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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來看宋聞寂死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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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來看宋聞寂死了沒有

宋聞寂頓了片刻,低低笑了一聲,臉還埋在他肩窩裏,笑聲有點悶悶的。

楚令珩聽見了,低頭看他。

他也轉過頭,微微往後仰著,讓楚令珩能看清他的臉。

“嫌棄我?”他斂了笑意,眼底卻依舊有愉悅的光亮。

楚令珩伸手推他:“沒有。”

“那你推我?”

“你重。”

“還說不嫌棄。”

“不嫌棄,你好看……啵~”

居高臨下的視角裏,男人側著的半張臉朦朦朧朧的,依稀可以看清流暢清晰的下頜線,鼻梁高挺,眼窩深邃,跟時裝雜志上的模特一樣賞心悅目。

楚令珩平時就不是能忍耐的性格,越看越覺得好看,低頭就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親完也不去管僵成石頭的宋聞寂,只高興的嘿嘿笑。

宋聞寂緩緩起身,一雙眼幽暗得發亮。

“還有這邊。”他嗓音微啞,將自己另一半邊臉也遞了過去。

楚令珩迷離的眨了眨眼,確認還是剛才那個人,笑瞇瞇的又親了一下。

“真乖。”宋聞寂松開按在他肩上的手,摸了摸他的臉。

楚令珩已經完全醉了,一下子就歪倒在了沙發上。

他現在頭重腳輕的,躺下之後覺得很舒服,閉上眼就睡著了。

宋聞寂早已習慣了楚令珩秒睡的本領,但這睡得實在太快了。

他有些好笑的起身,單膝蹲到沙發前,靜靜的盯著楚令珩的臉。

酒意還沒褪去,他的臉紅得厲害,摸上去微微發燙。

真可愛。

看了一會兒,宋聞寂拿出手機拍了照片。

拍完之後,他打開相冊,看著滿屏幾乎一模一樣的照片陷入了沈思。

他有點理解楚令珩為什麽會將同樣的照片拍很多張了。

這些照片看起來一樣,實際一點都不一樣。

這張耳邊的頭發卷起來了。

這一張他的臉看起來要肉一點……

宋聞寂將每張照片點開放大仔細看了一遍,最後一張都沒刪。

收好手機,他看向沙發上的人,嗓音很輕的叫了一聲:“楚令珩。”

沒反應。

“楚令王。”

他聲音大了一點,楚令珩還是沒反應。

宋聞寂抿了抿唇,沈默幾秒,聲音壓低:“珩珩……”

也沒反應。

看來是真的睡沈了。

宋聞寂調了一下空調溫度,在櫃子裏找出一條毛毯給楚令珩蓋上,轉身神色冷清的盯著跟前的茶幾。

大理石材質,硬度極高。

……

楚令珩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在往自己嘴裏餵東西。

雖然餵東西給他吃的人動作有些粗魯,但這個東西很好吃。

葡萄味的,軟軟的像果凍。

意識還有些模糊,但本能的捧場道:“好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誰啊這麽兇。

楚令珩不理他,繼續睡。

過了一會兒,他的意識清醒了一點,睜開眼就看見對面坐著兩個人,正面色嚴肅的盯著他。

他認真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認出他們。

“老白?老肆?”

喻成肆沒好氣的笑了聲:“人都喝傻了還要給我取外號。”

宗白一臉關心的走了過來,彎腰低聲詢問:“少爺,您感覺怎麽樣?頭疼嗎?有哪裏不舒服嗎?”

楚令珩:“那個果凍好好吃……”

“……”宗白沈默了一下:“那是解酒果凍。”

“哦,還有嗎?”

“……沒有了。”

宋聞寂離開時只給了他一個。

眼看著楚令珩又要閉上眼睛了,宗白有些猶豫的抿緊了唇。

“宗白,你讓開。”

身後傳來喻成肆的聲音。

宗白回頭,就看見喻成肆神情嚴肅的拿著一瓶擰開的冰水。

“肆總,我覺得少爺已經醒了。”

“他醒沒醒我自有判斷。”

喻成肆一把推開他,揚手就要把冰水往楚令珩臉上淋。

宗白連忙攔住:“等等,我有辦法!”

喻成肆擡了擡下巴:“行, 你來。”

宗白清了清嗓子,將雙手放到嘴邊作喇叭狀,在楚令珩的頭頂上大聲喊:“少爺!開!學!啦!”

楚令珩被震得一個激靈,鯉魚打挺似的爬了起來。

“請假!幫我請假!請三百六十五天假!”

宗白跟喻成肆對視一眼,齊齊站到沙發前盯著楚令珩。

楚令珩是真被嚇醒了,什麽都想起來了。

“你們怎麽在這兒?”他在房間裏找了一圈:“宋聞寂呢?”

喻成肆涼涼的回他:“被你把另一只手也打骨折了。”

“啊?”

楚令珩震驚的瞪大了眼,一臉懷疑的看向宗白。

宗白點頭:“已經送去醫院了。”

“我……”楚令珩覺得自己清醒過來的腦子又變成了漿糊:“我沒打他呀,我都喝醉了我怎麽打他?”

喻成肆嘆氣:“反正大家都說是你打的。”

“他怎麽這樣?”楚令珩從沙發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我要去找他問清楚。”

喻成肆和宗白默契的一左一右扶住他。

楚令珩站穩之後,喻成肆把手裏的冰水遞了他,他一口氣喝了半瓶,腦子也更清醒了。

“走,去醫院。”

……

醫院離酒吧很近,已經是後半夜,天都快亮了,道路暢通,他們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醫院。

楚令珩走到護士站就問:“你好,我是宋聞寂的朋友,請問他在哪個病房?”

護士沒說話,目光移向一旁。

楚令珩轉頭看過去,就與迎面走來的蘇定璟撞上了視線。

“珩珩?”他一臉驚訝,加快腳步走過來:“你怎麽來了?”

蘇定璟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擔心別人註意到他們。

“我來看宋聞寂死了沒有。”

被強迫走了幾次劇情之後,楚令珩現在已經能應付自如了,瘋言瘋語張口就來。

身後的宗白和喻成肆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

蘇定璟目光微閃:“別胡說,他本來就有傷,現在雙手不便,我留在這裏照顧他就好了,趁沒人看見你,趕快走吧。”

另一只手真折了?

“我不走,我要親眼看看他現在有多慘。”

“你……”

蘇定璟面色微沈,隨即又化作無奈:“你把他手打折的事都傳開了,於情於理蘇家都要找你要個交待,但只要你不出現,我就可以勸爸媽當做這事沒有發生過 。”

這是人話嗎?

斷了只手也能當作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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