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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後日談2: 門內是斯薇的精神世界,以她的房間為藍本,開著一盞燈,白色的光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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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後日談2:  門內是斯薇的精神世界,以她的房間為藍本,開著一盞燈,白色的光驅……

門內是斯薇的精神世界,以她的房間為藍本,開著一盞燈,白色的光驅散著黑夜,桌上擺有一瓶還帶著露水的花,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混著花香若隱若現,溫馨祥和。

門外是入侵者骸的精神世界,下著永不停息的大雨,滾滾雷聲在窗邊轟鳴,閃電都劃不開那濃郁的夜。

雨氣飄進屋裏,帶來一陣潮濕,黏糊糊地附上人的每一寸皮膚。

斯薇盯著那雙心懷鬼胎的眼睛,在原地站了一會,幽幽地嘆氣,讓開了身子,放他進來了。

她還是心疼這個可憐又可恨的孩子。

當初那節課的售後,可真長啊。

孩童的衣服出現在斯薇的手裏,這裏是她的夢境,她自然能變出想要的東西,把幹凈的衣物塞到骸的手裏,斯薇把沒預料到她行動的孩子推進了浴室。

“不管你想做什麽,都幹幹凈凈地出來再說吧。”她這麽說著,即便知道在夢裏根本不會感冒,幻術師的狀態改變也不過在一念之間。

他倆一個敢說一個敢做,小家夥當真乖巧地鉆進浴室,不一會,斯薇得到了一只頭上掛水的小鳳梨。

還挺可愛。養過比格奶牛貓和xanxus的傳奇女人感慨。

幹燥的,暖融融的毛巾被斯薇拿在手裏,她拉著骸做到沙發上,慢慢地給他擦濕漉漉的頭發。

少女側身坐著,長裙簡約休閑,白色的毛巾裹著瘦弱的孩子的頭,空蕩蕩的袖口中伸出兩條纖細的胳膊,手指緊繃,規矩地放在大腿上。

如果忽略掉越來越凝重的氣氛,這確實是一個令人感動的長姐如母的場景。

壓力緩緩從沙發上一層層散開,花上的露水一顫,落入瓶中,發出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

“你今晚來找我,想做什麽呢?”斯薇的動作很輕柔,語氣也柔柔的,像是察覺不到身邊孩子的小心思一樣。

乖得不像本人的六道骸扯出了意味不明的笑:“kufufufu……明知道來者不善,還讓我進來,我是該說您傲慢還是天真呢。”

“你就當我是想聽一點聲音吧,我不回去了,想聽到什麽或者是說話都只能在夢裏。”熟悉的陰陽怪氣的話語讓斯薇安心不少,她把功成身退的毛巾丟開,又摸出了吹風機,好笑地看著骸警惕地遠離她的動作,招呼,“過來,把頭發吹幹。”

濕著頭發小心頭疼。

想到自己來這的原因,骸不情不願地靠過去,舍生取義一般撐著脖子,吹風機吹出的暖風讓他瞇起了眼睛,聽到了斯薇的話他毫不意外:“我早就說過了,您不會離開這個骯臟的世界的。”

就像他永遠不會停止對黑/手/黨的報覆。

“我被抓進監獄了,李老師,那裏可沒有人給我們上課。”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骸終於說出了他的來因,他無害地望過去,“您會來幫助我們嗎?”

湛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如同寶石一般晶瑩明潤,他的臉因為洗澡而浮上薄薄的一層紅色,和渴望知識的普通小孩一般無二。

完全看不出他是在向敵人求助。

你不說她還以為他們是一夥的呢。斯薇有種甘拜下風的錯覺。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她沒有正面回應,她從芙瑞那裏知道了他們入獄的原因,卻還是開口詢問:“你是怎麽進去的呢?”

果不其然,被拒絕了。十分了解她的骸在心裏冷笑,他平時雖然一口一個李老師叫著,卻知道,眼前的黑/手/黨在真正觸及到自身利益的時候根本不會選擇他,不過是用一點多餘的善心來糊弄他罷了。

內心在惡毒地詛咒著,骸表面上仍是乖巧的模樣,他順從地回答:“kufufufu……因為我覆滅了一個黑/手/黨家族。”

他的聲音由低到高,手裏突然出現的袖珍三叉戟狠狠地刺了過去,被有所準備的斯薇攔下,反手捏著他的脖子把他控制在沙發上,孩童怪異地笑聲回蕩在屋子裏,猩紅的眼睛蘊藏著刺骨的殺意,他以為自己成功激怒她了,讓她把偽善的皮扒了下來,輕聲細語:“滿意您所聽到的嗎?李老師。”

知道六道骸可能會來找自己,一早就從芙瑞哪裏拿了道具的斯薇頭疼地放出音樂,來自百靈鳥的能力抑制住了骸的幻術,至少在她的精神世界裏,他不能隨便變出三叉戟傷人了。

發現能力受限的六道骸這下真有點笑不出來了,斯薇一直以來的被動防禦給了他無論如何都可以全身而退的錯覺,完全沒想到她竟然有能力限制自己。

如果芙瑞在這裏,她估計會嘲笑骸對斯薇不會傷害他的自信,並得意地告訴他姜還是老得辣,但她可不是那種喜歡往別人精神世界裏鉆的人,斯薇松開手,讓骸可以自由活動。

“你希望我滿意嗎?”斯薇此刻才回答了骸的問題,神色平靜,剛才遭受刺殺的人好像不是她一樣。

習慣了骸動不動就拿三叉戟戳自己的斯薇很是佛系,又不是第一次被背刺了,反正也沒出事,無所謂了。

“您不教育我,或者為您無辜的同僚覆仇嗎?他們可是什麽都不知道就迎來了覆滅。”骸冷著一張臉,嘴上說著,眼睛卻不斷向四周瞟著,尋找離開的機會。

直起身子擋住門口的斯薇繼續這場雙方都心不在焉的談話:“我還不至於要為一群陌生人覆仇。”

“他們的死亡與我無關,你因他們入獄也與我無關。”斯薇終於變成斯貝所滿意的冷漠模樣了,女孩不笑的時候,那種鋒利的美終於展露出來,“我不過是被你硬牽扯進來的。”

骸假笑:“kufufufu……真是無情啊。”

他的話語逐漸出現惡劣的情緒:“我還以為您會繼續裝老好人呢。”

話是這麽說,骸完全沒有受制於人的緊迫感,即便口口聲聲喊著邪惡的黑/手/黨,他也不得不承認,斯薇從沒做過傷害他的事情。

一直覺得她偽善的人是他,可偏偏確信斯薇不可能害他的人也是他自己。

“我要是無情,你現在都不會在這裏了。”被小家夥騙了不知多少次的斯薇抽了抽嘴角,她揉著骸的腦袋,舒緩的音樂帶來了細微的困意,她放輕放緩了聲音,“好了,至少今晚,安靜地在我這呆一會吧,想睡覺,想看書都隨你,要是想聽我上課,我也願意為你騰出時間。”

這孩子過於偏激,執念也太深,由於陣營的天然對立,她沒辦法合情合理地把人拐回來,只好試圖穩定一下他疲倦的精神狀態。

她還記得門外那場猶如聖經裏創世紀時,神為了懲罰人類所降下的,用來洗刷一切罪惡的大雨。

就是不知道在骸看來,誰是那個有資格登上方舟的諾亞。

溫暖的手放在自己頭頂,骸抿唇不說話,他永遠費解與斯薇的腦回路,對敵人毫不留情,偏偏對小孩子,哪怕是手染鮮血的小孩子都極為寬容,會限制他的能力,卻不會殺死他,也不會幫助他,冷漠是真的,關心也是真的,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家夥。

其實只是覺得裏世界裏哪個人,包括自己死了都不無辜的斯薇拒絕放失學兒童離開,放他離開鬼知道他又會去哪搞事,骸擡頭和她對視,雙方誰也不肯讓步,最後還是外來者骸落入了下風。

能力被限制後,他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孩,哪裏熬得過正值青少年時期精力最旺盛的斯薇,她前世這個年紀的時候剛好讀高三,那可不是一般得能熬夜。

瞪著瞪著,骸的眼皮就開始打架了,他拒絕在敵人面前睡著,繃著張臉硬撐,斯薇順勢擡手讓他躺入沙發,毛毯無聲無息地蓋在他身上,他自暴自棄地遮住臉,在他陷入黑暗之前,斯薇落下了一句話:“要是想學什麽東西的話,我每天晚上可以教你兩小時。”

窮啥都不能窮教育,這點是刻在了斯薇DNA裏的。

她發話了,骸還真厚著臉皮拿著空白筆記每晚來她夢境裏上課,甚至還記得完成她布置的作業和每天的預習,他是知道知識的重要性的,有時候不止是一個人來,千種也會來蹭課。

至於為什麽沒有犬,骸直言動物不需要學習。

斯薇:………

行。

往好處想,至少骸現在不會一見面就拿三叉戟戳她了,條件是芙瑞給的音樂不能停。

真是一場其樂融融的教學啊。

穩定的一個月後,斯薇終於完成了找芙瑞接的私活,回瓦利亞去了。

貝爾對她的回歸表達了超乎尋常的熱情,用飛刀給她舉行歡迎儀式。

一頭霧水不知道是哪裏惹到他了的斯薇一邊躲一邊看魯斯利亞給她解釋。

“是因為斯薇留下的書啦,哎呀,貝爾看的時候的表情可真可愛~”魯斯利亞捧著臉,看熱鬧不嫌事大,都不過去救一下小姐妹。

沒想到貝爾真的看了而不是把書墊椅子的斯薇感動極了,她那麽久的教育還是有成果的,這點成果甚至讓她開始幻想把骸掰回來的可能性了。

被她的表情惡心到,貝爾寒惡地一抖,一個沒站穩,摔了個腳朝天。

由於是摔在了地毯上,斯薇並沒有特別擔心,直到看貝爾半天沒起來,才過去一看究竟,好家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貝爾呆呆地舉起了手中一顆帶血的牙,看著滿地毯的血,不知道在想什麽。

斯薇恍然大悟,哦,貝爾這是到換牙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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