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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陳希把錢小玉氣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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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陳希把錢小玉氣吐血

“是……鬼……”陳希“鬼”字一出,陳小明被嚇唬住了,差點兒尖叫出聲。

陳小明捂住嘴巴,靠近陳希,尋求庇護,鬼神之說被禁止了,還是有老人用鬼神來嚇唬小孩子聽話。

“騙你的。”陳希立刻改口,這要是傳出去,她沒好果子吃。

“真的?”陳小明還是怕。

“這世上哪有什麽鬼,只是自己嚇唬自己罷了。”陳希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

“那是什麽?”陳小明也執拗。

陳希想了一下。“大概是野豬。”

“野豬。”陳小明眼前一亮,推著陳希說道:“希哥,你上,今晚我們又能分到野豬肉了。”

陳希再次撫額,野豬也是她騙陳小明的,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填平。“我不敢,要不,我在這裏守著,你去叫村民來幫忙。”

“好。”陳小明點頭,剛準備走,陳兵就從稻草堆裏鉆出來,看到陳希和陳小明,整個人都楞住了,整理衣褲的手也頓住。

陳希往稻草堆上一靠,難怪他們會選擇鉆稻草堆,這稻草靠著真舒服。

“陳二哥,你怎麽會在這裏?”陳小明驚訝的問道。

聽到陳小明的聲音,李學裙猛然一震,身上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藏在稻草堆裏不敢出來,她現在的身份是周鐵柱的媳婦兒,要是被人撞見她和陳兵在偷情,她都不敢想象會有什麽後果。

村民的唾沫星子都能將她淹死,周鐵柱也會打死她。

李學裙一臉驚恐望著陳兵,朝他不停的搖頭,陳兵給她一個安心的目光,大步朝陳小明和陳希走去。“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捉青蛙。”陳小明如實回答。

“抓野鴛鴦。”陳希噪音裏帶著戲謔。

陳兵臉色陰沈,陳小明望著陳希,問:“不是野豬嗎?”

陳希楞了一瞬,摸了摸陳小明的腦袋。“對,是野豬,我說錯了。”

陳小明不懂深意,不代表陳兵也不懂,怒瞪著陳希,警告道:“陳希,你最好別多管閑事。”

陳希還真是厲害,都要被斃了,還能翻身,無罪釋放。

“二堂哥,你太懂我了,我最喜歡就是多管閑事。”陳希面露無害笑容,眸底毫不掩飾的厭惡。

“陳、希。”陳兵咬牙切齒,從牙縫裏迸出。

“怎麽?想打架嗎?”陳希挑釁的看著陳兵。

想到被陳希狂揍,陳兵身上的氣焰瞬間褪去,縮了縮脖子,後退幾步,一臉警惕的看著陳希。“陳希,我警告你,你可別亂來。”

陳希轉動著手腕,邁步逼近陳兵,宛如惡魔般。

陳兵嚇壞了,不想被陳希揍,丟下李學裙逃之夭夭了。

李學裙躲藏在稻草堆裏,看著逃跑的陳兵,心裏一陣鄙夷,低聲罵道:“窩囊廢。”

陳兵沒出息,面對他的窮追不舍,她才沒絲毫心動,只是借機利用陳兵幫她幹活,如果她不是被算計嫁給周鐵柱,她才不會犧牲自己便宜了陳兵。

“喲!你還在這裏啊?”陳希看著稻草堆裏的李學裙。

李學裙已經不害怕了,陳兵跑了,她更不害了,只要臉皮厚,還有什麽可怕的,除非他們被抓奸在床,否則誰也別想往她身上潑臟水。

李學裙整理一下自己,從稻草堆裏鉆出來,絲毫不懼怕的看著陳希。“陳希,人在做,天在看,你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報應?我嗎?你沒搞錯吧,我一個良民,又沒偷人,怎麽會有報應呢?李知青,我覺得你應該小心點,正如你所說,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什麽,老天爺都看著呢。”陳希指了指天空。

李學裙不屑的冷哼一聲。“偷人,誰偷人了,你看到我偷人了嗎?陳希,誣陷也是罪,你有看到我偷人嗎?沒有吧。”

“厲害。”陳希朝李學裙豎起大拇指,李學裙是看著陳兵跑掉了,才會如此囂張。

“哼!”李學裙哼了一聲,淡定的邁步離開,仔細一看,李學裙的步伐有些慌亂,她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麽淡定。

這種事情,只要陳希傳出去,無需什麽證據,都會有人信,她和陳兵之間本就暧昧不清,不說村民們,周鐵柱這個惡心的男人她就吃不消。

只要陳希在周鐵柱面前嚼舌根,她就免不了一頓毒打。

“他們……”陳小明雖小,卻也懂得,男人和女人一起鉆稻草堆不是什麽好事。

“他們在捉青蛙。”陳希忽悠陳小明。

“不是野豬嗎?”陳小明望著陳希。

“是野豬還是青蛙,你自己去看。”陳希說道。

陳小明還真聽話跑去看。“什麽也沒有。”

“估計跑了。”陳希說道,還真是跑了,陳兵先跑,李學裙後跑。

陳小明抓著腦袋,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陳希打起小家夥書包裏的青蛙的主意。“小明,青蛙給我,我拿魚給你換。”

“給。”陳小明將書包取下來,把書包一起給陳希。“不用換,我直接給你。”

陳希接過書包,占小朋友的便宜不光彩,陳希拿出網兜,將青蛙抓進網兜裏,又從空間裏拿出一條魚,稻草從魚腮處穿過嘴巴,打了個結,讓陳小明提著。

“希哥,你哪兒來的魚?”陳小明好奇的問。

“河裏抓的。”陳希揉了揉陳小明的發頂。

陳小明一臉驚恐。“河裏?希哥,你還敢去河裏抓魚嗎?我奶奶說,河裏才淹死了一個人,不讓我們靠近河邊。”

“你是小孩子,不靠近河邊是對的,我是大人……”

“大人也不行,我奶奶說……”接下來,陳小明小朋友對陳希一頓輸出,全是封建思想,陳希都懷疑小家夥在宣揚封建迷信活動。

小家夥說得口幹舌燥,陳希提醒他,再不回家,魚都要臭了,小家夥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和陳希分開。

小家夥走後,陳希耳邊才安靜了,陳小明聒噪起來也是沒誰了。

陳家老宅。

錢小玉躺在床上,唉聲嘆氣,額頭上還敷了一張溫熱的毛巾,康雅茹在一旁伺候她,毛巾涼了,她就換一張,盆裏的溫水換了一盆又一盆,太燙了,錢小玉鬧,太涼了,錢小玉也鬧,把康雅茹和李翠花往死裏折騰。

“哎喲。”錢小玉難受的叫著。

康雅茹話少,由著錢小玉哎喲哎喲的叫,一句安慰的話也不說。

這個小兒媳婦太悶了,錢小玉本就難受,看著康雅茹更煩躁了,於風蓮心術不正,至少於風蓮長了嘴巴,尤其是對她說話時,嘴巴像是抹了蜜似的,順耳又甜心。

李翠花也說話,偶爾話裏含沙射影,至少也會安慰她幾句。

李翠花做晚飯去了,只剩下康雅茹伺候她,於風蓮回於家奔喪還沒回來,若不是她攔著,於風蓮還想她受傷的兒子陪同。

“啊!燙燙燙,老五媳婦,你想燙死我嗎?”錢小玉一把將康雅茹敷在她額頭上的毛巾扯掉,憤怒的丟在盆裏,水都濺到康雅茹身上了。

康雅茹默不作聲重新給錢小玉換,盆裏的水是溫水,毛巾怎麽可能會燙,錢小玉擺明了是故意刁難。

“太涼了,你想冷死我嗎?”錢小玉又將敷在她額頭上的毛巾扯掉。

不是怪太燙,就是嫌棄太涼,折騰了很久,康雅茹都好脾氣的默默承受。

“錢小玉,你的命真好,你小兒子給你娶回來這麽一個好脾氣的小兒媳婦。”陳希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

聽到陳希的聲音,錢小玉猛然坐起,看著堂而皇之進來的陳希,滿臉怒容。“你怎麽在這裏?誰放你進來的?李翠花嗎?李翠花,李翠花,你給我滾進來。”

陳希這個殺人犯,這都能被無罪釋放,簡直太沒天理了。

康雅茹識趣的默默退到角落裏,降低自己的存在。

“瞧你說的,這可是我家,我自由出入我家,不是很正常嗎?”陳希嘲笑道,環視一眼房間,還真是簡陋,除了一張普通的床,就是一張普通的椅子,連被褥都是這個時代流行的花色。

她光臨了錢小玉的房間兩次,讓錢小玉害怕了,防止她再光臨,一切從簡,過習慣了奢侈的日子,還真是為難錢小玉了。

“什麽你家?這是我家,你憑是什麽自由出入我家?”錢小玉氣得聲音都在顫抖。

“你一個妾室,想要霸占陳家老宅,你配嗎?錢小玉,我才是陳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信不信,惹火了我,我把你們全從老宅裏趕出去。”陳希張狂的說道。

“你敢。”陳小玉氣得渾身發抖。“我是妾室,也是你爺爺納的妾室,你爺爺死了,我還活著,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休想把我從老宅裏趕出去。”

陳希冷笑,睥睨著錢小玉,目光裏溢滿了輕蔑。

“我不趕你,我等你死,你死了,我就把你的兒子和兒媳婦,孫女和孫子們趕出老宅。”

“你敢。”錢小玉怨毒且兇狠地怒視著陳希,兒媳婦和孫女們,她不管,把她的兒子和孫子們趕出老宅,她就不允許,尤其是她最疼愛的孫子,那可是她的命根子。

“我有什麽不敢的?別說他們,連你,我都敢,我不趕你,等著你死,不是心善,而是看在你是我爺爺納的妾的份上,只要你一天不出老宅,你就是妾。”陳希羞辱道。

錢小玉顫抖的手指著陳希。“你……你……你會遭報應的,你這麽對我,對他們,你爺爺不會瞑目。”

“報應?錢小玉,你怎麽對我和我那兩個妹妹的?你遭報應了嗎?對,你正在遭報應,你回憶一下,最近都遭遇了什麽。”陳希提醒道。

錢小玉眼中泛起波動,最近老宅這邊太不順了,她的兩個兒子,一個瞎了一只眼,一個受傷,精神還不正常,至於兒媳婦,是死是活都不重要,孫女們也不重,只要她的孫子沒事就行。

孫子,錢小玉眼中掠過一絲慌亂,她真的害怕下一個陳希對付的就是她的孫子。

陳毅可是她唯一的親孫子,是她的心頭肉,是她的命。

“陳希,你要是敢動我孫子一根汗毛,我跟你拼命。”錢小玉惡狠狠的說道。

提到陳毅,康雅茹淡漠的臉上出現一絲驚慌,她再淡定,再處變不驚,她也是個母親,她也害怕陳希會對她兒子下手。

陳毅被錢小玉寵壞了,可那畢竟是她生的,怎麽可能不擔心兒子的安危。

“瞧你說的,我是良民,我怎麽會學你做那些傷天害理的惡事呢。”陳希一副我是好人,我只做好事,不做惡事的樣子。

康雅茹和錢小玉松了口氣,只要陳希不傷陳毅,她們就不害怕。

陳希話鋒一轉。“不過呢,你提醒我了,報覆你,不如報覆你在乎的人,比如,陳毅。”

“你敢。”錢小玉聲嘶力竭的吼,兇狠的目光死死盯著陳希,仿佛要化為銳利的箭射得陳希千瘡百孔。

“你最好讓陳毅寸步不離的待在你身邊,否則……呵呵……”陳希也只是嚇唬錢小玉,冤有頭,債有主,她只會針對錢小玉他們,絕對不會禍殃無辜之人。

“你……噗……”錢小玉氣血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朝床下栽去。

陳希退開一步,她不會扶住錢小玉,她以為康雅茹會沖上來扶住錢小玉,誰知康雅茹躲在角落裏,冷眼旁觀著這一幕。

“?”陳希。

這不像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好兒媳婦會幹的事,除非……

陳希嘴角露出邪肆的笑容,錢小玉這個小兒媳婦不簡單啊,沒準人家是扮豬吃老虎。

砰!錢小玉摔了個倒栽蔥,不知是撞暈了,還是氣暈了,反正她是暈厥了。

陳希看向康雅茹,嘴角咧開一抹邪惡的笑容。“你可以作證,我可沒碰她一根手指頭。”

康雅茹怯懦的縮了縮脖子,抿唇不語。

“我走了。”陳希雙手插兜,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她沒光明正大走大門,而是鉆了狗洞,這個狗洞還是原主小時候發現的,好在原主這身體瘦,不然都鉆不進去。

陳希來的時候,沒驚動任何人,走的時候也沒驚動人,只有康雅茹和錢小玉知道她來過。

康雅茹上前,原本淡漠的眼中染上犀利,擡腳狠狠的踩在錢小玉的手背上,還用力的輾壓幾下。

康雅茹還不解氣,眼中掠過一抹殺意,將盆裏的水潑向錢小玉,顫抖的手高舉起搪瓷盆,想要重重的朝錢小玉腦袋上砸去。

理智戰勝了恨意,康雅茹咬了咬牙,閉了閉眼,將眼底的恨意褪盡,又恢覆淡漠,蹲下身體,手指伸向錢小玉的鼻尖,探了一下錢小玉的呼吸。

年事已高的錢小玉,從床上摔了個倒栽蔥都沒將人摔死。

康雅茹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有一秒的方寸大亂,很快冷靜下來,房間裏只有她們兩人,錢小玉暈厥了,而她是清醒的,讓她百口莫辯。

康雅茹心一狠,頭朝地上狠狠撞去,劇痛襲來,接踵而來是暈眩,然後暈倒。

陳英勇下工回家,想到被氣病的老母親,他直接來看老母親。

四嫂回於家奔喪,四哥受傷,神智不清,老母親生病,只能他媳婦兒請假照顧老母親,二嫂依舊提前下工回家做飯。

“娘。”陳英勇喊道,推開房間,映入視線的一幕,讓他整個人都呆住。

“二嫂。”陳英勇沖外面吼了一嗓門兒,沖進房間裏,抱起暈厥的錢小玉,先試探了一下呼吸,確定還有氣,這才松了口氣,輕拍著錢小玉的臉,喊道:“娘。”

媳婦兒和娘,誰重要,被陳英勇體現的淋漓盡致。

只管暈厥的老母親,不管暈厥的媳婦兒。

李翠花跑來,見到房間裏的一幕,她也被嚇著了,急切的問道:“怎麽回事?”

“二嫂,你問我怎麽回事?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我才下工回來,我娘和我媳婦兒就昏迷不醒,你在家裏,你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陳英勇逼問道。

李翠花腦袋瓜子嗡嗡作響,沖到康雅茹面前,將人扶起。

哇噻!額頭上好大一個包。

“五弟媳。”李翠花拍著康雅茹的臉頰,故作擔心的叫道:“五弟媳,快醒醒,五弟媳……”

“二嫂。”陳英勇吼道。

“你問我,我問誰?我在廚房做飯,你媳婦兒在照顧小娘,我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李翠花沒好氣的說道。

陳英勇深吸好幾口氣才壓制住怒意。

“快去叫八姑。”陳英勇急切的說道,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救人最重要。

陳英俊還沒回來,上班的沒回來,上學的也沒回來,只能由李翠花去叫人。

李翠花內心很煎熬,想錢小玉死,又不想錢小玉死,錢小玉手中有東西,突然死了,錢小玉藏的東西就下落不明,以錢小玉的謹慎程度,一部分東西會告訴她的兩個兒子,一部分不會告訴。

思來想去,李翠花覺得錢小玉活著對他們二房還是有幫助,他們二房是嫡出,錢小玉又愛面子,不會隨意將他們二房的人趕出主宅。

如果錢小玉死了,老四和老五就很難說了,尤其是老五,他是最像錢小玉的人,會給他們好果子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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