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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德國人的小癖好 比埃爾霍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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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德國人的小癖好 比埃爾霍夫不……

比埃爾霍夫不說話, 只是一味地輾轉加深這個吻,哪怕圖南開始推他,撓他, 用盡力氣想要掙脫, 他還是不依不饒。

圖南覺得比埃爾霍夫這是報覆, 妥妥的報覆, 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了,“等等,奧利弗,你生氣了是嗎……唔……告訴我為什麽?”

“是。”比埃爾霍夫根本不否認,“我已經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到你了, 還是在這該死的夏歇期,難道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正常情況來講, 情侶雙方超過一個月不聯系都沒有什麽,畢竟比埃爾霍夫是德國人,更何況他們還時不時通電話。

德國更強調個體獨立,戀愛中保留各自的生活節奏。

對於一個月異地戀, 對德國情侶來說基本不會有問題,甚至是很常見的狀態——他們本身就習慣戀愛中留足個人空間。

異地時不會刻意追求高頻的日常報備,更看重彼此的信任和各自的生活推進, 重逢時的聯結感也不會因短期異地淡化。

圖南試圖用獨立這條理論來說服比埃爾霍夫。

“這並不一樣。”比埃爾霍夫定定地盯著她, “我們還處於熱戀期, 而且, 你來自意大利。”

圖南沒法反駁,只能在比埃爾霍夫因為想要把她抱下洗手臺,一瞬間的大意時,掙紮著離開他的懷抱, 打開門朝外面跑去。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圖南在前方走得飛快,比埃爾霍夫跟在後面,神情看不出一絲異常。

“圖南爾,你的臉色看起來……”當圖南坐下時,喬瓦尼不經意擡起頭,看到她的臉頰緋紅,紅唇嬌艷微腫,目光忍不住呆了呆,“你是不是發燒了?”

圖南:……

比埃爾霍夫坐的位置很巧妙,就在正對面,圖南有些味同嚼蠟,吃了一點牛排什麽的,一擡頭就看到比埃爾霍夫手裏端著紅酒,藍眼睛根本沒有從她的身上挪開一點。

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有恃無恐。

要知道,一個成熟的德國男人,給予伴侶的安全感通常是很充足的,這種安全感體現在各種方面,比如如果你坐在他的面前,他連眼神餘光都不會分給別人。

德國盯。

面無表情,直勾勾。

這居然還是一種社交禮儀!

圖南被比埃爾霍夫看得心神不寧,咬著叉子上的牛排咬了半天,喬瓦尼看到,問她是不是沒有胃口,要不要打電話給馬爾蒂尼和科斯塔庫塔他們。

當然不行!

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怕被喬瓦尼看出端倪,圖南又匆匆低頭,繼續解決自己盤子裏的牛排,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沒滋沒味,好不容易晚飯吃完了,卡米拉心血來潮,說要去湖邊吹吹風,逛一逛,然後再去酒吧喝喝小酒什麽的。

這裏說的酒吧,和舞廳,是兩樣全然不同的去處

,酒吧叫做bar,是年輕女孩們的日常社交場合。

這種酒吧,一般不會有那種炫彩奪目的燈光秀,也不會有脫.衣舞,整體裝修比較小巧暖融,放著輕緩的意式流行樂。

客人們坐在吧臺,喝杯瑪奇朵或淡口開胃酒,配塊杏仁餅幹,和朋友嘮十分鐘八卦,遇個熟人就走,穿家常的牛仔、小衫就行,類似於一種“客廳式社交”。

舞廳就不用說了,就是專屬於釋放荷爾蒙和激情的場所,一般都開在老城區的巷子裏,有舞池、重低音的Italo Disco。

客人們很多都會精心打扮——燙大波浪、穿絲絨裙或覆古牛仔套裝,跳舞,喝特調雞尾酒,是一種時尚性感的社交方式。

圖南想要拒絕,但是又覺得自己這麽做,似乎有些欲蓋彌彰,很容易讓喬瓦尼這個叛徒產生聯想,所以就同意了。

當他們一行人結完賬站起來時,圖南下意識看向比埃爾霍夫,他還悠閑地坐在那裏,等在廊下時,喬瓦尼開車出來,圖南臨上車之前又朝餐館裏看了一眼,座位上空無一人,比埃爾霍夫已經不見了。

他去哪裏了?

沒有人能回答圖南的疑問。

“快上車吧,圖南爾,我們都在等你。”不知何時,卡米拉從後車座探出頭催促道。

“來了。”圖南快步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等圖南系好安全帶,喬瓦尼一踩油門,汽車就像離弦之箭一樣沖出去,隆巴迪在後面發出一聲怪叫:“喔吼吼!!去伊德羅湖。”

像是科莫湖、加爾達湖這些天然形成的大湖泊,距離都比較遠,最近的科莫湖也有50公裏,不可能晚上去,而伊德羅湖就在市區,距離很近,十幾分鐘的車程就能到。

這是一座人工湖,就在林奈特機場附近,這個年代手機不好玩,也沒有4G網絡和沖浪,很多不想跑遠的情侶,晚飯後都會開車來這裏散步、騎自行車。

湖邊有簡易酒吧,喝杯Aperol Spritz吹晚風,很接地氣。

圖南還在想著比埃爾霍夫的事,沒有聽到手機響了,卡米拉叫了她兩聲,她都在出神,很快,那手機鈴聲就停了。

接著喬瓦尼的手機響了起來。

“嘿,卡米,幫我接一下。”喬瓦尼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沒有遞給圖南,反而交給了後排的卡米拉。

卡米拉接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保羅,不用猜就知道是哪個保羅,怪不得圖南裝聽不見不接電話,她按下按鍵接通了手機,放在耳邊。

馬爾蒂尼非常開門見山,還沒有聽到對面是誰,就說“把電話給圖南爾。”

卡米拉聳了聳肩,只能叫圖南接電話。

圖南這個時候,最不想接到的就是竹馬的電話,她還沒有想好,晚上和明天該怎麽擠出時間來安排比埃爾霍夫。

“明天Arena Civica的演出,你不是一直吵著要去看嗎?明天晚上我剛好有空,正好可以帶你去。”

“但是——”

“別告訴我你沒有空,除了拍戲,你什麽事也沒有。”馬爾蒂尼對圖南的事了如指掌。

“什麽都不做,但是——”

“那就這麽說定了。”馬爾蒂尼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父親切薩雷·馬爾蒂尼還在為國家隊的比賽而徹夜整理資料,他停頓了一下,看到門關著,才放松了一點,“今晚我去找你。”

“什麽?”

“你不高興嗎?”

“不是,我聽說切薩雷叔叔在家,你打算怎麽出來?”沒錯,切薩雷可是一個老派的嚴厲父親,是不會讓兒子大半夜出去的那種。

馬爾蒂尼當然不是軟弱,相反,他很有主見,也很有自己的強硬個性,但是俗話說的好,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我可以等他睡著再出去。”

圖南想著該怎麽毀掉竹馬的大好機會時,聽到電話裏傳來一陣莫名的雜亂聲音,接著馬爾蒂尼好像在和誰說話,距離太遠有些聽不清。

過了好一會兒,馬爾蒂尼的聲音才再度清晰,頗為無可奈何:“你和t卡米拉他們去玩吧,寶貝,不要亂跑,註意安全,我還有事,晚上再給你打電話。”

圖南很高興,“你好好聽講。”

馬爾蒂尼:……

掛了電話,很快就到了地方。

圖南下了車,迎面感覺到一陣湖面風,在這秋季的夜晚,頗為涼爽。

伊德羅湖是1928年建成的,原是水上飛機起降場,長約2.5公裏、寬300米左右,湖不大,岸邊有石拱橋、美人魚雕像,岸邊有長椅,所以一些設施什麽的,看起來都有年代感了。

現在這個湖被改造成了公園,情侶常來散步、餵天鵝,夜晚坐在長椅上聊天,看繁星照在湖面上,安靜又靜謐。

湖中心還有一個綠洲小公園,劃船就可以過去,卡米拉興沖沖地劃著船和其他人進行比賽,喬瓦尼緊隨其後,隆巴迪也頗為感興趣地加入其中。

圖南獨自站在綠洲邊吹風。

相比於旁邊的湖岸,綠洲晚上很安靜,周圍只能聽得到蟲鳴聲,看不見什麽人,身後這時候傳來腳步聲,一開始,圖南還有些疑惑,但很快,她就猜出來是誰,因為腰肢被人從後面整個攬住了。

“我以為你回酒店了。”

“回酒店,然後獨自一個人度過漫漫長夜?”

圖南:……

她稍微掙紮了一下,說,“別在這,這有燈光,對面能看到。”

比埃爾霍夫因為圖南的話停下了親她脖頸的動作,他稍微思索了一下,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來。

圖南驚呼了一聲,伸手摟住他的脖頸,“你這是要做什麽?”

“做我想做的事。”

“……你想做什麽,這裏荒郊野外,沒有酒店,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眾所周知,德國人的徒步和戶外文化是刻在基因裏的,且有“全民皆可享自然”的法律,擁有自由漫步權,可隨意進入郊野、森林,不被私人領地限制。

再加上德國人註重休閑和身心放松,周末去野外徒步、露營、野餐、騎行是主流消遣,情侶、家庭、朋友都愛往野外跑。

這就導致一個問題——在各種野外play的排名中,他們也是遙遙領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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