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誰敢欺負蘇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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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誰敢欺負蘇大夫
那還能咋樣？人都嫁過去了，聘禮也收了。”蘇大勇悶聲說。
“怎麽不能咋樣！”錢氏眼睛一瞪，“當初我們可不知道她有這本事！現在她本事大了，這身價自然也得漲！咱們這是嫁女兒，又不是賣丫鬟，哪有一次性買斷的道理？”
她湊到蘇大勇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你明兒就上葉家去，跟他們說，彩禮不夠！得加！起碼……起碼再加二十兩！”
蘇大勇嚇了一跳：“二十兩？你瘋了！人家能給嗎？”
“怎麽不能給！”錢氏叉著腰，“她蘇沫沫是我們蘇家養大的！她那一身本事，指不定就是我們蘇家祖墳冒青煙帶來的！他們葉家白撿了這麽大一便宜，不出點血怎麽行？你就去要！他們現在日子好過了，不差這點錢！你要是不去，我就天天在家罵你窩囊廢！”
在錢氏的軟硬兼施、威逼利誘下，老實巴交的蘇大勇第二天一早，還是硬著頭皮，跟著錢氏一起，找上了葉家門。
彼時，蘇沫沫剛送走一個病人，正準備歇口氣。
一擡頭，就看見了站在院門口，一臉不善的錢氏和滿臉局促的蘇大勇。
她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了，這兩人是來找麻煩的。
“爹，娘。”蘇沫沫站起身，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
錢氏一見她，立馬就擺出了長輩的架子，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喲，還認我們是你爹娘啊？我還以為你當了‘神醫’，就忘了自己姓啥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毫不客氣地走進院子，眼睛四處亂瞟，看到墻角籠子裏的幾只肥雞，眼裏直放光。
“日子過得不錯嘛，都吃上雞了。看來我們家沫沫，就是有福氣，到哪兒都能旺家。”
蘇沫沫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問道：“你們來有事嗎？”
“當然有事！”錢氏清了清嗓子，終於說出了來意，“我跟你爹商量了一下，覺得當初葉家給的彩禮，實在是太少了。五兩銀子，就娶了你這麽個能幹的媳婦，傳出去我們蘇家的臉往哪兒擱？所以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跟葉家再商量商量，這彩禮的事，得補上！”
屋裏的李秀蓮和葉辰西都聽到了。
李秀蓮氣得差點沖出來，被葉辰西一個眼神攔住了。
蘇沫沫看著眼前這兩個厚顏無恥的人，忽然就笑了。
只是那笑意，沒有半分溫度。
“彩禮？”她重覆了一遍，慢悠悠地說，“當初你們為了五兩銀子，把我賣給一個快死的人沖喜的時候，怎麽沒覺得少？”
“我高燒不退，你們把我扔在柴房裏不管不問，只等葉家來擡人的時候，怎麽沒覺得虧？”
“現在看我能給葉家帶來好處了，就跑來要補彩禮了？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蘇大勇和錢氏的臉上。
蘇大勇被說得面紅耳赤，頭埋得更低了。
錢氏卻是個臉皮厚的，脖子一梗：“那……那不一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反正你就是我們蘇家的人，我們就有資格要！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她說著，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擺明了要撒潑。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也開始指指點點。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喲，我當是誰呢，大清早的就在這兒耍無賴，原來是蘇家嫂子啊！”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李屠戶，扛著一把剔骨刀，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平時受過蘇沫沫恩惠的壯漢。
李屠戶的母親前幾天犯了急癥，就是蘇沫沫幾針下去給救回來的。他正愁沒機會報答，今天就撞上了這事。
他走到錢氏面前，把那把還沾著血絲的剔骨刀，“哐當”一聲插在了地上，離錢氏的腳尖，不過一寸的距離。
“蘇家嫂子，我娘的命是蘇大夫救的。我們這些粗人，不懂什麽大道理，只知道誰對我們好，我們就護著誰。”
李屠戶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卻讓人發寒。
“你們要是來講理的，我們聽著。要是來撒潑的，我這把刀，可不長眼睛。”
錢氏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刀，嚇得臉都白了，腿肚子直哆嗦。
她哪裏還敢撒潑，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躲到了蘇大勇身後。
蘇大勇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見到這陣仗，早就慫了。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我們這就走……”
蘇沫沫冷冷地看著他們。
“記住，”她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別再上我家的門，否則，就不是講道理這麽簡單了。”
“滾。”
錢氏和蘇大勇屁滾尿流，在村民們的嘲笑和唾棄聲中，灰溜溜地逃走了。
院子裏，恢覆了平靜。
李屠戶拔起刀，對著蘇沫沫憨厚一笑：“蘇大夫，您放心，以後有我們在，沒人敢再欺負您！”
“對！誰敢欺負蘇大夫，就是跟我們整個杏花村過不去！”
村民們紛紛附和。
蘇家的人被打發走後。
經過那件事，村裏人對蘇沫沫除了敬佩，更多了一份發自內心的維護。
誰都知道，蘇大夫不僅醫術好，心腸好，還是個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的烈性子，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蘇家大丫頭了。
這天下午，蘇沫沫正在院子裏晾曬新采的草藥，一個瘦小的身影，悄悄地溜了進來。
是個半大的小子，約莫十來歲的樣子，黑黑瘦瘦的，一雙眼睛卻很亮。
他也不說話，拿起墻角的掃帚，就悶著頭開始掃地上的落葉。
蘇沫沫認得他，是村東頭張家的孩子，叫狗娃。
前些日子，狗娃的娘得了風寒，高燒不退，咳得厲害，眼看就要不行了。是狗娃跑到葉家，跪在地上磕頭，求蘇沫沫去救他娘。
蘇沫沫去看過，開了幾服藥，又教了他一些物理降溫的法子。
沒兩天，狗娃娘的病就好了。
從那以後，狗娃就時不時地出現在葉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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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能咋樣？人都嫁過去了，聘禮也收了。”蘇大勇悶聲說。
“怎麽不能咋樣！”錢氏眼睛一瞪，“當初我們可不知道她有這本事！現在她本事大了，這身價自然也得漲！咱們這是嫁女兒，又不是賣丫鬟，哪有一次性買斷的道理？”
她湊到蘇大勇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你明兒就上葉家去，跟他們說，彩禮不夠！得加！起碼……起碼再加二十兩！”
蘇大勇嚇了一跳：“二十兩？你瘋了！人家能給嗎？”
“怎麽不能給！”錢氏叉著腰，“她蘇沫沫是我們蘇家養大的！她那一身本事，指不定就是我們蘇家祖墳冒青煙帶來的！他們葉家白撿了這麽大一便宜，不出點血怎麽行？你就去要！他們現在日子好過了，不差這點錢！你要是不去，我就天天在家罵你窩囊廢！”
在錢氏的軟硬兼施、威逼利誘下，老實巴交的蘇大勇第二天一早，還是硬著頭皮，跟著錢氏一起，找上了葉家門。
彼時，蘇沫沫剛送走一個病人，正準備歇口氣。
一擡頭，就看見了站在院門口，一臉不善的錢氏和滿臉局促的蘇大勇。
她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了，這兩人是來找麻煩的。
“爹，娘。”蘇沫沫站起身，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
錢氏一見她，立馬就擺出了長輩的架子，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喲，還認我們是你爹娘啊？我還以為你當了‘神醫’，就忘了自己姓啥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毫不客氣地走進院子，眼睛四處亂瞟，看到墻角籠子裏的幾只肥雞，眼裏直放光。
“日子過得不錯嘛，都吃上雞了。看來我們家沫沫，就是有福氣，到哪兒都能旺家。”
蘇沫沫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問道：“你們來有事嗎？”
“當然有事！”錢氏清了清嗓子，終於說出了來意，“我跟你爹商量了一下，覺得當初葉家給的彩禮，實在是太少了。五兩銀子，就娶了你這麽個能幹的媳婦，傳出去我們蘇家的臉往哪兒擱？所以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跟葉家再商量商量，這彩禮的事，得補上！”
屋裏的李秀蓮和葉辰西都聽到了。
李秀蓮氣得差點沖出來，被葉辰西一個眼神攔住了。
蘇沫沫看著眼前這兩個厚顏無恥的人，忽然就笑了。
只是那笑意，沒有半分溫度。
“彩禮？”她重覆了一遍，慢悠悠地說，“當初你們為了五兩銀子，把我賣給一個快死的人沖喜的時候，怎麽沒覺得少？”
“我高燒不退，你們把我扔在柴房裏不管不問，只等葉家來擡人的時候，怎麽沒覺得虧？”
“現在看我能給葉家帶來好處了，就跑來要補彩禮了？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蘇大勇和錢氏的臉上。
蘇大勇被說得面紅耳赤，頭埋得更低了。
錢氏卻是個臉皮厚的，脖子一梗：“那……那不一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反正你就是我們蘇家的人，我們就有資格要！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她說著，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擺明了要撒潑。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也開始指指點點。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喲，我當是誰呢，大清早的就在這兒耍無賴，原來是蘇家嫂子啊！”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李屠戶，扛著一把剔骨刀，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平時受過蘇沫沫恩惠的壯漢。
李屠戶的母親前幾天犯了急癥，就是蘇沫沫幾針下去給救回來的。他正愁沒機會報答，今天就撞上了這事。
他走到錢氏面前，把那把還沾著血絲的剔骨刀，“哐當”一聲插在了地上，離錢氏的腳尖，不過一寸的距離。
“蘇家嫂子，我娘的命是蘇大夫救的。我們這些粗人，不懂什麽大道理，只知道誰對我們好，我們就護著誰。”
李屠戶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卻讓人發寒。
“你們要是來講理的，我們聽著。要是來撒潑的，我這把刀，可不長眼睛。”
錢氏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刀，嚇得臉都白了，腿肚子直哆嗦。
她哪裏還敢撒潑，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躲到了蘇大勇身後。
蘇大勇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見到這陣仗，早就慫了。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我們這就走……”
蘇沫沫冷冷地看著他們。
“記住，”她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別再上我家的門，否則，就不是講道理這麽簡單了。”
“滾。”
錢氏和蘇大勇屁滾尿流，在村民們的嘲笑和唾棄聲中，灰溜溜地逃走了。
院子裏，恢覆了平靜。
李屠戶拔起刀，對著蘇沫沫憨厚一笑：“蘇大夫，您放心，以後有我們在，沒人敢再欺負您！”
“對！誰敢欺負蘇大夫，就是跟我們整個杏花村過不去！”
村民們紛紛附和。
蘇家的人被打發走後。
經過那件事，村裏人對蘇沫沫除了敬佩，更多了一份發自內心的維護。
誰都知道，蘇大夫不僅醫術好，心腸好，還是個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的烈性子，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蘇家大丫頭了。
這天下午，蘇沫沫正在院子裏晾曬新采的草藥，一個瘦小的身影，悄悄地溜了進來。
是個半大的小子，約莫十來歲的樣子，黑黑瘦瘦的，一雙眼睛卻很亮。
他也不說話，拿起墻角的掃帚，就悶著頭開始掃地上的落葉。
蘇沫沫認得他，是村東頭張家的孩子，叫狗娃。
前些日子，狗娃的娘得了風寒，高燒不退，咳得厲害，眼看就要不行了。是狗娃跑到葉家，跪在地上磕頭，求蘇沫沫去救他娘。
蘇沫沫去看過，開了幾服藥，又教了他一些物理降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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