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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讓楊子安幹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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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讓楊子安幹家務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陳希炒什麽菜都不好吃,唯獨西紅柿炒雞蛋像開了掛似的,炒得特別好吃,連西紅柿雞蛋都美味。

飯後,陳語回屋,楊子安洗碗,陳希刷鍋。

“楊子安,你的傷好些了嗎?”陳希突然問道。

楊子安洗碗的動作一頓,背對著陳希,不敢回頭看陳希,他感覺不妙,陳希這是要趕他走的節奏。

他的任務還沒完成,現在離開陳希家,無功而返,他不甘心,內心深處還有一絲莫名的不舍,與任務無關,純粹是因為一個人。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和陳希朝夕相處,習慣陳希信任的將陳語交給他看著,雖說他利用過陳語,他也清楚的知道,陳希心知肚明,他都準備承受陳希的雷霆之怒,然而,陳希卻不了了之。

回到農場,他就很難找到機會出農場,想見陳希很難。

楊子安甩了甩手上的水,輕輕地按壓了一下胸膛。“傷筋動骨一百天,你按斷我的肋骨,還沒養好,又因你三妹傷上加傷,重新計算,估計還要一百來天。”

陳希嘴角抽了抽,這是想逃避幹活嗎?

“家務勞動你可以試著做一些。”陳希說道。

楊子安楞了楞,繼續洗碗。“比如做什麽家務勞動?”

“煮飯、炒菜、洗衣服。”陳希都沒讓他掃地。

楊子安懂了,陳希是想讓他接任陳情幹的活,他一個男人,也不喜歡幹家務勞動,為了任務,為了留在陳希家,楊子安點頭。“可以,你呢?”

“我?”陳希遲疑幾秒。“輕活歸你,重活歸我。”

“好。”楊子安同意。

陳希刷幹凈鍋,又擦竈臺,接著掃地,楊子安洗好碗,將竈臺上的水漬擦幹,轉身看著掃地的陳希,建議道:“陳隊長,我覺得你可以嘗試教會你三妹自食其力。”

陳希皺眉,停下掃地的動作,微瞇著眼盯著楊子安,她安排他幹活,他卻把陳語拉下水,這男人太缺德了,陳語是什麽情況,他難道不清楚嗎?

陳情教了陳語很久,才勉強教會陳語自理,現在教陳語自食其力,她可沒這個自信能把陳語教會。

無論是燙傷,還是燒傷,都是毀滅性的傷害,她可不敢讓陳語進竈房。

上次,楊子安讓陳語燒火,她差點兒對楊子安發飈,見陳語樂在其中,她才忍住了。

“楊子安,感情陳語不是你妹,你就不擔心她受傷嗎?”陳希質問道。

楊子安沈默幾秒,說道:“學會做飯對你三妹有益無害。”

“做飯炒菜被燙到了怎麽辦?燒火的時候被燒傷了怎麽辦?切菜的時候切到手怎麽辦?”陳希一連串的問題砸向楊子安。

“做飯炒菜被濺出來的水和油燙傷,不是很正常嗎?燒火時不小心被火星子燒傷,不是很正常嗎?切菜不小心切到手,不是很正常嗎?陳隊長,是你太小題大做。”楊子安說道。

“正常個屁。”陳希暴出粗話。“萬一將米湯打翻全倒在身上了呢?手按進油鍋裏了呢?把房子燒了,她還困在裏面呢?切菜的時候把手指跺掉了呢?”

“……”楊子安。

良久,楊子安開口問:“你為什麽總是往最嚴重的方向設想呢?”

“廢話,最嚴重才會致命。”陳希白了楊子安一眼。

楊子安嘆口氣,據理力爭。“陳隊長,你要結婚生子,你敢保證,你娶的媳婦兒會像你對待陳語一樣對待她嗎?你們生下的孩子,會像孝順你們一樣孝順她嗎?”

陳希啞然,這個她真不敢保證,她也不可能娶妻生子,她只會嫁人生子。

“靠人不如靠己,她可以不做,卻不能不會。”楊子安繼續游說。

陳希再次無話反駁,因為楊子安說得對,靠人不如靠己,有這麽一句話,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才是永恒。

“你考慮一下吧。”楊子安走出竈房,回屋睡午覺。

陳希將掃帚丟掉,考慮個屁啊,他把話都說得如此在理,她若是繼續堅持,那就是在害陳語。

教會陳語最基本的生存技能,對陳語來說,的確是有益無害。

陳希沒睡午覺,而是下井,繼續打井。

井太深,上面幾乎聽不見井底的聲音,陳希擔心有人趁她打井,要她的命,除了警報器,她還做了第二層防禦,穿上厚重的防護服,沒什麽影響,只會影響到她打井的進程。

皇天不負苦心人,陳希總算看到希望,看著濕潤的石子,陳希激動壞了,繼續賣力往下打,大概又打了一米,見水了,陳希沒繼續往下打,將工具收進空間裏,將井底淘幹凈,脫下防護服,放進空間裏,然後慢慢爬上去。

陳希躺在井邊,手遮著陽光,避免曬傷她的眼睛,滿臉喜悅。

井很深,提水上來費勁,她空間裏有水管,也有水泵,怎麽合情合理將水管和水泵拿出來使用呢?

陳希左思右想,最後想到一個好辦法,先挖好埋水管的坑,直通竈房,然後趁著夜深人靜……

呵呵,好辦法。

別人一問,她就忽悠蒙混過關。

陳希起身,跑去山上把空間裏的石塊拿出來,然後將她看上的大石搬進空間裏,開開心心回家,回家後,陳希沒急著將石頭拿出來,而是謹慎的去楊子安屋裏看一眼。

楊子安沒睡,坐在床上看書,陳希有些失望,看來只能晚上等楊子安睡著後把石頭拿出來了。

再次嫌棄楊子安,有他在她家,她做事就是不方便,家裏只有陳語,她做什麽都不背人。

“去哪兒了?”楊子安放下書,下床走向陳希。

“抓魚去了。”陳希轉身朝竈房走去,在楊子安跟上來之前,把一條草魚丟進搪瓷盆裏。

楊子安鼻子很靈,沒聞到陳希身上有魚腥味兒,跟她進了竈房就聞到了,楊子安很是疑惑,卻並沒多問。

楊子安看一眼搪瓷盆裏的草魚,試探性的問道:“徒手抓的?”

陳希斜睨一眼楊子安。“河裏徒手抓魚,我可沒這本事。”

“用網捕撈的?”楊子安又問。

陳希擰眉,她怎麽感覺楊子安是故意試探她。“釣的。”

楊子安薄唇微揚了個邪魅的弧度,陳希沒說謊,這魚一看就知道是釣的。“釣竿呢?”

“被魚拖走了。”陳希聳聳肩,她的釣竿敢拿出來嗎?村民們沒見識,楊子安的身份會沒見識嗎?她敢保證,只要她拿出釣竿,她就露餡。

楊子安沒追問,這理由對別人來說,有可能發生這種事,對陳希就太牽強。

以陳希的力氣,會拖不贏一條魚。

“想怎麽吃?”楊子安問。

“你會做什麽?”陳希反問,點餐很好,也要楊子安會,萬一她點了,楊子安不會,那就浪費感情了。

“清蒸,紅燒。”楊子安說道。

清蒸?草魚清蒸,能好吃嗎?別到時候滿屋子都是腥味兒,劉阿芳聞著腥味兒又跑來她家打秋風。

“紅燒吧。”陳希果斷的說道,還不忘提醒:“加辣。”

“還加辣?太辣了,你吃得下嗎?”楊子安打趣的問道。

“辣能壓住腥味兒。”陳希說道。

“腥味兒不只是靠辣椒壓住。”楊子安說道。

“那隨你,怎麽做好吃,你看著做。”陳希攤了攤手,在炒菜的時候,她最煩有人在她耳邊喋喋不休,各種指揮,聽得她只想罷工。

陳希想當甩手掌櫃,任由楊子安發揮,展現他的廚藝,最後卻是,楊子安以受傷為由,指揮陳希殺魚,當然,魚是死魚,卻要剖腹處理。

在切成魚片,或是跺成魚塊,兩人意見不統一,發生了爭執,若是楊子安親自做,陳希不會有意見,問題是,楊子安指揮著陳希幹,陳希的反骨被激發出來了。

“你來。”陳希將菜刀狠狠的紮在菜板上,擺爛。

“是誰說的,我們分工,重活歸你,輕活歸我。”楊子安提醒。

“我怕你對重活和輕活有什麽誤解吧。”陳希指著菜板上的魚。“你管切魚片叫重活?”

楊子安不裝了,將陳希擠開,拿起菜刀,利落的切魚片。

陳希看呆了,這家夥的刀功,說出神入化誇張了,比林天辰強,林天辰炒菜好吃,刀功還不如她。

陳希臉一垮,刀功好,炒的菜不一定好吃。

想到楊子安的提議,陳希轉身走出竈房。

楊子安切魚片的動作一頓,接下來他還要指揮陳希做紅燒魚,她走了,他親自上手嗎?

楊子安低眸,看著胸口的位置,莫名有些隱隱作痛。

陳希敲響陳語的屋門,沒等陳語來開門,推門進去,見陳語趴在床上畫畫,坐姿不標準,陳希都擔心她把自己弄成近視眼。

陳希一臉嚴肅,拍了拍陳語的後背。“坐好。”

陳語望著陳希傻笑,顯然沒聽懂,陳希嘆口氣,將陳語從椅子上拽起來,親自給陳語示範坐姿,那叫個端正。

“以後畫畫就像我這樣坐。”陳希看向陳語,還問了一話:“能聽懂嗎?”

陳語沒回答,而是用行動告訴陳希,將陳希從椅子上拽起來,學著陳希的坐姿,陳希正想鼓勵她幾句,陳語沒堅持幾秒,又趴在寫字桌上,陳希在她後背上一拍,聲音嚴肅。“坐好。”

陳語楞住,隨即張嘴就哭,眼淚像掉了線的風箏往下落,伴隨著嚎啕聲。

陳希傻眼,原主的記憶裏,陳語很少哭,一旦哭就不好安撫。

陳希沒想到,她只是想糾正陳語的坐姿,結果把人給糾正哭了。

楊子安聞聲而來,陳語嚎啕大哭,陳希一臉懵逼狀。“這是怎麽了?”

“嗚嗚嗚……哥打我……”陳語委屈,跑向楊子安,撲進楊子安懷中。

陳希呆若木雞,楊子安的身體如同一尊雕塑般僵住了,怕下一秒陳語給他一拳,更怕陳希見到他和陳語有肢體接觸,直接送他去見太爺爺。

“嗚嗚嗚……”陳語抱著楊子安哭,眼淚鼻涕全抹他身上。

“那個……”楊子安看向臉色不佳的陳希,求生欲極強。“不關我的事,是你三妹主動對我投懷送抱。”

楊子安舉著手,不敢碰陳語一下。

“陳語。”陳希怒了,粗魯的將陳語從楊子安懷中拽出來。

“你打我……”陳語掙紮著又要往楊子安懷中撲。

楊子安識趣的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提醒陳希。“有話好好說,別打孩子。”

在他們眼中,陳語就是一個孩子,卻忽略了,陳希和陳語是胞妹,出生的時候,陳希搶先一步,結果就被父母當成兒子養。

陳希無語,她什麽時候打孩子了?

陳希將屋門一關,任由陳語嚎啕大哭,陳語哭的時候,任何安撫都沒用,只能任由她哭個夠。

不知過了多久,陳語哭聲戛然而止,陳希在陳語的魔音中睡著了,哭聲停止,陳希也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哭夠了。”

陳語嘟著嘴,她雖傻,卻有脾氣,氣性還蠻大。

陳語報覆性的趴在桌上,拿著筆畫畫,臉都貼在桌面上。

陳希被她幼稚的動作給氣笑了。“對不起,我不該拍你的背。”

“打……”陳語提醒。

好家夥,腦袋靈光了,連拍了打都能分清了,陳希連連點頭。“我說錯了,我不該打你,沒有下次了,你原諒姐……哥嗎?”

陳語點頭,又對陳希傻笑。

陳希松了口氣,摸了摸陳語的腦袋,不管陳語能不能聽懂,她還是要說。“小語,我糾正你的坐姿是為你好,你這樣趴著畫畫很傷你的視力。”

陳語茫然,視力她不懂,陳希指著自己的眼睛。

“眼睛?”陳語問。

“對。”陳希點頭,接下來陳語的動作把陳希嚇得不輕,拿著手中的筆往自己的眼睛戳去,陳希眼明手快阻止她。“小語。”

“呵呵。”陳語傻笑,陳希懂了,陳語不是想戳自己的眼睛,而是想示範給她看。

這樣的示範怪嚇人的,陳希又耐心的教導陳語,口水都說幹了,陳語依舊懵懂。

和陳語交流,說遠比做更難,說,她聽不懂,做,她一看就懂。

陳希的記憶裏,原主很少和陳語勾通,幾乎都是陳情和陳語勾通,陳語更依賴陳情。

想到陳情,陳希眸光微閃,江旺財撐不起家庭的重擔,陳情跟他,只會吃苦頭。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伴隨而來是楊子安的聲音。“飯做好了。”

吃飯陳語最積極,打開屋門,見到陳語,想到她對他投懷送抱,楊子安面上有幾分尷尬。

陳語傻,沒有那種困窘,坐在飯桌上,端起碗就吃。

“你們……”楊子安看向陳希。

“好了。”陳希不看楊子安,陳語對楊子安投懷送抱,她心裏很不舒服,不是針對楊子安,而是針對陳語。

那種感覺,好比她看中的東西,被陳語給搶了。

楊子安的廚藝不錯,做的菜不能和林天辰的比,卻比陳希做的好吃。

紅燒魚不是很辣,卻沒有腥味,陳希心情不美麗,有些食不知味,不然高低她都要誇誇楊子安,讓他在做飯這條路上越有自信。

知青點,林天辰沒去陳希家,知青們很意外,卻沒人多問。

放下碗筷,孔宛茹沒下飯桌,等林天辰放下碗筷,她才開口。“林知青,借一步說話。”

林天辰一楞,詫異的看向孔宛茹,他們沒有私交。

“孔宛茹,有什麽話是我們不能聽的?”唐寧不樂意了。

“唐寧,林知青不是你對象,你管不著。”孔宛茹直接開懟。

唐寧瞪眼,拉著林天辰的手,模棱兩可的說道:“我們現在是朋友,以後是親人。”

孔宛茹不屑的冷哼一聲,別人不知道林天辰和楊子安的關系,孔宛茹是京都人,她卻知道,其實,一開始她不知道,她跟楊子安不熟,只知道楊子安是京都林家人,林天辰和唐寧的出現,她也沒去梳理他們的關系。

直到唐寧被陳希逼到和林天辰撇清關系,她才恍然大悟,楊子安的母親姓林,也是魔都人,只是沒想到,居然是魔都林家。

楊子安以那種罪名來勞改,絕對有貓膩,林楊兩家想保他,輕而易舉,楊子安身後是林楊兩家做靠山,哪個女同志不想嫁他。

“我去外面等你。”孔宛茹起身出去。

“天辰。”唐寧見林天辰起身,立刻拉住他。“天辰,孔宛茹一肚子壞水,她找你私聊,絕對沒安好心。”

“小寧,沒事的。”林天辰拍了拍唐寧的手背,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唐寧用力抓緊。“天辰,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沒人比我更了解孔宛茹。”

她們是競爭對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所以,她早就將孔宛茹調查了個徹底。

“唐知青,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林知青是男同志,孔知青是女同志,她怎麽傷害林知青?”有知青忍不住開口。

唐寧瞪那人一眼。“狗腿子,你知道什麽?孔宛茹的伎倆我比你清楚,她最擅長狐媚……”

“你直接說孔知青想勾引林知青得了。”王知青打斷唐寧的話,李學裙嫁給周鐵柱,不住知青點了,她只能巴結孔宛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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