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銀針試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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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銀針試毒
銀針針尖上那層淡淡的紫色，在接觸到綺羅草之後，仿佛發生了某種化學反應，顏色迅速加深，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於灰黑的顏色。
葉辰西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
“一種試毒的方法。”
蘇沫沫放下銀針，終於擡起頭，對他解釋道。
“綺羅草的毒素，會潛藏在人的氣血之中，尋常的診脈，根本無法察覺。銀針試毒，雖然自古有之，但對於這種慢性奇毒，效果甚微。”
“所以，我改良了一下。”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用十幾種至陽至剛的藥液，反覆淬煉這根銀針，讓它的針體，對陰寒屬性的毒素，變得極為敏感。”
“只要用這根針，刺入中毒者的穴位，哪怕他體內只有一絲一毫的綺羅草毒素，針尖都會在瞬間，由銀白，變為灰黑。”
葉辰西聽著她的解釋，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醫術高明，卻沒想到，她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這已經不僅僅是醫術了。
這簡直，是神乎其技。
將如此覆雜的藥理，和精妙的器物改造，結合在一起。
這需要何等淵博的知識，和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如此一來，我們便能主動出擊了。”
蘇沫沫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從明天開始，我會借著為那些體虛的病人施針調理身體的名義，暗中用這根特制的銀針，為他們試毒。”
“只要確定了中毒者的身份，再將他們近期的生活軌跡，飲食習慣，一一進行比對，就不難找出，他們共同接觸過的東西。”
“那，就是毒源。”
葉辰西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震撼與驕傲。
他的沫沫，總是能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為他找到破局的關鍵。
“好。”
他重重地點頭。
“我這邊，也會全力配合你。你鎖定一個中毒者，我便派人，去將他的一切，都查個底朝天。”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
一張無形的大網，在兩人的聯手之下，悄然張開。
第二天，濟世堂。
蘇沫沫沫的診室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沈子淵的加入，讓濟世堂的名聲，更加響亮。
許多慕名而來的病人，讓醫館從早到晚，都處於一種忙碌的狀態。
這，也為蘇沫沫的暗中排查，提供了絕佳的掩護。
“下一位。”
一個面色蠟黃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是一家米鋪的夥計，姓張。
“張大哥，最近感覺怎麽樣？”
蘇沫沫一邊問，一邊為他診脈。
“還是老樣子。”
張夥計有氣無力地說道。
“總覺得身上沒勁，整天都想睡覺。蘇神醫，您上次開的藥，我也按時吃了，怎麽一點起色都沒有呢？”
“別急，調理身體，非一日之功。”
蘇沫沫溫言安撫。
“你的脈象，依舊虛浮無力。這樣吧，我今日為你施針，疏通一下經絡，或許會好一些。”
“施針？”
張夥計有些猶豫。
“好端端的，怎麽還要紮針了？”
“放心，只是普通的調理，不疼的。”
蘇沫沫一邊說，一邊從針包裏，取出了那根特制的銀針。
她的動作，自然而流暢，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她讓張夥計趴在診療床上，褪去上衣。
蘇沫沫捏著銀針，目光，落在他後背的“肺俞穴”上。
綺羅草的毒素，最易侵入肺經。
從這裏下針，反應會最為明顯。
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放緩了。
雖然已經做過了無數次實驗，但真正用在人身上，她還是有些緊張。
她穩了穩心神，右手，輕輕一撚。
細長的銀針，精準而無聲地，刺入了穴位之中。
張夥計的身體，只是微微一顫，並沒有感覺到明顯的疼痛。
蘇沫沫沒有立刻拔針，而是靜靜地等待著。
一息。
兩息。
三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放慢了。
終於，她緩緩地，將銀針，拔了出來。
當看到針尖的那一刻，蘇沫沫的心，猛地沈了下去。
原本銀白色的針尖，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灰黑色。
果然，中毒了。
蘇沫沫的不動聲色，將銀針收回針包，整個過程，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異常。
她又取了一根普通的銀針，為張夥計在其他幾個穴位上，象征性地紮了幾下。
“好了。”
她拔下所有的針。
“感覺如何？”
“咦？”
張夥計活動了一下肩膀，臉上露出一絲驚奇。
“好像……是輕松了些。蘇神醫，您這針法，真是神了。”
“回去之後，繼續按時服藥。另外，這個你拿著。”
蘇沫沫從抽屜裏，取出一個小紙包，遞給他。
裏面，是三顆“綺羅化毒丹”。
“這是我特意為你配制的藥丸，每日睡前，服用一粒。三日後，再來覆診。”
“哎，好，好。多謝蘇神醫。”
張夥計千恩萬謝地，接過了藥丸，離開了診室。
他一出門，一個守在門口，扮作病人家屬的暗衛，便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蘇沫沫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第一個。
接下來，她用同樣的方法，又陸續為十幾位有著相似癥狀的病人，進行了測試。
結果，不出她所料。
這十幾人中，竟有七人，都中了綺羅草的毒。
蘇沫沫將這七人的名字，都記在了一張紙上。
傍晚，醫館關門後。
葉辰西派出的暗衛統領玄一，出現在了藥房。
他將幾份厚厚的卷宗，交到了蘇沫沫的手中。
“夫人，這是您今日鎖定的那七名中毒者，所有的背景資料，和近一個月的詳細行蹤。”
蘇沫沫接過卷宗，立刻仔細地翻閱起來。
第一個，米鋪夥計，張全。
第二個，城南的繡娘，李氏。
第三個，碼頭的腳夫，王五。
……
第七個，給大戶人家漿洗衣物的婆子，孫大娘。
這七個人，身份各異，住處也分散在京城的各個角落，看起來，毫無關聯。
蘇沫沫將七份卷宗，並排在桌上，逐一比對。
她看得極為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們的家庭成員，日常的交際圈，經常去的店鋪，甚至是每日三餐吃的食物。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書房裏，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終於，蘇沫沫的目光，停在了七份卷宗，一個共同出現的名字上。
“福源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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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西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
“一種試毒的方法。”
蘇沫沫放下銀針，終於擡起頭，對他解釋道。
“綺羅草的毒素，會潛藏在人的氣血之中，尋常的診脈，根本無法察覺。銀針試毒，雖然自古有之，但對於這種慢性奇毒，效果甚微。”
“所以，我改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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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用這根針，刺入中毒者的穴位，哪怕他體內只有一絲一毫的綺羅草毒素，針尖都會在瞬間，由銀白，變為灰黑。”
葉辰西聽著她的解釋，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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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僅僅是醫術了。
這簡直，是神乎其技。
將如此覆雜的藥理，和精妙的器物改造，結合在一起。
這需要何等淵博的知識，和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如此一來，我們便能主動出擊了。”
蘇沫沫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從明天開始，我會借著為那些體虛的病人施針調理身體的名義，暗中用這根特制的銀針，為他們試毒。”
“只要確定了中毒者的身份，再將他們近期的生活軌跡，飲食習慣，一一進行比對，就不難找出，他們共同接觸過的東西。”
“那，就是毒源。”
葉辰西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震撼與驕傲。
他的沫沫，總是能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為他找到破局的關鍵。
“好。”
他重重地點頭。
“我這邊，也會全力配合你。你鎖定一個中毒者，我便派人，去將他的一切，都查個底朝天。”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
一張無形的大網，在兩人的聯手之下，悄然張開。
第二天，濟世堂。
蘇沫沫沫的診室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沈子淵的加入，讓濟世堂的名聲，更加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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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哥，最近感覺怎麽樣？”
蘇沫沫一邊問，一邊為他診脈。
“還是老樣子。”
張夥計有氣無力地說道。
“總覺得身上沒勁，整天都想睡覺。蘇神醫，您上次開的藥，我也按時吃了，怎麽一點起色都沒有呢？”
“別急，調理身體，非一日之功。”
蘇沫沫溫言安撫。
“你的脈象，依舊虛浮無力。這樣吧，我今日為你施針，疏通一下經絡，或許會好一些。”
“施針？”
張夥計有些猶豫。
“好端端的，怎麽還要紮針了？”
“放心，只是普通的調理，不疼的。”
蘇沫沫一邊說，一邊從針包裏，取出了那根特制的銀針。
她的動作，自然而流暢，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她讓張夥計趴在診療床上，褪去上衣。
蘇沫沫捏著銀針，目光，落在他後背的“肺俞穴”上。
綺羅草的毒素，最易侵入肺經。
從這裏下針，反應會最為明顯。
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放緩了。
雖然已經做過了無數次實驗，但真正用在人身上，她還是有些緊張。
她穩了穩心神，右手，輕輕一撚。
細長的銀針，精準而無聲地，刺入了穴位之中。
張夥計的身體，只是微微一顫，並沒有感覺到明顯的疼痛。
蘇沫沫沒有立刻拔針，而是靜靜地等待著。
一息。
兩息。
三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放慢了。
終於，她緩緩地，將銀針，拔了出來。
當看到針尖的那一刻，蘇沫沫的心，猛地沈了下去。
原本銀白色的針尖，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灰黑色。
果然，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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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取了一根普通的銀針，為張夥計在其他幾個穴位上，象征性地紮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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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繼續按時服藥。另外，這個你拿著。”
蘇沫沫從抽屜裏，取出一個小紙包，遞給他。
裏面，是三顆“綺羅化毒丹”。
“這是我特意為你配制的藥丸，每日睡前，服用一粒。三日後，再來覆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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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夥計千恩萬謝地，接過了藥丸，離開了診室。
他一出門，一個守在門口，扮作病人家屬的暗衛，便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蘇沫沫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第一個。
接下來，她用同樣的方法，又陸續為十幾位有著相似癥狀的病人，進行了測試。
結果，不出她所料。
這十幾人中，竟有七人，都中了綺羅草的毒。
蘇沫沫將這七人的名字，都記在了一張紙上。
傍晚，醫館關門後。
葉辰西派出的暗衛統領玄一，出現在了藥房。
他將幾份厚厚的卷宗，交到了蘇沫沫的手中。
“夫人，這是您今日鎖定的那七名中毒者，所有的背景資料，和近一個月的詳細行蹤。”
蘇沫沫接過卷宗，立刻仔細地翻閱起來。
第一個，米鋪夥計，張全。
第二個，城南的繡娘，李氏。
第三個，碼頭的腳夫，王五。
……
第七個，給大戶人家漿洗衣物的婆子，孫大娘。
這七個人，身份各異，住處也分散在京城的各個角落，看起來，毫無關聯。
蘇沫沫將七份卷宗，並排在桌上，逐一比對。
她看得極為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們的家庭成員，日常的交際圈，經常去的店鋪，甚至是每日三餐吃的食物。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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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蘇沫沫的目光，停在了七份卷宗，一個共同出現的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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