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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那條小河溝能淹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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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那條小河溝能淹死人嗎

陳鋒如果是英才的兒子,陳鋒就是陳家的繼承人,或者說,英才兩口子沒將陳希當男兒養,陳鋒就是繼承人。

以目前看,陳家交到陳鋒手中,振興陳家的希望更大。

“是挺厲害的,在錢小玉的打壓下,他都能脫穎而出。”陳希讚同的點頭。

陳鋒優秀,毋庸置疑。

“我們陳家本就是好竹,怎麽可能出歹筍。”陳秀梅說道,隨即又補充道:“尤其是嫡系。”

“我怎麽覺得陳兵就是好竹出歹筍呢?”陳希笑著說道。

想到陳兵,陳秀梅就惋惜。“陳兵是例外。”

“姑婆,您說得對,陳兵是例外,二叔也有可能是例外。”陳希打趣道。

楊子安煮好面,滿滿一大碗,煎了兩個荷包蛋。

楊子安不會煎荷包蛋,是陳希教他的,陳希喜歡吃荷包蛋,她又煎不好,教楊子安煎,楊子安沒讓她失望,只失敗一次。

“這麽多,我吃不了。”陳秀梅胃口小。

陳希起身,去竈房拿碗筷,陳秀梅分給她一半,荷包蛋也分給她一個。

陳希看向楊子安,問道:“要吃嗎?”

“我不餓。”楊子安搖頭,起身回屋。

“不吃拉倒,我吃。”陳希夾起荷包蛋咬了一口,真好吃。

陳秀梅餓狠了,卻也沒狼吞虎咽,優雅的吃著。

陳希吃飯快,她吃完,陳秀梅還在細嚼慢咽的吃,陳希趴在石桌上,看著陳秀梅吃面。

等陳秀梅吃完,陳希洗好碗,對陳秀梅說道:“姑婆,太晚了,要不今晚您就別回去了。”

“我不回去,睡哪兒?”陳秀梅問。

“和我睡。”陳希理所當然的說道。

陳秀梅瞪她一眼,小聲提醒:“你現在的身份可是男兒,我和你睡,你覺得合適嗎?”

陳希果斷的搖頭。“不合適。”

姑婆和陳語睡合適,陳希卻不敢安排姑婆和陳語睡,萬一陳語睡迷糊了,給姑婆一拳,陳語的力道,姑婆年邁的身體,直接就去地俯找爺奶團圓。

陳秀梅湊近陳希。“要不這樣,你把床讓給我。”

“那我呢?去和陳語擠嗎?”陳希問。

“有外人在,不合適,你可以去和楊同志擠一晚。”陳秀梅故意建議道。

陳希翻了個白眼,挽著陳秀梅的胳膊肘兒。“走,我送您回家。”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陳秀梅不想麻煩陳希。

“天黑,路不好走,萬一摔著您老人家,除了我,誰還會照顧您?”陳希說道。

陳秀梅想了想,沒再拒絕。

有月光,陳希就沒拿出手電筒,把陳秀梅送回家,陳希沒回家,而是去了老宅。

清晨,李翠花做好早飯,去錢小玉屋裏叫她起床吃早飯。

“小娘。”李翠花敲門。

錢小玉醒來,後背冰涼,還硬邦邦,熟悉的感覺席卷而來,錢小玉猛然坐起身,她的房間又被搬空了。

“挨千刀的混蛋。”錢小玉怒不可遏的罵道。

“小娘,出什麽事了?”李翠花推開門,看著空空無一物的房間,呆若木雞。

錢小玉要氣瘋了,這次的損失並不大,和上次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這次卻讓錢小玉極其憤怒,明晃晃的針對,明晃晃的侮辱。“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驚動所有人來錢小玉房間,大家都沈默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娘,這次有丟貴重物品嗎?”陳英勇沈聲問。

錢小玉沒正面回答,咬牙切齒的說道:“報公安,讓公安同志查,給我查個水落石出。”

陳英勇懸著的心落下,娘讓報公安,顯然是沒丟貴重物品。

“我去報公安。”陳兵自告奮勇。

李翠花和陳英俊沒阻止兒子,想安撫錢小玉幾句,又覺得像是在踩錢小玉的痛處,索性默不作聲的站在一邊。

“你四哥醒了嗎?”錢小玉問,在她心裏,已經認定是陳希,只要老四醒來,新仇加舊恨和陳希一起算。

“還沒有。”陳英勇搖頭。

“把陳秀梅給我叫來。”錢小玉渾身酸痛,又在地上躺了一夜,老胳膊老腿兒的,她真是吃不消。

“我去。”李翠花攬下任務。

錢小玉沒說話,默認李翠花去。

陳秀梅不給她面子,二房的面子,陳秀梅還是給的,陳秀梅只對庶出有偏見,對嫡出卻是疼愛。

都是老爺子的兒子,都是陳秀梅的侄子,陳秀梅卻重嫡輕庶,太可惡了。

陳家,陳希在澆菜,楊子安在掃地,陳語在屋裏。

“陳隊長。”大隊長陰沈著臉,來陳希家裏,身後跟著兩名穿制服的公安同志。

陳希和楊子安都楞住,楊子安看向陳希的眸光裏染上一抹憂色。

陳希第一反應,錢小玉報公安了,上次錢小玉損失慘重,錢小玉都沒報公安,這次損失不大,卻極具侮辱,錢小玉卻報案了。

直指向她,錢小玉哪兒來的自信?

陳希淡定地將葫蘆瓢丟進水桶裏,擦了擦手走向大隊長,看向兩名公安同志。“大隊長,這一大早你帶著公安同志來我家做什麽?”

大隊長一臉凝重,他沒說話,其中一個公安同志站出來。“陳同志,有人報案,你殺了羅淑芬。”

“羅淑芬是誰?”陳希一臉茫然。

“……”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能讓我跟陳隊長借一步說話嗎?”大隊長分別給兩名公安同志遞煙,兩名公安同志沒接,一臉為難,大隊長連忙保證道:“我保證,陳隊長絕對不會潛逃。”

陳希皺眉,這是給她定罪了嗎?大隊長連“潛逃”這個詞都用上。

別說她沒殺人,關鍵是她連羅淑芬是誰都不知道。

兩名公安同志交換了一下眼神,大隊長的面子,他們還是給,接過大隊長遞來的煙,兩人退到院門口。

“大隊長,我們只給你一支煙的時間。”另一個公安同志提醒道。

“夠了,感謝,感謝。”大隊長雙手合十,感謝公安同志。

兩名公安同志一左一右,像門神般站在院門口抽煙。

“什麽個情況?”陳希是真的懵逼,楊子安也放下掃帚湊上來。

大隊長陰沈著臉說道:“羅淑芬死了,淹死在河裏,有人報案,說是昨天看到你和她在蘆葦林裏發生爭執,然後你就將她推進河裏。”

“那條小河溝能淹死人嗎?”楊子安狐疑。

陳希一臉古怪的看著楊子安,很想提醒他,如果不是她,他就淹死在那條小河溝裏了。

等等,昨天……蘆葦林……

“羅淑芬是陳英雄的丈母娘?”陳希問。

“不然呢?”大隊長白了陳希一眼。

陳希凝著眉問:“她死了?他殺,還是自殺?”

為了一張自行車票自殺,這也太扯了。

大隊長很想給陳希一拳,真不知道陳希是真傻,還是裝傻。“有人報案,是你殺的。”

“冤枉,我沒殺她。”陳希忙不疊地否認。

“昨天你沒去蘆葦林?”大隊長是相信陳希的,陳希殺陳英雄也不會殺羅淑芬,殺羅淑芬做什麽?

遷怒嗎?這也遷怒的忒遠了。

“去了。”陳希摸了摸鼻子。

大隊長呼吸滯了一瞬,沒好氣地問道:“你沒事去蘆葦林做什麽?”

陳希沈默,她能如實說嗎?

大隊長壓了壓怒火。“和羅淑芬發生爭執了?”

“搶了李翠花給她的自行車票,算不算爭執?”陳希弱弱地問。

大隊長瞪眼。“你說算不算?陳希,不是我說你,你搶李翠花給她的自行車票做什麽?你都買了自行車,還要自行車票做什麽?”

“重點不是自行車票,重點是你有沒有把她推下河淹死?”楊子安問道。

“沒有。”陳希舉起手。“我可以發誓,我是和她起了爭執,但是我沒推她進河裏淹死。”

“我們信你,但是別人不信,又有人報案,點名道姓說是你。”大隊長苦惱。

“栽贓,誣陷。”陳希說道。

大隊長愁眉不展,突然眼前一亮。“李翠花是不是也在場?”

“她當然在場,只是……”陳希沒繼續往下說。

“只是什麽?你快說啊,真是急死個人了。”大隊長想打陳希,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情賣關子。

“李翠花先離開。”陳希異常平靜。

楊子安閉了閉眼,沒說話,大隊長滿臉的惆悵。“你的意思是,你能證明人不是李翠花推的,李翠花卻證明不了人不是你推的?”

“除了李翠花,你仔細想想,還有誰?”楊子安也急,陳希若是被定罪,前途盡毀。

陳希幹脆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清個屁,濁個屁,你一旦被定罪,想要洗清罪名就難了。”大隊長急得跳腳。

“不然怎麽辦?”陳希問向大隊長。

大隊長語噎。

在劫難逃,陳希看向楊子安,祈求道:“幫我照顧好我三妹。”

“好。”楊子安點頭。

“謝謝。”陳希道謝。

陳希被公安同志帶走,陳希殺人的罪名,瞬間傳得沸反盈天,大隊長想壓,卻壓不住,不僅一大隊,整個公社都傳開了。

楊子安按兵不動,孔宛茹卻動用孔家的關系,唐寧也動用唐家的關系,她和孔宛茹不一樣,孔宛茹是絞盡腦汁想要救出陳希,唐寧則是想方設法雪上加霜。

聽到消息,林天辰第一時間來找楊子安。“小舅舅。”

“有事?”楊子安冷漠又疏離。

“小舅舅,你不想辦法救陳隊長嗎?”林天辰開門見山。

“我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讓我怎麽救?”楊子安反問道。

“林家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林天辰沒說楊家,自從小舅舅出事後,上下打點的都是林家,反而楊家,卻沒林家積極。

“林天辰,你現在還代表不了林家。”楊子安冷漠看了林天辰一眼,深褐色的眸子宛若寒冰,轉身朝堂屋走去。

“小舅舅。”林天辰叫住楊子安,見楊子安腳步未停,急切的開口。“太奶奶給我打電話了。”

聞言,楊子安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林天辰。

林天辰苦笑一聲,說道:“太奶奶說,你喜歡上一個姑娘,遭到我的反對,太奶奶把我痛罵了一頓。”

姑娘?楊子安嘴角抽了抽,外婆果真誤會了。

林天辰靠近楊子安,壓低聲問:“小舅舅,你真喜歡上陳語了?”

楊子安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林天辰,一貫淡漠涼薄的眼眸,染上一抹覆雜的糾結。

林天辰只看到楊子安眼中的糾結,誤以為他在糾結陳語的病,林天辰手搭在他肩膀上,鄭重其事地說道:“小舅舅,陳語有精神病,按理說我不該支持你,可誰讓你喜歡呢,楊家會不會接納陳語,我不清楚,林家肯定接納,別說精神病,就是男同志,只要小舅舅你喜歡,林家都會力挺你。”

“我謝謝你。”楊子安諷刺道,將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劃拉下來。

“小舅舅,你現在的身份受到限制,我卻沒有,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未來的大舅子救出來。”林天辰給楊子安吃定心丸。

大舅子三個字,楊子安覺得很刺耳,陰鷙的目光有著懾人心魄的敵意。

暗處有一股勢力想置陳希於死地,明處唐家施壓,孔林兩家護著,陳希被關著也沒受罪。

別說有孔林兩家護著,即使沒有,想要對陳希屈打成招,也是不能夠,陳希不會傻乎乎承受,她空間裏那麽多後世的先進武器,惹火了她,不管好人,還是壞人,她全消滅幹凈。

雖然被關著,卻好吃好喝伺候著,陳希就當享受。

陳家主宅。

“哈哈哈,報應,報應啊!”錢小玉心情極好的幸災樂禍。

“真沒想到,陳希的報應來得這麽快。”陳英勇說道。

“還是於老婆子死得真是時候。”錢小玉別提多高興了,她討厭的於老婆子死了,陳希即使不殺人償命,也要送去苦寒之地勞改。

現在只等兒子醒來,屆時,殺人罪,盜竊罪,傷人罪,數罪並罰,陳希永無翻身的機會。

“娘,你恨死於老婆子了,為什麽還讓四嫂回去奔喪?”陳英勇不解的問道。

“於老婆子是於風蓮的媽,身為女兒的她,於情於理都該回去奔喪,我若是不讓,會被人戳脊梁骨。”錢小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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