周學寧看了看，讓人把府上有的先準備出來，沒有的，再細分出來，安排人分頭采買，以免耽擱。
半個時辰不到，周學寧已經讓人把東西準備齊全。
“這裏有我們。”洛夕瑤道，“只是周先生和管事也不能離開這座院落。”
“王妃放心，東西我都是讓人放在外面，管事和我一起搬進來的，沒讓其他人進入此地。”
洛夕瑤笑了笑，“多謝周先生配合。”
說罷，她轉頭看向賀蘭臨漳，“我方才說過了，你知道這些硫磺粉和硝石要怎麽用，我先去地下室看海貨，人就暫且交給你。”
“放心。”
他先把藥粉灑在安置屍體的房外，以免屍體出現問題，讓蟲子逃出去。
再去看運送屍體的人，將昨夜接觸過海貨的人留給洛夕瑤。
有同命蠱在，賀蘭臨漳不僅不怕蟲子，他甚至能隱隱感受到蟲子的存在。
摸了摸有些刺癢的眉心，他看著門的目光有些幽暗。
洛夕瑤果然在藏冰室裏發現蟲卵，“是榮慧大長公主，還是白延文？又或者是其他人？這樣的手段也太狠辣了。”
簡直不把人命放在眼裏。
此時她有些後悔沒有把丁振帶來。
好在管事聰明，選的藏冰室不大，處理起來比較容易。
洛夕瑤在四處撒上白磷，離開前屈指一彈，冰室瞬間陷入火海。
“凍著海貨的冰中有蟲卵，我在裏面放了一把火，待火熄了再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賀蘭臨漳揉捏著眉心道：“停放屍體的屋子裏有蟲子，應該是成蟲，我眉心的蠱有些焦躁。”
“沒事，蠱蟲只是想要吞噬。”
“我只能感受到成蟲，蟲卵就……”賀蘭臨漳站在門外，就能感受到成蟲的存在，可蟲卵就感受不到了。
說著，他有些沮喪，“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學會感知蠱蟲的想法。”
洛夕瑤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道：“蠱術你未必學得會，可操控同命蠱卻不一樣。你不要把它當做蠱蟲，要把它當做你身體的一部分。你和它已經密不可分了，你明白嗎？”
“密不可分？”賀蘭臨漳的手一頓，“我大概懂了，再給我些時間。”
“不用急。它就在你眉心，不會跑的。”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慘叫。
“出事了！”
賀蘭臨漳抓住她的手腕，“我去。”
洛夕瑤被他的緊張弄笑了，無語地搖了搖頭，擡腳朝負責送屍體回來的人之所在走去。
賀蘭臨漳跟上，“既然同命蠱想要吞噬它們，就說明它們弱於同命蠱。”
“不錯，所以你不用怕。”
“我沒有怕。”賀蘭臨漳的耳垂有些紅，“我並不怕蟲子。”
只是經歷過地宮種種，他對蟲子有些……惡心。
洛夕瑤抓住他的手，道：“在貨船時，這些人身上還沒有蟲，屍體上也沒有，而且我還給了它們藥水，按理說即便沾染蟲卵，蟲卵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長成，除非……”
“除非有人直接將成蟲放在他們身上。”
洛夕瑤腳步一頓，大步走上臺階，“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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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學寧在燕回郡有別院，有船。
縱然算不上經營日久，卻也有些人脈。
只是燕回郡衙門的人口風緊，想要知道那兩具屍體的細節不容易。
不過，燕回郡出現這樣詭異的屍體，不可能一點兒風聲都沒有。
可很多時候，越是知道的少，越是想得多。
周學寧便是如此。
好在他算是幫過賀蘭臨漳和洛夕瑤，些許小事打探一下，也無關緊要。
見馬車停穩，先一步回來的周學寧趕忙上前，在車邊道：“王妃，請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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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學寧一楞，立刻躬身道：“不知王爺駕臨，某……”
“行了。”賀蘭臨漳打斷他沒有意義的話，“你有何事要借一步同王妃說？”
“這……”周雪寧左右看看，顯然是不想讓其他人聽見。
洛夕瑤拍了拍賀蘭臨漳的手，“先下去。”
賀蘭臨漳點點頭，跳下馬車，朝她伸出手。
馬車的高度對於洛夕瑤來說不算什麽，不過她還是順著他的目光將手搭在他的掌心。
站穩後，她對周學寧道：“若是府中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周先生便找個能說話的地方吧！”
“某這就去安排。”
周學寧立刻讓門房把管事叫出來，低聲耳語幾句，便回來請賀蘭臨陣和洛夕瑤入府。
雖是第二次來，可無論是賀蘭臨漳還是洛夕瑤，對這裏都似乎很熟悉。
周學寧不敢問，只默默引他們去了關押人的偏院。
“屍體在院中一間沒有窗的偏室，一路上按照王妃的吩咐，並未讓人觸碰，運送屍體的人也都很小心。”
“如今屍體、運送屍體的人還有當夜燒毀海貨的人都在此院。”
“管事將他們分開安置，不知王爺和王妃要先見誰？”
洛夕瑤道：“既然將人安置在這裏，想來此地夠安全。周先生方才不是有話要同我說？”
她左右看看，“這裏如何？”
“是關於屍體。從船上運回來的才是真正的王富貴和谷大全，那麽義莊的屍體呢？聽聞義莊發生了怪事，王妃又對船上的屍體格外重視，所以……”
周學寧擔心這些屍體有問題，會將整船的人都害了。
洛夕瑤看了賀蘭臨漳一眼，見他沒有開口，就知道此事無需隱瞞。
“義莊的屍體的確有問題。屍體中藏有能吞噬血肉的蟲子，似蠱非蠱，似毒非毒。我雖已查出他們的死因，可我查不出他們是自己死的，還是有人控制那些蟲將他們弄死的。”
“至於貨船上發現的兩具屍體……我在他們身上發現了蟲子的痕跡。”
周學寧倒吸一口涼氣，“王妃的意思是……經手的人可能身上也有蟲子！還有那些海貨，上面也有……”
“不好說。”洛夕瑤道。
賀蘭臨漳沒有上船，可聽她所說，也能猜出大概。
“船上不方便驗屍，何況真有問題，一旦蟲子逃脫入海，帶來的危害可不是輕易能挽回的。”
“是是是。”周學寧道，“那……王妃是要驗屍？可需要準備些什麽東西？”
“也好。”洛夕瑤讓周學寧按她所言寫了張單子，“越快越好。”
周學寧看了看，讓人把府上有的先準備出來，沒有的，再細分出來，安排人分頭采買，以免耽擱。
半個時辰不到，周學寧已經讓人把東西準備齊全。
“這裏有我們。”洛夕瑤道，“只是周先生和管事也不能離開這座院落。”
“王妃放心，東西我都是讓人放在外面，管事和我一起搬進來的，沒讓其他人進入此地。”
洛夕瑤笑了笑，“多謝周先生配合。”
說罷，她轉頭看向賀蘭臨漳，“我方才說過了，你知道這些硫磺粉和硝石要怎麽用，我先去地下室看海貨，人就暫且交給你。”
“放心。”
他先把藥粉灑在安置屍體的房外，以免屍體出現問題，讓蟲子逃出去。
再去看運送屍體的人，將昨夜接觸過海貨的人留給洛夕瑤。
有同命蠱在，賀蘭臨漳不僅不怕蟲子，他甚至能隱隱感受到蟲子的存在。
摸了摸有些刺癢的眉心，他看著門的目光有些幽暗。
洛夕瑤果然在藏冰室裏發現蟲卵，“是榮慧大長公主，還是白延文？又或者是其他人？這樣的手段也太狠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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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有些後悔沒有把丁振帶來。
好在管事聰明，選的藏冰室不大，處理起來比較容易。
洛夕瑤在四處撒上白磷，離開前屈指一彈，冰室瞬間陷入火海。
“凍著海貨的冰中有蟲卵，我在裏面放了一把火，待火熄了再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賀蘭臨漳揉捏著眉心道：“停放屍體的屋子裏有蟲子，應該是成蟲，我眉心的蠱有些焦躁。”
“沒事，蠱蟲只是想要吞噬。”
“我只能感受到成蟲，蟲卵就……”賀蘭臨漳站在門外，就能感受到成蟲的存在，可蟲卵就感受不到了。
說著，他有些沮喪，“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學會感知蠱蟲的想法。”
洛夕瑤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道：“蠱術你未必學得會，可操控同命蠱卻不一樣。你不要把它當做蠱蟲，要把它當做你身體的一部分。你和它已經密不可分了，你明白嗎？”
“密不可分？”賀蘭臨漳的手一頓，“我大概懂了，再給我些時間。”
“不用急。它就在你眉心，不會跑的。”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慘叫。
“出事了！”
賀蘭臨漳抓住她的手腕，“我去。”
洛夕瑤被他的緊張弄笑了，無語地搖了搖頭，擡腳朝負責送屍體回來的人之所在走去。
賀蘭臨漳跟上，“既然同命蠱想要吞噬它們，就說明它們弱於同命蠱。”
“不錯，所以你不用怕。”
“我沒有怕。”賀蘭臨漳的耳垂有些紅，“我並不怕蟲子。”
只是經歷過地宮種種，他對蟲子有些……惡心。
洛夕瑤抓住他的手，道：“在貨船時，這些人身上還沒有蟲，屍體上也沒有，而且我還給了它們藥水，按理說即便沾染蟲卵，蟲卵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長成，除非……”
“除非有人直接將成蟲放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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