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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發現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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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發現她的秘密

“正好,我可以試探一下,看看是哪個龜孫想要加害於我。”陳希不聽勸。

楊子安捏了捏眉心。“陳希……”

“啰嗦。”陳希打斷楊子安的話,跨出門檻兒,朝外面走去。

楊子安無奈,幕後之人不會要陳希的命,卻會收拾陳希,比如逮到機會就把陳希整個半死。

陳希路過阿婆家,劉阿芳扛著包袱,怒氣沖天的沖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劉阿芳怒不可遏。“你滿意了?”

陳希一臉懵逼,她滿意什麽了?目光鎖定在劉阿芳肩膀上的包袱上。“這是要離家出走?”

“陳希,你攪和的我家雞犬不寧,你會遭報應的。”劉阿芳詛咒道。

這黑鍋陳希不背。“你把話說清楚,誰攪和你們家了?”

“小希,別管她,讓她走。”阿婆也沖了出來,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怒意。

陳希看向阿婆,想說,她沒管劉阿芳,也沒阻止劉阿芳走,是劉阿芳莫名其妙責罵她。

“走就走。”劉阿芳硬氣的吼道,憤怒的將擋路的陳希推開,扛著包袱就朝山下跑去。

陳希拍了拍被劉阿芳推了一下的手臂。“阿婆,你們又吵架了?”

“小希啊!讓你看笑話了。”阿婆不好意思的說道,家醜不可外揚,怎麽說陳希也是外人。

“為什麽吵架?”陳希問。

“是她無理取鬧。”阿婆沒臉說,丟老臉。

“因為樁子叔給我多打了一張搖椅的事?”陳希直白的問。

“唉!”阿婆嘆口氣,她是真沒臉說,木材是陳希進山砍的樹,她兒子只是幫忙打,兒媳婦就不依不饒,非要逼著她兒子找陳希要工錢,要工錢就算了,劉阿芳開口就要七八十。

媽呀!這是工錢嗎?分明是把木材費都算進去了。

她和兒子都不同意,這次兒子也沒順著兒媳婦,兩人絆了幾句,兒媳婦就收拾東西回娘家。

“阿婆,我不會讓樁子叔給我白打。”陳希將手伸進口袋裏,借著掏口袋的動作從空間裏拿出兩張大團結。“阿婆,這是樁子叔的工錢,等樁子叔打好了,我再給他二十。”

陳希不清楚這個年代的木工的工價是多少,多多益善,四十已經足夠了。

“這哪能行,都是鄰居,給什麽工錢,太見外了,要是被人知曉,不知道在背後怎麽編排我。”阿婆拒收。

“樁子叔給我做事,我給他工錢,理所當然,誰敢在背後編排,我揍得誰滿地找牙。”陳希說完,還揮了一下拳頭。

噗!阿婆忍不住笑出聲。“小希,聽阿婆的話,把錢收回去,你也挺不容易的,又沒人幫襯你,小語的情況……唉!你花錢的地方多,能省則省。”

“我年輕,能賺錢。”陳希說道。

她給得真心實意,阿婆也拒絕得徹底。

不收錢,欠人情,錢易還,人情難還。

陳希看了一眼院子裏被一塊大石頭封住的井口,想了想,對阿婆說道:“要不這樣,我幫忙打井。”

阿婆呆住,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希,懷疑自己幻聽了。

打井和做木工相比,做木工活輕松多了,打井太費力氣了。

“小希,這樣你太吃虧了。”阿婆心如明鏡。

對別人來說,絕對吃虧,對陳希來說,那就不一定了,舉手之勞的事。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陳希當機立斷的拍板定案。

“你這孩子。”阿婆感動得稀裏嘩啦,每次都讓陳希吃虧,她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

她家那個拎不清的兒媳婦,阿婆很鬧心,當初媒人上門說親時,把劉阿芳誇上了天,結果娶回家後,才知道媒人的話有多不靠譜,索性她能以婆婆的身份壓制住劉阿芳,否則,劉阿芳是真的能折騰。

陳希去河邊,楊子安站在院門口,望著愈加暗沈的天際,安竹要行動了,需要他助力,陳希又去了河邊,楊子安有些焦急。

陳樁子在院子裏,加班加點的趕工,白天他要賺工分,只能晚上趕工。

阿婆見楊子安站在院門口,滿臉憂色,走來詢問。

“陳希去河邊游泳了。”楊子安憂心忡忡的說道。

“啊?”阿婆也擔心起來,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天都要黑了,小希這時候去河邊……唉……”

河裏才淹死了人,小希不怕嗎?

別說天黑了,就是白天,她走在河邊都覺得涼颼颼的,總幻想著羅淑芬的魂魄站在水裏朝她招手。

“我擔心陳隊長。”楊子安說道。

“我也擔心。”阿婆急切的說道,望著楊子安。“要不,你去河邊看看。”

正中下懷,楊子安去看向屋子,阿婆了解。“我看著小語。”

“那好。”楊子安等的就是阿婆這句話,步伐急迫的朝山下走去。

“小楊,要不叫我家樁子一起。”阿婆說道,人多壯膽。

“不用。”楊子安拒絕,叫上陳樁子,安竹的計劃就得泡湯。

阿婆看向她家院子裏忙碌的兒子,算了,還是不打擾兒子幹活。

蘆葦叢裏,安竹時不時撥開蘆葦往外瞅,等得他都要急火攻心了。“這個楊隊,怎麽還不來?”

安竹又看向旁邊被他弄暈的陳毅,河邊淹死了人,小孩子們都不敢靠近河邊,他想造成陳毅意外掉進河裏的機會都沒有。

他在陳家主宅周圍蹲點,錢小玉倒下了,主宅裏亂成一團,他就趁亂把陳毅給擄走了。

錢小玉倒下,陳毅再出事,他是陳毅的救命恩人,為了感激他,將他奉為座上貴賓。

又等了一會兒,楊子安的身影才出現,安竹心中一喜,撥開蘆葦,朝楊子安揮手。“楊隊……”

“噓。”楊子安做了個靜音的手勢,安竹立刻閉嘴。

等楊子安走近,安竹才低聲說道:“楊隊,你放心,周圍都沒人。”

河裏淹死人沒幾天,村民們都忌諱,天黑了就不會出現在河邊。

“陳希來河邊了。”楊子安說道。

“陳希來河邊做什麽?”安竹詫異,按理說,陳希是那個最忌諱來河邊的人。

“游泳。”楊子安深褐色的眸子裏掠過一抹無奈。

楊子安嘴角抽了抽。“膽子真大。”

楊子安不語,陳希的膽子的確夠大。

“這地方是羅淑芬淹死的位置,陳希應該不會來這裏游泳,楊隊,快,我們速戰速決。”安竹催促道,餵了這麽久的蚊子,安竹只想快點結束。

“先把人弄醒。”楊子安也覺得陳希不會來這個位置游泳。

安竹蹲下身,拍了拍陳毅胖乎乎的臉蛋兒。“餵,小胖子,醒醒。”

除了把人叫醒,還要讓他分辨出,推他進河裏的人和救他的人,適得其反就百口莫辯。

“你先離開,我來叫醒他。”楊子安惦記著陳希,沒耐心和他們耗時間。

安竹起身,鉆出蘆葦,他並沒走遠。

楊子安沒安竹溫柔,他扮演的是壞人,壞人對待獵物是沒有溫柔可言的。

沒踢陳毅幾下,小家夥就醒了,楊子安在小家夥睜開眼睛之前戴上準備好的帽子和口罩。

熟悉他的人,簡單的武裝,輕易就會識破,而不熟悉他的人,很難識破。

小家夥還處於懵逼狀態,以為他在自家醒來,揉著惺忪的眼睛,今天的床不軟,漸漸地小家夥也察覺出異常。

奶奶暈倒了,他在大門口玩,然後有個陌生人……

小家夥一臉驚恐,猛然擡頭,望著眼前這個高大威猛的背影,小腦袋瓜子裏全是奶奶和爸爸對他說的人販子。

“哇嗚嗚,我要回家,我要奶奶,我要爸爸。”陳毅嚇得哇哇大哭。

落到人販子手中,下場會很慘,被賣掉都是輕的,弄成殘疾丟在大街上當乞丐。

“閉嘴,再哭,丟你進河裏餵魚。”楊子安聲音粗獷又冰冷,嚇得陳毅的哭聲戛然而止。

“我的肉不好吃,魚不會吃的。”陳毅抽泣著,淚如雨下,好不可憐。

“誰在蘆葦林裏?”安竹的聲音響起。

陳毅爬起身,趁楊子安不註意,跑出蘆葦林,借著月光,陳毅看清楚安竹的長相,安竹也朝他跑來。

“叔叔,救我。”陳毅呼救,卻被楊子安抓住後領,將他整個人給拎起來。“咳咳咳。”

陳毅太重,被人抓著後領拎起來,差點兒勒死他。

在他以為自己會被勒死時,整個人飛了起來,接著是噗通一聲,陳毅被丟進河裏。

小家夥滿臉驚恐的在河裏撲騰,小家夥是會游泳的,在這個危險時刻,他忘掉了,一個勁兒的撲騰,呼喊救命。“救命……”

小家夥在河裏撲騰,求救的目光望著河邊,只見兩抹高大的身影在河邊打了起來,小家夥多希望那個叔叔能打倒壞人,然後救他。

意識模糊,小家夥也沒體力撲騰了,整個人沈到了河底。

“楊隊,我去救人了。”安竹轉身躍進河裏。

楊子安功成身退,他沒回家,而是往上游走。

都要走到二大隊了,也沒遇到陳希,楊子安懷疑,陳希是不是在上游,楊子安又往回走,朝上游走去。

陳希回到家,見阿婆坐在她家院子裏打瞌睡,陳樁子在他家院子裏幹活,陳希思忖,阿婆是嫌陳樁子幹活太吵,影響她睡覺,才跑來她家院子裏嗎?

“阿婆。”陳希叫道。

阿婆驚醒,見是陳希,懸著的一顆心落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回來了?”

“阿婆,我不著急要那些東西,你讓樁子叔別這麽趕工,該休息就要休息,明天還要上工。”陳希說道。

阿婆楞了楞,揮了揮手。“沒事,他年輕,精力充沛,睡三四個小時,白天照樣精力充沛的上工。”

“阿婆,我是擔心吵到您睡覺。”陳希說道。

“我上年紀了,睡眠本來就淺,這個時間,就是安靜的環境下,我也睡不著。”阿婆看向陳希身後,不見楊子安的身影,問道:“小楊呢?”

“楊子安不是在家嗎?”陳希反問。

阿婆搖頭。“小楊說,你去河裏游泳,大晚上的,羅淑芬又剛淹死沒幾天,真正的兇手也沒找到,我們都擔心你,我就讓他去找你,我看著小語。”

陳希恍然,是她誤會了,阿婆不是來她家院子裏躲安靜,而是幫忙看著小語。

“我沒去河邊。”陳希說道。

“你沒去河邊?”阿婆詫異,問道:“那你去哪裏了?”

“我去大隊長家了。”陳希回答道。

“去大隊長家?那小楊為什麽說你去河邊游泳?他騙我?”阿婆臉色都不好了。

“他沒騙你,我本來是打算去河邊游泳,去的路上遇到大隊長和幾個大隊的大隊長,我就跟他們一起去大隊長家商量事情了。”陳希解釋道。

“這樣啊!”聽了陳希的解釋,阿婆臉色才好轉,好奇的問道:“幾個大隊長在我們大隊長家商量什麽?是不是又有什麽新的政策了?”

“倒不是什麽新的政策,是我們幾個大隊通電的問題。”陳希說道。

阿婆眼前一亮。“申請通過了?”

“批準了,等搶收結束,大隊長就會安排人安電樁。”陳希說道。

“天啊,這是好事啊。”阿婆很興奮:“有生之年能用上電,也死而無憾了。”

陳希啞然,有些心酸,落後地區很多人到死都沒見過電燈。

阿婆興奮之後是擔憂。“小希,天都黑了,小楊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麽事了?叫上你樁子叔,你們去河邊找找小楊。”

“阿婆,您就別擔心楊子安了,他那麽大一個人,有什麽好擔心的,他在河邊沒找到我,自己就回來了。”陳希寬慰阿婆,心底卻亂糟糟,她穿越到這個年代第一天,在河裏洗澡就救了落水的楊子安。

上次楊子安是怎麽落水的,是自殺,還是他殺,她都沒弄清楚,事後她也沒問過楊子安。

先是楊子安差點淹死,後是羅淑芬淹死了,這是巧合嗎?

“這段時間河邊不太平,尤其是天黑的時候。”阿婆低聲說道。

陳希猶豫幾秒,妥協道:“好吧,我去河邊找楊子安,阿婆,您要是困了,別在院子裏坐著,您去陳情的屋子裏躺著。”

“行,你去河邊找小楊,不用管我。”阿婆著急,推著陳希出院子。“我會看著小語,你不用擔心小語,一定要叫上你樁子叔,多一個人壯膽。”

“不用叫樁子叔,什麽妖魔鬼怪我都不怕。”陳希暗想,妖魔鬼怪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人。

陳希執意不叫,阿婆也沒繼續勸。

陳希來到河邊,借著月光,河面上飄著一個腦袋,陳希的身體猛然一僵,眼裏也浮現出一絲慌亂。

大晚上的,河裏飄著一顆腦袋,說不驚悚,那是假的。

陳希沒轉身拔腿就跑,距離太遠,借著月光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隱約看出是一顆腦袋。

陳希壯著膽靠近,眼底也洩露出一絲不安,隨著她的靠近,陳希看清楚了,這是楊子安的腦袋。

陳希臉上的表情凝固,再也無法保持從容鎮定,因過於驚恐和擔憂,聲音都破了音:“楊子安。”

陳希來不及細想,躍進河裏,瘋狂地朝楊子安的方向游去。

從陳希出現,楊子安就看到了,他卻沒反應,想試探一下,陳希接下來會有什麽反應。

陳希的反應超出他的想象,心裏一陣竊喜,同時也讓他有一種騎虎難下的困境。

陳希的焦灼與擔憂,他感受到,不是虛情假意,而是真心實意。

陳希托著楊子安,努力往岸邊游去,游到岸邊,楊子安考慮著,他要不要睜開眼睛,結果陳希卻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將他抱上岸。

“……”楊子安。

那可是公主抱,心情五味雜陳。

關心則亂,如果陳希夠冷靜,她就會發現,楊子安的臉色正常,沒有溺水的征兆,人也沒軟弱無力,手腳也沒冰涼。

陳希沒直接按壓楊子安的胸口,而是直接人口呼吸,此舉驚得楊子安不要不要的。

那柔軟的唇,那溫熱的氣息,那……

楊子安裝不下去了,突然睜開眼睛,兩人雙唇緊貼,陳希還在往他嘴裏吹氣,四目相對,有一瞬間,陳希錯覺的以為楊子安詐屍了。

陳希不傻,很快反應過來,她被楊子安耍了。

頓時惱怒,洩憤似的在楊子安的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她沒嘴下留情,咬破了楊子安的下唇,兩人都嘗到了血腥味兒。

楊子安皺了一下眉,卻沒推開陳希。

陳希不喜歡血腥味,松開咬著楊子安的下唇,跪坐在他面前,擡手用手背擦著嘴上的血。

楊子安臉上難得露出真摯的笑容,視線落到陳希胸前,瞳孔劇烈一縮,笑容也瞬間凝結在嘴角,思緒快速運轉著。

陳希沒有喉結,骨骼也不似男人……原來如此。

陳希根本不是男人,他會莫名其妙被陳希著迷,不受控制的放任著自己沈淪,原本不是他有病,而是陳希是女子。

陳希的異常,此刻全都說得通了。

這姑娘真是害人不淺,都差點兒把他給整自閉了。

寧願相信自己的取向有問題,也沒懷疑過陳希是女扮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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