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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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信不信由你
人性本就多疑，尤其是涉及到人命的時候。
劉翠蘭聽到動靜，從屋裏沖了出來，看到這陣仗，嚇得臉都白了。
“你們……你們胡說！我家樂沫沫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那樣的人？”
吳翠花從地上一躍而起，像只瘋狗一樣想沖上去撕打蘇沫沫。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兒子一個說法，我就跟你拼了！”
葉辰西也扶著門框走了出來，他面沈如水，將蘇沫沫和劉翠蘭護在身後。
“光天化日，休得在此撒野！事情尚未查清，誰敢動手！”
他雖然文弱，但一身秀才的功名和常年讀書養成的氣度，還是讓沖動的吳翠花腳步一頓。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蘇沫沫卻異常的冷靜。
她從葉辰西身後走了出來，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出鬧劇。
蘇玥玥，幾天不見，長進不大，還是只會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栽贓嫁禍的伎倆。
“你說，你兒子是吃了我的藥才變成這樣的？”
蘇沫沫看著吳翠花，淡淡地問道。
“沒錯！就是你的藥！”
吳翠花從懷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紙包，扔在地上。
“這就是你昨天給我的藥渣！我兒子一吃完就上吐下瀉，然後就昏過去了！”
蘇沫沫沒有去看那包藥渣。
她徑直走到吳翠花面前，蹲下身，看向她懷裏的孩子。
“你想讓我給你兒子一個說法？”
“對！”
“好。”
蘇沫沫點點頭，“那我就先看看，他到底是怎麽了。”
“不許碰我兒子！你這個毒婦，誰知道你又想耍什麽花招！”
吳翠花像護崽的母雞一樣，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裏。
蘇沫沫也不惱，她只是伸出手，在孩子的額頭、脖頸和手腕處飛快地探了探，又湊近聞了聞他呼出的氣息。
整個過程，不過三五息的功夫。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系統掃描診斷：龍葵果中毒。】
【癥狀：惡心、嘔吐、腹痛、口吐白沫、神志不清。與目標兒童癥狀完全吻合。】
【結論：該中毒癥狀與宿主昨日開出的‘川貝枇杷散’藥方無任何關聯。】
果然。
蘇沫沫的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
她轉過身，目光如炬，直視著蘇玥玥。
“蘇玥玥，這出戲，演得不錯。”
蘇玥玥心裏“咯噔”一下，但面上依舊強裝鎮定。
“你胡說什麽！我只是為吳家嫂子討個公道！”
“是嗎？”
蘇沫沫一步步向她逼近。
“那我倒要問問你，你今天去找吳家嫂子之前，是不是給這孩子吃過什麽東西？”
蘇玥玥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我沒有！你別想血口噴人！”
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沫沫不再理她，而是轉身，用一種極其溫和的語氣對那個半昏迷的孩子說道：“好孩子，別怕。告訴姨姨，今天除了喝藥，你還吃了什麽好吃的東西沒有？是不是有紅紅的、甜甜的小果子？”
那孩子雖然神志不清，但聽到“甜甜的小果子”，還是下意識地動了動嘴巴，含糊不清地吐出幾個字。
“玥……玥姨……給的……甜……”
短短幾個字，卻像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蘇玥玥慘白如紙的臉上。
“不……不是我！是他胡說的！他燒糊塗了！”
蘇玥玥驚慌失措地擺著手，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但她的慌亂，在眾人眼中，無異於不打自招。
吳翠花也傻眼了。
她楞楞地看著懷裏的兒子，又看看臉色大變的蘇玥玥，腦子裏一片空白。
蘇沫沫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她聲音一提，清清楚楚地對所有人說道：“大家看清楚了！這孩子根本不是因為吃了我的藥才出事的！他是中了毒！”
“而給他下毒的，就是我這位‘好姐姐’，蘇玥玥！”
她指向蘇玥玥，一字一頓。
“她給孩子吃的，是一種叫做‘龍葵’的野果。這種果子沒熟的時候是綠色的，含有劇毒，熟透了是紫黑色的，可以少量食用。但她偏偏挑了那種半生不熟、紅色的給孩子吃！這種果子入口微甜，毒性卻最是猛烈！她這麽做，就是為了栽贓陷害我！”
蘇沫沫的話，條理清晰，邏輯縝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得清清楚楚。
村民們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天哪，蘇玥玥也太惡毒了吧！為了陷害自己的妹妹，竟然對一個孩子下毒！”
“虎毒還不食子呢！這女人的心是什麽做的？”
“虧我剛才還差點信了她的話！真是蛇蠍心腸！”
輿論瞬間反轉。
村民們看向蘇玥玥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鄙夷，從鄙夷變成了憤怒。
“不！我沒有！你們別信她！她才是妖女，她在蠱惑人心！”
蘇玥玥徹底崩潰了，尖叫著。
然而，蘇沫沫根本不給她狡辯的機會。
“我是不是蠱惑人心，事實會證明一切。”
她回頭對目瞪口呆的劉翠蘭說道：“娘，去竈房給我盛一碗草木灰水來！快！”
“哦……哦，好！”
劉翠蘭如夢初醒，趕緊跑進屋。
很快，一碗渾濁的草木灰水被端了過來。
蘇沫沫接過碗，走到吳翠花面前。
“想讓你兒子活命，就讓他把這個喝下去。”
“草木灰水？”
吳翠花猶豫了。
這東西……能喝嗎？
“信不信由你。再耽擱下去，毒素攻心，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蘇沫沫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吳翠花看著懷裏氣息越來越弱的兒子，又看了看蘇沫沫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一咬牙，接過了碗。
她和蘇沫沫一起，掰開孩子的嘴，將那碗草木灰水一點點灌了下去。
灌完之後，蘇沫沫又用手指刺激孩子的喉嚨，催吐。
“哇”的一聲，孩子吐出了一大口汙穢之物，裏面赫然夾雜著幾顆沒有消化掉的紅色野果。
證據確鑿！
蘇玥玥看到那幾顆紅果子，兩眼一翻，差點當場暈過去。
催吐之後，孩子的臉色明顯好轉了一些，呼吸也順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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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本就多疑，尤其是涉及到人命的時候。
劉翠蘭聽到動靜，從屋裏沖了出來，看到這陣仗，嚇得臉都白了。
“你們……你們胡說！我家樂沫沫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那樣的人？”
吳翠花從地上一躍而起，像只瘋狗一樣想沖上去撕打蘇沫沫。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兒子一個說法，我就跟你拼了！”
葉辰西也扶著門框走了出來，他面沈如水，將蘇沫沫和劉翠蘭護在身後。
“光天化日，休得在此撒野！事情尚未查清，誰敢動手！”
他雖然文弱，但一身秀才的功名和常年讀書養成的氣度，還是讓沖動的吳翠花腳步一頓。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蘇沫沫卻異常的冷靜。
她從葉辰西身後走了出來，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出鬧劇。
蘇玥玥，幾天不見，長進不大，還是只會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栽贓嫁禍的伎倆。
“你說，你兒子是吃了我的藥才變成這樣的？”
蘇沫沫看著吳翠花，淡淡地問道。
“沒錯！就是你的藥！”
吳翠花從懷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紙包，扔在地上。
“這就是你昨天給我的藥渣！我兒子一吃完就上吐下瀉，然後就昏過去了！”
蘇沫沫沒有去看那包藥渣。
她徑直走到吳翠花面前，蹲下身，看向她懷裏的孩子。
“你想讓我給你兒子一個說法？”
“對！”
“好。”
蘇沫沫點點頭，“那我就先看看，他到底是怎麽了。”
“不許碰我兒子！你這個毒婦，誰知道你又想耍什麽花招！”
吳翠花像護崽的母雞一樣，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裏。
蘇沫沫也不惱，她只是伸出手，在孩子的額頭、脖頸和手腕處飛快地探了探，又湊近聞了聞他呼出的氣息。
整個過程，不過三五息的功夫。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系統掃描診斷：龍葵果中毒。】
【癥狀：惡心、嘔吐、腹痛、口吐白沫、神志不清。與目標兒童癥狀完全吻合。】
【結論：該中毒癥狀與宿主昨日開出的‘川貝枇杷散’藥方無任何關聯。】
果然。
蘇沫沫的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
她轉過身，目光如炬，直視著蘇玥玥。
“蘇玥玥，這出戲，演得不錯。”
蘇玥玥心裏“咯噔”一下，但面上依舊強裝鎮定。
“你胡說什麽！我只是為吳家嫂子討個公道！”
“是嗎？”
蘇沫沫一步步向她逼近。
“那我倒要問問你，你今天去找吳家嫂子之前，是不是給這孩子吃過什麽東西？”
蘇玥玥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我沒有！你別想血口噴人！”
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沫沫不再理她，而是轉身，用一種極其溫和的語氣對那個半昏迷的孩子說道：“好孩子，別怕。告訴姨姨，今天除了喝藥，你還吃了什麽好吃的東西沒有？是不是有紅紅的、甜甜的小果子？”
那孩子雖然神志不清，但聽到“甜甜的小果子”，還是下意識地動了動嘴巴，含糊不清地吐出幾個字。
“玥……玥姨……給的……甜……”
短短幾個字，卻像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蘇玥玥慘白如紙的臉上。
“不……不是我！是他胡說的！他燒糊塗了！”
蘇玥玥驚慌失措地擺著手，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但她的慌亂，在眾人眼中，無異於不打自招。
吳翠花也傻眼了。
她楞楞地看著懷裏的兒子，又看看臉色大變的蘇玥玥，腦子裏一片空白。
蘇沫沫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她聲音一提，清清楚楚地對所有人說道：“大家看清楚了！這孩子根本不是因為吃了我的藥才出事的！他是中了毒！”
“而給他下毒的，就是我這位‘好姐姐’，蘇玥玥！”
她指向蘇玥玥，一字一頓。
“她給孩子吃的，是一種叫做‘龍葵’的野果。這種果子沒熟的時候是綠色的，含有劇毒，熟透了是紫黑色的，可以少量食用。但她偏偏挑了那種半生不熟、紅色的給孩子吃！這種果子入口微甜，毒性卻最是猛烈！她這麽做，就是為了栽贓陷害我！”
蘇沫沫的話，條理清晰，邏輯縝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得清清楚楚。
村民們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天哪，蘇玥玥也太惡毒了吧！為了陷害自己的妹妹，竟然對一個孩子下毒！”
“虎毒還不食子呢！這女人的心是什麽做的？”
“虧我剛才還差點信了她的話！真是蛇蠍心腸！”
輿論瞬間反轉。
村民們看向蘇玥玥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鄙夷，從鄙夷變成了憤怒。
“不！我沒有！你們別信她！她才是妖女，她在蠱惑人心！”
蘇玥玥徹底崩潰了，尖叫著。
然而，蘇沫沫根本不給她狡辯的機會。
“我是不是蠱惑人心，事實會證明一切。”
她回頭對目瞪口呆的劉翠蘭說道：“娘，去竈房給我盛一碗草木灰水來！快！”
“哦……哦，好！”
劉翠蘭如夢初醒，趕緊跑進屋。
很快，一碗渾濁的草木灰水被端了過來。
蘇沫沫接過碗，走到吳翠花面前。
“想讓你兒子活命，就讓他把這個喝下去。”
“草木灰水？”
吳翠花猶豫了。
這東西……能喝嗎？
“信不信由你。再耽擱下去，毒素攻心，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蘇沫沫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吳翠花看著懷裏氣息越來越弱的兒子，又看了看蘇沫沫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一咬牙，接過了碗。
她和蘇沫沫一起，掰開孩子的嘴，將那碗草木灰水一點點灌了下去。
灌完之後，蘇沫沫又用手指刺激孩子的喉嚨，催吐。
“哇”的一聲，孩子吐出了一大口汙穢之物，裏面赫然夾雜著幾顆沒有消化掉的紅色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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