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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大結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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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大結局(五)

“那好吧。”陳希妥協,一臉深情的凝望著楊子安,擡手撫摸著楊子安的臉,偶爾給他福利,朝他放電,迷得楊子安五迷三道時,一記手刀劈向楊子安的後頸。

後頸傳來一陣劇痛,楊子安反應過來,為時已晚,驚駭的眼神帶著一絲絲幽怨,接著眼前一黑,暈倒在陳希懷中。

“你……”安竹一臉驚悚,強悍的楊隊,被陳希一掌給劈暈了。

“帶他出去。”陳希將暈厥的楊子安交給安竹。

安竹後退一步,不敢接手。“楊隊對你的感情……很特殊,醒來後得知你犧牲的事,他會崩潰的。”

安竹有自知之明,他沒能力控制住崩潰的楊子安。

陳希瞪安竹一眼,沒好氣的質問道:“誰說我要犧牲?”

安竹自顧自的說道:“陳隊長,你自我犧牲的精神讓我很欽佩,鑰匙不在你身上,我們可以轉移目標。”

“去接近陳鋒嗎?”陳希問道。

“陳鋒在部隊上,我們只需要聯系他部隊的領導,給他下達命令,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安竹義正詞嚴的說道。

“我只是推辭,並沒有證據,只要陳鋒否認,難道你們還能對他嚴刑逼供嗎?萬一他真是無辜的呢?”陳希問道。

安竹啞巴。

陳希將楊子安往安竹那邊一推,安竹見狀,立刻上前將人扶住。“我很惜命,是我妹妹的保護傘,為了我妹,我也不能犧牲,聽我的,你先帶他離開,我一會兒就上去找你們。”

安竹糾結的做了一番思想鬥爭,最後豁出去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我們一起出去。”

“滾,誰要死了,我只想活,快點,別浪費時間了,我沒耐心和你們打情感羈絆的牌。”陳希催促道。

安竹又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在陳希的再三保證下,安竹才扛起楊子安離開。

陳希立刻從空間裏掏出炸彈,定好時後,她就離開。

她的要求很簡單,只是想背人,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不知情,也不配合,成為她的絆腳石。

安竹扛著楊子安走得慢,沒走多遠,陳希就追上來了。

正胡思亂想的安竹,見到陳希,頓時松了口氣,停下腳步。“放棄了?”

“快走,我在鐵門四周放了火藥,導火線也點燃了。”陳希說道。

“什麽?”安竹驚悚。

扛著楊子安拔腿就跑,一旦炸了,他們沒跑出去,準被活埋。

安竹扛著人,逃命很吃力,陳希見狀,讓安竹把楊子安給他,安竹拒絕,陳希一句,我力氣大,為了活命,安竹只好將楊子安給陳希。

陳希沒安竹粗暴,而是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楊子安往外跑。

安竹嘴角淩亂抽搐,陳希抱著楊子安的畫面太辣眼睛,明明都是男同志,可視覺上,好似一個女同志抱著一個男同志逃命似的。

時間充足,陳希故意制造急迫感,她能實話實說,炸彈我定了時,有充足的時間讓他們跑出去,導火線能有多長?為了合理的掩飾,可不得玩命似的跑嗎?

不確定地下的位置,他們跑出通道,也沒停下,一口氣跑出主宅,避免受到波及,他們又跑出一段距離。

火藥的威力有限,不可能全覆蓋,萬一他們倒黴,站的位置就是火藥的中心位置,他們就完蛋了,不死也得殘。

“陳隊長,要不,我們再跑遠點。”安竹雙手按在膝蓋骨上,上氣不接下氣,常年不懈的訓練,他的體能很強,卻還是經不住這種玩命似的狂跑。

“我們已經跑出主宅很遠了,在安全範圍內。”陳希說道,她特意選了一顆威力最小的炸彈,如果中心位置在主宅內,他們站的位置就是安全帶,當然,如果中心位置在主宅外,那就另當別論。

最近她的運氣不錯,應該沒那麽倒黴。

“怎麽還沒炸?”安竹疑惑的看向陳希。“陳隊長,你確定點燃了導火線?”

“確定點燃了。”陳希回答得相當幹脆。

“那為什麽還沒炸?”安竹不解。

陳希看了一眼楊子安手腕上的手表,還有30秒,她卻沒精準的說出時間,而是敷衍道:“導火線很長。”

安竹望天,這個理由,他無法接受,還有陳希上哪兒拿的火藥?隨身攜帶火藥,危險分子啊。

30秒後,一聲巨響,威力十足,偌大的主宅坍塌。

楊子安醒來,看著坍塌的主宅,難以置信。

安竹呆若木雞,這是火藥的威力嗎?安竹懷疑的瞅著陳希。

楊子安對上陳希的笑臉,指責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口,陳希的暴力開門,也太暴力了。

“炸了?”楊子安問道。

“炸了。”陳希笑著點頭。

“你不擔心下面藏著寶貝嗎?”楊子安又問道。

陳希無所謂的聳聳肩。“有也不屬於我。”

“至少現在屬於你。”楊子安說道,只要陳希女扮男裝的身份不暴露,陳家的一切都屬於她。

陳希笑出聲,在楊子安額頭上彈了一下。“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那些東西一旦暴露,下場只會是充公,我也會遭殃。”

楊子安啞然。

陳希卻自信的說道:“狡兔都有三窟,更何況狡猾如狐的陳老爺。”

陳老爺藏的寶貝,豈是那麽容易就被人找到,藏在主宅的密室裏,更是不可能,只要將主宅掘地三尺就能挖到,錢小玉是誰,豈會不知密室的存在,這麽多年沒打密室的主意,顯而易見,密室裏沒有寶貝,有沒有楊子安想要的東西,那就不清楚了。

“楊隊,趁村民和知青們還沒聞風而至,我們快去找東西。”安竹催促道。

“沒必要了。”楊子安擡手,揉搓著眉心。

“為什麽?”安竹茫然。

“你覺得我們要的東西,還能原封不動保留下來嗎?”楊子安看向安竹。

安竹想了想。“希望不大,可萬一呢?”

“沒有萬一。”楊子安擡頭望了一眼天際,直接下令。“安竹,你先回去將此事簡單匯報,等我善後處理好,就回去寫份詳情報告。”

“怎麽匯報?”安竹抓耳撓腮。

“如實匯報。”楊子安薄唇一開一闔。

安竹看向一旁的陳希,意在言外。“楊隊,你確定要如實匯報。”

“確定。”楊子安斬釘截鐵。

“好吧。”安竹點頭,立刻消失。

楊子安望著安竹離開的背影,眼神諱莫如深,陳希把這裏炸了,她母親留下的科研數據,有沒有被炸毀,他也不清楚,他甚至不知,密室裏有沒有那份科研數據。

“我幫倒忙了?”陳希很有自知之明,沒有鑰匙,也有辦法開鎖,她卻選擇了最暴力的一種。

斂起思緒,楊子安笑看著陳希,將她攬入懷中,怕她自責,安撫道:“也不算是幫倒忙,我們沒得到東西,幕後的那些人也沒得到,我卻可以利用此事來誤導那些人,你母親留下的科研數據已經被我找到,並且被我給毀了。”

“你確定那些人會被你牽著鼻子走?”陳希擡眸望著楊子安。

楊子安摸了摸她的短發。“若是在其他地方,或許那些人會懷疑,在陳家主宅,那些人只會深信不疑,他們早就將目標鎖定在陳家主宅,遲遲沒動手,只是在等我動手,然後他們再趁機爭奪,坐收漁人之利,只怕他們做夢都沒想到,你會直接炸了主宅。”

“反正最終也不歸我,難道留給陳鋒嗎?切!”陳希“切”了一聲,下一秒來個死不認賬。“誰說是我炸的?分明是錢小玉他們炸的。”

楊子安楞了一下,眸底染著幾分寵溺笑意,順著陳希的話說。“對,是錢小玉炸的。”

陳希滿意楊子安的上道,小人得志的說道:“本來就是錢小玉和她兒子們炸的。”

結束這個話題,楊子安好奇的問道:“你……咳咳咳,用什麽炸的?”

“火藥。”陳希低頭,摳著楊子安衣服上的紐扣。

“哪兒來的火藥?”楊子安問。

“我是民兵隊的隊長,我手中有獵槍,你說我哪兒來的火藥?”陳希說得含糊不清。

得了,楊子安幾乎摸清她的德性,不說實話,刨根問底也問不出他想要的答案,被問煩了她就發脾氣。

等大隊長帶著一眾村民和知青們趕來,看到眼前的情景,驚得目瞪口呆。

大隊長收回視線,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陳希問道:“什麽情況?”

“我把錢小玉他們趕出主宅,他們把主宅給毀了。”陳希言簡意賅。

大隊長沈默了,陳希的話,他怎麽不信呢?

不過,這像是錢小玉會幹的事,寧可毀掉,也不留給陳希。

“炸的?”大隊長問。

“好像是。”陳希裝傻。

“用什麽炸的?”大隊長繼續問。

陳希搖頭。“不清楚。”

“人沒事吧?”大隊長接著問,目光在陳希和楊子安之間游走,別說受傷,連狼狽都不見。

“我們剛踏進大門,察覺到不對勁兒,我們就跑了出來,幸虧我們跑出來了,不然,大隊長,你就要給我們收屍了。”陳希故作後怕的樣子。

“錢婆子也太缺德了。”有村民義憤填膺的說道。

“好好的主宅,說毀就毀。”有人村民附和道。

知青們不摻和,默不作聲站在一邊,心裏一陣惋惜,多好的房子,比他們知青點好太多。

“行了,沒有人受傷,你們該忙什麽就去忙什麽,別在這裏瞎起哄。”大隊長對來的村民和知青說道。

對他來說,只要沒人受傷,事情就不大,至於坍塌的主宅,坍塌都坍塌了,還能怎麽辦?

等村民和知青們散去,大隊長看向陳希和楊子安。“接下來怎麽辦?”

“我不追究。”陳希一副大度包容的樣子。

大隊長詫異。“真不追究?”

他還真擔心陳希和錢小玉死嗑到底。

“我對主宅沒什麽割舍不下的情懷,趕走錢小玉他們,只是向他們證明,我才是陳家的繼承人,讓他們分清楚大小王,至於搬進來住,錢小玉住過的地方,我嫌晦氣。”陳希說道。

大隊長沈默,對主宅的執念,陳希還沒陳情深。

“你這麽想,我就放心了,別再給我惹事了,我想多活幾年。”

“呵呵。”陳希呵呵笑,對大隊長說道:“大隊長,給我開張介紹信,我要走了。”

“你要走?去哪兒?”大隊長震驚。

陳希看向楊子安。“他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大隊長想到楊子安娶了陳語,陪嫁大舅子,呸呸呸!什麽陪嫁大舅子,應該是扶持大舅子。

大隊長將陳希拉到一邊,苦口婆心的勸道:“陳希,京都楊家的水很深,我勸你就摻和進去,不然怎麽被弄死的都不知道。”

“大隊長,你太誇張了。”陳希不以為然,世家豪門的水都深。

“陳希,不是我說你,你當時就不該同意陳語嫁給楊子安。”大隊長說道,楊子安的外婆說來就來,也不知道她怎麽說服陳希,同意陳語嫁給楊子安,陳語的情況,楊子安的外婆居然欣然接受,打了結婚證沒幾天,直接帶走了陳語。

帶走陳語就算了,八姑也跟去了,八姑可是他們一大隊的赤腳醫生,八姑一走,大隊長如同被砍掉了一臂,現在得力幹將也要被楊子安帶走了,大隊長郁悶得不行。

“……”陳希有苦說不出。

“楊子安有責任心,值得托付終身。”陳希對楊子安的評價很高。

大隊長不否認楊子安這個人,嘆了口氣說道:“唉!京都楊家,不是我們這些山溝溝的人能高攀的。”

陳希能說什麽,她什麽也不能說,拍著大隊長的肩膀安撫。“別多想,想多了會產生焦慮,焦慮過頭會影響壽命,船到橋頭自然直,放寬心。”

大隊長看著陳希,心口五味雜陳。

他心裏清楚,陳希非池中魚,總有一天,陳希會大鵬展翅高飛,陳語被秦蘭帶去魔都,他就隱約察覺到,陳希離開也不遠了。

翌日。

一份絕密文件送到楊子安手中,楊子安看完內容,整個人陷入沈思。

陳希從廁所裏出來,見楊子安坐在院子裏神游,石桌上擺放著一份文件,陳希伸手想去拿來看,目光觸及到“絕密”兩個字,伸出去的手又縮回。

好奇心會害死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會被滅口。

“計劃有變?”陳希平靜的問道,楊子安不帶上她,那也沒關系,她就去魔都林家,讓她在這裏等楊子安,絕對不行,沒有楊子安,她照樣可以活得風生水起。

“是有變。”楊子安點頭,拿起文件,起身朝竈房走去。

將文件丟進竈膛裏,拿起火柴盒,輕輕推開,從裏面拿出一根火柴,在火柴盒側面的磷層上擦劃一下,將點燃的火柴丟進竈膛裏,文件瞬間被點燃,直到燒成灰燼,楊子安才離開。

“陳希,三天後,我們就離開。”楊子安對陳希說道。

陳希微微挑眉,這是要帶上她,剛剛他糾結什麽?

“京都,還是魔都?”陳希問,原計劃,他們先去京都,然後是魔都,最後她跟隨楊子安。

“小語和姑婆在魔都,我先送你去魔都,等我那邊安排好,再去魔都接你。”楊子安說道。

陳希沒為難楊子安,聽從他的安排。

陳希只透露了她要離開,卻沒透露她什麽時候離開。

陳希要同楊子安一起離開的事,村民和知青們傳得那叫個精彩,什麽版本的都有,有人盼著陳希離開,有陳希壓制,很難翻身,陳希這個攔路虎離開,他們才能施展拳腳,也有人舍不得陳希離開。

幾個大隊的大隊長們都舍不得陳希離開,自知留不住陳希,紛紛給陳希送特產,靠山的送一些野味,靠水的送魚類,不靠山,不靠水,糧食和蔬菜都硬塞給陳希。

陳希通通收下,等他們離開,她就收進空間裏。

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不是有錢心不慌,而是有糧心不慌。

家裏的東西,少了很多,楊子安以為陳希是拿去送人了,實則全被陳希收進空間裏帶走,她置辦的東西,怎麽會送人,又不是帶不走。

入夜,兩人輕裝離開。

楊子安背著大包,陳希背著小包,陳希關上院門,最後看了一眼居住了三年的屋子,眼底流露出一絲不舍。

“走吧。”楊子安握住陳希的手,別說陳希舍不得,他也有些不舍。

陳希撇了撇嘴,任由楊子安拉著她離開。

山腳下,路口。

楊子安停下腳步,看向農場的方向,問道:“要去農場辭行嗎?”

陳希搖頭,鼻子有些酸痛。“該交待的我已經交待好了。”

“沒有你的暗中庇護,你師傅……”剩下的話,楊子安沒說出口。

“只要他老人家再熬幾年,總有一天,他會沈冤昭雪。”陳希擡頭,望著夜空,蘇老走錯那一步,差點兒就死不瞑目。

楊子安沈默,不想說喪氣話來打擊陳希的希冀。

兩人牽手前行,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來到村口,楊子安又拉著陳希停下腳步。

“要去二大隊看看嗎?”楊子安低眸,睨著陳希。

陳希斷然拒絕。“不去。”

她和陳情已經斷絕關系了,江家人對陳情好,那是陳情命好,以前有原主護著,現在有江家人護著,人家命好,羨慕不來,江家人對陳情不好,這也是陳情的命,自己非要往火坑裏跳,拉都拉不住,活該。

陳情在江家的日子,並不好過,尤其是陳情給江旺財生了個女兒。

這個年代的人,尤其是農村,重男輕女的思想很重。

陳情是早產,周鐵蘭去江家鬧,追著江旺財打,她聽信了李學裙的挑唆,害她流產的罪魁禍首就是江旺財。

李學裙肚子裏懷著的可是她弟弟的遺腹子,周家唯一的希望,被江旺財害沒了,周鐵蘭能放過江旺財。

周鐵蘭追著江旺財打,江家人不去阻攔,把大腹便便的陳情推出去阻攔,結果釀成悲劇,陳情早產,傷了身體,往後都不能懷孕。

陳希聞訊,跑去醫院,再次給陳情機會,跟她走,往後她養陳情母女,被陳情拒絕了,義不容辭帶著女兒跟江旺財回江家。

陳希挺佩服陳情的,愛上一個人,死心塌地,選了一條路,哪怕布滿荊棘,她也勇往直前,絕不回頭或是改道。

“這一別,或許就是永別。”楊子安提醒道。

陳希不語,聽懂“永別”兩字的深意,江家這麽磋磨陳情,萬一……

陳希深吸一口氣。“這是她的選擇,我尊重她。”

上次陳語離開,她特意讓村民透露給二大隊的陳情,但凡陳情顧念著姐妹情,她就該來送別,可惜,陳情沒有,不是江家人攔著,而是陳情不願意來。

月光下,楊子安妖冶的臉上浮出一抹無奈,指腹摩挲著陳希的手心,勸說道:“陳希,我不想你後悔。”

陳希垂下眼簾,遮掩著眼底的情緒。

良久,陳希將背包取下,塞給楊子安。“等我。”

陳希撒腿就跑,楊子安神情微舒,嘴角浮起一抹弧度,找了塊石頭坐下等陳希。

跑出一段距離,陳希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後,確定身後沒人,陳希從空間裏拿出自行車,騎著自行車朝二大隊去。

十分鐘後。

江家,江旺財和陳情住的那間屋子裏亮著燈,不是電燈的光,而是煤油燈的光,時不時響起孩子的哭聲,和陳情輕聲細語的哄聲。

聽著孩子的哭鬧聲,江家父母安然入睡,江旺財也是雷打不醒,感情孩子是陳情一個人的。

陳希在院外站了很久,這是陳情選擇的路,哭著也要走完。

陳情是原主的妹妹,看在原主的份上,陳希從空間裏拿出一疊錢,用手帕包裹住,又拿出紙筆,唰唰唰寫字。

陳希撕下紙,將紙用手帕包裹的錢壓在下面,撿起一顆石子,擲向陳情屋子裏的窗戶。

陳希騎著自行車,迅速離去。

沒一會兒,陳情抱著女兒出來,外面沒有動靜,陳情卻鬼使神差般抱著女兒走出院子,借著月光,陳情只能看到遠處一道騎著自行車的模糊身影,望著那個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女兒的哭聲驚醒了陳情,收回視線,準備轉身,腳下踩到什麽,陳情一楞,低頭一看,彎腰撿起。

沒打開手帕,而是看著紙上的字,陳情只覺渾身的血液都瞬間凝固了般。

紙上寫著:錢是留給你的底氣,家是留給你的退路,永別。

陳情顫抖著手,打開手帕,一疊大團結落入視線,陳情含淚。“對不起,姐。”

再也壓制不住洶湧情緒,陳情將頭埋進懷中女兒身上,悶聲痛哭。

小家夥被媽媽的哭聲嚇著了,小嘴一咧哇哇大哭。“啊嗚嗚……”

聽到女兒的哭聲,陳情擡頭,吸了吸鼻,胡亂的擦著眼淚,安撫女兒。“妞妞,乖,別哭……”

“媽媽,你哭了。”小家夥糯糯的聲音中帶著對媽媽的關切。

聽著女兒的話,陳情怎麽也抑制住被酸澀與心痛吞噬的情緒,抱著女兒失聲痛哭。

陳希將自行車丟進空間裏,朝楊子安等的方向狂奔。

“楊子安。”陳希喊道。

楊子安起身,一臉溫柔的看著朝他跑來的陳希。“回來了?”

陳希撲進楊子安懷中,貪婪的聞著他身上讓她安心的氣息。“我沒見她,給她留了一些錢和一張紙條。”

“問心無愧就好。”楊子安撫摸著她的短發,她的任何決定,他都無條件的支持。

對陳情,陳希自認已經夠寬宏大量,一二再,再而三給陳情機會,陳情都拒絕了。

牛不喝水,她總不能強按牛逼著牛喝水。

……

楊子安將陳希送去魔都林家,交給秦蘭,讓秦蘭務必照顧好她,水都沒喝一口,楊子安就急如星火般離開。

陳希是楊子安的媳婦兒,林天辰只覺得天都塌了,秦蘭告訴他,陳希是女兒身,整得林天辰都懷疑人生了。

一個月後,陳希懷孕了。

林家人質疑,畢竟,楊子安絕嗣的事,他們是知道的,除非楊子安遇到易孕體質的人,顯而易見,陳希就是那個可遇而不可求的易孕體質。

因懷孕,陳希的身份如水漲船高,林家人精心照料。

懷孕六個月時,楊子安出任務遇險,生死不明。

陳希偷偷離開林家,帶球去找尋楊子安。

先與李巖和安竹匯合,三人秘密找了一個月,在一個村莊找到受傷的楊子安,村莊的醫療條件受限,李巖聯系京都,帶著楊子安回京都治療。

一年後,陳希帶著女兒隨軍。

同年,林天辰和陳語結婚,陳語的病,沒徹底治愈,卻得到控制,只要不受刺激,陳語就不會犯病。

陳秀梅見林家人真心實意待陳語好,放心將陳語交給林家人,她回到一大隊。

陳希和陳語都有好的歸宿,她放心不下陳情。

陳情和江旺財從始至終都沒打結婚證,陳情帶著女兒被江家人掃地出門,江旺財移情別戀,和二大隊一個寡婦好上了,還和寡婦打了結婚證。

陳情帶著女兒搬回陳家,陳秀梅也住進陳家,將醫術傾囊相授,學醫很難,陳情卻很有天賦。

在陳希的堅持下,陳秀梅和陳情都沒向任何人透露陳希女扮男裝的身份,哪怕是陳鋒,也不知道陳希是女兒身,他才是陳家真正的繼承人,他自己都不知道。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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