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自己不是第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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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自己不是第一個嗎？
仔細研究完，萬春暉又去找了總務部物資科的副科長鄭夜天，這是他能找到的對這個領地計劃最了解的人。
對方和他爸以前是過命的兄弟，楚永良當初能進物資部還是他爸找的鄭夜天。
想到這兒，萬春暉又想嫌棄他爸把楚永良弄進物資科的舉動太不明智！
“鄭伯伯，這麽晚了還來打擾您，真是不好意思。”
鄭夜天拍著萬春暉的肩膀，把他領進家裏，“你小子，和伯伯有什麽好客氣的，快進來。”
和鄭夜天妻子打過招呼後，兩人進了書房，鄭夜天問：“有什麽事嗎？”
“想問問您對最近基地出臺的領地計劃有什麽看法？”
“你想參與領地計劃？”
“我和我姐都有這想法。”
“認真的？”
萬春暉點頭。
鄭夜天沈吟片刻，開始給萬春暉說起基地現狀。
“基地這幾年人口在不斷增加，資源不增反而在不斷減少，對外擴張是必然趨勢。
基地剛建成的那幾年，物資入庫遠高於出庫外售，但這幾年入庫量明顯在下降，而且出庫外售的需求量也在不斷上漲。
不對外發展，一旦不能保證基地內民眾的生存需求，一旦有有心人攪混水，好不容易安穩幾年的基地很容易動亂再起。
去年成立的對外開拓團，打通和其他基地的聯系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一點卻是擴大基地民眾的活動範圍，尋找更多生存資源，這領地計劃就是其中的一項。”
“所以，您覺得領地計劃在未來幾年很重要？”萬春暉若有所思。
鄭夜天沈吟片刻，還是和萬春暉透漏了一些自己的猜測，“聽說領地都在對外開拓團的各大營區附近，其目的就是讓對外開拓團的士兵去保護那些領地。”
“而且清化植物只能靠木系異能者催生，或者是戰隊從基地外采摘，但這種模式弊端太多，不利於基地內的民生穩定。”
“研究院和種植部都在研究清化植物培養，聽說已經有一些成果了，再加上對外開拓團和領地計劃，最後所有人都參與進來，自給自足，不再依靠單一途徑獲得清化植物，不再讓人掐住食物咽喉，可能才是基地長他們想幹的。”
當初溫鄔兩家憑借營養劑，從基地長他們手裏壓榨出來太多好處，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雙方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鄭夜天垂眸遮住了眼內的憂慮。
萬春暉鄭重道謝：“謝謝鄭伯伯，我明白該怎麽做了。”
“最後跟你說的這些話，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別對外說。”鄭夜天不放心的叮囑道。
“您放心，我不會多話的。”萬春暉保證道。
萬春暉離開前，鄭夜天道：“還有那個楚永良，春翠既然和他離婚了，就不要再跟他有什麽牽扯，你現在也別去動他。”
萬春暉心中咯噔一下，還以為自己想把楚永良引到基地外殺了的事暴露了，“鄭伯伯，……”
鄭夜天擡手打斷他的話，“別的不能多說，總之記得我的話，離他遠一些。”
看鄭夜天一副最好和楚永良一積分關系都沒有的樣子，萬春暉按下了想殺楚永良的心思，再一次堅定了參加領地計劃的決定。
離開鄭夜天家，萬春暉回家和萬春翠說了自己打探的消息，“姐，我覺得領地最好是在你的名下，一旦用了囡囡的名字，楚永良就會知道囡囡的消失是我們做的，最起碼現在還不能讓他知道。”
萬春翠想了想，“也好，那就用我的身份去領。”
“還有，鄭伯伯說現在不能動楚永良，讓我們離他遠遠的。”
“鄭伯伯是什麽意思？”萬春翠皺眉問，“難道楚永良對總務科很重要嗎？他不就是一個小科員？”
“鄭伯伯應該不是這意思，我想楚永良可能牽扯到什麽事裏面了。”
萬春翠點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就把計劃停了吧，不要再在他那邊浪費時間。”
萬春暉也是這個意思，既然他們現在不能動楚永良，那他們要做的就是遠離他。
不管楚永良有什麽事，都不要把他們自己再牽連進去。
“姐，我也打算參加領地計劃。”
“你想好了？不準備待在戰隊了？”
“戰隊本來就是過渡期，聽鄭伯伯的意思，未來幾年領地計劃會是基地的重點發展計劃，他很看好領地計劃，我也覺得這個計劃很不錯。而且，我也不放心把你倆沒什麽自保能力的人放在荒原，之前是因為要待在基地準備收拾楚永良，不然我早就跟著你們進開荒隊了。”
萬春翠知道弟弟做這個決定的最大因素還是因為自己和囡囡，不然他會有更好的選擇。
她很想讓他不用考慮自己和囡囡，但她又知道自己沒能力保護好自己和囡囡。
萬春翠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
萬春暉笑著道：“姐，你不用這樣。我答應過爸媽要照顧你和囡囡，而且，我是真的覺得這個領地計劃很好才參加的。不然，我完全可以待在戰隊，有任務出任務，沒任務就去看看你們。”
兩姐弟商量完明天去認領領地的事情，萬春翠去休息，萬春暉又一次出門，這次他要去戰隊，和戰隊隊長說一聲，交接一些事情。
萬春暉去戰隊的路上，想了想拐彎去了趟一區總務部，明天領地計劃開始，今天應該會把流程貼出來吧？他想先去看看。
萬春暉到總務部大樓外的公告欄時，顧小麥和玉米正在看流程，除了他倆還有不少人。
顧小麥和玉米擠出人群，就見到萬春暉。
雙方打過招呼，顧小麥問：“春暉哥，你也來看流程的？”
“是。來看看明天什麽程序，心裏有個底。”
“那你看吧，我們先回去休息了，你讓翠姐明天早點兒來。”
萬春暉應了聲好，又叮囑道，“你們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顧小麥和玉米離開，萬春暉擠進人群仔細看明天的流程。
顧小麥和玉米回孤兒院前，袁谷雪已經把兩人帶的東西都送到孤兒院了。
此刻的孤兒院裏亮堂堂的，谷婆婆幾個老人家都在院裏散步，不時往大門口看看。
聽送東西來的人說，這倆小家夥在自由市場有點兒招人眼了。
雖然兩人聰明的扯了星火的大旗，但他們擔心那些跟蹤的人心有不甘，搶不了東西，就想打兩人一頓出氣，再把倆人給打出好歹來。
顧小麥和玉米見孤兒院照出的亮光，就猜到院裏的人在等著他倆，趕緊加快腳步往院裏沖。
玉米笑著道：“婆婆，我們回來了。”
谷婆婆幾人打量著玉米和顧小麥，見兩人衣衫幹凈，沒臟沒傷的，都松了口氣。
簡單問了問情況，就讓兩人趕緊去休息了，趕了兩天路，下午又忙活了一下午，肯定累了。
躺在各自床上，兩人都不約而同長舒一口氣，緩緩進入睡眠。
夜深人靜，美夢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然退散，只留下被主人掩藏在內心深處的不適與害怕。
顧小麥眉頭漸漸蹙起，在睡夢中，她再次回到昨天夜裏，幹脆利落的劃破老實男人脖頸大動脈時。
男人落地後的場景漸漸和顧爸顧媽被殺的場景重合，顧小麥握著斬骨刀，楞楞的盯著面前的場景。
鮮血從斬骨刀上滑落，未在上面留下丁點兒殘留。
她殺了爸媽？！
不不不！不是她爸媽！
她殺的是壞人！
是想搶劫殺了他們的壞人！
她不殺對方，對方就會殺她！
她沒有錯！
她只是想按爸媽說的，平安幸福的活下去！
想起爸媽說過的話，顧小麥揮刀劈向整個場景，瞬間，所有的畫面四分五裂。
斬骨刀銀灰色的刀身也像是重新經過淬煉，光亮如新。
左右心房間的珠子瞬間華光萬千，表面的粗糙凹凸不平完全消失，變得細膩而圓潤光滑，像圓潤無瑕的極品珍珠，又像白皙瑩潤的羊脂美玉。
顧小麥不安的眉頭重新舒緩，再次進入美夢。
翌日天不亮，顧小麥和玉米就起來，叼著營養劑往總務部趕。
兩人到的早，還沒什麽人，找到貼了選地標簽的門口開始排隊。
隨著天光越來越亮，來排隊的人有，但並沒有顧小麥想象中的多，反而看熱鬧的人更多。
梁飛和萬春翠、萬春暉都來了，不過仨人要比顧小麥他們晚些到，和顧小麥他們隔了幾個人。
到了總務部上班時間後，貼了“選地”標簽的門打開，出來幾個工作人員。
其中一人拎著喇叭，站在階梯上開始喊著讓大家安靜，“領地計劃已經公布十多天了，相信大家已經了解清楚上面的具體內容。”
“要參加的都趕緊在‘選地登記’處排隊，然後按著工作人員指示走流程就可以了。”
“你們放心，只要你們想成為領主，總有一塊地是適合你的！”
“基地也會為你們提供幫助，只要你們安心踏實的耕種，土地不會虧待勤勞的人！”
“你們成為領主後，就已經屬於是總務部下面的員工了！”
……
工作人員洋洋灑灑說著和領地計劃有關的內容，見隊伍已經排的差不多，隊尾補上的人數在不斷減少後，請示完一旁的領導，就大聲宣布：“現在——開始——登記——”
顧小麥趕緊上階梯，進門後把自己的身份卡遞給負責“選地”工作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見第一個進來就是顧小麥一個小姑娘，頗有些意外，說話聲音都柔和了些，“小妹妹，這些地在對外開拓團的行進路上，從基地大門出去後，分了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你想選哪個方向的？”
顧小麥笑瞇瞇的道：“姐姐，我選東面。”
工作人員找出東面的三片領地區域，“第一片領地區域是離基地最近的E4營負責的，之後是E5營和E2營負責的兩個區域。”
工作人員說著指給顧小麥看，“你可以從這裏面選一塊領地。”
顧小麥沒多猶豫，指著正對E4營的14號地道：“我想要這一塊兒。”
工作人員順著顧小麥手指看過去，見上面已經標記上記號，搖搖頭道：“這塊兒不行，已經有主了。”
顧小麥眉頭皺起，自己不是第一個嗎？
怎麽還會有主了？
難道有人提前選了？
顧小麥這時也看到了上邊標記的記號，又在E4營附近的領地上巡視一圈，發現上面好幾塊領地都有了標記，於是指著緊挨著E4營西邊的1號領地道：“那就這塊兒吧！”
這次很順利的完成登記，顧小麥拿回身份卡，準備去下一個辦公桌。
玉米已經進來，顧小麥離開前小聲道：“我選了1號。”
玉米點點頭表示明白，站在顧小麥選領地的位置，開始聽工作人員介紹。
顧小麥站在領物資的辦公桌前，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一袋子營養劑和飲用水。
“裏面是30支營養劑和30瓶飲用水，你清點完在這裏簽字，不會寫就按指印。”
顧小麥數完沒問題後，在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單子上簽字。
然後，工作人員又給了顧小麥一個小卡片，“你拿著這個小卡片可以去七區種植部的對外售賣中心領取兩畝地的免費種子，還可以八折買其他種子，還可以去九區的器部對外售賣中心八折買農具，不過，都只能在今天用。”
顧小麥接過卡片道謝，然後出門等著玉米，準備和他一塊兒去領種子。
門外排隊的眾人都看到顧小麥提著的袋子，有人問：“小姑娘，營養劑和飲用水是發的30天的量嗎？”
顧小麥點點頭，這些人都松了口氣，是真的發東西就好。
雖然他們都覺得基地不會說話不算數，但不發到自己手中，總是會有擔憂。
很快玉米也提著袋子出來，兩人走到梁飛和萬春翠、萬春暉身邊，小聲報了自己選的領地。
顧小麥：“1號。”
玉米：“2號。”
梁飛三人知道自己該選哪塊兒地了。
E4營對面那片領地劃分好後，顧小麥就從焦陽那兒知道過大概的情況，幾人之前就商量好了，選領地的時候近一些，能互相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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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研究完，萬春暉又去找了總務部物資科的副科長鄭夜天，這是他能找到的對這個領地計劃最了解的人。
對方和他爸以前是過命的兄弟，楚永良當初能進物資部還是他爸找的鄭夜天。
想到這兒，萬春暉又想嫌棄他爸把楚永良弄進物資科的舉動太不明智！
“鄭伯伯，這麽晚了還來打擾您，真是不好意思。”
鄭夜天拍著萬春暉的肩膀，把他領進家裏，“你小子，和伯伯有什麽好客氣的，快進來。”
和鄭夜天妻子打過招呼後，兩人進了書房，鄭夜天問：“有什麽事嗎？”
“想問問您對最近基地出臺的領地計劃有什麽看法？”
“你想參與領地計劃？”
“我和我姐都有這想法。”
“認真的？”
萬春暉點頭。
鄭夜天沈吟片刻，開始給萬春暉說起基地現狀。
“基地這幾年人口在不斷增加，資源不增反而在不斷減少，對外擴張是必然趨勢。
基地剛建成的那幾年，物資入庫遠高於出庫外售，但這幾年入庫量明顯在下降，而且出庫外售的需求量也在不斷上漲。
不對外發展，一旦不能保證基地內民眾的生存需求，一旦有有心人攪混水，好不容易安穩幾年的基地很容易動亂再起。
去年成立的對外開拓團，打通和其他基地的聯系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一點卻是擴大基地民眾的活動範圍，尋找更多生存資源，這領地計劃就是其中的一項。”
“所以，您覺得領地計劃在未來幾年很重要？”萬春暉若有所思。
鄭夜天沈吟片刻，還是和萬春暉透漏了一些自己的猜測，“聽說領地都在對外開拓團的各大營區附近，其目的就是讓對外開拓團的士兵去保護那些領地。”
“而且清化植物只能靠木系異能者催生，或者是戰隊從基地外采摘，但這種模式弊端太多，不利於基地內的民生穩定。”
“研究院和種植部都在研究清化植物培養，聽說已經有一些成果了，再加上對外開拓團和領地計劃，最後所有人都參與進來，自給自足，不再依靠單一途徑獲得清化植物，不再讓人掐住食物咽喉，可能才是基地長他們想幹的。”
當初溫鄔兩家憑借營養劑，從基地長他們手裏壓榨出來太多好處，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雙方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鄭夜天垂眸遮住了眼內的憂慮。
萬春暉鄭重道謝：“謝謝鄭伯伯，我明白該怎麽做了。”
“最後跟你說的這些話，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別對外說。”鄭夜天不放心的叮囑道。
“您放心，我不會多話的。”萬春暉保證道。
萬春暉離開前，鄭夜天道：“還有那個楚永良，春翠既然和他離婚了，就不要再跟他有什麽牽扯，你現在也別去動他。”
萬春暉心中咯噔一下，還以為自己想把楚永良引到基地外殺了的事暴露了，“鄭伯伯，……”
鄭夜天擡手打斷他的話，“別的不能多說，總之記得我的話，離他遠一些。”
看鄭夜天一副最好和楚永良一積分關系都沒有的樣子，萬春暉按下了想殺楚永良的心思，再一次堅定了參加領地計劃的決定。
離開鄭夜天家，萬春暉回家和萬春翠說了自己打探的消息，“姐，我覺得領地最好是在你的名下，一旦用了囡囡的名字，楚永良就會知道囡囡的消失是我們做的，最起碼現在還不能讓他知道。”
萬春翠想了想，“也好，那就用我的身份去領。”
“還有，鄭伯伯說現在不能動楚永良，讓我們離他遠遠的。”
“鄭伯伯是什麽意思？”萬春翠皺眉問，“難道楚永良對總務科很重要嗎？他不就是一個小科員？”
“鄭伯伯應該不是這意思，我想楚永良可能牽扯到什麽事裏面了。”
萬春翠點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就把計劃停了吧，不要再在他那邊浪費時間。”
萬春暉也是這個意思，既然他們現在不能動楚永良，那他們要做的就是遠離他。
不管楚永良有什麽事，都不要把他們自己再牽連進去。
“姐，我也打算參加領地計劃。”
“你想好了？不準備待在戰隊了？”
“戰隊本來就是過渡期，聽鄭伯伯的意思，未來幾年領地計劃會是基地的重點發展計劃，他很看好領地計劃，我也覺得這個計劃很不錯。而且，我也不放心把你倆沒什麽自保能力的人放在荒原，之前是因為要待在基地準備收拾楚永良，不然我早就跟著你們進開荒隊了。”
萬春翠知道弟弟做這個決定的最大因素還是因為自己和囡囡，不然他會有更好的選擇。
她很想讓他不用考慮自己和囡囡，但她又知道自己沒能力保護好自己和囡囡。
萬春翠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
萬春暉笑著道：“姐，你不用這樣。我答應過爸媽要照顧你和囡囡，而且，我是真的覺得這個領地計劃很好才參加的。不然，我完全可以待在戰隊，有任務出任務，沒任務就去看看你們。”
兩姐弟商量完明天去認領領地的事情，萬春翠去休息，萬春暉又一次出門，這次他要去戰隊，和戰隊隊長說一聲，交接一些事情。
萬春暉去戰隊的路上，想了想拐彎去了趟一區總務部，明天領地計劃開始，今天應該會把流程貼出來吧？他想先去看看。
萬春暉到總務部大樓外的公告欄時，顧小麥和玉米正在看流程，除了他倆還有不少人。
顧小麥和玉米擠出人群，就見到萬春暉。
雙方打過招呼，顧小麥問：“春暉哥，你也來看流程的？”
“是。來看看明天什麽程序，心裏有個底。”
“那你看吧，我們先回去休息了，你讓翠姐明天早點兒來。”
萬春暉應了聲好，又叮囑道，“你們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顧小麥和玉米離開，萬春暉擠進人群仔細看明天的流程。
顧小麥和玉米回孤兒院前，袁谷雪已經把兩人帶的東西都送到孤兒院了。
此刻的孤兒院裏亮堂堂的，谷婆婆幾個老人家都在院裏散步，不時往大門口看看。
聽送東西來的人說，這倆小家夥在自由市場有點兒招人眼了。
雖然兩人聰明的扯了星火的大旗，但他們擔心那些跟蹤的人心有不甘，搶不了東西，就想打兩人一頓出氣，再把倆人給打出好歹來。
顧小麥和玉米見孤兒院照出的亮光，就猜到院裏的人在等著他倆，趕緊加快腳步往院裏沖。
玉米笑著道：“婆婆，我們回來了。”
谷婆婆幾人打量著玉米和顧小麥，見兩人衣衫幹凈，沒臟沒傷的，都松了口氣。
簡單問了問情況，就讓兩人趕緊去休息了，趕了兩天路，下午又忙活了一下午，肯定累了。
躺在各自床上，兩人都不約而同長舒一口氣，緩緩進入睡眠。
夜深人靜，美夢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然退散，只留下被主人掩藏在內心深處的不適與害怕。
顧小麥眉頭漸漸蹙起，在睡夢中，她再次回到昨天夜裏，幹脆利落的劃破老實男人脖頸大動脈時。
男人落地後的場景漸漸和顧爸顧媽被殺的場景重合，顧小麥握著斬骨刀，楞楞的盯著面前的場景。
鮮血從斬骨刀上滑落，未在上面留下丁點兒殘留。
她殺了爸媽？！
不不不！不是她爸媽！
她殺的是壞人！
是想搶劫殺了他們的壞人！
她不殺對方，對方就會殺她！
她沒有錯！
她只是想按爸媽說的，平安幸福的活下去！
想起爸媽說過的話，顧小麥揮刀劈向整個場景，瞬間，所有的畫面四分五裂。
斬骨刀銀灰色的刀身也像是重新經過淬煉，光亮如新。
左右心房間的珠子瞬間華光萬千，表面的粗糙凹凸不平完全消失，變得細膩而圓潤光滑，像圓潤無瑕的極品珍珠，又像白皙瑩潤的羊脂美玉。
顧小麥不安的眉頭重新舒緩，再次進入美夢。
翌日天不亮，顧小麥和玉米就起來，叼著營養劑往總務部趕。
兩人到的早，還沒什麽人，找到貼了選地標簽的門口開始排隊。
隨著天光越來越亮，來排隊的人有，但並沒有顧小麥想象中的多，反而看熱鬧的人更多。
梁飛和萬春翠、萬春暉都來了，不過仨人要比顧小麥他們晚些到，和顧小麥他們隔了幾個人。
到了總務部上班時間後，貼了“選地”標簽的門打開，出來幾個工作人員。
其中一人拎著喇叭，站在階梯上開始喊著讓大家安靜，“領地計劃已經公布十多天了，相信大家已經了解清楚上面的具體內容。”
“要參加的都趕緊在‘選地登記’處排隊，然後按著工作人員指示走流程就可以了。”
“你們放心，只要你們想成為領主，總有一塊地是適合你的！”
“基地也會為你們提供幫助，只要你們安心踏實的耕種，土地不會虧待勤勞的人！”
“你們成為領主後，就已經屬於是總務部下面的員工了！”
……
工作人員洋洋灑灑說著和領地計劃有關的內容，見隊伍已經排的差不多，隊尾補上的人數在不斷減少後，請示完一旁的領導，就大聲宣布：“現在——開始——登記——”
顧小麥趕緊上階梯，進門後把自己的身份卡遞給負責“選地”工作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見第一個進來就是顧小麥一個小姑娘，頗有些意外，說話聲音都柔和了些，“小妹妹，這些地在對外開拓團的行進路上，從基地大門出去後，分了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你想選哪個方向的？”
顧小麥笑瞇瞇的道：“姐姐，我選東面。”
工作人員找出東面的三片領地區域，“第一片領地區域是離基地最近的E4營負責的，之後是E5營和E2營負責的兩個區域。”
工作人員說著指給顧小麥看，“你可以從這裏面選一塊領地。”
顧小麥沒多猶豫，指著正對E4營的14號地道：“我想要這一塊兒。”
工作人員順著顧小麥手指看過去，見上面已經標記上記號，搖搖頭道：“這塊兒不行，已經有主了。”
顧小麥眉頭皺起，自己不是第一個嗎？
怎麽還會有主了？
難道有人提前選了？
顧小麥這時也看到了上邊標記的記號，又在E4營附近的領地上巡視一圈，發現上面好幾塊領地都有了標記，於是指著緊挨著E4營西邊的1號領地道：“那就這塊兒吧！”
這次很順利的完成登記，顧小麥拿回身份卡，準備去下一個辦公桌。
玉米已經進來，顧小麥離開前小聲道：“我選了1號。”
玉米點點頭表示明白，站在顧小麥選領地的位置，開始聽工作人員介紹。
顧小麥站在領物資的辦公桌前，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一袋子營養劑和飲用水。
“裏面是30支營養劑和30瓶飲用水，你清點完在這裏簽字，不會寫就按指印。”
顧小麥數完沒問題後，在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單子上簽字。
然後，工作人員又給了顧小麥一個小卡片，“你拿著這個小卡片可以去七區種植部的對外售賣中心領取兩畝地的免費種子，還可以八折買其他種子，還可以去九區的器部對外售賣中心八折買農具，不過，都只能在今天用。”
顧小麥接過卡片道謝，然後出門等著玉米，準備和他一塊兒去領種子。
門外排隊的眾人都看到顧小麥提著的袋子，有人問：“小姑娘，營養劑和飲用水是發的30天的量嗎？”
顧小麥點點頭，這些人都松了口氣，是真的發東西就好。
雖然他們都覺得基地不會說話不算數，但不發到自己手中，總是會有擔憂。
很快玉米也提著袋子出來，兩人走到梁飛和萬春翠、萬春暉身邊，小聲報了自己選的領地。
顧小麥：“1號。”
玉米：“2號。”
梁飛三人知道自己該選哪塊兒地了。
E4營對面那片領地劃分好後，顧小麥就從焦陽那兒知道過大概的情況，幾人之前就商量好了，選領地的時候近一些，能互相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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