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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竹馬修羅場! “我餓了。”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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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竹馬修羅場! “我餓了。”圖……

“我餓了。”圖南幽幽地說。

“是我的失誤。”比埃爾霍夫挑了挑眉, 掀開被子起身穿衣服,晨光打在小麥色的肌肉上,胸膛結實有力, 腹肌線條分明。

只不過冷硬的臉部輪廓依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 看起來很嚴肅銳利, 一掃昨晚的衣冠禽獸氣質。

圖南看到寬闊後背上那幾道鮮嫩的抓痕, 就情不自禁一陣臉頰發燙,看著男人穿上襯衫,走出臥室,她才有空關心一下自己目前的情況。

什麽都沒有穿,身上一片布料都沒有, 腰很酸,腿內火辣辣, 撐起身體坐起來,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艱難。

這讓她心裏有所猜測,也許在她聽了那些羞恥的話暈過去之後,他並沒有繼續做太久。

現在有一個壞消息, 比埃爾霍夫把他的襯衫穿走了,她有兩個選擇,是去衣帽間打開他的衣櫥, 隨便穿上他的一件襯衫, 還是就這麽什麽也不穿地走過走廊, 回她的臥室穿自己的衣服。

兩個都沒有選。

圖南就這麽躺在床上神游天外, 直到比埃爾霍夫回客廳拿到手機,打電話給餐廳定完餐後回來,她的註意力開始回歸,費了一些勁坐起來, 雙手抱胸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只是她不知道,這個色厲內荏的姿勢,成功挑起男人還沒有平息的欲.望。

“你已經知道一切了,我是個體驗派,我需要體驗劇情,但是昨晚發生的事……破壞了我原來的計劃,作為補償,你需要配合我。”

比埃爾霍夫根本沒有聽清圖南在說什麽,只覺得心燥熱難耐,藍眼睛盯著她一張一合的殷紅小嘴,“如何配合?”

“接下來幾周時間,你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你要繼續扮演保鏢,陪我拍戲。

我不會嫌棄你的演技有多麽的差勁,你也不能抱怨這件事是不是很累人,如果你做到了這一切,我可以考慮一下原諒你。”

“完全同意。”

“那就去給我把早餐端到床邊來,我要在床上吃,不準拒絕這是我身為雇主的權力……啊!你又要做什麽?”

“別懼怕性t.欲,這是一種調節身心的方式……”

“你弄太久了,我很不高興……唔”

在比埃爾霍夫家裏待了三天的時間,圖南對他的評價有好有壞。

先說優點,第一非常準時,比埃爾霍夫時間觀念非常強大,假如告訴他她要半夜一點半喝牛奶,他絕不會在一點三十六分叫醒她。

第二,外面不下雪,他就要拖著她去呼吸新鮮空氣,哪怕是半夜,他都樂此不疲地把她往落地窗前按……領略薩爾茨堡的德式建築風情,確實對她探索電影拍攝地有一定的好處。

第三,潔癖而且會幹家務,這是讓圖南明顯有些刮目相看的一點,她沒有想到,比埃爾霍夫這樣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其實動手能力並不差,除了抱她去浴室,他居然還會給她熨衣服,做簡單的早餐,還會做點力所能及的家務。

第四,他很尊重女性,並且很重視她的工作,沒有絲毫的輕視,這種尊重能從交談的細節方面流露出來的。

缺點也很多,第一,做事太古板,缺乏主動積極創新的精神,比如在床上的姿勢可以做到兩個小時不換。

第二,有時候倔的像頭驢,這是和嚴謹作風有關,約定三個小時,兩個半小時說不要了他也全當耳旁風。

第三,被激怒之後就會變成表情嚴肅但騷話不斷的偽君子,良好的教養全都拋到一邊,各種看似高雅實則下流的葷話像雨點一樣朝她飛來,不把她淹沒在羞恥的海洋中絕不肯罷休。

……

“如果你今天不回來,明天就會被綁回來。”

圖南接到馬爾蒂尼的最後通牒,假如不在一天之內返回,一切後果自負,面對竹馬的霸道宣言,即使她想要當耳旁風也做不到。

只要還在歐洲,不是跑到阿根廷美國這種地方,竹馬保羅就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找到她,更何況意甲冬歇期還剩下一周的時間,跑到德國來抓她根本就是順帶手的事。

只要她還身在歐洲,講道理這一套根本行不通。

而且按照竹馬保羅的說法,她總不可能外出拍戲,什麽都不管不顧,把家人朋友什麽的都拋在一邊,想明白之後,圖南就暫時辭別比埃爾霍夫這位“保鏢”,坐上了飛回米蘭的飛機。

圖南是下午走的。

比埃爾霍夫是晚上失眠的。

一閉上眼睛,就是女孩在鏡子前發抖的情態,聽到他那些葷素不忌的情話,她憤怒、羞憤、祈求、懇求、靠在他肩膀上喘息嗚咽。

回想就已經是情難自禁。

他今天下午還打算要再深入探討一回兒,計劃的時候已經是心情激蕩,她卻突然改變行程。

等她回到德國,他一定要……

吻死她,把她扔到床上,讓她坐在他的身上,把她按在盥洗臺,按在這公寓樓任何一個角落,讓她二十四小時都因他而失神,最好弄得她完全下不來床,只能用那雙腿緊緊纏繞在他的腰間。

比埃爾霍夫本來就無法安眠,這個瘋狂的念頭,充斥在他的腦海,只要一想,快感就如同浪潮翻湧,而他正極力克制著這沖動。

血氣翻湧渾身燥熱,又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會兒,索性靠在床頭,右手探進褲衩中。

在德國有一種觀點,在心愛之人的面前,表露出對她的身體毫不掩飾的癡狂,並不是確保未來能夠有心靈交流的最好方式。

但是,再來一萬次,比埃爾霍夫認為自己都會這麽做,因為他已經無法用別的語言形容來得到她的那個時刻,他二十幾年來都還沒有過如此強烈的生理沖動。

“我最近看了一部電影劇本,女孩出差的時候很寂寞,經常和男同事模糊關系的界限,相處暧昧——當然,這電影聽上去有些枯燥無聊。

一開始我也認為如此,劇情的發展大致會是如下情況,女孩外出的時間很多,找了許多的男人度過寂寞的夜晚,最後被知情人曝光……誰能想到完全不是這麽回事,你們猜怎麽著?”

圖南拿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她感覺自己不應該在這裏,至少不該和他們坐在一塊,坐在這家餐廳吃飯——這樣不管比利接下來說了什麽,包括保羅會怎麽處理陡然生出的疑心,都和她沒有關系。

“聽上去很有趣,然後呢?”馬爾蒂尼盯向不自在的小青梅,語調雖然輕柔,嗓音卻帶著嘲諷的冷意。

在馬爾蒂尼看來,小青梅雇傭多少工作人員,拍幾部電影,找多少男主角,那都是她的工作,至少在工作上,他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不想再做什麽攔路虎。

一般來說采風的時候只要有人跟著,有人專門負責盯梢她的一切,他也不會這麽疑神疑鬼,劇組人多眼雜,諒她也不敢做什麽出格的事。

但是獨自一人去德國,已經足足三天了,這三天時間他是沒有收到她的主動報備,難保她不會在這兩天時間裏碰見什麽男人,做過什麽模糊界限的壞事。

“這是一部懸疑劇。”科斯塔庫塔說,“這女孩後續沒有再出現,直到大結局,被警察從地下室發現,她已經被自己的未婚夫囚禁了整整三年的時間,真讓人同情啊。”

說完也看向圖南。

真是陰陽怪氣啊!

圖南被兩個男人看得後背直發麻,她轉頭看向一旁路過的侍應生,“我記得這家店裏剛推出新的甜品,麻煩把菜單給我,我要點一個。”

馬爾蒂尼:“如果這姑娘一直是在愚弄她的未婚夫,明顯是罪無可恕,根本不值得同情。”

科斯塔庫塔:“很有道理。”

圖南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似乎對眼前可怕的氣氛一無所覺,可惜科斯塔庫塔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侍應生挪動杯子將甜品送上,圖南手指一抖,就在桌子下面,一只大手覆蓋在她的腿上,緩緩揉捏,

勺子完全握不住,一下掉到桌子下面。

“怎麽這麽不小心?”馬爾蒂尼讓侍應生換個新的給她,然後就要親自將那個勺子撿起來。

圖南擡頭看向科斯塔庫塔,卻發現始作俑者看到馬爾蒂尼要彎腰撿起勺子,也沒有絲毫收斂。

桌子底下,已經交鋒了好幾次。

而圖南悲慘落敗,科斯塔庫甚至把她剛下飛機來不及換下的高跟鞋都給脫了,擡起她的小腿,按到他的雙腿之間……

桌子底下的空間就那麽大,圖南也不敢踹,怕弄出太大的動靜,被竹馬保羅發現,只能靠向竹馬的身上,急中生智想了一個理由,阻止他撿起勺子,“我想……你的勺子給我用。”

馬爾蒂尼因小青梅的無理要求,頓了一下,他一向無法抵抗她撒嬌的模樣,而後拿起了自己的勺子,舀起一勺杏仁乳,送到紅唇邊。

圖南張開唇瓣,含住勺子,右腳報覆性得碾了一下,科斯塔庫塔的椅子突然向後移動,發出了一聲咯吱的聲響。

馬爾蒂尼擡頭看去,發現科斯塔庫塔正捏著眉心,看起來正在因什麽事而頭疼,額頭上居然冒出了些許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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