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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陳希晃悠到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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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陳希晃悠到老宅

不是狼群,也是野豬群。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原本的警惕變成興奮,無論是狼,還是野豬,總歸是打破了一無所獲。

有陳語在,陳希不敢掉以輕心,直接從空間裏拿出先進武器,將陳語護在身後,嚴陣以待。

野豬群,目測不低於十頭。

陳希素來激進,等野豬群進入她的射程內,毫不遲疑一陣突突聲,野豬群全軍覆沒。

先進武器在手,對付野豬群不費吹灰之力。

有肉吃了,陳希興奮不已。

將武器收進空間裏,拉著陳語朝她的戰利品跑去。

大小加起來,足足有十四頭野豬,陳希全收進空間裏。

自嗨鍋也煮熟了,兩人吃飽喝足,收獲滿滿的下山。

沒走一會兒,陳語累了,不肯走了,倒地就睡。

陳希無奈,只好解開防走丟的牽引繩,放進空間裏,她背著陳語,陳語背著背篼。

山腳下,楊子安準備進山,見陳希背著陳語從山林裏走出來,見他們平安無事,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

楊子安迎上去,關切的問道:“你們沒事吧?”

“我們還活著,你一定很失望吧?”陳希諷刺道,看在今天大豐收的份上,陳希不和楊子安決裂。

“對不起。”楊子安沒否認,也沒解釋。

“為什麽?”陳希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三妹找你。”楊子安說謊了,不是陳語要找陳希,是他慫恿陳語去找陳希。

楊子安很詫異,他和陳語交流困難,只說陳希進山打獵,問她要不要去,陳語的回答,拉著他就走。

被陳希發現,他躲起來,知道陳希肯定也發現他了,當時他想的是,只要陳希不強勢的逼著他現身,他就不現身。

見陳希帶著陳語進山,他不放心,在回家和跟進山,他糾結了許久,才選擇回家。

好不容易制造出來的機會,不能因心軟就放棄。

他搜了陳語的屋子好幾遍,一無所獲,陳家沒有他要找的東西,估計東西在陳家老宅,接下來,他要利用陳希接近陳家老宅。

在家裏等他們,他不放心,決定進山找他們,還好兩人都毫發無傷。

“給我背吧。”楊子安說道。

陳希皺眉,兇狠的瞪著楊子安。“她是我妹。”

在這個男女大防的年代,讓楊子安背陳語,事後楊子安不娶陳語,陳語就嫁……

嗯,好吧,陳語的情況,這輩子婚嫁幾乎無望。

楊子安嘴角一抽。“我身上有傷,只能背背篼。”

背陳語,別說他背不了,即使身上沒傷,他也不敢背,背了之後,他能脫身嗎?

陳希尷尬一笑,是她的思想不單純,背背篼也行。

等楊子安從陳語背上取下背篼,背在他身上,陳希看著空背篼,陷入深思,她該在背篼裏放一頭野豬。

同時,她又苦惱,楊子安在山腳下接她們,她要怎麽把野豬從空間裏拿出來呢?

原本想的是,等她到家了,她就偷偷把野豬拿出來,再指揮楊子安處理幹凈,肋骨斷了,重活不能幹,幹點輕松的活,應該不過分吧。

看來只能把陳語背回家,然後她再出去一趟,最後扛著野豬回家。

不不不,扛著野豬回家,太招搖,被村民看到,野豬就要充公,被迫捐獻出來和大家分。

僧多粥少,分到手能分多少?

回到家,陳希將陳語放到床上,幫她把鞋襪脫掉,看著破了的鞋和襪子,該給陳語置辦新的了。

陳希背上背篼,對楊子安說道:“你看家,我進山。”

楊子安挑眉,問道:“又進山?”

陳希湊近楊子安,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我獵了一頭野豬,藏在山裏,等天黑的時候,我再偷偷把野豬扛回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根,楊子安呼吸驟然一頓,僵硬著身體,氣息不穩,呼吸極其不規律,心跳加快。

陳希話音未落,沒等楊子安回饋,轉身朝院門口走去。

楊子安望著陳希背著背篼,瀟灑離去的背影,剛剛陳希靠近他,他居然……

恥辱,絕對是恥辱,他雖不想早結婚,取向絕對正常。

這個陳希,魅力四射,頗有男女通殺的趨勢。

陳希沒進山,而是去了曬場。

原本堆積如山的苞米棒子,已經消滅了一大半,孩子們在撿苞米芯子,老人們在曬苞米粒,殘疾人有幾個在扒拉苞米棒子,有一個腿殘疾的男同志坐在高凳上,拿著鏟子將他們扒拉在他面前的苞米棒子鏟起倒入進料口。

看著分工明確的眾人,幹得很起勁,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剝苞米棒子是真的廢雙手,陳希制造的脫粒機,讓他們解放雙手的同時,大隊長還給他們記滿工分,越幹越起勁,越幹越有盼頭。

“陳隊長。”

脫粒機的噪音是真的大,大家又在忙碌,說話聲被噪音掩蓋,大家幾乎都是用吼的。

操作脫粒機不需要什麽技術含量,陳希還是叮囑他們註意安全。

其實不用陳希叮囑,只要靠近脫粒機,他們都很小心翼翼。

畢竟,醫藥費是真心貴。

一大隊有脫粒機的事,很快在幾個大隊傳開,幾個大隊的大隊長聞聲而來。

機器脫粒速度上就秒殺人工脫粒,柴油給到位,機器就永無休止的幹到最後,人工脫粒太傷手了。

“老一,今年我們一大隊和二大隊是難兄難弟,難兄吃肉,總給難弟喝口湯吧。”二大隊的大隊長纏著大隊長借脫粒機。

“老二,理是這麽個理,但是,話卻不是這個話。”其他隊的大隊長紛紛抗議。

“你們找我沒用,脫粒機是陳希制造的。”大隊長拿陳希當借口。

搶收結束,脫粒機就暫時閑置,要明年才能繼續工作,借是可能借,但是,大隊長就想借機故意刁難他們。

都是一個公社的,幾個大隊雖然暗著較勁,明著競爭,卻不會排斥資源共享。

幾個大隊的大隊長陷入苦惱,陳希就是大隊裏讓人頭痛的刺頭,找陳希借東西,還不如說服一大隊的大隊長。

尤其是二大隊的大隊長,因江家人的關系,上次他又默認江家人去找陳希的麻煩,以陳希疾惡如仇的個性,會借脫粒機給二大隊嗎?

二大隊的大隊長想想都覺得不現實,知難而退,又不甘心,萬一陳希破天荒的不公報私仇呢?

“陳希。”大隊長見背著背篼的陳希,朝陳希揮手。

陳希見自家大隊長被幾個大隊的大隊長圍住,現在是搶收苞米棒子的時候,大家都忙得很,無事不登三寶殿,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的來意。

“陳隊長。”除了二大隊的大隊長,幾個大隊的大隊長熱情和陳希打招呼。

“呵呵。”陳希笑呵呵走向他們。“你們有事和我們大隊長商量嗎?你們慢慢商量,不用搭理我,我只是路過。”

“陳隊長,我們找你。”四大隊的大隊長搶先一步說道。

幾個大隊的大隊長靜觀其變,俗話說,槍打出頭鳥,搶在前面未必就占有先機,有可能被爆頭。

“找我?”陳希故作驚訝。

四大隊的大隊長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問:“脫粒機能借給四大隊嗎?”

“能。”陳希點頭,四大隊的大隊長還來不及高興,陳希又補了一句。“但是,我說了不算,我們大隊長說了才算。”

大隊長暗罵,皮球又被陳希給踢了回來。

“老一說,脫粒機是你制造的,我們想借,必須得你同意。”四大隊的大隊長說道。

“餵餵餵,老四,前面的話,我承認是我說的,後面的話,是你自己腦補的。”大隊長抗議。

陳希沈默的站在一邊,沒給大隊長出主意,脫粒機不借,但是可以租,現在這個年代,誰窮誰光榮,談錢就是投機倒把。

不能投機倒把,可以資源共享。

“你話裏的意思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四大隊的大隊長說道。

大隊長也不否認,想了想,說道:“借是可以借,但是……”

“但是什麽?”幾個大隊長異口同聲的急切問。

大隊長想趁機提自己的要求,卻被陳希搶先一步。“我記得四大隊靠近水庫。”

四大隊的大隊長瞬間懂了。“陳隊長,水庫裏的魚和蝦你隨便打撈,我做主,無論你打撈上多少東西都歸你。”

目的達到,陳希也不啰嗦,對四大隊的大隊長說道:“爽快,脫粒機借你了。”

“陳隊長,我們三大隊有……”

“陳隊長,我們五大隊有……”

“陳隊長,我們六大隊有……”

“陳隊長,我們七大隊有……”

“陳隊長,我們二大隊有……”

陳希通通照單全收,誰給她行方便,她就借脫粒機。

直到幾個大隊長心滿意足的離開,大隊長才回過神,脫粒機就這麽被陳希給借出去了,他想要的一樣沒撈著,好處全落到陳希身上。

擺了,擺了,他一個大隊長跟一個小夥子計較什麽。

“給你。”大隊長將手裏的東西塞進陳希口袋裏。

“什麽?”陳希真沒看到大隊長往她口袋裏塞了什麽。

“獎勵。”大隊長說道。

陳希伸進口袋的手一頓,還是當著大隊長的面將東西掏了出來,一張大團結,一張三斤肉票。

陳希嘴角一抽,雖說在這個年代,十塊錢也老不少了,只是,十塊錢和三斤肉票當獎勵,好吧,她喜歡。

“大隊長,你這辦事效率,真棒。”陳希朝大隊長豎起大拇指,接著又說道:“公社給的獎勵?十塊錢和三斤肉票,這也太寒酸了。”

大隊長白了陳希一眼。“什麽公社?這是我自掏腰包給你的獎勵。”

“自掏腰包?”陳希詫異,這錢和票她拿著燙手,趕緊還給大隊長。

“收著吧,你應得的。”大隊長退後一步沒接。

收著就虧心了,陳希不忍心,這年代誰家日子都不容易。

“要給我獎勵也是公社給我獎勵,而不是你。”陳希執意要還給大隊長,她現在不缺肉了,空間裏有十四頭大小各異的野豬。

在她沒進山之前,大隊長給的肉票,她肯定會收下,她手裏有五十多,她缺的是票。

“別推拒了,不好看,快收下。”大隊長皺著眉說道。

見大隊長執意要給,陳希妥協了,調侃的問道:“十塊錢和三斤肉票,我嬸子知道嗎?”

“知道。”大隊長回答。

陳希楞了一下,將錢和票放回口袋裏。“既然如此,那我就笑納了。”

不能原封不動還回去,她就想辦法從其他地方補償。

“滾犢子的玩意兒。”大隊長笑罵道。

陳希不在乎,大隊長罵她才正常,不罵她才不正常。

“陳希,你背著背篼去哪兒?”大隊長好奇的問道。

“去水庫。”陳希回答得幹脆。

一大隊只有一條小河,夏季雨水多,河裏的水上漲,若是冬季,河裏的水都淹不死人,四大隊靠近水庫,魚吃多了也會膩,多好的資源啊!四大隊的大隊長就是墨守成規,都沒考慮賣魚。

或許,不是沒考慮過,而是不敢,不想惹麻煩。

大隊長嘴角抽搐。“脫粒機還沒借給四大隊,你就要去水庫裏撈魚,這合適嗎?”

“不合適嗎?”陳希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大隊長。“那我不去了,我進山打獵。”

大隊長徹底無語,鐮刀都沒帶一把,背著背篼進山打獵,這是打獵,還是采蘑菇?

“采蘑菇時看清楚,別采到毒蘑菇。”大隊長叮囑道,毒蘑菇事件在他心裏留下陰影。

陳希懶得搭理大隊長了,說了是進山打獵,怎麽就聽成采蘑菇了呢?大隊長這聽力有問題啊。

陳希擡頭,太陽還沒下山,要等到天黑,該等到什麽時候,進山溜達打發時間,還是在村裏晃悠,惹人嫌呢?

晃著晃著,陳希就來到陳家主宅。

陳希站在大門外,望著牌匾上“陳家”兩字,心裏一陣感慨。

小時候,原主在陳家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大家對原主寄予厚望,父母雙亡,他們三“兄”妹被趕出陳家。

自從被趕出陳家主宅後,原主就沒再回來過,按理說,陳家主宅本該屬於原主,卻被鳩占鵲巢。

陳希一手抱著胳膊,一手摸著下巴,玩味的喃喃自語。“這牌匾看著挺值錢。”

陳希打起牌匾的主意,光明正大取走牌匾,事後麻煩纏身,她不怕事,卻怕麻煩,夜深人靜時做梁上君子,神不知,鬼不覺。

歐耶,不錯喲!

“陳希。”李翠花見到陳希,新仇加舊恨,滿臉怒容。

陳兵又被陳希打了,她沒去找陳希算賬,陳希卻找上門來。

陳希挑眉,轉身看著一臉怒容的李翠花,散漫痞笑。“二嬸,上工時間,你不在苞米地裏掰苞米棒子,跑回家偷懶可不是勞動人民的榜樣。”

李翠花滿頭大汗,戴著遮陽草帽,脖子上掛毛巾,用毛巾擦了擦汗水,取下遮陽草帽給自己扇風。

不能動怒,她要忍。

忍忍忍,忍你大爺的,陳希一二再再而三打她二兒子,實在是忍無可忍。

“陳希,上次你打陳兵,理由充足,我無話可說,這次你憑什麽打他?”李翠花質問道。

“憑他欠打。”陳希幽幽地說道。

“我看你才是欠打,陳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誰打他,為了一個外人,打自家堂哥,你能耐啊!”李翠花怒瞪著陳希,陳希太混蛋了,又目無尊長,她不敢對陳希動手,陳希若是還手,她招架不住。

“怎麽?只許陳兵為了李知青打秦同志,不許我為了秦同志打陳兵嗎?”陳希滿臉譏諷,腔調散漫。

“李知青是好人,秦同志是壞人。”李翠花吼道,陳兵在追求李知青,只要李知青點頭,同意和陳兵處對象,她就立刻給他們準備婚事。

李知青家裏的條件,李翠花看不上,誰讓陳兵就喜歡李知青,她又極其寵愛這個二兒子,只要兒子喜歡,她就勉為其難接受。

只要李知青嫁進陳家,她就好好行使婆婆的權力,狠狠磋磨這個二兒媳婦。

大兒子在部隊,找的媳婦又是領導的女兒,辦完酒席大兒子就帶著大兒媳婦隨軍了,一年到頭見不面,她想行使婆婆的權力都沒機會。

“李翠花,好人和壞人,不是你評判的。”陳希連二嬸都懶得叫了,直接連名帶姓的喊。

“李學裙是知青,秦佳佳是勞改犯,誰是壞人,誰是好人,你自己不會判斷嗎?”李翠花諷刺道。

陳希冷笑一聲,含沙射影的說道:“這可不好說,比如說,住在這裏面的人,並非真正有資格,而被你們趕出去的我,才是真正的繼承者。”

李翠花眸色一凝,想要反駁,卻又反駁不了,因為陳希說的是事實。

雖說世道變了,陳家族規,傳嫡不傳庶,傳長不傳次,要是拿到明面上掰扯,請出族長,陳希還真占理。

現在大環境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較真,族長就袖手旁觀,明哲保身才最明智。

“什麽繼承不繼承的,陳家落敗了,和家徒四壁沒什麽區別,還有什麽是可以繼承的?”李翠花說話謹慎了幾分,錢小玉在家,禍從口出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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